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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先语看向自己的母亲,她认同母亲的计谋,但不是因为考虑到先氏今后的发展才认同,而是这样做能分化士族的势力,利于中央集权,强大国力,惠于百姓。
  这些日她参与律法编著有所感悟,以前混沌无法想通的事都因为君上的几句话想通了,她的心不在家族上,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了家族,她是士族出身,本应该和士族站在一起,可她从一开始就选择背叛了自己的阶级,追随明君,诚于万民。
  李华嫣捏着手指头,文文弱弱的站在那都没有存在感,却在先月话音落下之后用细柔的声音说道:“君上,臣也有一计,可下令加重商税,尤其是士族垄断的产业,压缩他们的利润,再逐步将产业收归国库,特别是盐矿和铜矿,再由士族掌握在手终是隐患。”
  她与先语已完婚,两人在家相敬如宾,在朝恪尽职守,现在逐渐受赢嫽重用。
  先语也适时提出:“士族的私属甲兵也应当归君上指挥。”
  士族有自己的私属武装,最开始是为了守卫封邑不受外敌骚扰,有国战时随大军出征。
  可随着士族势大,甲兵人数也不断扩张,数千或上万都不止,难免有拥兵自重之嫌,比起别的,这对君权才是最大的威胁。
  士族甲兵这个事之前李华殊就跟赢嫽提过,狐信既然都下毒要原主死了,现在被她逼得这么紧,极有可能会联合其他士族举兵反叛。
  赢嫽轻轻敲击桌案,周围空气仿佛凝固,君王的压迫感似要冲破礼教和士族的压制,像振翅欲飞的玄鸟,随时准备翱翔九天。
  “准。”
  士族举兵反叛是迟早的事,她不妨再下一剂猛药,引蛇出洞。
  事情商议完毕,李华嫣垂眸跟在先语身边往外走。
  先月却在这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李氏这么多商铺,加重商税,你这是在绝自己家的后路。”
  “母亲,嫣儿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先语护着自己的枕边人。
  先月有种女大不中留的郁闷,“我又没说她有错。”
  李华嫣挺直了腰杆,“次女、庶女同样能继承家财,您是怕没人给先语添堵吗?”
  先月可不止先语一个女儿,打破了常规,往后就休想安宁了。
  “不愧是我亲选的女媳妇。”先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了。
  李华嫣蹙眉,她一直猜不透先月在想什么,难怪长姐会说六卿没有一个是草包。
  夹在中间的先语颇感头疼,她拉上李华嫣的手,“好了,回家再说。”
  李华嫣挣开她的手,自己往前走,“谁要同你拉拉扯扯。”
  “我们都成亲了,也圆房了。”先语追上来提醒。
  李华嫣停下脚步,说了句十分大胆的话,“互相摸摸而已,有什么的。”
  她和先语本就是为了利益才成的亲,她从未当真,也劝先语别太当真。
  先语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弯成月牙,笑个不停,“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一下你了。”
  以前觉得李华嫣文静淑女,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从不与人发脾气,现在倒像露出了利爪的小狼,披着的小羔羊皮只是她的伪装,迷惑人用的。
  这是国君府,李华嫣不想和她争论太多,便接着往外走,上了车驾。
  先语也钻进去,两人同乘。
  车轮子压过石板路,遇到不平之处马车就摇晃了两下。
  .
  夜幕降临,侍女提着灯笼迈开小碎步走在前面引路,陈副卫挎着长剑,铜甲哗啦啦作响。
  “君上,光狼城密信!”他单膝跪地双手居高呈上封了蜡的信件。
  卢儿弯腰低头过去取信,再恭敬的放到赢嫽面前。
  “起来吧。”赢嫽一面拆信一面说道。
  她现在对跪礼已经麻木了,跪就跪吧,她就当自己是老祖宗了。
  密信是陈炀派人送回来的,这个老头儿好长时间都没消息,赢嫽还以为他嘎在边境了。
  信上说运盐的商队已经在来雍阳的途中了,运的都是细盐,还有大批的麦、粟米和牛羊,派了一支有奴隶组成的护卫队一路护送。
  别小看这些奴隶,他们常年被欺压鞭打,能活到今天的都是意志力非凡的,且对士族恨之入骨,发狠起来会像凶狼一样撕咬人,让他们护送商队最合适不过了。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深入草原寻找鲜虞遗民的队伍也已经回来了,从遗民口中得知了鲜虞国君留下的藏宝库就在如今赵国和燕国交界的深山之中。
  那里原本是鲜虞国土,知晓藏宝库具体位置的只有鲜虞国君,国破时国君将藏宝库的秘密告诉了忠仆,让其带宗室的幼儿离开,以保住鲜虞一缕血脉。
  如今忠仆已死,死前就知复国无望,所以嘱咐后代若有人愿为鲜虞报这血海深仇,便将藏宝库尽数送与对方。
  陈炀已经派人扮作商队混到那片区域,也探明了方位,只等开启宝库了。
  密信最后还有陈炀的请罪:“臣罪该万死,未能保证李屯长毫发无伤。”
  在与奴隶主起冲突的过程中李华云为了让商队先走,自己留下断后,若不是碰上犬戎骑兵要趁乱吞掉奴隶主的牧场,她还逃不出来。
  但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被部下救出带回光狼城,经过良医的救治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然陈炀也不敢放在最后才说。
