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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国君有令,中大夫田力贪赃枉法,证据确凿,夺田力中大夫的爵位,收回封邑。即日起,田邑改为田村,田户按人头分地,田户可自由耕种,赋税将由国库统一征收,征收额为亩产的三成。”
  世世代代都在为士族耕种的田户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国君要给田户分地?这怎么可能,他们不过是贱民,哪有资格分地。
  君上连着处决了两位中大夫、三位下大夫和六位上士,有封邑者皆收回封邑,只有爵位而无封邑者则以家宅财产充公,血狼卫都忙着带田啬夫到这些被收回的封邑丈量田地,以尽快将田地分给田户,莫要耽搁了春耕,哪有时间磨磨蹭蹭,高声喊着让田户赶紧过来。
  “快着些!我等还要接着去下一处!”
  田户面面相觑,最后有胆大的上前,对了名册之后就在地契上按手印,这块地以后就归这个田户耕种了,赋税就按亩产来收。
  田户拿着到手的地契,脚像踩在云朵上的,软绵绵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真的有地了?自己的地?自己的地……自己的……”
  猛地回过神来的田户抓着地契就往家跑,边跑边喊,有地了!有地了!
  那些还在发愣的田户这才相信是真的,纷纷涌上前,生怕慢了自己会分不到地。
  贪污的证据是纵长染搜集,命令却是李华殊下的,有血狼卫和雍阳军相互配合,反抗者就地诛杀。
  赢嫽本来还想着先关起来,罪重的可杀,尚有余地的就判个无期徒刑算了,见李华殊都决定了,觉得自己还是别插手了,乱世当用重典,李华殊没错。
  赢嫽现代人的思维还没有转变过来,在处理事情上难免束手束脚,狠不下手,总想着吓唬吓唬就好了,让那些人知难而退,可她忘了这里不是文明社会,奴隶都还在羊圈里缩着,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垂眼怜悯那都不可能。
  陈副卫将封邑的消息带回,赢嫽盯着竹简看了半天,笔尖迟迟落不下去。
  最后轻叹一声,将笔搁到笔架上,今日的政务就处理到这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这个国君不好当啊。
  回到破山居和李华殊吃过饭,窝在套阁闲谈或者把小奴抱过来逗一会子,就是她一天当中最轻松的时刻,就是有人抬着金山银山来跟她换,她也不换。
  “初八那天咱们会去喝喜酒?”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李华殊正在看兵书,翻到下一页,“你已给嫣儿送了二十甲兵,这就够了。”
  再怎么说赢嫽也是国君,去了反而对嫣儿不好。
  赢嫽也不是非要凑这个热闹,主要还是看李华殊想不想去,李华嫣毕竟是她亲堂妹,又是为了她们的事才与先氏联姻,每次想起来赢嫽心里都不舒服,她不想那么个小女孩牺牲到这种地步,显得她很无能。
  她捏着小奴肉乎乎的小手,脸色郁郁的。
  李华殊看过来,沉默了会就喊来奶母先将小奴抱出去,她放下兵书让赢嫽到自己身边。
  她就顺势躺到李华殊腿上,手揪着衣袖在玩,“你真的相信先语说的那些话吗?”
  心悦李华嫣,所以想娶她为妻。
  “三分真七分假。”李华殊显然也是不太信的,不过有三分就已经很难得了。
  赢嫽在下与她对视,在她瞳孔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突然就问:“那你呢?”
  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就是因为不确定李华殊对她是什么感情,她顶着原主的脸,用的也是原主的身体,李华殊难道真的就不介意?
  李华殊对她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觉得她尚有利用价值所以才……她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对李华殊很不尊重,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会去想。
  “你对我有几分真?”问都问了,后悔也没用了。
  李华殊垂下视线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就握住她的手往上放,掌心贴紧胸口。
  她感受到了柔软之下的跳动,手掌没移开也没有更进一步。
  “回答我。”她迫切的想要知道。
  李华殊不答,只是扯落了自己的衣带,带着香气的绢布覆在她脸上,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唯有感官被无限放大,奶香和梅花的冷香交替着窜进她的鼻腔,双唇触到细腻如凝脂的柔软。
  呼吸变得急促,双眼瞪得溜圆。
  很快,那些细腻就离开了她的唇。
  她下意识要追,并且想要卷住、占有。
  偏在这时有一纤纤素指将她抬起的头稍微用力压了下去,不让她追了。
  她有些不满,渴望得不到满足就会很难受。
  李华殊隔着绢布用手指细细描绘她的五官,香气再次呼在她脸上,“这就是我的答案,满意吗?”
  “当然……”她一个翻身将李华殊压到身下,脸从绢布下露出来,笑意爬满眉眼,“当然不满意,戏弄我好玩儿?”
