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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怎么了。”陆是闻问。
  江荻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陆是闻看着他正要再问,监考老师从考场探出头。
  “同学,快进考场了!”
  江荻抿唇吸了口气,摇摇头:“没事。水给我,你赶紧回去考试。”
  他说完用了点力从陆是闻手里夺过水,转身回教室。
  陆是闻抓住他胳膊:“关逢喜出事了?”
  “没有。”江荻不耐烦啧了声,“好好考,考完门口等我。”
  陆是闻静静注视他脸,在监考老师又一次出声提醒他们马上打铃时,轻轻松开手。
  江荻快步进入考场。
  清脆的铃声响彻校园,监考老师打开试卷袋,一抬眼见江荻还握着手机站在那儿,拍着讲桌催促:“干什么呢!手机交上来回你座位,要发卷了。”
  江荻抓手机的手紧了紧,再次朝那个空荡荡的座位看了眼。转身朝监考老师鞠了个躬。
  下一秒从后门跑出去。
  ……
  *
  校园里寂静空旷,除了高三年级在考试,高一、高二也正在上课。
  潮湿的塑胶跑道被太阳暴晒,蒸腾起一股类似橡胶的味道,让人喉咙发紧。
  江荻来到体育器材室后面,熟练的找砖头垫脚。
  也可能是这处逃课胜地被梁主任发现了,江荻找了半天愣连一块砖也没见着。
  头顶的烈日明晃晃很刺眼,一滴汗从额角滚落。江荻捋起袖子擦了把,嘴唇抿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堵吕科的人是谁?
  他这人怂得很,应该不会跟人结仇,是冲自己来的?
  吕科总跟他混在一起,被连累到了。
  ……
  ……
  陆是闻应该已经在考试了吧。
  结束前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该怎么跟他解释。
  ……
  ……
  陆是闻会生气。
  ……
  ……
  但难道就不管吕科了?
  ……
  ……
  江荻心里一团乱麻,动作却不敢停。他侧目看向不远处停着的自行车,好像是门卫大爷的。
  江荻上前将车扛起,生锈坏死的锁不经拽,被他狠扯几下从中断开。江荻把自行车立在墙下,一只脚踩了上去,手扒向墙沿。
  就在他要借力翻出去时,视线一瞥看到腕上的手串。
  沾了墙灰,原本乌沉光滑的表面浮起薄薄一层白。
  江荻翻墙的动作无声地停住。
  片刻后,他重重闭了下眼,咬牙骂了声,手一松跳回墙下。
  掏出手机,拨通陆是闻的电话。
  他知道陆是闻的手机已经交了,就算打也没用。但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在跟他讲,必须、必须得让陆是闻知晓这件事,起码要告诉他自己去哪儿了。
  他答应过的,不会再一声不吭擅自跑掉。
  手机沉闷的震动声自身后传来,在安静的校园里尤为清晰。
  江荻怔了下,呆呆回头。
  陆是闻不知何时正沉默地、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后。
  敛眉瞥了眼手机,将其挂断。
  江荻看到陆是闻像是很轻地松了口气,眸中深不见底的沉郁慢慢缓和下来。
  抬脚朝他走近,站定。
  陆是闻没有告诉过江荻,他其实一点也不会说谎。看着江荻从教室后门跑出,一路狂奔下楼,去到器材室,踩着自行车翻墙,陆是闻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揪起。
  还是没改。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直到看见江荻翻墙的动作停下,焦急却还是先给他打来电话时,陆是闻紧绷的神经才总算有稍许放松。
  他伸手,揉了下江荻的头:“乖。”
  江荻想说你特么是鬼么,走路不带一点动静。但现下没时间,江荻简短跟陆是闻交待了电话里的内容,以及自己听到香油作坊的声响,两人从后墙一翻而下,朝着油坊跑去。
  陆是闻在路上直接报了警……
  ……
  *
  吕科的手机摔在地上,被人用钢管狠狠砸了几下彻底坏了。
  他脑瓜子嗡嗡响,适才给江荻打电话被发现,他的后脑勺、膝盖和后背接连挨了好几下,现在胃里翻江倒海一个劲犯恶心。
  额头有黏稠的液体流下来,吕科看到为首的黄毛在他面前蹲下,用手扇他脸:“就是你在追胡小蝶?”
  吕科对这人有印象,之前从胡小蝶小老妹那里看过他和胡小蝶一起拍的照片,就是那个脚踩两只船被胡小蝶发现的狗逼渣男。
  特么的不是被教训了一顿跑路了吗。
  “就是他!”黄毛身后的人接话,吕科认出他是胡小蝶隔壁班的。为了追胡小蝶,吕科几乎快把技校的人认全了。
  黄毛身后的人不屑道:“像条狗一样,没事就往技校跑,胡小蝶根本瞧不上他。”
  黄毛往吕科脸上吐了口痰,目光一瞟看到摔在一旁的饭盒,起身拿脚踢到吕科面前,再次蹲下身扒拉那些饭菜。
  拾起沾满土的煎蛋喂到吕科嘴边,好声道:“吃了,吃了今天就饶了你。”
  吕科一听急忙问:“真的?!”
