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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不了,下午还有课。”陆是闻语气很淡。
  陆远航一拍脑门:“对对,我都过糊涂了!那就改天找个周末,不耽误你们学习。”
  陆是闻没应声,拉过江荻转身。
  走出几步后停住,回头:“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
  顿了顿补充,“最好电话说。”
  ……
  *
  关逢喜见两人回来,不满瘪嘴:“臭小子干嘛去了?”
  “厕所。”
  “医院里没厕所?你找树根撒尿啊!”
  江荻懒得跟他斗嘴,满脑子还是先前陆远航说串珠的事。
  把关逢喜送回家后,江荻和陆是闻修改目的地,让司机把他们拉去四中。
  路上陆是闻一直没说话,最后江荻憋不住问:“你就不好奇陆远航跟我说什么?”
  “让你劝我别把事情闹太僵。”
  答对了。
  “他和他媳妇还住在酒店里……不是,你爸巨婴么?就不能自己去找房子?”江荻拧眉,“别特么是还在打你现在这套房的主意。”
  “不会,他也怕我妈知道。”陆是闻说。
  那就好。
  车子转过一个弯,导航里郭德纲的声音播报着前方路况。
  江荻耷拉眼皮抠手腕上的串珠。
  “陆是闻。”
  陆是闻低低“嗯”了声。
  江荻抿唇:“这手串…你姥爷送你的?”
  话问完,陆是闻偏头望向江荻。
  过了会儿才问:“谁告诉你的。”
  “废话,当然是陆远航。”江荻说,“他还告诉我,你姥爷让你看上谁,就把这玩意儿当聘礼。”
  陆是闻又是许久没说话,黑沉的眼底带着些摸不透的情绪。
  江荻顿时有点不爽:“你那什么表情?”
  说着就要摘手串,被陆是闻按住。
  陆是闻语气恢复温和:“聘礼都收了,不许反悔。”
  “谁反悔?”江荻心说我还怕你想反悔!
  陆是闻揉揉他头:“我刚刚在想别的。”
  江荻看他。
  陆是闻沉吟了下:“姥爷送我串珠的时候只有我和他两人在场,聘礼的事更是连我妈都不知道。”
  “我姥爷那么瞧不上我爸,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
 
 
第68章 荻花
  江荻面色跟着沉下来, 他其实也在担心陆远航会不会看出什么。
  这人给他的感觉很怪,表面上就是个软弱缺乏担当的小男人,总习惯把自己摆在弱势一方。
  但刚刚在和自己说话时, 又总给江荻一种不太舒适的被试探感,莫名让他想起苍南街阴暗楼道里结网的蜘蛛。
  不过转念一想, 就算他知道串珠的特殊含义,毕竟也没有实锤。
  到时自己和陆是闻只要咬死不认就行了。
  之后陆远航又联系过陆是闻几次, 无疑还是想找机会约他见面。
  陆是闻都以学习忙为由拒绝了。
  最后一次是告诉陆是闻, 他已经找到了新房, 离医院不远, 问陆是闻认不认识什么靠谱的家政公司,想找个钟点工给他和孙淼做饭。
  陆是闻把之前介绍冯姨的公司推给他, 别的也没多说。
  天一日凉过一日,转眼树上的叶子也快要落光。
  从此刻到期末考试期间还要经历三次小考。
  在陆是闻的辅导下, 江荻一开始的进步可谓是肉眼可见,成功引起班上不少人的危机感, 也给了一些后进生信心。
  五班的学习氛围因此达到史无前例的浓厚, 老田私下里偷哭了好几回。
  看着第一次小考发下的成绩单,江荻自己都觉得意外,心说我特么怕不是个天才?
  但这样的喜悦并没能持续太久, 第二次江荻就失了利, 又退回之前市联考的时候。
  等第三次成绩出来, 他直接自闭了。
  ……这尼玛跟没学的时候有什么两样!
  “怪我。”陆是闻说,“题没押准。”
  江荻当然知道不怪陆是闻, 就算神仙也不可能次次都显灵。
  更何况高考的时候没人知道会有什么题,归根结底还是他基础太差。
  吕科这次考的还不如江荻,原本心态挺稳, 一看居然连庞阳都进步了,顿时怨气爆棚咬牙切齿道:“自己的失败固然沮丧,可兄弟的成功更令人糟心!”