  白天赢嫽还在为没钱而烦闷,现在就多了一座宝库,这可是连赵国和燕国都抢夺的藏宝库啊,好东西肯定少不了,没想到被她捡了漏,发财了发财了,再也不怕楚怀君敲竹杠了。
  但得知李华云身受重伤,她也忧心。
  这两天庄姒在给李华殊诊治,还真别说,这个南藩跳大神的还有两把刷子,给李华殊行针了两次,李华殊的腿就有知觉了,脚趾头能动了。
  她是想让李华殊安安心心的养身体,可李华云毕竟是她堂妹,瞒着也不好。
  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拿着密信回破山居让李华殊自己看。
  庄姒也住在国君府,听侍女说纵长染十分黏着这位大祭司,走哪跟哪,睡觉都一张床。
  回到破山居见这两人还没有走,还一人手里捏一块焦糖在吃,赢嫽两眼一番,下逐客令。
  “都什么时辰了,再赖着不走就不礼貌了啊。”
  庄姒把筐子里剩下的焦糖装进随身的小荷包要带走。
  她喜爱甜食,尤其是糖,国君府有很多,她每天来破山居坐到天黑就是为了要糖吃,走之前她还去看了看小奴。
  李华殊服用南藩秘药才有的小奴,秘药实则出自巫氏,庄姒看小奴就愈发顺眼,还跟李华殊提过以后要收小奴为徒,将大祭司的衣钵传给她,被赢嫽严厉拒绝。
  “那我就先告辞了,明日再来为君夫人行针。”她起身行礼。
  纵长染也立刻跟上去,“喂,等等我啊!”
  这个南藩来的女人身法诡异,跟在她身边就不用愁楚怀君借机搞偷袭了。
  送走这两个大吃货,赢嫽坐到李华殊身边,“让她们吵得你都没法好好休息了。”
  “我一个人待着也闷,有她们在这里说说话也挺好的。”
  李华殊靠在布老虎上面,底下压着没看完的兵书,那两人在这的时候她从来不拿出来看。
  赢嫽把密信拿给她,“云儿受了伤,万幸已经脱离危险了。”
  李华殊快速将内容过了一遍,免不了要忧心,“她也不知道写封家书送回来,婶婶日夜都盼着的,要是知道她受了伤定是要心疼。”
  光狼城远在千里之外,李华云去了那么久就写过一封家书。
  “陈炀说两城的事已安排得差不多了,待鲜虞藏宝库的东西取出来运回,血狼卫就会跟着返回雍阳,到时云儿也会回来,这段时间她在光狼城养伤,问题应该不大。”
  这次选拔考试合格的人,除去几个是留在雍阳,剩下的她都打算放到光狼城和渭城去,卿大夫不是没想过插手,甚至安排自己人暗中瓜分利益。
  但都没用,两城被围得铁桶那般。
  甚至都极少跟士族的商队有往来,只有李氏和岳阳氏的商队大批运货,其余的不是楚国就是其他诸侯国,其实赵国是最多,还有一部分是草原犬戎。
  犬戎商人和骑兵是两回事,就算两国交战,只要没有禁止通商,商队就还能正常*往来。
  光狼城和渭城会跟犬戎做生意也不奇怪。
  这次陈炀安排商队来雍阳送细盐,正好把原先被士族霸着的盐市场占了。
  担忧了一阵堂妹,李华殊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盐矿上面来。
  “晋国的盐矿就在狐氏的封邑。”
  狐氏在晋国树大根深,百年前就开始靠贩盐牟取暴利。
  这个时代有海盐和井盐两种,不过都是粗细不均,细盐很少,狐氏盐矿的井盐又比海盐好一些。
  但狐氏极少在晋国贩卖井盐,都是让商队将井盐带到富庶的诸侯国或士族封邑,再高价卖出去,然后再从楚国、齐国进粗海盐卖给老百姓,价格也不低,两头都疯狂赚钱。
  赢嫽原先还奇怪狐信怎么就这么狂,原来是掐着晋国唯一的盐矿。
  她眯了眯眼睛,冷道:“一定要把这座盐矿充公。”
  今日李华嫣提到加重商税就点醒来她,盐税在封建统治中一直都是重要的财政支柱,她可以把渭城的细盐定成官盐,所有人以后都必须买官盐,贩卖私盐就是犯法,狐氏想继续独占盐矿,要么让出七成利润作为盐税,要么就按贩卖私盐处置。
  李华殊听完她的想法,沉思了片刻,摇头道:“狐氏不可能同意,也不会允许你继续压制下去,他们肯定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
  “真的会举兵反叛?可私属甲兵怎么对抗三军啊。”
  有猜测是一回事,要是真的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华殊慢慢捻着信纸,低垂的眉眼投下一片暗色。
  “他们未必就不敢养私军。”
  赢嫽哑然,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士族的野心,尤其是狐氏。
  若真有这么一天,出兵平乱这种事她也不在行啊,她生在和平社会,从没见过打仗,她也不是军事奇才,让她打比赛她行,指挥打仗是不行的。
  她有些丧气,刚好转的心情再次低落谷底。
  这时李华殊挪着身体靠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暖意覆盖手背,也抚住了她不安的心。
  “有我在,他们休想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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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进山采木耳和菌子,雾气太大了,带着大黄才有安全感,进山了它就特别靠谱,不会离开人,但会在前面探路,要是有蛇什么的它都能及时发现,也不会迷路,它知道回家的路。不是说比格是猎犬吗,为什么它一直埋头猛冲!叫都叫不住!服从性太低了,远远不如大黄,今天不给比格吃肉,喝白粥吧你!