  李华殊任由她压着,清冷的眸往上一抬,生气道:“等了你好几日,你还不开窍。”
  说好的书会之后会要她,她真就一直等。
  “现在开窍还来得及吗?”赢嫽蹭着一手就能裹住的小荔枝肉。
  李华殊将她的衣带绕于指上,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拿眼斜睨着看她。
  赢嫽也装作不知,跟吓坏了似的惊道:“你扯我裤腰带干嘛?”
  她废话一句,李华殊就越将衣带往下扯,哪怕乳色的肌肤都透出了粉色也没有停。
  赢嫽装腔作势了几下也不再玩了,笑意一收,低头就含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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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真是服了,这都锁,洗洗睡吧,还写什么,删文重开吧,写道德经[白眼]
 
 
第52章 
  轻含一下就放开了。
  呼吸不由自主的纠缠在一起,香气弥漫,眼神深情而专注。
  以视线描绘着李华殊的五官,从眉眼到笔尖再到被自己触吻过的嘴唇。
  圆润的唇珠像熟透的浆果,颜色粉嫩,轻轻一吮就能品尝到甜味。
  指头来回拨弄两下就变得更粉了,紧抿的唇自动启开,轻咬住作怪的手指头。
  她低低笑出声,抽回指头,改为大拇指掠抚过下唇,最后停在下巴处将下巴轻轻抬起,再将自己的唇贴过去啄了啄唇珠。
  热意瞬间就通过唇纹的感知蔓布全身,甜味也在口内爆开,瞬间席卷大脑,烧断理智。
  拇指松开下巴继续往下,掌心裹住嫩白纤细的脖颈,能感受到血管中血液的流淌。
  手掌在颈上抚摸,热意很快就透过皮肤向外传递。
  紧贴的唇不舍的分开,双颈如同天鹅交卧,温柔缓慢的互相蹭着脸颊。
  藏在发丝下的耳朵红如血,在烛光的照映下莹润透亮。
  珍珠耳饰与耳垂一同被舌尖裹挟,李华殊身体轻颤,受不了的往后缩才救回自己的耳垂。
  赢嫽抵着额头,声线又低又柔,“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双腿行动不便,李华殊躲无可躲,很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睁着无辜且湿漉漉的眼睛。
  但很快小羊羔就脱掉羊皮化身为凶巴巴的小狼,张牙舞爪,野得很。
  她认为是自己的伪装成功诱捕了猎人,猎人都掉进陷阱了,自己为什么要怕。
  “我不反悔,也不许你反悔。”她大着胆子攀住赢嫽的肩膀。
  都到了这一步,赢嫽也没想着要放过她,“只要你不后悔。”
  “不悔。”李华殊主动亲上去。
  赢嫽却故意不让亲,躲开了,在李华殊羞恼瞪眼时又凑过去要亲亲。
  “说你喜欢我。”赢嫽引导她。
  李华殊开始不肯,羞的,又经不住那些细细密密挑逗性的亲吻,只得妥协。
  “我喜欢你……”
  声音很低,红云爬满了脸,双眸泛着水光。
  “再说。”赢嫽把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后背,衣领下滑,吻就落在了肩头。
  “我喜欢你。”李华殊咬着唇又说了一遍。
  赢嫽的鼻尖一点点蹭过她的肌肤,在颈间嗅走了一缕奶香,“说你想要我亲亲。”
  唇点在了李华殊的鼻侧、嘴角、脸颊、眉心,然后撩开了她耳边的发丝,咬住红玉般的耳朵,想要在她所有部位留下自己的标记。
  李华殊没说,这话太羞耻了,她说不出口,湿润的眸子*带着祈求的软意。
  赢嫽停下与她对视,继续引导:“说你想要我亲亲。”
  身下的外衣被李华殊猛地攥紧,她微微张开嘴,脸一寸寸从粉嫩变成艳红,用蚊子哼一样的声音说:“想要你亲亲我……”
  说完她就咬着唇躲到了一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下面。
  得到想要的答案,赢嫽才满足的蹭蹭她,手掌覆上凝脂,传来一声低叹。
  烛火晃动,是衣衫撂过去时带起的风。
  套阁的门不知何时被侍女关上了,她们都安静守在门外,防着里头叫人。
  奶母在外面低声哄小奴睡觉,不该听的一个字都没进耳朵。
  .
  赢嫽公开举办人才考试,士族是一边吐血一边耳提面命自己的族人可一定要争气。
  殊不知考试不考诗词歌赋,也不看锦绣文章,比的更不是谁有才情。
  信心满满入场的文人雅士看到卷子那一瞬就傻眼了。
  农学?经济?律法?基建工程?军事?
  一大群人入场考试,还坐着小板凳小桌子就已经让他们觉得很怪异了,考的这些又是什么?