  黄毛挑了挑眉毛。
  吕科心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毫不犹豫张嘴把煎蛋吃下去,有点咸。
  围观的人顿时哈哈大笑。
  黄毛又扇了吕科一巴掌:“真他妈贱。”
  吕科这会儿哭都哭不出来,昨晚他听胡小蝶的小老妹说胡小蝶去网吧包夜了,想着她应该又一夜没吃饭,专门做了好消化的健康餐来网吧找她。
  没想到让这些提前在此盯梢的王八蛋抓个正着,还被认出来了。
  也不知道他荻哥会不会来救他。
  吕科挣扎了下,尽量还是维持着笑脸问:“我能走了吧?”扬手不打笑脸人,这是他一贯坚持的真理。
  “你特么想得美!”黄毛变卦,自从被胡小蝶打了,他心里就一直没咽下这口恶气。好不容易东山再起,说什么也得给她点颜色看。没想到胡小蝶还没收拾,先抓到她养的狗。
  抱着存心侮辱胡小蝶的心思,黄毛眼珠子一转想出个好点子。
  他扯起吕科头发,咧嘴道:“这样,你骂胡小蝶,越脏越好,说胡小蝶是他妈狗娘养的,骂得老子高兴了,老子就放你走。”
  黄毛假模假式地举手发誓:“真的,这次真放你。你不是还有急事儿嘛。”
  吕科的脸已经被打肿了,眼眶也青紫一片睁不开。
  听黄毛这么说,刚刚还不断求饶示弱赔好脸的吕科忽然安静下来,费力撑着浮肿的眼皮看着黄毛。
  黄毛等得不耐烦,拍吕科头:“骂啊!吓傻了你?!”
  吕科闭眼,攥起拳艰难吞咽了下,片刻后咬牙点了点头。
  “胡、胡小蝶是、是……”
  “你他妈声音能不能大点儿?!”
  “胡小蝶是……”
  “再大点儿!”
  吕科一口咬上黄毛耳朵:
  “胡小蝶是你祖奶奶!!听见了么臭傻逼!!!”
  ……
 
 
第93章 闷雷
  胡小蝶和小老妹从网吧出来, 被太阳晃得打了个呵欠。
  “几点了?”她问。
  “九点多了姐。”小老妹说。
  胡小蝶恹恹点头,继而又轻皱了下眉。
  平常这个时间,吕科早把早餐送她跟前了, 今天居然还没出现?
  果然是受不了放弃了么。
  呵呵男人。
  “你俩先去学校吧,老师点名替我答个到, 我回家补觉。”胡小蝶说完朝出租屋方向走,拐入破旧逼仄的巷道。
  总有不知死活的人在头顶的电线杆上晾衣服, 每回经过这里都要滴她一头水。
  附近香油磨坊凌晨就开始做工, 哐当哐当的噪音吵得胡小蝶头疼。
  在一处转角, 她停了下来, 微微眯起眼。
  被堆砌杂物遮挡的不远处,一群人正将一个死狗般躺在地上的人围着, 往他身上撒尿。
  这样的事在老城并不少见,胡小蝶这会儿困得很也懒得管, 转身打算换条路走。
  脚下不小心踢到什么,发出“坷啷啷”声响。
  胡小蝶不耐烦低头, 眸子蓦地一颤。眼底倦意瞬间褪去,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再次朝那群人看去。
  她踢到的,正是吕科每回给她送饭时用的餐盒!
  人堆里的黄毛最先听到动静,扭脸朝胡小蝶这边瞟。他被咬伤的耳朵还在淌血, 在看清路口的胡小蝶后, 布满血污的脸上生出扭曲笑意。
  巧了么不是。
  黄毛抖了抖身子, 拉上裤链。往手心吐口唾沫接过跟班递来的钢管。
  刚要迈腿,只觉得脚下一绊, 裤腿竟被地上半死不活的人死死攥住。
  “小蝶姐…快跑…”
  吕科明明使了很大劲,可开口时嗓子里一个劲发腥发甜,像被黏糊糊的东西堵住了。
  他艰难吞咽, 进而更用力的圈住黄毛腿,发动全身力气再次大吼:“跑!!!!”
  “去你妈的!!”黄毛用钢管狠狠捣向吕科胳膊、后背。吕科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依靠本能抓着黄毛不撒手。
  胡小蝶的一个小老妹匆匆追来。
  “小蝶姐,你家门钥匙还在我包…”小妹话音一促,还没等她看清眼前状况,胡小蝶用力推了她一把,“回去喊人!!”