 
 
第55章 
  别看赢嫽在外人面前演得挺像一个运筹帷幄得君主,实则心里慌得很。
  她一头埋进李华殊的肩窝,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蹭了又蹭,就像在外打架输了的小狗,很委屈的回家找主人求抱抱求安慰。
  “这些士族真的太烦人了,为什么要斗啊,我又不是没给他们许好处。”
  她想要的只是让国力增强,让百姓吃饱穿暖,可政治这潭水太深,她要平分资源就会动到士族的利益,这些门阀如同盘踞在金窟的恶龙,利爪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们的财产,谁都不能动,他们也并不想赢嫽是一个拥有雄心壮志的明君。
  李华殊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玉指插/入发丝之间为她揉按头皮。
  “人永远都不会满足,你办书会为他们赢得名声,却要广纳天下人才,又不限门第,你扶持庶族与他们争权,他们岂能容你,你为暴君时狐信都容不下你,更何况是现在,其他人以狐信马首是瞻,利益共体,会联合起来压制你也不足为奇。”
  对于士族现在的态度,李华殊显得很淡然,她早就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
  “嗯……”赢嫽在她的安抚下蛄蛹了两下,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掰着手指头数,“现在李氏、先氏、岳阳氏和陈氏是支持我的,魏兰转投了狐信,智氏原本就是狐信阵营的,至于赵谨和栾崇……”
  这两人她就有点拿不准了,看似是站在狐信那边的,可……
  李华殊接过话:“赵谨本来就是墙头草,之前与先月联手,后因花膏一事又与先月决裂,却未必就倒戈狐信,赵谨与魏兰不同,魏兰狂妄自大,容易受人蛊惑,赵谨则小心谨慎,唯有利益才能打动,除非狐信能许给他莫大的好处,否则他是不会真心出力的。栾崇的野心不比狐信小,但他很懂得审时度势,情况不妙就会收起锋芒,及时伏低,保全实力以待时机,他也未必真的会尽全力支持狐信。”
  “这么说只有魏兰最傻。”
  “他想让魏氏重回上三卿,有先月压着他就希望渺茫,又深陷刺杀一案,更没希望,现在不过是殊死一搏,魏兰是个赌徒,只可惜……”李华殊唇边泛起冷笑,一个蠢人罢了。
  她又道:“今日先月所提的计策,可行,先语和嫣儿到底是刚入朝,想法是好的,就是太稚嫩了些,加重商税、收归私属甲兵指挥权,这两项要是这个时候下发,狐信立马就会反,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士族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也会选择支持狐信,这对现阶段的我们来说并非好事。士族内部的联盟未必就稳如山,你可暗地里联络栾崇和赵谨,以盐矿作为诱饵引这两人背刺狐信,使他们内斗,到时狐信的军政权力一被分散,就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有了过往的惨痛教训,李华殊并不十分信任先月,雍阳军掌控在先月手上,这才是最大的隐患,万一她和狐信早有预谋,是假意支持赢嫽的,赢嫽的处境会更危险,并且这场内斗会是长久的拉锯战,最后的赢家既不会是赢嫽也不会是士族,而是边境虎视眈眈的楚国和随时都在找机会反击的赵国。
  “私属甲兵暂且不提,可加重部分商税证明你有在反击,之后你再找栾崇和赵谨谈,剩下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来做。”
  赢嫽苦笑:“你身子不好,小奴又离不开人,我舍不得让你为这些事伤神。”
  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很绞尽脑汁的在平衡局面了,可有些事唯有做起来了才知道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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