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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插画连载并不容易,因为故事画面不同,每次都要新刻一版浮雕。
  有时候印出来的效果又不好,就的再重新雕刻,还要栩栩如生。
  每次都还只有短短的两幅,所以连载的就慢,真是要把人急死,抓心挠肝的,听说来信骂最多的就是这个。
  赢嫽在给小奴讲西游记,李华殊嚼核桃肉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听的聚精会神。
  南窗外面,没事干的纵长染和庄姒一人拿一个肉夹馍在吃,也听的津津有味。
  纵长染咽下嘴里的肉,羡慕道:“孙猴子真厉害。”
  她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庄姒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唐僧才厉害,我要做唐僧。”
  “唐僧是肉/体凡胎,一点用都没有。”
  “但他是师父啊,孙猴子都得听他的,所以还是唐僧更厉害,我就要做最厉害的那个。”
  “哼,照你这么说,如来佛还厉害呢。”
  “君上是如来佛,你这个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
  纵长染气呼呼转过身去,再不想跟她说话了。
  西游记的故事*那么长,赢嫽也不可能一下都讲完,讲到流沙河收服沙和尚那段就停了。
  “好了宝贝,今天就讲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讲好不好?”
  小奴有点不乐意,她还想听,就偷偷扯了扯李华殊的衣袖,她撒娇不一定管用,但娘亲开口的话,娘都会答应。
  她这个小动作逃不过赢嫽的法眼,就有些哭笑不得,问李华殊:“还想听?”
  “嗯!”李华殊点点头,她也想知道后面的故事。
  窗外的两个也抓耳挠腮干着急,师徒四人进的那个屋子是不是妖怪的老巢?快接着讲啊!
  就这样,赢嫽就讲了一下午的西游记,嘴巴都干了。
  晚上小奴还缠着她要继续讲,她不依着了,哄孩子到小树屋那边睡觉。
  屋内的灯烛吹灭了几根,就留下离床近的那两根。
  李华殊躺在床上回想白天她讲的故事。
  “不困?”赢嫽将手放到她衣领处,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她伸出胳膊圈住赢嫽的脖子,轻声道:“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我们都无事忙了,我要你天天给我讲故事听,你可答应?”
  “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她都巴不得这样,一家三口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低头亲亲李华殊的额头,她柔声道:“睡吧,小傻瓜,你想要的我一定都能给你。”
  李华殊的眼角骤然湿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不睡了。”
  惊讶在赢嫽眼底一闪而过,其实这么久以来,李华殊会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正因为少,所以每次她都会很激动。
  床帐落下,她期待着的看着李华殊一件件脱掉身上碍事的衣服,露出姣好的身段。
  那段窄小的细腰,有着浅浅的肌理。
  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摸到了后腰,接下去的事也就顺理成章。
  小树屋里小奴还在熟睡,她们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所有的声音和情话都是被堵在嘴巴里的。
  李华殊开始还主动,后来被逼的眼角通红,捂着嘴承受。
  赢嫽拉开她的手,故意要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这种事李华殊怎么肯干,要是吵醒了小奴,让孩子发现些什么,她都没脸见人了。
  “别……”她示弱求饶,睁着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赢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不再捉弄她,而是顺着她的感受让她更加开心。
  等她们睡下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
  报纸的效应让公卿看到了另外一条路,便提议多再印一份报纸,将内容分隔开来。
  今日的朝会也议论到这个——
  “雍阳晚报的版面有限,现在连朝政的内容都快印不下了,若是删减其他板块的内容,只怕坊间也会有许多不赞同的声音。”
