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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这篇文章字字珠玑,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抨击的连人都不是,还反其道而行,可怜和同情那些沦为政治牺牲品的女性,为她们鸣不公,也道尽了她们被和亲之后的悲惨命运。
  当文章中的内容经过口口相传,传到那些已经失去自由的女子耳中,不管她们从前是什么人,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又或者是为了谁办事,可听着这些话,她们无不动容,愣怔的流下苦涩的泪水。
  吃饭的时候赢嫽就看到纵长染的眼睛肿成核桃。
  “你这又是怎么了?”
  “没什么。”
  纵长染埋头喝汤,不争气的泪水涌出来滴入到汤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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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降温了,山里本来就昼夜温差大,现在更冷了,狸花都开始烤火了,大黄也开始团成一团睡觉了。
 
 
第85章 
  她找了个机会把纵长染叫过来单独问话。
  “你最近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还是楚怀君又派人来找你了?”
  这些天小破孩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了也不吱声,她也是为这小破孩操碎了心。
  纵长染低头抠手指,还是闷着不肯说。
  “不说拉倒,我还不想管了呢。”她还有一堆事要忙。
  纵长染看了她一眼,嘟囔:“你才不会。”
  “什么?”
  “你不会不管我的。”
  赢嫽都让她气笑了,“你个小破孩,这是吃定我了啊。”
  纵长染哼了一声。
  “到底因为什么事?说。”
  纵长染犹豫了半天才说:“那个赵鸢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打算怎么办?真要把人收下?这事要让李华殊知道了,她哪儿还有心思为你打仗,肯定就闹着要回来了。”
  因为赢嫽写的那篇文章将古往今来送女和亲的人都骂了进去,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其中楚国的楚襄最推崇她的文章。
  但同样她也将自己架到了高处,不是同情这些可怜女子么,那就把人送来你这里,看你会如何处置她们。
  赵景阴险,齐侯也是个不要脸的,竟然真的将赵鸢转赠给赢嫽,人都已经到半路了。
  齐侯对外放话说赵鸢是自己的外甥女,原先被送来齐国本就有违公序良俗,他是看在赵鸢可怜的份上才留人在齐国的,现在赢嫽既然有怜香惜玉之心,那他就成人之美,为赵鸢寻一个更好的归宿。
  收下赵鸢,必定会让李华殊与赢嫽离心,若不收,赢嫽就是沽名钓誉,嘴上说的好听,事情真要到了她身上,她也一样是冷血无情,以后哪儿还有脸说别人。
  纵长染都替她着急。
  赢嫽弹了一下纵长染的脑袋瓜,没好气道:“你当她是你啊。”
  纵长染捂着脑门,“难道她就一点都不介意?”
  “我与她早已心意相通,此生我非她不要,除了她,旁的都入不了我的眼,她早知我心意,又怎会为这等芝麻小事伤感,你也未免太小瞧了她。”
  外头的人不知她跟李华殊是两情相悦,只当她是想利用李华殊才会这样逢场作戏。
  这样的谣传和猜测她先前不知听了多少,也担心过李华殊会多想。
  在李华殊没去西北之前她就赌天咒地的发誓自己心里只有她,当时李华殊还说她傻,说自己知道她的心意,无需多说别的。
  而且,以她对李华殊的了解,这人就不是个会纠结于情长情短之物的,更不会为了争风吃醋就置战事于不顾。
  若是将李华殊当成这样的人,那真是极大的侮辱。
  她不知赵景齐侯等人打的什么算盘,但若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对付李华殊,待血狼卫踏入赵国牟城那天,李华殊定会用自己手中的长剑斩了赵景。
  纵长染愣愣的,过了会儿才低声道:“可是人心是会变的。”
