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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宜年将这颗小铃铛与自己的佛珠嵌在一起,倒是看不出差别来。
  然后他也不再多想,走一步算一步,真的睡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业镜殿始终无人来寻。宜年与金蝉踏着晨露往佛堂行去。忽闻头顶一声清唳,抬首间,一只羽翼如雪的飞鹰破云而下,稳稳落在他肩头。
  “天河弱水三生阁的神兽?”金蝉眸光微动,从鹰爪上解下一卷素白纸绢,递给了宜年,“是地藏王菩萨的急召。”
  宜年不明所以,打开纸绢来看,上面没说事由,只让他尽快去一趟三生阁。不待宜年多问,那飞鹰已振翅腾空,身形暴涨如垂天之云。
  宜年只得匆匆与金蝉作别,跃上鹰背,往天河弱水而去。
  罡风猎猎,宜年攥紧鹰羽,心头莫名发紧——这般急切,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
  他心中疑惑,又有些不太妙的预感,不禁焦虑又焦躁。
  天河弱水区分东西两边天界,下至黄泉地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分割线。要去到另一边,必须通过横跨天河弱水的三生阁,若是走错一步,便可能会消弭功德,堕入凡间。
  西方这边由地藏王菩萨管理,东方那边由东华帝君执掌,相当于是东西两边的海关。
  以前玉蝉受邀参加东方的蟠桃会,是跟着众佛一起从三生阁过去。
  那是横亘三界的无垠长河,每个人眼中的天河弱水皆不相同。
  在玉蝉记忆中,天河弱水水色似融化的琉璃,泛着星砂碎金。河面不见波涛,唯有无数莲花载沉载浮。
  佛者见慈悲,所以弱水化作无尽莲海;道者观阴阳,水面如太极流转,清气上升为云,浊气下沉为雾,鱼龙潜游其中;凡人望乡愁,罪者见业火……
  此水非凡水,而是众生心念所化——所见即所想,所念即所现。
  这是宜年第一次来,他眼中的天河弱水与玉蝉记忆中却不一样。他从飞鹰背上往下看去,他看到的不是记忆的莲海,也不是其他那些,而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河,与人间的所有河似乎都没有差别。
  宜年不禁失望,看来他造诣太浅,心念不足,所见所想仍是凡间景。
  倒是那三生阁在普普通通的河上显得突出,它凌驾弱水中央,九重飞檐上悬挂着日月双轮。东侧阁楼紫气缭绕,有青鸾衔着玉笏穿梭;西侧钟塔梵音袅袅,金莲自虚空绽放。
  连接两岸的是一座水晶长桥,桥身透明如无物,细看竟是由密密麻麻的命格砖垒砌而成。
  宜年随飞鹰降落在三生阁西侧的佛塔前。塔门无声自开,内里烛火不燃自明。宜年见一灰袍僧人正站立等候,半张白玉面具遮住右脸,左脸却如常人,那正是地藏王菩萨座下的道明尊者。
  “道明尊者。”宜年合掌行礼,心中很是不安,“劳您久候。”
  话音未落,塔内烛火突然齐齐一暗。
  猩红广袖掠过经案,月君自阴影处踏出。
  宜年瞳孔骤缩,没想到月君竟然跑到三生阁的佛塔里来?他指着那抹刺目的红:“你……你……”喉间像堵着团火,烧得他语不成句。
  “慌什么?”月君笑吟吟的,语调轻柔地戳破他的心事,“若我真向佛祖告发你损毁鸳鸯谱,此刻来的就该是戒律罗汉。还是地藏王菩萨慈悲,特意请道明尊者来做见证。”
  这叫不是告发?月君能到西方来,肯定是让东华帝君和地藏王菩萨都知道了。
  不等宜年说话,月君补充说:“我不得不向东华帝君知会,一应证据都上呈至地藏王菩萨处。地藏王菩萨便派了道明尊者来协调我们之间的事情,想必是希望能够私下解决妥当,不要闹得东西两方不愉快。
  “但小菩萨你可放心,事关机密,我请求了东华帝君和地藏王菩萨,这件事不会外传,仅我们几个知。大雷音寺那边的尊者们只知道你犯了错事要到东方去赎罪,却不知道你错在何处。”
  宜年瞪大眼睛,赶紧反驳:“我才没有损毁幻月宫的任何东西好吗?反而是你,你拔了我的眼睛,让我灵体受损,是你犯了错才对!”
  月君却仍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不说话了,那笑意像浸了蜜的刀。
  宜年被看得脊背发麻,忽然意识到——对方分明握着更大的把柄。若真被知晓他在鸳鸯谱上私自落笔,写的还是自己的名字,那才是被认证犯了大罪。
  他会像鸠摩罗什在业境殿被团团围住,辩论他的功过,探讨他是该在西方极乐还是去无间地狱。
  而且,那眼睛确实不是宜年本人的,追根究底也怪不到月君头上。
  道明尊者静立如松,手中乌木念珠轻转,将沉默碾成更窒息的压迫。
  宜年浑身难受,心虚让他得不得妥协。他问:“……好吧,要我怎么赎罪?”
