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赢嫽将自己的脑袋缩回来,刀箭无眼,她傻了才会学电视剧那些装逼癫神站出去耍威风。
  “会不会是赵王的人?”她咬牙,眼神凶狠,好你个赵老头儿,跟我耍心眼子。
  这个目前也无法确定,先月从没听说过赵王有黑甲骑兵,且在这里搞伏击很容易被人怀疑,赵王应该还不想再被赢嫽敲诈一笔吧,可万一赢嫽真的死在了呢……
  看到先月掏出龟甲要算卦,赢嫽的嘴角就抽搐的厉害。
  别闹好吗?人命关天的时刻怎么还搞封建迷信。
  “……你就非要这个时候……”她无语了,表情一言难尽。
  先月不理,自顾算起来,龟甲的裂缝横七竖八,一般人也看不懂。
  赢嫽再次探出头观察外面的情形,黑甲骑兵少说也有一万,她这满打满算加上厨子都只有八千人,如果没有连弩和火箭,这会怕是要被包饺子了。
  她用手肘捅捅先月,问:“先别算了,雍阳军到了没有?”
  早知狐氏会趁她北上时搞事,又岂会不提前提防。
  出发前李华殊让先月抽调五千雍阳军秘密随行,另有三千狼卫,这个人数已经抵得过小规模战争了,只要对方不是派大军横扫,她就很安全。
  先月抬头看向南边,狼烟升起,她长松一口气。
  “来了。”
  .
  雍阳城。
  高墙之上亮起的火把宛如一条火龙,鲜血染红了底下的台阶,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狐信联合有意谋反的士族在城中起事,让私属甲兵包围了国君府,并控制住陈炀等人。
  城外更有私军强攻,人数众多,不止情报中的五万。
  狐信筹划了这么多年,看来是蓄满了底气。
  “无耻奸贼!安敢谋反!”陈炀被绑在国君府的石柱上,怒目圆睁,口吐芬芳。
  狐信也换上了甲胄,事到如今,他也无需隐藏自己的野心,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对权势的渴望,根本没将陈炀的怒骂放在心上。
  等到事成,他再将陈炀押向城头,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将这厮千刀万剐,要让那些不支持他的人知道,跟他做对不会有好下场。
  派去李家宅邸的甲兵赶回,却没有带回狐信要的人。
  “宅邸空无一人。”
  不只是李氏,凡支持赢嫽的士族家中都无人,先氏、岳阳氏、陈氏……宅邸都是空的。
  狐信猛地的看向一旁冷笑的陈炀,脸色阴沉道:“你们早有应对。”
  陈炀呵呵两声:“君上渊图远算,早料到你等有反心,北上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
  狐信提剑想现在就杀了陈炀,这时却传来城外进攻不利的消息。
  城内的甲兵被挡在内城,过不去支援,狐信也不敢,因为国君府还有一个李华殊在,要是不困住她,让她有机会逃脱,指挥雍阳军和血狼卫反扑,城外的私军必败。
  他抬头看向国君府的炮台,咬牙:“冲进去,生死无论!”
  同时他下令忠仆将奴隶驱赶过来,推着不知载了何物的大车停在门口。
  蒙盖大车的黑布一掀,露出里面的东西。
  陈炀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冷气。
  大车上有个铸铁打造的铁笼,里面关着一只巨大的机关兽,爪子锋利,獠牙如钢矛。
  在普遍都是用青铜器的时代,铁是很稀缺珍贵的东西,只有楚国才有铁矿和冶炼技术,才得以让楚国的攻城器械如此强大,传闻楚国还有一种极其厉害的神器,叫机关兽,但只是传闻。
  纵长染任务失败之后朱雀台在楚国就再也探不到任何消息,机关兽还是在商队中传开的,也不知是谁放出来的消息。
  赢嫽开外挂画过类似的图纸,陈炀有幸见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心中的恐惧不比当初看到火炮发威来的轻。
  赢嫽要是在这的话都要爆粗口,造机关兽的人是天才啊,在没有任何高科技辅助的情况下就能让这个钢铁巨兽行动自如,秦时明月没夸张,是她见识少了。
  相距千年的时空,或许真的有过如她这个现代人都不清楚的先进文明,只不过因为种种不可言说的原因,这些惊世的发明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只给现代人留下一个‘古人很封建很落后’的刻板印象。
  机关兽的利爪踏上地面,瞬间就砸出一个深坑,开裂的青石板四下飞溅。
  陈炀大喘气,拼命想要挣脱绳索,怒骂:“狐信你这个老匹夫!苍髯老贼!伙同外人谋逆!你狐氏狼子野心,你狐信更该死!今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攻入国君府!谋逆乱臣,被天下人耻笑,你想坐高位,做你大爷的春秋大梦!”