  律法尚能理解,农学也说得过去,可他们满腹经纶不是拿来浪费在种地上的,种地有田户,一亩地会产多少粮食那是田户该上心的事,他们只管赋税和租子就行了。
  气恼者都没开考就甩袖离开了考场,临走时还骂了赢嫽。
  被摁着头负责监考的卿大夫听到后嘴角就泛起冷笑,巴不得所有人都离场,让赢嫽的计划落空。
  考场空了三分之一,李华嫣坐在最前面一排,低头认真阅卷,提笔写下自己的见解,着笔墨最多的是经济这块。
  经济二字的旁边有小字注解,能帮考生很好理解字义。
  李华嫣一看就明白了,她常帮着芈夫人看账本,长姐请来教她学问的那位老师对商道也颇为了解,说的头头是道,以前她都不知‘商’对一个国家这么重要,连君上都时常将‘没钱就什么都干不成’挂在嘴边。
  她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到了收卷时都还舍不得停手。
  与她同坐一排的还有先语,两人订亲之后就没见过面,先语给她写过一封信,她没回,一门心思扑在备考上,就连筹备婚事嫁妆这些也都是芈夫人一手操办,该如何就如何,她都不多问,季夫人天天哭求着让她将表妹一同带入先氏,她更懒得理。
  岳阳氏的女郎也都在,家中长辈让她们认真考,且嫣儿都没走,她们就更不能走了。
  那边的陈氏女也没走,祖父特意派人从边境送信回来,叮嘱族人要认真对待,削尖了脑袋也要考进去,这关乎着陈氏的将来,谁都不能马虎。
  魏氏女本来没兴趣的,不过是看李华嫣参加了,她们不想被抢了风头,所以也留下。
  上次书会被李华嫣压了一头,魏氏女一直记恨到现在,出来时就故意堵李华嫣的路,还推她,魏氏的恶仆也拦着不让李华嫣的侍女和仆从过去,双方在考场门口推推攘攘。
  魏蛮人如其名,就是极刁蛮的人,之前也是她带头当街辱骂李氏姊妹。
  “我就看你不顺眼!”她挥鞭要打人。
  李华嫣柔弱,不像李华云那样能踢能打,她抿嘴,深知是避不开这一下了。
  或许她挨了这一鞭就能让原本就飘摇的魏氏直接倒塌,这算不算是帮了长姐和君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鞭子落到半空就被一只素白的手抓住并缠绕半圈,连鞭子带人将魏蛮扯到跟前,先语扬起另一只手直接给了魏蛮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魏氏的恶仆都傻眼了。
  魏蛮更是捂着半边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挨了打,魏氏就算大不如前了,也绝不容人这么欺凌。
  她怒目而视,想还手,可看清为李华嫣挡鞭子的人是先语之后,她又低了气焰,魏氏和先氏早就反目,可她还是怕先语。
  先语不再理会魏蛮,自有仆从挡上前,魏蛮动不了粗。
  “没伤着吧?”她细看了李华嫣身上,确定没有伤。
  李华嫣有些遗憾的叹气,又错过了一次整治魏氏的机会。
  “没有,多谢。”再怎么说也是先语帮了她,应当致谢的。
  先语拉住她的手,装作看不到她的挣扎,浅笑道:“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么生分。”
  李华嫣垂眸看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真想一把挥开,但现在还不能。
  “走吧。”她先转身往前走。
  先语落后半步跟在她后面,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考场门口的这段小摩擦很快就被长了顺风耳的纵长染捅到了赢嫽面前。
  她为了躲楚怀君,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国君府,就是住原来她养伤的那个院子。
  平时不见人影,不知道跑哪野去了,一到饭点就回来,必定会出现在破山居蹭饭,吃的还贼多,风卷残云,肉基本都进了她肚子。
  确认李华嫣没有挨打,赢嫽就放心了,她现在腾不出空收拾魏氏。
  李华殊也说不用过于心急,先把手头要紧的事做了再说。
  要紧的当然就是选拔人才,退场不考的人多,可留下认真考完的人也不少,卷子都收上来放到赢嫽案头上了,她要亲自阅卷。
  名字都是用纸糊着的,也不知是谁家,她只看答得如何。
  她阅得很认真,看完都已经是深夜了,将合格的卷子另外放,又单独进行排名。
  揭开糊名字的纸才知道李华嫣和先语这两人的卷子都在,而且分数一样高,并列第一。
  李华嫣靠经济这块拿高分,其他的就平平,先语对律法的见解很独到,甚至在答卷中率先提出‘许奴隶立户和开荒耕种’的理念,还对以军功获爵进行了利弊分析,将利弊都列举了出来,认为是利大于弊,可以在三军中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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