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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陆是闻。”
  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问,“北京哪所学校有兽医专业。”
  陆是闻洗手,关上水管:“你说动物医学?”
  江荻不知道具体学科叫什么,含糊嗯了声。
  陆是闻转身:“农大还有农学院,农学院的分数线更低。”
  “。”
  原来这俩还不是一个学校。
  江荻用手机搜了下近几年的分数线……
  怎么觉得两个他都没戏。
  陆是闻关上厨房灯走过来:“想当兽医?”
  “就随便问问。”江荻把手机收起。
  他的确有过这个念头,在很小的时候。
  当时想法也单纯,就只是觉得那样每天都会有很多小动物陪他玩,不会无聊。
  后来随着糟心事越来越多,他终日辗转在对生活的精打细算,和与关逢喜的相处里,这种想法也就很少再冒出来,觉得只要饿不死就行,其他都太遥远了。
  现在忽然又提起,他自己都有些陌生。
  “适合你。”陆是闻揉揉他的头,“善良、细心、有正义感。”
  “你说的这三个词就没一个是我。”
  “动物都有灵性,会主动亲近善良的人。”陆是闻勾手唤来陆易,江荻垂眸,陆易吐着舌头摇尾巴,哪儿还有最初威风凛凛的架势。
  “傻狗。”江荻撸了把狗耳朵。
  “冲一把吧,江荻。”陆是闻看着他。
  江荻没回话,有一下没一下顺陆易的毛。
  良久,低着的头很轻一点。
  “嗯。”
  ……
  *
  接连几场秋雨过后,树上的叶子又掉落不少。
  早自习,才间歇性发疯决定努力读书的吕科一会儿一个呵欠,最后实在忍不住脱下外套往身上一盖,自我安慰道:“春困秋乏,人之常情……”
  安详闭眼前,他最后看了下庞阳。
  这逼正把大包小包的薯片零食往桌斗里塞。
  吕科眨眨眼:“兄弟这是?”
  “快冬眠了,提前囤点物资。”
  吕科了然点头,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您!”
  此时老梁刚好巡逻到五班门口,忽然脚步一停,趴在了窗户上,眼直勾勾看向最后一排。
  吕科瞬间坐直,随便抽出本书翻开。
  待老梁快步进入教室,直冲冲朝他奔来,连忙抖手上的书:“正背着呢,主任。”
  老梁没理吕科,径自从他跟前经过,一个急刹车。
  接着不可置信地揉揉眼。
  他当然不是震惊吕科正“背着呢”,他是震惊江荻居然没“睡着呢”!
  老梁身体前倾朝江荻凑近,江荻正背单词背的烦躁,只觉得眼前出现道阴影,下意识抬头。
  “我靠。”他吓了一跳。
  老梁这会儿压根顾不上让江荻别讲脏话,呆呆吞了口唾沫。
  江荻默默和他对视两秒,胳膊肘捅陆是闻:“你有水么。”
  “我不渴。”老梁仍沉浸在惊讶里。
  “那你咽什么口水。”
  老梁看着江荻手上的英语书,心说那当然是被你吓的。
  “我说…”老梁眯起眼,压低声音,“你别是因为演戏代入角色太深,还没走出来吧?”
  “……”江荻觉得老梁大清早就这么邪门,更像演戏演疯了。
  “梁主任,过来视察工作?”班主任老田推开后门,见梁主任站在江荻边上,还以为江荻又闯了什么祸,上前打圆场。
  离近也看到他拿着英语书,微微一愣,而后迅速把梁主任拉到一边问:“您又打算要分班呐?”
  “没呀!”梁主任视线还在江荻身上,看他跟陆是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不耐烦的抓了把头发。
  接着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往书本上写写画画。
  梁主任下巴快惊掉了。
  “这小孩突然这样,我还有点怕。”
  “是挺反常…”老田跟着说,“不过知道学习终归是好事。”
  “也对。”
  梁主任震惊了会儿也就想开了。
  在江荻被他盯的忍不住撇过来时,学着年轻人的动作握拳撤肘,用口型说了句“加油!”,一只眼还俏皮的眨巴了下。
  江荻:“……”
  更邪门了。
  ……
  -----------------------
  作者有话说:久等!!!
  祝大家新学期开心、健康、成绩提高高高高高!