  “堵上他的嘴!”狐信不想听他骂自己。
  陈炀的嘴巴被塞上一团布,他瞪圆了眼,发出‘唔唔’的憋闷声。
  国君府内,曲元快步返回前庭,他身上有血迹,是方才与闯入的甲兵厮杀留下的。
  狐信有楚国机关兽的事李华殊已经知道了,铁爪之下,狼卫很难抵抗。
  李华云有些着急道:“长姐,你……”
  她想劝姐姐暂时撤离,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庄姒抱着小奴安静坐在一边,她今天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奴。
  “我要替她守着雍阳。”
  李华殊低头装好火/药,抓起半人高的青铜剑转身,甲胄之下是夏国女王的那件金丝软甲。
  她目光如炬,亦如当年。
  曲元紧跟其后,李华云跺跺脚,也想跟上去。
  庄姒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你也去,这里有我足矣。”
  “你行吗?”李华云不太放心把小奴交给她一个人,她连这人的底细都不清楚。
  “比你行。”
  “……”
  李华云看看她怀里只顾着玩珠子的小奴,一咬牙一跺脚,选择紧追上李华殊。
  门口,狼卫在跟机关兽顽抗,火箭阻挡了机关兽的进攻。
  李华殊登上炮楼,一句废话都没有,让炮兵调转炮口直接轰那头巨兽。
  引线燃烧的铜球在空中呈抛物线砸下来,轰地一声惊天动地巨响,机关兽的身体被炸开了一大半,露出里面复杂的机关构造,齿轮发出咔嚓的摩擦声,像是转到了终点,没办法再继续,垂死挣扎了两下就歇气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赢嫽只展示过能投掷火球的火炮,这种会爆炸,集中火力就能炸塌城楼的爆炸/弹,公卿是不知道的。
  机关兽倒在地上成了一堆破铜烂铁,狐信愣在当场,那是他付出巨大代价才换来的机关兽,是他的底牌!
  陈炀从废墟中爬出来,拍腿狂笑。
  血狼卫杀到近前,狐信只能暂时放弃处置陈炀,双眼赤红的指挥甲兵继续进攻。
  李华殊杀下炮楼,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手中的青铜剑毫无停滞的砍向甲兵,血色很快染红了剑身,凝聚到剑锋,滴滴答答落到地面。
  看到她厮杀的身影,狐信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没有残废?!
  李华殊提着长剑,抬头那瞬,一缕黑发正巧被风吹下来挡在眼前,发梢落于鼻尖,鼻翼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像白纸上清晰的小墨点,画面定格,天地变色,她与周身环境仿佛变成了一幅泼墨的画卷,浓墨重彩,黑到庄重,红到耀眼。
  狐信寄予厚望的机关兽没有发挥太多作用就阵亡,潜藏在内城的私属甲兵不是血狼卫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若城外的进攻再不顺利,狐信必败,他孤注一掷举兵反叛,事情败露就是死路一条,为此只能全力反扑。
  “杀了她!”
  甲兵围攻李华殊,试图将她困住绞杀。
  李华殊蹭掉脸上的血,冷笑:“狐信,今日我就取你的*狗命!”
  她越战越勇,杀出了原本的凶性和血性,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肆意过了,曾以为后半辈子必要跟暴君、公卿周旋,陷入阴谋诡计中苟且偷生,没想到上天垂怜,又让她重新站了起来,还得了赢嫽这么一个真心人,她不会让狐信这种乱臣毁了赢嫽的心血。
  噔!
  她手中的青铜剑与狐信的剑撞在一块,狐信不敌,被震的连连后退。
  狐信双眼赤红,怒道:“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在暴君面前为你求情,保你一命,你现在却跟暴君沆瀣一气!晋室不灭,国乍难存,赢嫽也该退位让贤了!”
  “你当日求情,安的也未必是好心!”
  李华殊再次挥剑劈下去,被狐信的心腹挡住,狐信得以逃脱,没有恋战的跑了。
  她被甲兵拦着,一时半会还追不上。
  城内的甲兵不足一万,如今死伤过半。
  狐信被心腹护着暂时离了国君府,准备往外城逃去,欲与城外的私军汇合。
  城外还有五头机关兽,只要破了城门,雍阳就尽在掌握。
  待北边传来赢嫽的死讯,任城中谁再反抗都无济于事。
  陈炀顾不上自己的伤,跌跌撞撞跑向李华殊,“夫人……啊不是,李将军,啊也不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狐信跑了,我带一队人去追。”
  “即刻封锁内城,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她又唤来李华云,将合二为一的虎符交给对方,“从西面出城,速去鳐山让猛虎营赶来支援,叛军一个不留,就地斩杀!”
