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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出钱。”
  “华云。”
  “行了,就这么定了,快把猪肘子收拾出来,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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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家里杀羊,有炖羊肉吃,最近我老婆在家,我妈说她太瘦了,脸上没血色,要给她补补。就吃吧,反正我不吃,我吃怕了,丢到我碗里我就偷摸扔给大黄,它膘肥体壮就是被我这么偷偷喂的,狸花也是,那一身肥膘,也亏了它还能灵活抓老鼠。
 
 
第73章 
  深夜,纵长染在酒肆喝得烂醉如泥,桌上和脚边散着好几个酒壶。
  店家小心上前,“这位客官,我们小店要打烊了。”
  朱雀台如今的名声堪比明朝锦衣卫,监察公卿、刺探情报,为国君震慑朝堂,声名远播,连百姓都熟知,只要看见身穿黑色劲装腰佩朱色雀牌的人就远远躲开,是万万不敢上前招惹的。
  自打纵长染一进门,店家就不是很想招待,可又没有胆子将人赶出去,现在只想赶紧将这位‘大人’请出去,酒钱是不敢要了的。
  纵长染从臂弯处抬头,迷迷瞪瞪睁开眼,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嗯?嗯……”
  她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摸,掏出来一锭银子。
  晋国统一货币之后,圆形方孔的铜质半两钱为晋币,是唯一流通的下币,上币则逐渐改为黄金和白银,一两白银约等于一千晋币,现在商坊的大额交易都开始用银锭了,晋币只在日常的小额交易。
  最近都已经开始出现类似钱庄的机构,不过是为了方便兑换银锭和晋币,银票这种东西目前还没有出现,赢嫽也认为不宜过早发行这些,还是等天下局势稳定了再说。
  纵长染扔给店家一锭银子,“酒钱,多出来的就当是赏你的了。”
  她连站起来都费劲,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去似的。
  高粱酒价高,店家都已经做好了打水飘的准备,没想到这位‘大人’还主动付钱。
  店家自是千恩万谢,恭恭敬敬送纵长染出了门。
  街巷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虽没有明确规定宵禁,但入夜之后外城和内城的通道是关闭的,闲人不得随便在街上走动,老百姓早就睡了。
  唯有乐坊和酒肆这种地方还有人在寻欢作乐,多是士族,出行的车驾都有族徽,有名有姓的,就算闹出什么事也好找祸首。
  纵长染顶着易容之后的脸踉跄走在路上,巡防的城兵看见了想将她送回宅邸,她还一把将人挥开,让人别多管闲事,然后再继续一个人跌跌撞撞,一步三摔的往前走,直到彻底隐入黑夜,消失在街角。
  一只不知打哪儿来的野猫从她头顶越过去,发出警惕又凄厉的叫声。
  “喵——”
  吓了纵长染一大跳,她对着野猫跑掉的方向骂道:“你半夜撞鬼了,鬼叫什么。”
  骂完她就扶墙呕吐,酒精在胃里二次发酵,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难闻,连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挪动了,只能滑倒在墙边,愣愣的盯着悬挂在夜空的明月。
  吃饭时赢嫽跟李华殊说快到中秋了,要给李华殊做月饼吃。
  李华殊就问什么是月饼,赢嫽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嗤……”纵长染低头发出自嘲的讽笑。
  笑过之后就突然感到难过,鼻头一酸,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她哭得喷出一个大鼻涕泡,委屈道:“我以后不说她坏话就是了,凭什么不让我吃饭……”
  感受到了一点点家的温暖,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松开。
  她也知道自己招人嫌,赢嫽也嫌她,却愿意给她庇护,也只有赢嫽将她当成小孩,给她糖吃。
  她本不该贪恋这些,可她就是忍不住,如果……她是说如果,赢嫽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没有这层血缘,身份没有得到过承认,她就没有底气。
  她不能像李华殊那样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提要求提的理直气壮,赢嫽还笑呵呵的答应,从来不会生气。
  李华殊是心尖尖,要天上的月亮星星赢嫽都会想办法摘下来,到了她这儿,她什么都不敢提,气焰都要矮一截儿。
  哭了一会儿,她又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擦掉眼泪。
  酒意也散了,她抬头看四周,漆黑一片,不知道自己身处哪条街哪条巷子。
  回家?