  先月刚说完,陈炀接着就道:“是啊,还专门有人去报纸行提意见,旁的人倒也罢,可连楚国三大书院的夫子都来了,君上,此事不得不重视啊。”
  其他诸侯国没有活字印刷术,造纸也还掌控在少数人手中,便做不到晋国这个程度。
  雍阳晚报除了时政新闻,还有广受欢迎的插画故事,这个才是让雍阳晚报火爆起来的关键原因,想模仿是很难的。
  三大书院的夫子曾联名上书请求楚王创办报纸,楚怀君也答应了,但条件受限,不能大批量印刷,靠人工抄录又慢,规模就很难达到雍阳晚报这种程度,影响力就更不用说了,远不如雍阳晚报。
  当时在光狼城,赢嫽都忘了向楚怀君要版权费,老抄她的作业,又不给钱。
  “那就把内容分开,雍阳晚报以后就专门印时政新闻,再排版一份娱乐的,把插画故事挪过去,也不要光印孙猴子,让报行那边发一个通知,收话本故事和小说,有意向者可来信投稿,收录后就按字数给稿费,但同一个故事只能投给我们的报行,不能透露给其他人,也不能抄袭和挪用别人的创作当成自己的,在这方面让报行的人抓的严谨些。”
  一份报纸卖几个铜板也没让报行亏本,不然公卿也不会提议再多印一份,以前是几百份不够卖,现在上万份也照样不够,那些商队都是成百上千的要,出了晋国,价钱就不再是几个铜板了。
  李氏和岳阳氏的商队每次都能拿到最大份额的报纸,卖到燕国齐国就能赚几十倍的利润。
  新出的报纸叫雍阳娱乐,跟雍阳晚报不同,这个娱乐报是每七天出一期,孙猴子的插画连载从两幅增加到四幅,另外还排了小说的连载和一些八卦趣事。
  而改版之后的雍阳晚报将天子与毕氏的阴谋诡计也报道了,还配了插图。
  图是赢嫽亲手画了让老师傅雕刻的,美式幽默风,把天子和毕氏的丑陋嘴脸体现的淋漓尽致,花膏就是这两个恶魔弄出来害人的东西,他们就应该被群起而攻之。
  “天子近狎邪僻,祸害百姓,毕氏助纣为虐,包藏祸心,引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檄文如箭,上兵伐谋,赢嫽要出兵讨伐天子和毕氏,替天行道。
  消息一出,诸侯震惊。
  楚王那般狂妄都没敢明着讨伐天子,她晋侯就如此大胆?但若是报纸上说的是真的,那天子确实不配为天下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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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呼……第二卷终于写完了,明天开启第三卷,也是本文的最后一卷,大统一!这是赢嫽跟楚怀君的较量,谁是最后的赢家,请听下回分解[墨镜]
 
 
第101章 
  灭赵之后,赵景及赵国宗亲以俘虏的身份被押回雍阳,只是至今都未处置。
  朝中公卿建议将赵景囚禁,宗亲流放,狐信车裂,赢嫽同意了。
  赵景被关进朱雀台的地牢,虽然她只做了短暂一段时间的赵王,但该给她的体面还是要给——单独一间牢房,也没有受刑。
  她每日隔着铁栏怒视对面的女人,已是不愿意再叫对方一声母亲。
  随着她的动作,手脚上的镣铐也在哗啦啦的响。
  她扑到铁栏前,双手死死抓住铁栏,逼问赵王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牟城被攻破那日,她本可以逃走,却在半路遭到伏击,事后她才知道那是赵王后提前安排的人,赵王后还在路上留了标记,才让李华殊的人寻着踪迹追上来。
  赵景至今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害自己。
  在地牢这样的环境下,穿着粗布衫的赵王后仍旧绝色天香。
  赵景在怒问她,她也同样在冷冷的看着赵景。
  为什么?
  那年她正值风华正茂,且心有所属,不想被赵王一朝看上,要强娶她为妻。
  齐国比不得赵国强悍,纵使她再不愿意也只得委身嫁于赵王。
  赵王年老貌丑,又好色,来到赵国的每一日她都活的很痛苦。
  她不在乎赵景又设计害死了哪个兄弟姐妹,那些都是赵王的血脉,她本就不喜欢。
  但赵景万不该将赵鸢送去齐国献给齐侯,赵鸢是她与心上人的女儿,是她最宝贝的孩子,赵景竟然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就把赵鸢送走了,任她如何求情阻拦都没用,她又如何不恨!
  她看着赵景,就像是看到了毁掉自己一辈子的老赵王。
  “呵……”她冷笑着讥讽,“赵国亡了,快哉!”
  赵景怒不可遏:“放肆!放肆——”
  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争夺来的国君之位就这样没了,那她隐忍多年所受的委屈算什么。
  “赵国亡了,你和我的后半辈子就只能在这样的地方度过。”赵王后幽幽的说。
  赵景猛捶铁栏,她对赵王后恨极了。
  幽暗的长廊那头有脚步声传来,在空旷的廊上显得格外清晰。
  赵景以为来的是狱卒,不曾想——
  “是你?!”她眼睛瞪大。
  赵王后也没了方才的空洞冷漠,扑到铁栏上,惊喜不已:“鸢儿!”