 
 
第67章 聘礼
  仅是半天, 江荻就觉得自己脑子里灌了几十斤浆糊,抬头晃荡低头沉,趁着最后一堂自习课稍微眯了会儿, 梦到的都特么是ability、abandon…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江荻收拾东西站起来, 保姆冯姨今天请假,恰好关逢喜又要到医院复查。
  原本说什么也不让江荻陪, 但江荻怕老头子办事毛手毛脚, 搬来陆是闻当幌子, 说自己刚好要和对方到医院附近办事。
  一听小陆也来, 关逢喜立马欣然接受了,出门前专门揣了枚铜钱, 想让陆是闻给他掌眼。
  东西是地摊上买的,很便宜, 关逢喜自从病愈后也收敛了不少,花钱不再大手大脚, 实在心痒就偶尔花个十块八块图一乐呵。
  秋风刮在脸上已经隐隐有了割肉的感觉, 道路两旁堆了不少干枯的叶子,被昨夜的雨水打湿,散发出腐枝混杂泥土的味道。
  医院附近的街口有人在卖烤红薯, 陆是闻见江荻停下看了眼, 直接让老板挑了个大的。
  江荻想说不要, 陆是闻付完钱把红薯塞给他:“拿着暖手。”
  事实证明医院门口还是有良心商家,卖红薯的比之前那卖橘子的靠谱多了, 红薯烤的外焦里嫩,揭皮的时候还挂着焦糖。
  江荻暖着暖着就开始往嘴里放,眼一撇见陆是闻看他, 咀嚼动作一停。
  “有事?”
  “给我咬一口。”
  江荻皱眉:“刚才怎么不多买一块?”
  “就想吃你的。”
  江荻小声骂了句毛病真多,把红薯凑到陆是闻跟前。
  陆是闻俯身咬了口,咽下:“甜。”
  两人边走边吃一个烤红薯,到了门诊大楼,关逢喜已经在门口等。
  他是吃了饭来的,冯姨临走前给他煮了面,在看到江荻手上的红薯皮后嘟囔:“你俩就吃这个?”
  “不饿。”江荻顺手将红薯皮扔进垃圾桶。
  “你不饿人家小陆也不饿?”关逢喜翻了个白眼,“好歹是你拜过堂的把兄弟。”
  “……”
  “我俩待会儿吃,先进去。”
  医院里人来人往,关逢喜闲不住,候诊时拉着陆是闻一个劲聊,掏出铜钱放在掌心努嘴问:“看看咋样。”
  陆是闻扫了眼,神态没什么变化。
  关逢喜知道多半还是假货,无所谓的笑道:“八块钱,我就觉得还挺好玩,不过这做工一看就真不了。”
  陆是闻从他手上接过,在指间灵活游走,略一点头:“是挺衬手。”
  “送你了!”关逢喜很大方道,“闲的没事当核桃盘。”
  陆是闻牵唇:“谢了。”
  江荻往旁斜视,这种时候就觉得陆是闻像个老头。
  除了帅点、高点、聪明点、台球打的好了点、学习牛逼……
  “江荻。”陆是闻叫他,“陪我去买瓶水。”
  “腿脚不利索还得我搀您?”江荻不耐烦。
  陆是闻一揽他脖子,在耳边很轻地说:“有事。”
  两人来到自动贩卖机旁,江荻扫码:“喝什么?”
  “收好。”
  陆是闻把铜钱放进他手里。
  江荻不明所以:“老子马上十八,不是八十,谁特么盘这破…”
  “你姥爷捡着漏了。”
  “???”江荻缓慢眨了下眼,“卧槽,真的假的?”
  “几千块是有的,但别跟他说。”
  “为什么?”
  陆是闻淡淡看他:“你想他再脑梗一次么。”
  “……”
  有道理。
  ……
  *
  关逢喜复查完,各项指标基本正常,江荻见老头子跟陆是闻聊的意犹未尽,让陆是闻留下陪他,自己去取药。
  折腾一番下来,江荻总算松口气。
  他又把铜钱掏出来看了眼,决定到外面找个地方抽根烟,冷静一下。
  秋天的阳光已经不毒辣,午后气温稍有回升,软绵绵洒下还挺舒服。
  江荻找了个背人的地方站着,把烟含进嘴里,懒洋洋欣赏泛黄的爬山虎。
  刚把烟点着,就听身后有人叫他。
  “是小江吧?”