  赢嫽赏了她一座宅子,但她从来没去住过。
  一开始住进国君府是为了避开楚怀君,后来就是舍不得离开,可那也不是她的家,她被赢嫽无情的赶出来了——不让她蹭饭就是赶出来的意思了,她不听别的解释。
  “暴君,你跟姓楚的一样是大坏蛋。”她气愤的踹了一脚墙根。
  她漫无目的在巷子里走,没完没了的打酒嗝,浓烈的酒精发酵味十分难闻,她自己都嫌弃,抬起手在鼻前挥了挥,眉头皱得死死的。
  想着先回自己的宅子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然这样满身酒气回国君府,让赢嫽知道了就更嫌她了。
  身后传来一丝落叶碎裂声,她眼珠子旁边一斜。
  噔!
  刀剑相碰发出脆鸣,打破了黑巷的安静。
  借着月光,她看见偷袭者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她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怒道:“你是谁派来的?!”
  甜甜的嗓音降低了威慑度。
  对方也没有要自报家门的意思,转刀继续上。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打了好几个来回,纵长染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接下对方踹过来的一脚,整个人极速往后退,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鞋痕。
  她后脚刹住,眼底划过一抹惊慌,她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
  不再犹豫,她转身就跑。
  蒙面人穷追不舍,在墙头伤了纵长染的肩膀,纵长染捂着伤口提剑跳入一家人的后院。
  犬吠声将熟睡的主人家惊醒,屋内亮起烛火,开门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去,吓得主人家立马关上门,两股战战,一声不敢吭。
  “外面什么事?”床上的妇人掀开床帐,怀里还搂着一个小婴儿在哄。
  她丈夫,也就是刚才开门的人赶紧跑过去捂住妻子的嘴。
  “嘘!别出声!”
  还一下子把烛火吹灭。
  这里离得不远就是辛绾的小宅,她正跟李华云在正屋喝酒,桌上的红烧猪肘子和土豆炖肉已经被消灭了一大半。
  土豆子是真好吃,这还是隔壁邻居的老奶奶昨天给她送来的,说是谢谢她上旬收拾了附近的恶霸,让恶霸再不敢欺负人。
  李华云喝酒容易上脸,这会儿脸蛋红扑扑的,歪在炕上嗑一把炒豆子。
  “还是君上有远见,去年就开始派人去找粮种,咱们今年才能有土豆红薯南瓜吃,君上还说了,今年种的少,能卖到商坊的也有限,明年就多了,等后年、大后年……很多年以后,家家户户都能种上,到时候就不怕没有粮食吃了。”
  说起这事,辛绾也感慨颇多,只是她性子木讷,不善言辞,除了点点头,嗯嗯两声,也说不出别的来,不像李华云总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的,在军营的时候也属她话最多。
  “跟你聊天真没劲。”李华云无趣的撇撇嘴。
  辛绾尴尬一笑,低头来回搓着手。
  过了会儿她又给李华云夹了一块肉,想让对方多吃点。
  李华云却起身,“不吃了,饱了。”
  “要回去了?”辛绾眼底流露出一丝不舍,又没有借口强行将人留在自己这里。
  “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我娘明日又该念叨了。”
  “那我送送你。”
  “不用了……什么声音?”李华云立刻跑出去。
  辛绾紧随其后,两人同时听到了来自隔壁邻居老奶奶的尖叫,还伴随着打斗声。
  咚——
  忽然,一个人影从墙头砸下来,似乎是受伤跑不动了。
  来不及问情况,李华云和辛绾飞速出招拦住蒙面人劈下来的剑*,将受伤的人从剑下救出。
  “你……纵长染?!”李华云认出了这张脸。
  纵长染见救自己的是她,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下来,捂着伤口艰难吐出:“不知道什么人,半路上要杀我,一路追到这,我甩不掉……”
  李华云立马沉下脸,转身和辛绾一起对付蒙面人。
  对方武功确实高,招式也诡异,但一对二也有些吃力,后面纵长染还带伤加入。
  三对一,蒙面人胜算不大,就想跑,被辛绾一拳砸脸,牙齿都飞出来三颗。
  砰地一声,蒙面人被砸晕倒地。
  纵长染一把将蒙面的布扯开,露出一张其貌不扬的脸。
  “认识的?”李华云问。
  纵长染摇头,“不认识,看着也不像中原人。我将人带回朱雀台,今晚多谢你们了。”
  若不是碰上李华云和辛绾,她今晚可能就交代在蒙面人手里了。
  此人武功不弱,必定有来头。
  “只怕还有同伙,我跟你一起。”李华云不放心,且纵长染又受了伤。
  辛绾不放心她们两个,便也跟着了。
  到了外面碰上巡逻的城兵,将情况与他们说明,让他们在这附近搜索,看是否还有可疑人,内城混入刺客,还当街刺杀朱雀台的指挥使,这事可小不了。
  将人带回朱雀台的地牢先关起来,纵长染里里外外将人扒光了搜,连牙齿缝都不放过。