  “善哉。”道明尊者展开一卷契书,帛面浮现梵文,“玉蝉子若认下损毁谱库之过,便按月君仙者所请将功补过,到幻月宫去当差,将损毁的鸳鸯谱修补,并且以劳力偿还月君仙者的损失。”
  宜年有些不敢相信,拿起契书仔细看里面的内容,绢帛上“三百年”三字刺得他双眼发黑。
  三百年!要他在幻月宫当差三百年,给月君使唤!
  天……地藏王菩萨就这样把他给卖了?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差别?菩萨竟然能卖自己家的弟子吗?
  “小菩萨若不愿私下解决,便只能按规矩办。”月君低笑,“我现在就去禀明佛祖,有人擅动鸳鸯谱,还写下……”
  “我签。”宜年咬牙,不得不点头答应。
  三百年,对他们仙佛来说,应该很容易度过吧?而且宜年心想,他又不是真正的玉蝉子,他要完成断手上的红线。现在他失去了眼睛,无法使用斩缘剪,不如趁这个机会,利用幻月宫中的便利。
  他的指尖凝出的金印,狠狠按向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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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后面是大量cp互动了,会甜甜的
  金蝉: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呜呜呜,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呜呜呜[爆哭]
 
 
第70章 第七十回
  契书上的金印渐渐凝固, 化作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那,你们稍等。”宜年低声道,嗓音里带着认命后的疲惫, “我回静池轩收拾些行李。”
  虽说佛家之物本就不多,但他可抛不下贝拉小兔, 还有……总该与金蝉好好道别才是。
  至少这三百年间还有蟠桃会。想到此处, 宜年眸光微微亮起,到时候金蝉来东方天界赴宴, 他们总能见上一面。
  “不必了。”道明尊者忽然开口。
  三人刚踏出佛塔,天边便传来一声清越鹰唳。另一只飞鹰俯冲而下, 羽翼收拢间渐渐化作巴掌大小,稳稳落在尊者臂上。它爪间勾着个青布包袱,一扬首便抛向宜年怀中。
  包袱散开,露出叠得齐整的衣物,一把剪刀、一面素镜,还有那团突然蹦出来的雪白毛球。
  宜年赶忙接住,小兔在他掌心抖了抖耳朵,竟还抱着它最爱的那个沉香木枕,上头依稀可见几道小小的牙印。
  “金蝉子刚刚知晓此事。”道明尊者捻动念珠, “这些是他为你备下的。”
  连道别……都来不及说啊。
  宜年不禁想起那夜与金蝉的长谈, 他们曾约定要在大雷音寺潜心修行,同证菩提。如今却要分隔两界, 整整三百年的光阴。
  “发什么呆?”月君的声音突然打断他的思绪, “再不启程,怕是要错过东天的晚霞了。”
  宜年默默背起包袱,将小兔往怀里拢了拢。穿过三生阁的桥廊时,他走得格外谨慎, 生怕踏错一步——毕竟这桥上每一块水晶砖都不凡,稍有不慎便会堕入河中。
  东天阁楼果然与西天的素净截然不同。
  朱栏玉砌间,彩衣仙子们笑语盈盈地围上来:“月君大人难得路过,竟带了个西方的童子菩萨在旁,不如一起到楼内坐坐,尝尝新酿的花露酒。”
  “公务在身,改日再叙。”月君广袖轻拂,不着痕迹地挡开递到宜年面前的酒盏。
  去往幻月宫的路途比想象中更远。即便以月君之能,也无法瞬息而至。他抬手招来一片祥云,转身向宜年伸出手:“小菩萨,你可别拘谨。虽然你是做错事以劳力偿还,但这三百年我们可是要朝夕相对,不如携手共度?”
  宜年抿唇不答,故意绕开那只手想自行跃上云头。谁知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前栽去。
  “当心。”
  腰间突然一紧,月君的手臂稳稳环住他。对方袖间的花香扑面而来,由于太过浓郁,宜年实在搞不清是哪一些花的味道。
  他慌忙挣开,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抓住了那只手。
  祥云腾空而起,怀中的小兔不安地往他衣襟里钻,宜年低头望着渐渐远去的三生阁。
  祥云之上,两人交握的手悬在云霭间,却始终无言。沉默在风中凝结,小兔却还是乖乖巧巧的样子,趴在宜年的肩头打瞌睡。
  宜年清了清嗓子,冷着脸开了话头:“现在没有旁人了,你也不用再跟我演戏,说什么我损毁了鸳鸯谱库,你让我去当差偿还。这根本子虚乌有,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月君不答他的话,闻言转身,另一只手突然抚向他的左眼。宜年反应极快,偏头躲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月君却还是笑着,道:“对不起,昨夜是我过分了。你是脱壳的灵体,不能用力,我还跟你动武,甚至还伤到了你。你的眼睛现在看着好,但还……会不会痛?”