  李华云领命而去,最后又不放心回头看了眼才匆匆上马。
  城外火光冲天,城内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商坊和乐坊也不复往日热闹。
  老百姓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刚过上两天好日子,怎么就打起来了。
  “是不是北边的犬戎杀过来了啊?”
  “这里可是雍阳,犬戎要是打过来,那岂不是要灭国……”
  话都没说完就让另一人捂住了嘴巴,“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
  灭国是万万说不得,国破家亡,历来亡国之奴就没有好下场,落在犬戎手上更是惨。
  到了后半夜,喊杀声和爆炸声才停歇。
  胆子大的人小心开门探出头看情况,街坊空无一人,但很快就从尽头传来马蹄声。
  “狐氏谋逆,叛臣狐信潜逃,提供叛臣线索者重赏,胆敢窝藏者与叛臣同罪!”
  哦豁——
  狐氏谋逆?!
  这个消息让听到的百姓都犯起了嘀咕,那可是晋国最大的士族,这么想不开?
  城门之外,雍阳军和猛虎营正在清理战场,血狼卫已经全部撤回内城,巡防交回到雍阳军手上,两军的统领都苦哈哈的,一点都没有打胜仗的喜悦。
  只因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机会下场,血狼卫的火炮、火箭和火铳大发神威,尤其是火炮和火箭,把城下的叛军炸飞上天,他们站在墙头看的眼热。
  叛军的机关兽确实吓了他们一大跳,可自己人这边的火炮居然能将那五头巨兽掀翻。
  以前是怕打仗,现在不同,杀敌有了军功就能获得爵位,还有良田和宅子,再不济也有金银珠宝绢布,这些东西也能拿去换田地和宅子。
  原先从北边收编进来的那支狼卫,奴隶出身的现在都封了屯长,这换作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军中那些被迫从军的寒门现在做梦都想打仗,天天嚷着要去守边关,因为只要那边才有仗打,打了仗自己才能立功,有了爵位,自己的后代就不再是寒门,就能实现阶级的跨越,所以现在谁拦着不让上战场,那就是全军的敌人。
  几个小兵将叛军的残肢当成垃圾一样捡起来扔进箩筐,装满了再抬走处理,留在这等天亮太阳出来就臭了。
  上峰交代了,这里一点血都不能留,清理干净了自己也有功。
  “咱们也是孬,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小兵嘟嘟囔囔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你又胡咧咧啥,让你干活你还不乐意。”
  “谁乐意干这种杂活啊,我想杀敌立功,我想要封官,打扫战场能封官么?”
  小兵被人打了一下后脑勺,“尽想好事儿,想当年我们追随大将军,跟赵国楚国都打过,哪次不是大获全胜?也没有得过什么封赏,大将军还……罢了罢了,这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翎羽军的旧部还剩不少人,在他们心里李华殊依旧是他们的大将军,这点从未变过,以前是不敢说出口,现在随便说,他们也为自己是翎羽军旧部感到骄傲。
  城门被封锁,狐氏宅邸也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狐信的身影。
  血狼卫依旧在城中四处搜索。
  这时李华云突然想起来一个地方,道:“长姐,魏氏宅邸的密道。”
  当初魏兰就是从密道逃出城的。
  李华殊眼神一厉,立刻让人去魏氏宅邸,密道的封口果真被人弄开了。
  “没防备这个老匹夫还留这一手!”李华云恨道。
  狐氏的封邑在临西,狐信必定是逃回了封邑准备联合旧部再战。
  李华殊的手指轻轻划过舆图上临西的区域,薄唇抿紧。
  看她身上染血的甲胄就知道方才的战斗很激烈。
  她将手掌覆上这片地方。
  “跑不了。”
  一只海东青飞出国君府,很快隐入夜色,朝北边飞去。
  .
  天刚亮,雾气散开,露出山谷满地的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差点熏倒赢嫽,她扶着石壁呕吐不止,脑袋瓜突突的疼。
  这种血腥的战后惨象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根本受不了,胃里翻江倒海,将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还被纵长染这个小破孩嘲笑。
  “你也太差劲了,胆小鬼,真不明白李华殊喜欢你什么,就你这样的换作以前的她,一拳能把你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她脑子不清醒了,给你生孩子。”
  纵长染一边嫌弃的帮她拍背想让她好受点,一边嘴上不留情的讥讽。
  她吐的昏天黑地,“看我这样你就幸灾乐祸,小破孩,我没见过真的战争。”
  这块就她和纵长染两个人,说这些也不怕被人听到。
  纵长染对她的来处很好奇,“哪里不打仗不死人,你生在福窝了啊,没见过打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