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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大雪停歇,莲荷带着几大车皮毛和稻米顺利回到武郡,皮毛也就罢了,稻米居然没被抢?
  前来接人的李华云围着这几大车东西啧啧称奇,佩服道:“你们朱雀台还真是出人才。”
  莲荷戴着一顶皮草帽子,袖着双手靠在车边,看着就是一个奸商。
  “哎呀,都是君上培养的好。”
  “你还真是会拍马屁。”李华云鄙夷。
  莲荷嘿嘿一笑,凑近打听,“夫人没怪罪我吧?”
  李华云眼珠子一转,故意吓唬她:“就等着你回来问罪呢,让我们见了你就绑起来。”
  说罢就跟辛绾一左一右要捉她。
  莲荷一个错步闪到另一侧,摆开架势喊冤:“喂喂喂……这不关我事儿啊,都是纵长染让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听吩咐办事的。”
  见她吓的脸色都变了,李华云顿时觉得过瘾,拍大腿狂笑:“哈哈哈……傻子,骗你的!”
  莲荷咬牙:“你耍我好玩啊!”
  真是吓死人了。
  李华云只顾着笑,笑到眼泪都飙出来了。
  辛绾上前拍拍莲荷的肩膀,替李华云向她道歉:“别在意,她跟你开玩笑的。”
  莲荷一下抖开她的手,没好气道:“一点都不好笑。”
  “但大将军生气也是真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说吧。”辛绾好心提醒。
  莲荷把皮帽子抓下来,在原地烦躁的转圈,“我劝过了,纵长染不肯回,我能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纵长染那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些话你留着跟我姐姐说吧。”李华云揪她去见李华殊。
  还是那座被搬空的官邸,莲荷在正厅见到刚跟下属商讨完作战计划的李华殊,就装出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儿,并及时把纵长染交给她的信拿出来。
  李华殊看完信之后沉默许久,当天夜里就下令全军不动,依旧固守商邑,原本制定好的进攻计划也暂停,貌似是要跟楚军在东境大眼瞪小眼的干耗下去。
  东境的进攻暂停,东北那边的战事也不利,晋军损失惨重。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齐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很不服,因为他听说让晋军吃了败仗的是燕侯的兵马。
  天子的亲军就是在那当吉祥物的,而他齐国的人就是跟在燕军后面捡漏才侥幸赢了这场仗。
  这样的传言进*了齐侯的耳朵,他能开心才怪,而且跟楚军的交战他吃了大亏。
  胜利让驻防在东北边境的燕军、齐军都放松了警惕,无人察觉到有一股晋军悄悄从防守最薄弱的齐国边境进入了腹地。
  为了防止楚军杀到都城,齐侯将精锐都调到了鲁地,对这股晋军的潜入一点不知,等他的人在鲁地被熊烹追着打的时候,晋军已经到了跟前。
  与此同时,假装自己在东北吃了败仗的晋军突然反扑,将本来就战力不强的齐军杀了个干净,燕军支援不及,以至于让晋军吞并了齐国西南的大片疆土。
  待齐侯反应过来想要将精锐调回去防守,却发现精锐在鲁地已经被熊烹打的差不多了。
  齐侯气到吐血,当时就昏了,不省人事。
  齐国上下乱作一团,士族忙着收拾家财逃命,公卿也各有打算。
  深得齐侯信任的田临趁乱用匕首刺死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齐侯,然后卷着齐侯收藏的金银珠宝就逃之夭夭。
  但没逃多远就被人用杀死在路边,金银珠宝全不见了,只有一具被野兽啃的乱七八糟的尸体。
  这场变故让原本还算牢固的伐晋战线被阻断,齐国被灭,天子亲军和燕军被迫隔开,楚军在鲁地为晋军做了嫁衣。
  如今王都已经被晋军围困,孤立无援,燕军对付不了晋军的神兵利器,连吃了几场败仗,还丢了边境好几座城池。
  周天子和燕侯还在暴怒,楚怀君已经反应过来这是晋国的一场阴谋,她落入圈套里了,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对接下来的交战更有兴趣。
  她讨厌蠢货,只有聪明人才配当她的对手,齐侯死了也好,对她也是有好处的,鲁地以北的疆域就是她的了,晋军的手还伸不到这么长。
  她还想让赢嫽帮自己解决掉周天子和燕侯,晋军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
  楚国,襄樊。
  近日城内抓了一大批宣扬道教文化的人,都已经被处死了,人头就挂在城门口示众。
  之前道教在襄樊没有这么活跃,这里毕竟是楚国的都城,楚怀君哪里容得下这些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么猖狂,所以查的很严。
  可前段时间突然就闹了起来,君权、神权、人权都碰撞在了一起,缠斗的很厉害,牵扯进去的士族也不少。