  他最近也真够倒霉,先是手机掉学校厕所,再是跟马超他们躲巷子里抽烟被梁主任抓现形。
  好不容易花空心思和胡小蝶手下的小老妹搞好关系,就被告知胡小蝶又谈恋爱了,最近正跟个黄毛打得火热。
  “你们说我现在去把头发染黄还来不来得及?”吕科不甘心问。
  庞阳:“你就是染成绿的也没戏,人家压根不喜欢你。”
  “谢谢,我现在不想跟进步之星说话。”吕科礼貌微笑。
  江荻撑着脑袋坐起身,踢踢庞阳凳子。
  庞阳扭脸。
  江荻看了他一会儿:“你妈之前给你找的那大师…”
  “对吧!早告诉过你们,信自己不如信玄学!”庞阳一副‘哥们儿总算想通了’的表情,从桌斗里掏出手机,“生辰八字,这就让师父给你算算。”
  “我靠,我也要算!”吕科接话,“实在不行咱都改个生日。”
  庞阳捣鼓了一会儿:“草,师父回我了!”
  “怎么说?!”吕科凑上前。
  “他说荻哥这生日看着是有点问题,最好今年先别过,等明年再…”
  “不行。”
  吕科、庞阳:“??”
  两人一起扭脸看一旁正帮江荻分析试卷的陆是闻。
  吕科:“学霸,你在跟谁说话?”
  陆是闻随手将一个知识点圈出来,头也不抬淡淡道:“生日不能乱改,是不是江荻。”
  “……”
  江荻揉揉耳朵,偏过头含糊的嗯了声。
  大课间,陆是闻去了学校会议室。
  作为稳年级第一,他要和年级组长以及各科任课老师一起分析三次小考的情况,制定接下来的学习计划。
  等再回来,第三节自习课已经快结束。
  陆是闻进入教室,隔着座位就看到角落里的江荻正埋着头,一条胳膊挡在脸前,另只手在卷子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抬起揉眼睛。
  哭了?
  陆是闻皱眉朝他走去。
  “江荻,一次考试而已,你……”
  他话音顿住,跟着眉心很轻一挑,“你在做什么。”
  ——江荻的卷子上被他拿铅笔画了只虎哥。
  虽然抽象但还挺传神。
  旁边吐舌头的狗应该是陆易。
  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江荻不爽抬头,见陆是闻正盯着他卷子,也跟着低头看。
  靠。
  一不小心,怎么画了这么多?
  江荻刚刚本想再研究下错题,翻来覆去还是不会做。不知不觉间跑了神,恰好小鹿又给他发来虎哥的照片。
  江荻闲着没事干便开始依葫芦画瓢,这会儿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只画了虎哥,还有陆易、猴子、乌龟、鸟、山羊……总之题是一道没写。
  “看不出来么,老子在自暴自弃。”江荻说着就把卷子往桌斗塞。
  陆是闻先一步抢过,认认真真观摩他的厌学简笔画。
  唇角抿了抿,头轻轻偏向一边。
  江荻一把扯过自己的卷子:“笑屁!”
  “江荻。”陆是闻忍笑,“怎么这么可爱。”
  “什么东西可爱?!”吕科这会儿也闲得发慌,闻言侧身凑热闹,歪头看江荻手里的卷子。
  “我去?牛逼啊荻哥!你画的?”
  “陆是闻画的。”
  “不可能,学霸才刚回来。”吕科指着其中一个动物问,“这是鸡//吧?”
  “滚,老子不是变态。”
  “哎我意思是,这画的是小鸡//吧!”
  “。”江荻冷漠收卷子,“这是吕科,像么。”
  “嘿嘿我看更像庞阳。”
  吕科又嘴贱几句,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去过虹峪公园没?就是以前的老动物园,孤鹜山脚下那个。”
  江荻去过,小时候跟爸妈还有关逢喜一起。
  吕科:“听说快干不下去了,最近在搞活动,两人同行一人免票,周末咱四个一块啊?”