  江荻扭头,向来脸盲的他第一反应是…这谁?
  在从对方眉眼间零星捕捉到一丝陆是闻的影子后,当即反应过来。
  陆远航。
  下一秒,江荻果断将烟掐灭往背后藏。
  比见到老梁时还麻利。
  虽然他不喜欢陆远航,但对方毕竟是陆是闻他爸。
  “叔叔。”江荻礼貌喊了声。
  陆远航笑着上前,拍拍江荻肩膀。
  没了陆是闻在跟前,陆远航显得也没那么拘束,很通情达理地说:“没事不用藏,我不跟你们老师说。”
  而后自己也摸出烟盒,问江荻,“有火么?”
  江荻递过打火机:“您收着吧。”
  “你怎么办?”
  “我抽完这根就戒了。”江荻随口胡说。
  陆远航笑笑,点着烟深吸了口,呼出。
  “是闻抽烟么?”
  “他不抽。”江荻本能接话,继而又有点心虚。
  陆远航点点头:“也对,是闻有洁癖。”
  “嗯。”看来心虚是多余的,这人确实不了解陆是闻。
  江荻并不想跟陆远航久待,于是找理由开溜。
  “叔叔,我姥爷还在等我。”
  “姥爷怎么了?”陆远航像是听不懂人话。
  江荻耐着性子解释:“之前脑梗,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那就好。”陆远航顿了顿说,“我爱人也来复查,在门诊三楼。”
  “哦。”
  江荻社恐都特么快被整犯了。
  陆远航弹了下烟灰:“没事就好,我刚才在门口看到是闻和你一起,还以为你俩谁病了呢。”
  他说着侧过头,半开玩笑道:“我还看到你们一起吃烤红薯,是闻明明有洁癖,以前连我的洗脸毛巾都不用。”
  江荻揣在兜里的手指微蜷了下,面上仍不动声色:
  “我俩打赌,他输就得吃我的剩嘴半儿,我输就得给他买一星期午饭。他怕脏,我怕穷,然后他输了。”
  陆远航没急着说话,目光又在江荻脸上停了几秒,这才笑道:“我说呢,你们年轻人可真有意思。”
  江荻再次转身。
  陆远航见状急忙将他叫住:“小江,叔叔多占用你一分钟可以吗!”
  江荻耐心快耗光了,闭了闭眼还是停住。
  陆远航往前走了两步,语气缓下来,带着点请求。
  “之前是叔叔阿姨不好,回去我也说孙淼了,能不能替我们劝劝是闻,让他别往心里去。”
  就在江荻思考着该怎么回话时,陆远航接着又说:“你看…他把房子退了,我和孙淼阿姨现在还住在酒店里,一天要花几百块钱呢。是闻那孩子心好,知道了肯定也难过。”
  江荻这下连思考都省了,在心里冷笑声。
  说了半天还不是因为房子。
  “叔叔,我跟陆是闻关系很一般。”江荻漫不经心道,“他跟我姥爷关系更好,我跟他的狗关系更好。所以你家的事,我和他说不着。”
  陆远航愣了下,随即扑哧笑出声。
  “你这小伙子也太逗了!”
  “。”江荻没觉得有哪儿逗。
  陆远航冲江荻手腕递递下巴:“是闻的吧?”
  江荻脸一僵,他的袖口刚才因为抽烟怕被烧到,顺手给捋起来了。
  陆远航指的正是他腕上套的串珠。
  江荻索性把谎撒彻底:“哦,也是陆是闻打赌输我的。”
  “你知道这串珠值多少钱么?”
  陆远航最后抽了口烟,将其熄灭,“还不只是钱的问题,这串珠是陆是闻的姥爷临终前送他的,是闻一直很珍惜。”
  他似笑非笑,“他姥爷还说,要是他以后看上哪家姑娘了,就把串珠送亲家当聘礼。”
  这个江荻是真没想到。
  许多信息在此时对上,怪不得陆是闻会那么轻而易举便将其送给关逢喜。
  在自己帮他要回来时,又说让自己戴着。
  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上前,搭着江荻的肩把他往后拉,挡在他和陆远航之间。
  “是闻?”
  陆远航有些欣喜,接着又变得小心翼翼,“还没吃饭吧?我看附近有家川菜馆,等会儿叫着你孙淼阿姨,我请客。小江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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