  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在说赢嫽。
  赢嫽将手掌覆盖在舆图上,掌心之下就是西北,自信道:“我对她之意永远都不会变,哪怕我死了,我的心也属于她。”
  她不能决定别人,但她知道自己一旦动情,必定是此生不换。
  这句话让纵长染的心狂震,她成长于阴沟,见最多的就是算计跟利用,从不信这世上会有真情。
  从书房出来,纵长染走出几步之后又回头看——
  赢嫽坐在案前在认真写着什么,低垂的眉眼柔和,没有君王的锐利威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没架势的人,肩负起了一国之责,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晋国不再任人欺凌,更是护住了她身边的所有人。
  看着这个人,纵长染咬唇,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
  被当成一件物品送来送去,赵鸢如同木偶坐在车驾内。
  车驾入了雍阳城,车轱辘压过平整干净的路面,鼎沸的喧闹声一下子就将赵鸢包围,让她僵死的面容有了些许鲜活。
  赵国、齐国、魏国都在打仗,在战火中的百姓苦不堪言,秋收上去的粮食全被征走用作军粮,百姓无果腹之物。
  唯有从晋国来的商队愿意低价卖一些红薯给百姓充饥,还好心叮嘱将红薯藏一点起来,待明年开春种下去就能有几倍的收成。
  叮嘱是好的,可外头不比晋国百姓有自己的地,种出多少粮食只要按时交了税,剩下就是自己的,且开垦荒地的前三两年都不用交税,种多少得多少,从前两年开始就没听过晋国强制征税的。
  今年巴蜀那边的粮食还更丰产,百姓家里都有余粮,北上的晋军在军营里还天天有肉吃,这哪是外头能比的,就连一向富饶的楚国,百姓也没这般好日子。
  赵鸢从未离开过牟城,居住在女公子府时赵景也不曾短过她吃喝,对外面的世界她一点儿都不知道,是一路从赵国到齐国才看见百姓的日子有多苦。
  她曾生出怜悯让随行的侍女给那些可怜的百姓拿一点吃的,侍女没理她,还警告她别多管闲事。
  她见过赵、齐、魏三地的百姓,都是一样的瘦骨嶙峋,神情麻木,独独晋国的百姓脸上有笑容,路过那些村庄时还能看到不少孩童在大树底下玩耍,手里拿着糖或者点心,绕着大树背三字经。
  赢嫽写的那篇文章她看过了,她对赢嫽治下的雍阳城生出几分好奇。
  此时便再也忍不住小心的将小窗开了一条缝,从细缝看到了城内的热闹景象。
  路边叫卖采买的人络绎不绝,看打扮有些还不是中原人,深目高鼻,怪模怪样。
  有玩杂耍的在胸口碎大石、钻火圈、踩高跷……赵鸢有些看不过来,车驾都使离了热闹的主街,她还恋恋不舍。
  原来这就是雍阳。
  .
  人都送来了,再送回去显然不现实,赵鸢回不去齐国,更回不去赵国,若是不能留在雍阳,便只有死这一条路在等她。
  赢嫽有同情心但不是傻子,人肯定是不能进国君府,她也没过问,只是让先月找个住处给赵鸢。
  至于这位从来没有被赵王承认过的女公子想干什么就由着去,前提是不能惹事生非,若惹了事,按晋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先月没有出面,是让先语去安排的。
  王公贵族多得是要遮遮掩掩不能示人的丑事,赵鸢非赵王亲生一事是遮不住的,单看赵鸢这出色的容貌,是个人都会觉得她并非赵王血脉。
  先语脑中掠过千万思绪,面上却一丝不显,礼节也一点不错,浅笑道:“女君今后就住在此处,诸事都已安排妥当,女君有何要求亦可提。”
  赵鸢识礼的福了福,“多谢。”
  声音就如她的人那般纤弱,皮肤也近似雪一样的白。
  先语细看了看才问:“女君可是有旧疾?”
  赵鸢一愣,恰在这时刮起一阵秋风,风中的凉意使得她经受不住,猛地急咳了两声。
  “……抱歉。”她用手帕掩住嘴。
  先语就请她入室,又让安排在这伺候的侍女上来热茶。
  赵鸢坐下喝了一口茶,缓过喉间的痒意,缓道:“路上染了风寒,不碍事。”
  她遮掩了过去,不愿多说。
  先语也不追问,站起身道:“女君舟车劳顿,一路辛苦,既事也安排妥当,我便不多打扰了,女君早些歇息。”
  赵鸢也站了起来,再次对她表示感谢。
  被送来晋国,齐侯只安排了一队人马护送,原先她从赵国带过去的‘嫁妆’都尽数被扣下了,只让她带走两个侍女。
  她就如同路边任人踩踏的野草,此前从未有人真的礼待过她,反到了这儿才没有被轻视,起码她觉得没有。
  先语要走。
  这时赵鸢身边的侍女却拦声质问:“为何晋侯不迎我们女君入国君府?反倒打发到这种地方来,是何道理?”