  纵长染戴着斗篷躲在暗处看官兵在抓人,最近她频繁活动,已经被楚怀君的人盯上了。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出城。
  朱雀台在襄樊的联络渠道早已被楚怀君摧毁,她现在想出城就只能靠自己。
  前面街巷有一户人家死了人,明日就会发丧,她打算混进发丧的队伍出城。
  打定主意,她便转身离开。
  她在城内没有固定的住处,有时在乐坊,有时在赌坊,这两处地方鱼龙混杂,比那些破庙破院子好藏身。
  能在城内开得起乐坊和赌坊的人都有背景,官兵也怕得罪背后的人,就不怎么敢严查,她又易了容,更没人认得出了。
  路过商队贩货的地方,她突然加快了脚步转进旁边的陋巷,奔着另一头的巷口狂跑。
  身后传来一阵刚风,她的斗篷被人扯走,一只刚硬的手抓向她的脖颈。
  “王妃,跟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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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家院墙底下有个狗洞,今天不知道是谁用石头把狗洞堵上了没有挪开,院门又关了,家里没人,在家的狗子出不来,在外面玩的狗子回不去,隔着院墙叫了半天,可是把大黄给急死了,我们一回来开门它就窜出去撒尿,它小时候在院子里尿尿被我妈教训过,就一直记得,拉屎撒尿都是跑到外面,真是笑死了,对不起啊大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06章 
  来楚国之前纵长染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死,没什么好怕的。
  她知道自己不是楚怀君的对手,连庄姒都只能跟楚怀君打平手,楚怀君身边又都是高手,想暗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也没这么蠢。
  她来楚国就只是想利用道教在楚国境内的影响力让楚国内乱,前段时间襄樊城的乱子就是她搞出来的。
  她在雍阳听过很多次赢嫽跟李华殊谈论天下局势,知道现在很多地方都有奴隶暴动。
  燕国北部就有两个士族被暴动的奴隶给灭了,这股奴隶后来还成立个什么组织,专门跟燕侯对着干,燕侯几次派兵镇压也没能灭掉这股势力。
  楚国也有过好几次,但每次只要有人冒头就会被楚怀君镇压下去,楚怀君手底下兵强马壮,奴隶暴动很难在楚国成气候。
  而对待那些胆敢生乱的人,不管是奴隶还是国民,楚怀君都不会手软,说杀就杀,而且是大屠杀,血流成河那种。
  道教能影响到襄樊城是因为有士族牵扯其中,楚怀君可以不顾及国民跟那些低贱的奴隶,却不得不给士族两分面子。
  楚国的士族跟晋国士族可不同,前者是树大根深,并且手握重权,楚怀君向外扩张疆土还要靠这些人,就不能得罪的太彻底。
  纵长染之前蛰伏在楚国那么久,多少都知道点情况。
  她可以从朱雀台再挑人潜进楚国搞内乱,但最熟悉楚国情况的人是她,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赢嫽不会同意她涉险,可这件事总归要有人去做,而且是越快越好,推迟一天,东境的战局就会险峻一分。
  楚国自分封开始就是实力最强的诸侯国,底蕴深厚,楚国的常备军有五六十万,而且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老兵。
  晋国的战力不过是这几年才提升的,有火炮火铳助阵才能跟楚军一较高下。
  现在楚军也有火炮,威力跟晋军的三代、四代火炮差不多,谁知道楚怀君有没有造出更厉害的火炮,她手底下可是有个擅长机关术的能人。
  那天她偷听到赢嫽和李华殊在说军费开支的事,缺钱,要是这场仗打上个几年,晋国耗不起的,国库会被掏空。
  想要维持战力不下降就要提高征税,到时百姓的日子就不会好过,百姓一旦吃不饱肚子就很容易出乱子,内忧外患,晋国更危险。
  之前打赵国的时候她都没见赢嫽和李华殊这么谨慎过,楚怀君就是最棘手的敌人,能让赢嫽和李华殊都很忌惮。
  当初在光狼城,她都想杀了楚怀君的,就是一直没机会,现在她被抓,楚怀君肯定觉得她这是自投罗网,就会放松警惕,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
  滴答,滴答……
  阴冷的地牢,墙上刑具齐全,纵长染被绑在架子上,鲜血从她的指尖滴下来。
  她受了刑,人已经昏过去了。
  奉命前来带她出去的人捏住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看到她的脸没有被毁才放心。
  那人回头怪罪行刑者:“让你给点教训,不是让你将人往死里打。”
  行刑者无所谓的甩了甩鞭子,哼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幸好没把脸打坏。”
  “她也就那张脸能讨君上喜欢,我自然要留着。行了,我也过瘾了,人你带走吧。”
  说话间浑身是血的纵长染就被人从架子上放下来,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出地牢。