  赵国宗室唯一幸存的就是赵鸢,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实话说,她在雍阳过的很好,不用提心吊胆,更不用看谁的脸色。
  除了见不到母亲,她非常满意在这里的生活。
  可几个月前传来赵国被灭的消息,平静的生活一下子就被打碎了。
  她很着急,又帮不上一点忙。
  后来晋军凯旋而归,她又听说了母亲和姐姐的遭遇,想要来看看,却因为见不到晋侯,就一直没成。
  今日是她在国君府门口碰到朱雀台的人,她跪着求了半日才被允许进地牢探望母亲与姐姐。
  她跪在赵王后跟前,母女俩隔着铁栏对望哭泣。
  “母亲……”她摸着赵王后的手,这双手再无往日的细嫩,她心痛不已。
  赵王后痛哭不止,“我只当咱们母女再无相见可能了。”
  她也痛恨自己无能,连女儿都护不住。
  “还当真是母女情深,叫人感动。”赵景冷眼看着,出言讽刺。
  赵鸢怯生生的看过来,她不敢跟母亲说自己从未恨过姐姐,怕说了母亲会更生气。
  赵王后让她不必理会赵景,又问她:“你在雍阳一切可好?晋侯……对你好吗?”
  赵鸢摇头,“我从未见过晋侯。”
  “那你……”
  赵鸢垂眸,眼神哀伤,又不想多说,事已至此,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这时赵景又开口了,话说的仍旧让人讨厌,“怎么?今日来看笑话来了。”
  “我没有。”赵鸢急着否认。
  赵景的眼神可怕,以前她为了拉拢各方势力才藏起自己的阴狠跟野心,现在不需要装了,她最真实的那一面就完全暴露出来,那双眼睛就像是毒蛇的眼睛,镶嵌在她其貌不扬的脸上,瞧着就更瘆人,被她盯上都会有种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感觉。
  “与其在这里哭,不如去求晋侯放了我们。”
  “我……”赵鸢含泪,“我见不到晋侯。”
  她这个样赵景就更生气,怒道:“你还真是废物,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要你有什么用。”
  赵王后捂住了赵鸢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
  赵鸢抿了抿嘴,“母亲,我会去求晋侯放你和姐姐出去。”
  “不要做傻事!”赵王后陡然变了脸。
  赵鸢低下头,她已经决定了。
  一墙之隔,纵长染听了半天也没有点有用的,顿感无趣,便让人将赵鸢带出去。
  想见赢嫽?做梦呢。
  她也跟着晃荡到地牢外面,围着刚出来的赵鸢看了半天。
  她冷冷一哼,不屑道:“你要是想跟她们团聚,可以啊,我现在就可以将你关进去。”
  赵鸢害怕的抖了抖,“我……她们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姐姐,我不能不救。”
  这女的真是没救了,纵长染摇头。
  “你想怎么救?还跟前两天那样在国君府门口跪着?那我告诉你吧,你跪着的事君上压根不知道,就算你把头磕出一个大窟窿来都没用,今日你能到了这个地方,更不是我心善,不过是有人不喜你在大门口跪着,有碍君上的名声才让你来见一面。”
  若照她的意思,这个赵鸢也该被关进去才对,省了麻烦,偏就是李华殊不知道在想什么,都回雍阳这么久了也没有处置赵鸢,到底什么意思啊。
  赵鸢笑了笑:“我知是谁帮的我,君夫人……她很好,有一日她骑马出城,我远远瞧见了。还是烦请指挥使帮我这个忙,帮我问一问,成与不成我都无话说。她们毕竟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受罪而不管。”
  纵长染不理解:“你母亲倒也罢,帮赵景求情又是为何,她可是害你至此的人。”
  赵鸢的笑容里多了些苦涩:“是她将我养大的,她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纵长染摇头:“你真是没救了。”
  “还请指挥使帮我这个忙。”赵鸢深深一拜。
  纵长染神色复杂,道:“赵景是不可能放出来的,她很快就会死,至于你母亲……或许君上会网开一面,你不要再干跪地磕头这种蠢事了,也不用求谁,该如何君上自会定夺,可你要是再犯蠢,这雍阳城就容不下你了,话已至此,你自己想想吧。”
  她走了,留下赵鸢一个人在原地。
  但过了没多久,赵鸢就乘坐一辆小马车离开了雍阳,去往赵王后当年陪嫁的封邑,不过现在那儿已经划分成了新郡,不再是赵王后的封邑了。
  马车简陋不起眼,除了驾车的车夫,就只有一个侍女跟一个婆子跟着。
  赢嫽答应放了赵王后,对方不愿回齐国,离开的条件是告诉赢嫽有关巫氏叛徒的线索,赵王后在老赵王和赵景身边这些年,多少也知道点东西,那批巫氏叛徒就在王都为周天子培养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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