  “别放她跑了!”黄毛怒吼,几个混混快步冲上去,被胡小蝶拦下抓着一个人胳膊往前一拽,那人被惯性带的踉跄下,胡小蝶抬脚便踹上他裤|裆,又用挎包照着另一人的脑袋抡去。
  “臭娘们儿!”黄毛大骂,胡小蝶收拾完两个跟班,从腕上捋下皮筋将头发一扎,又瞥向滚落在旁摔裂的饭盒。
  她知道她跑不了了,也没想过要跑。
  胡小蝶一步步朝黄毛他们走近,抬起下巴冷声道:“放他走,姑奶奶陪你们耍。”
  “胡小蝶,你他妈别是真看上这小子了吧?!”黄毛一说话又牵动受伤的耳朵,疼得咝了声,“站那儿别动!兜里的东西拿出来!还有包,包也扔过来!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包里藏着水果刀!”
  胡小蝶脸上没什么表情,将皮衣口袋翻开,挎包往地上痛快一丢。
  黄毛:“过来!”
  胡小蝶抬脚,黄毛又喊:“谁让你用走的?…爬、过、来。”
  “王二毛,你又皮痒了想让老娘给你松骨?”胡小蝶嗤笑,“爬过去,我看还是你先爬过来给我磕几个响头比较实在。”
  旁边的混混提醒:“别跟她废话!这娘们儿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待会儿技校那群人赶来就不好办了。”
  “妈的…”黄毛朝地上啐口痰,“上!!”
  率先举起钢管朝胡小蝶冲来。
  胡小蝶找准机会,手摸向后腰,在黄毛到她跟前时一个弯腰避过他砸来的钢管,掏出防狼喷雾照着黄毛的眼睛就喷了上去。
  “啊啊啊啊!”黄毛顿时捂脸惨叫,拿着钢管一通乱挥。
  其他人见状也群拥上前,胡小蝶寡不敌众,不时落了下风。
  她胳膊被棒球棍猛地一夯,喷雾掉落在地,只觉得一道阴影劈头而来,下意识抬手挡住要害。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并未出现,胡小蝶睁眼,就见一只手从她身后接住球棍反向一拧,混混被硬生生踹的向后连退好几步,扑通坐在地上。
  胡小蝶怔愣回头:“江荻?”
  “欠你的人情还清了。”江荻抢过棒球棍,朝另个人砸去,黄毛见状也顾不得眼睛疼痛,抡起钢管大叫着朝江荻扑来。
  还未等江荻避开,黄毛胳膊肘突然一麻,竟是被扭了麻筋。
  下一秒他喉结被人从身后掐住上提,耳边传来淡淡一声:“别动。”
  黄毛立时僵在原地。
  不光是因为脖子被锁,他感到后腰还顶上一个冰冷、尖锐的物体,不偏不倚抵着肾脏。
  黄毛怕是利器,忙惊叫制止:“都他妈别动!!”
  所有人一看也都不敢擅自上前。
  腰间不断传来刺痛,黄毛感到那尖锐的东西正一寸寸划开他皮肤往里扎,吓得冷汗直流。
  “给你三次机会,猜猜是什么。”身后的人还在问,语气不轻不重,“针筒?锥子?螺丝刀。”
  随着低语,那东西往更深处钻。
  因为看不到,黄毛的恐惧随着身后人的话语持续攀升,只觉得自己流了很多血,外衣都湿透了。
  相较于实打实的受伤,精神压力才更折磨人,黄毛猜不出抵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很快崩溃了,连声讨饶道:“别、别,有话好说!”
  江荻不动声色往陆是闻手上瞟,只有从他站的角度才能看清,黄毛腰上不过是一支钢笔,溢出的墨水在他衣服上晕开。
  巷口传来骚动,胡小蝶的小妹带着技校一众匆匆到达。与此同时,巷子另一头赶来几个警察,大叫着喊他们不许乱动。
  江荻暗自松了口气,撂下球棍。跟随黄毛的混混见情况不妙,心知跑不掉,也都纷纷扔了家伙,老实抱头蹲下。
  江荻侧目看陆是闻,陆是闻点头,钢笔在他手里灵活打了个圈移开,“咔哒”合上笔帽。
  胡小蝶顾不上别的,快步跑到吕科跟前,将早已意识不清的人抱到怀里,抹着他额头的血摇晃:“喂,醒醒!!别装了!!”
  吕科闭着眼没动,胡小蝶咬咬牙就把他往自己肩上扛,江荻和陆是闻连忙上前。
  黄毛眼看警察到场,唯一的去路又被技校那伙人堵死,万念俱灰下一股混杂着强烈恨意的不甘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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