  她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
  以前在朱雀台受训,第一关就是忍痛,她吃过药,就算血流干了也不会觉得多痛。
  这种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后来赢嫽知道了,就让庄姒给她治。
  她就跟赢嫽说过不治,她其实很怕疼,之前那样挺好的,死了也不会疼。
  现在她吃了鞭子,皮开肉绽,真的好疼,疼到昏过去了。
  “都怪你,你要给我做好吃的听见没……你听见没……”
  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说梦话。
  梦里她在雍阳的国君府,追在赢嫽屁股后面要好吃的,赢嫽嫌她烦,捂着耳朵快步走,她还锲而不舍的叽叽喳喳。
  直到赢嫽答应晚上给她做南瓜糖饼吃,要加多多的糖,还要淋蜂蜜。
  她嗜甜如命。
  南瓜糖饼……
  她离开雍阳的前天晚上,赢嫽亲自下厨做了很多好吃的,其中就有南瓜糖饼。
  因为李华殊也喜爱甜食。
  她和庄姒就跟着蹭了一顿。
  她之前长了蛀牙,赢嫽就不怎么让她吃甜食了,她都是偷偷摸摸吃。
  每次厨子做了甜食她都会去偷拿一点,也不敢拿多,怕厨子发现,就会到处嚷嚷厨房进贼了,然后赢嫽和李华殊就会知道,两个人就会把她叫过去训话。
  那天赢嫽还做了芝麻糖和花生酥糖,做了很多,切成小块包起来给李华殊第二天带走的。
  这两样都是今年才有的新鲜玩意儿,外头还没有的卖。
  赢嫽也给她和庄姒分了一小袋,不过晚上赢嫽又叫人单独给她多送了一份。
  芝麻糖她早就吃完了,还剩几块花生酥糖一直舍不得吃,她用油纸包好装在荷包贴身放着的,对,荷包,花生酥糖,她的花生酥糖。
  “我的花生酥糖……”
  梦到有人拿走了她的荷包,她争抢,随后猛地惊醒,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还给我!”
  她好像还没有从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惊慌失措的四下张望要找偷她酥糖的贼。
  贼没有,床对面的椅子上倒是坐着一身红衣的楚怀君,正撑着下颌似笑非笑的看她。
  纵长染想找的荷包正被她拿在手里把玩。
  对纵长染来说荷包不重要,荷包里面的东西才重要。
  顾不得身上的伤,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跑过去想要抢回荷包。
  “还给我!”
  她原来那身衣服已经被换掉了,现在穿着干净柔软的绸衣,手伸出去时露出臂上的伤痕,一道道的交错着,触目惊心。
  楚怀君坐着没动,只是将手举高,再抬腿拦住她,然后像戏弄猴儿似的戏弄她。
  纵长染气急败坏,又很愤怒,蹦起来抢,“把荷包还给我!”
  刚上过药的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她的绸衣。
  楚怀君站起来将她捉住,点了几下她的脊背,她就不能动弹了。
  这是楚怀君惯会用的手段,也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躺在床上没法动了也不妨碍她用嘴骂人,“王八蛋!放开我!姓楚的!”
  她怕楚怀君,但更恨,只要逮住机会就骂。
  楚怀君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挨了打还不老实?看来是打的不够。”
  “呸!”
  她跟豌豆射手一样冲楚怀君吐口水。
  楚怀君抬手抹掉,拎着荷包上的穗子在她眼前晃晃。
  “想要?”
  纵长染的眼珠子就跟着荷包转,荷包还是鼓的,证明花生酥糖还在里面。
  “还给我。”她不骂了,激怒楚怀君对她也没有好处。
  “不给。”说完随手一抛,荷包被丢进不远处的炭炉。
  烧红的银碳很快就将荷包毁成了一团灰烬,里面的花生酥糖也焦了,还飘出来一股香甜味。
  纵长染红了眼,那是赢嫽给她的糖。
  她是想着自己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所以留了几块,到死的时候能拿出来放在嘴里甜甜嘴,那她死了也是开心的。
  现在全被楚怀君给毁没了!
  她拼了命的想松动自己的身体,但凡她现在能动,她都要跟楚怀君拼命。
  楚怀君丝毫不将她的恨意放在眼里,取来止血的药粉,扒开了她的绸衣重新为她止血。
  纵长染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随时都会被杀死,还很没尊严。
  楚怀君动作很轻,没有弄疼她,声音却很冷,像外面飘飞的雪。
  “你活跃在齐国,鼓动齐侯将兵马从边境撤回来,现在又跑来襄樊闹事,胆子挺大。你这么卖力为晋侯做事,我还真有点吃醋,只能让你先吃些苦头了,很疼吧?晋侯让那个巫氏后人给你治过身子,你现在也知道疼了,疼了好,疼了才会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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