  “你这是干什么?”李华云还是第一次来朱雀台的地牢,对她这个手法颇感好奇。
  纵长染低头忙自己的,“为避免身份暴露,这些人都会服毒自尽,毒药一般都藏在牙缝。”
  “看来你很有经验。”
  纵长染顿了一下,没吱声,用力将蒙面人的一颗后槽牙掰下来,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东西。
  这种手段瞒不过她,朱雀台里比这还隐蔽的□□手段多了去。
  辛绾将李华云拉到自己身后,再谨慎的对纵长染说:“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鲜血都将肩膀那块的布料浸透了,纵长染就跟没事人似的,一点不知道疼。
  这边的事很快就被赢嫽知道了,派人来找纵长染。
  “指挥使,君上请你过去一趟,”卢儿见李华云和辛绾也在,“女君和辛百主也一起吧。”
  李华云是君夫人的堂妹,在称呼上就会有区别。
  “你的伤……”李华云也指了指纵长染的肩膀。
  纵长染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就跟着卢儿去了国君府,连那身脏掉的黑色劲装都没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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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狸花!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叼老鼠到屋顶上吃!吃不完晾在上面风干很臭!很臭!
 
 
第74章 
  巡逻的城兵还在那家酒肆附近发现了七八具尸体。
  被突发事件扰了清梦,赢嫽一脸不愉,支着脑袋在听雍阳军统领司马长林汇报。
  “君上,那些尸体是两拨人,死前发生过激烈争斗,皆是重伤而亡,但身份暂未确认。”
  “巡防的城兵此前就没有发现异常?”
  一直都是雍阳军负责城中巡防,司马长林这个统领亦有失察之责,他愧疚低头,不敢言。
  李华殊拍拍赢嫽的手,示意她别生气,赢嫽回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容。
  “即日起,全城宵禁。”她就不信抓不到这些人。
  “是!”司马长林领命。
  很快纵长染她们就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屋子里散开。
  赢嫽蹙眉,招手让纵长染到自己身边来,看到她肩膀的血迹,眉头皱的更厉害。
  “受伤了怎么也不知道包扎一下。”她让卢儿去叫庄姒。
  纵长染抿着嘴不吭声,鼻头酸酸的,心也酸酸的,低头用鞋尖一下下踢着地面。
  “走近点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疼得很。”小破孩终于撑不住瘪嘴,委屈的哭鼻子。
  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哪会不知道疼的,只是以前很能忍罢了,赢嫽现在也不忍心对她说重话,轻声叫她近前来先查看了她肩上的伤,伤口很深,肉都翻过来了,血一直在流,衣服都黏黏的,一摸就是一手血。
  她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
  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伤得这么重?”李华殊也倒吸一口气,纵长染身手并不差的。
  两个人都关心自己,纵长染鼻头更酸,张嘴哇一声哭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抬手抹眼泪,小脸被她抹的乱七八糟。
  那些黑乎乎的药水将她变成了一个小脏猫,惨兮兮,又可怜又好笑,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在打嗝。
  “追杀我的人武功高,我打不过……”她边哭边说,眼泪鼻涕糊一脸。
  赢嫽有点嫌弃她脏兮兮,就随手拿起桌上那卷绵软的纸摁住她的脸胡乱擦了擦,手法非常粗糙。
  纵长染就站在那不动,任由她帮自己擦鼻涕眼泪。
  “长姐,那人身手确实厉害。”作为跟对方交过手的人之一,李华云也很有发言权。
  李华殊沉吟:“能看出来是什么路数吗?”
  “指挥使说那人并非中原长相。”辛绾在旁边做了补充。
  “犬戎?”
  辛绾摇头,她与李华云都曾在西北边境跟犬戎交过手,不至于认不出。
  “不是犬戎,是东胡人。”纵长染吸着鼻子说道。
  赢嫽:“你还能看出来?”
  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
  纵长染略微有些受挫,用哭到通红的眼睛瞪她,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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