  “行!正好我这次考试进步了,我妈应该能多给点零花钱。”庞阳附和。
  要是换去其他地方,江荻肯定二话不说果断拒绝。
  但老动物园确确实实承载了不少他的记忆,关逢喜说江荻他爸就是在这里把他妈骗走的。
  桐城是个发展相对缓慢的城市,乍一看十几年前和现在几乎没太大区别。
  但其实每天又在悄然发生变化,许多曾经出现过的东西已经慢慢消失。
  就比如那座出现在全家福里的电影院……
  如今动物园也要关闭了。
  “学霸、荻哥,你俩怎么说?”吕科问。
  江荻默默收回思绪,状似无所谓道:“我都行。”
  “学霸呢?”
  “嗯。”
  ……
  *
  周末天气不错,江荻昨晚和陆是闻去吃了烤肉,回来懒得洗外套随手扔在一边。这会儿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还有股油烟味,嫌弃的又去翻衣柜。
  不知不觉间,客房的衣柜里已经基本都是他的东西了。
  江荻从柜子最下面找出套白色卫衣,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怕不耐脏统共没穿过几次。但好像现在的气温正适合,江荻把卫衣套上,又随便蹬了条牛仔裤。
  站在镜子前照照,有种跟他凶狠气质不搭的弱鸡感。
  正纠结要不要再换一件,陆是闻推门进来,看着眼前的江荻很轻的一扬眉梢。
  “是不是很傻逼。”江荻皱着脸问,“估计是打折时候买的。”
  “没。”陆是闻上前帮他把兜帽整理好,手指不经意掠过白净的脖子,“清纯男高。”
  “清纯你大爷。”
  陆是闻今天穿的恰好也是件卫衣,款式乍一看和江荻的差不多,但江荻知道他那件起码能买自己这身几十套。
  江荻又偷瞄镜子,除了陆是闻比自己高了点,其他倒还挺般配。
  俩人穿的有点像……
  “情侣装。”
  “。”这人有读心术。
  江荻扣上棒球帽,陪陆易玩了会儿便和陆是闻一起出了门。
  两人没打车,慢悠悠去到附近公交站。这里恰好有一路车能直达孤鹜山脚下。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江荻眼皮上,他打了个呵欠又有点犯困。嫌座椅靠背太硬硌腰,便顺势往陆是闻身上歪。
  陆是闻调整了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
  “陆是闻。”江荻闲的没事,懒洋洋叫。
  陆是闻正在手机上浏览一篇文玩科普,闻声划屏幕的手停下听江荻说。
  “你之前来过动物园没。”
  陆是闻嗯了声。
  “跟爸妈?还是学校组织的。”
  “和廖北。”
  江荻轻啧了声:“真阴险,你俩出来玩不带廖楠。”
  “不是来玩。”陆是闻退出科普文章,“动物园后门有个野湖,人少,都爱约在这儿。”
  “靠,打群架啊。”
  陆是闻笑了下没说话。
  江荻到现在也还是不太能接受陆是闻曾经当过混混,挥挥拳头:“当时是咱俩不认识,不然老子一拳把你打回家老实写作业。”
  陆是闻按下江荻的拳,手没有撤回,顺势将他的指头掰开五指穿过。
  江荻挣了下没挣开,别过脸任他攥着,心里乱七八糟的想,陆是闻混的那会儿好像是自己还在家老实写作业。
  抵达虹峪公园门口时,吕科和庞阳已经到了。
  四人买票入园,里面冷冷清清根本没什么人。
  江荻看着所谓的天鹅湖,早已被荒草覆没。
  湖面漂浮着大量水藻无人打捞,天鹅压根没见着,顶多有几只野鸭半死不活的划水。
  “我咋觉着上当了呢?”吕科一脸无语,“活该干不下去,整个动物园里最活跃的动物是蚊子。”
  “可能是没人来,懒得管了吧。”庞阳撕开包薯片,“这湖边长得是什么?”
  吕科:“草。”
  江荻:“芦苇。”
  陆是闻:“荻花。”
  “这是花?”庞阳自动排除前两个答案,“长得跟狗尾巴似的,不过毛茸茸还挺可爱。”
  陆是闻轻轻嗯了声:“经常被当作思念的象征,风吹起的时候就会把思念带到牵挂的人身边。”
  “不愧是学霸。”吕科拍马屁,“不过咱四个大老爷们确定要站在这破湖边赏花?”
  “继续往前走吧。”庞阳也拍死只蚊子说。
  陆是闻侧目看江荻,就见他正有些恍惚地注视着茂盛的荻花丛。
  微风吹拂着荻花微微摇晃,也扫过江荻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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