  侍女都是赵景安排的,赵鸢根本无权管,现在想拦也来不及。
  先语冷眼瞥了瞥那个侍女,像看个死人,随后冲自己带来的人使了个眼色。
  立刻就有四个健壮的妇人上前,在侍女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抓住,先堵住了嘴。
  任她们如何挣扎都无用,脸倒是挨了妇人的两巴掌。
  赵鸢胆小,已经吓得跌回座上。
  先语抚过彩衣的绦带,淡淡提醒:“这里是雍阳。”
  “呜呜!”侍女的眼睛瞪得铜铃那样大,眼里满是惊恐。
  先语都没将侍女看在眼里,话是说给赵鸢听的——
  “这侍女太不懂规矩,我今日就替女君处理了,再挑好的来伺候女君。”
  赵鸢不敢说一个不字,她很害怕,因为侍女是赵景专门挑来看着她的,齐侯当时都不敢随意处置。
  她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妇人将那两名侍女拖走,齐侯派来护送她的人都被挡在大门外,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先语钻进马车才看到李华嫣也在,眼底的漠然立马就化开了。
  “什么时候来的?”她坐了过去。
  李华嫣难得没有抗拒她的亲近,“那个赵鸢如何?貌美么?”
  就知道她是要问这个,先语:“容貌确实不俗。”
  “比得过纵长染?”
  “那自然不能。”
  纵长染那等的绝色样貌是世间难有,只是她平日里不着调,又经常易容将自己弄得不堪入目才让人懒得多看,若以真容示人,想要得到她的人恐怕要将雍阳城都挤满了。
  李华嫣彻底放下心,“比不过就成。”
  “?”
  “我姐姐不在雍阳,若来了个狐狸精将君上勾走怎么办。”
  “??”
  “纵长染那样的都勾不走君上,那个赵鸢更没戏。”
  “……”
  先语其实很想跟她说,君上貌似不近女色,只是心悦西北那一位而已。
  罢了,还是别说了,反正说了也没人信。
  过后不久,先语就派人将新的侍女送了过来,都是话少人又机灵的,每日就是照管赵鸢的饮食起居,别的从不多问。
  更不拦着赵鸢出门,反而会让人提前套好车驾,赵鸢想去哪就带着去,还会给赵鸢说些雍阳城内的新鲜事物。
  赵鸢从未有过这样的自由,在牟城时她都不能随意出门,现在就像出了笼子的雏鸟,看什么都新奇。
  .
  纵长染在赵鸢住的地方蹲守了几天,看见赵鸢天天让侍女带出门到街上买吃的玩的,从没问起过赢嫽,她就估摸这个赵鸢要么是在装,等所有人都放松警惕了再行动,要么就是真的没心眼,纯傻。
  她不信赵景会送个没心眼的傻子来雍阳,赵鸢肯定就是装的,她非要逮住这人的把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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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喂完猪忘记把木头栅栏关上,母猪就带着小猪跑出来到果园乱啃东西吃,我妈干活回来看见都要气昏了,我怕挨骂就甩锅给大黄,说肯定是大黄带别的狗子在猪舍追老鼠把栅栏撞开的,大黄经常干这种缺德事,我妈就信了,大黄挨了一顿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86章 
  刚入冬就下了一场雪,雍阳瞬间就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
  雪下了一夜,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早起小奴就要出来堆雪人。
  几个侍女陪着她在那儿玩。
  她穿的跟个球似的,圆滚滚,手上戴着新做的鹿皮小手套,里面有一层暖和的绒。
  头上戴的帽子也是鹿皮的,用鸭绒填了又填,细细密密的缝起来,戴上之后一点风也吹不进去,又暖和又轻巧,再配着狐狸毛的小斗篷。
  鹿和狐狸都是之前纵长染从鳐山猎回来的,特地交代了要给小奴做冬装用。
  小奴蹲在雪地里,露出粉雕玉琢的小脸蛋。
  赢嫽站在廊下往双手哈气,“小奴,不玩了,外面冰天雪地的,仔细摔着。”
  “娘!”
  雪人堆好了,小奴就飞奔跑向她,一头撞进她怀里。
  她接住小奴抱起来回屋里暖暖,又对侍女们说:“天冷,你们也去烤烤火,不用在这边伺候了,晚上让厨房做火锅,今儿所有人都吃火锅,敞开了吃。”
  侍女们喜笑颜开,行礼道:“谢君上!”
  就算她们如今的月例不低,可一顿菜肉丰富的火锅也不是她们能轻易吃得起的。
  以前是宁可在外头行乞都无人愿进国君府,进来的时候是个大活人,抬出去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这样地狱般的地方谁想进来,那都是昏了头的。
  现在则不同,都晓得君上变了个人,只要老实本分做事,君上待下边的人都很好。
  回到屋里,赢嫽把小奴放到暖炕上,脱掉外面的斗篷和鹿皮手套、鹿皮帽子。
  她捂了捂小奴的手,还好没冷着,依旧是暖的。
  “外头那么冷,你还小,不能老在外面玩儿,容易生病,生病了就得喝药药。”
  小奴露出嫌弃的表情,抗拒道:“不喝药药。”
  前段时间气温骤降,小奴就有点感冒,请医来开了药,估计是喝出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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