  宜年想甩开他的手,却又怕自己从云上掉下去,只能瘪着嘴:“别跟我假惺惺,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月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其实,连月君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昨夜他被锁链困住一时动弹不得,鸳鸯谱库突如其来的灵力波动曾让他瞬间警觉。
  鸳鸯谱库里每一对爱侣的姻缘都会凝结出一颗明珠,其中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情劫之力。
  在远古洪荒时期,曾有凶兽吞食这类明珠后修为暴涨,而被夺取姻缘的爱侣则会情缘断裂,轻则反目成仇,重则魂飞魄散。正因如此,历代姻缘司都将这些明珠严加看管,以防被邪魔外道所窃。
  而关于玉蝉子的传闻,月君早有耳闻。
  这位半佛虽身在西方极乐,体内却封印着一道连大雷音寺都难以完全净化的凶煞之气。所以当感应到鸳鸯谱库的异动时,他第一反应便是——玉蝉子要借姻缘之力冲破封印。
  情急之下,他挣脱锁链赶到谱库与玉蝉子缠斗,甚至狠心剜出了玉蝉子那只能窥破姻缘的眼睛。
  可当他在事后清点时,却不是预想中被窃的惨状——星图上反而多了一颗崭新的明珠,比旁的更加璀璨夺目。待他通过时间回溯查看,才发现玉蝉子在鸳鸯谱上写下了两段姻缘。
  一段是“许仙”和“白素贞”,一段是“宜年”和“岳珺”。
  凡人同名同姓居多,但执笔者的灵力链接能够准确定位所写的人。
  “岳珺”二字,是月君上古洪荒时曾用过的名字,后来天庭规整,所有仙人都称他月君或月老,便逐渐没人记得他的本名了。
  这玉蝉子,竟在更早之前就与他认识吗?
  月君心头轻颤,忽然明白过来。难怪这小菩萨总爱往幻月宫跑,每次来都板着脸训斥他乱牵红线,兴许……是借机来见他的。
  “你不说是吧?”宜年气呼呼地瞪着他,“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的。”
  月君的笑意更深了:“也是,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如此,两人又没有话说了。
  漫长的云途上,宜年百无聊赖地在脑海里与系统玩起成语接龙。可系统通晓古今词库,几个回合便杀得他溃不成军。他只得闷闷不语,索性放空思绪,任由祥云载着他们穿过流霞。
  等到了月宫,天边已染上暮色,漫天的彩霞将云海浸透。
  月宫的花仙子们迎上前,却在见到月君手中牵着的小和尚时齐齐愣住——那灰白僧袍裹着清瘦的身形,圆溜溜的头顶在暮色中反光,眉目间却不见慈悲,反而有些凶戾。
  将离捧着鲜花站在廊下,不由得呆住,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玉蝉子的真身而不是灵体。
  “这位是西方极乐佛祖座下三弟子玉蝉子,今后三百年都会在幻月宫作客,你们可要好好跟他相处。”月君笑着向众仙子介绍宜年。
  话音未落,香风扑面而来。宜年瞬间被仙子们围住,各色罗裙晃得他眼花缭乱。有纤纤玉指戳他泛红的脸颊,有团扇掩着朱唇窃窃私语:
  “这小和尚脸红了,真是可爱……”
  “什么小和尚,你没听月君大人说这是贵客吗?至少都是半佛,要尊称人家菩萨啦。”
  “半佛怎的这般年轻?瞧着比新来的花仙还嫩……”
  “小菩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住在绛雪轩?夜里推开窗就能瞧见月桂……”
  宜年手足无措地攥紧包袱,怀里的兔子吓得直往他袖中钻。
  “哇,是兔子耶,太可爱了吧。”
  仙子们想要抱宜年的兔子,但兔子跟宜年一样怕羞,死活不肯出来见人。
  “好了。”月君笑着打断他们,不动声色地将宜年护在身后,“玉蝉子需随时与我研讨,当然是跟在我身边。”
  月君的目光扫过众仙子,最后落在将离身上,道:“将离,正好最近选了新的花仙入宫,你日后不必采情露和桃花,专司照料玉蝉子起居。”
  将离赶紧走上前来,脆生生地答道:“是。”
  众仙子散去,独留将离跟在他们身后往月宫深处去。将离仍不敢相信,在后面趁着月君不注意的时候用气音跟宜年说话。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真成月君的客人了?”
  宜年也不知道,明明刚刚在三生阁说好的是来当差做牛马,但月君转而又说他是来作客。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卖苦力,还是来享清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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