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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他身量很高,祝欲踮起脚也只能勉强够着他。意识到这一点,宣业便低下头来,缓慢而轻柔地拥住了他。
  而后,这个拥抱便一点一点加深,多了几分贪恋的意味。
  宣业感受着他颈间的温度,说:“有些奇怪。”
  祝欲愣了一下,才问:“是……不习惯这么被抱着吗?”
  “不是。”宣业很轻地摇了摇头,蹭得祝欲颈间发痒,没忍住闭眼耸了一下肩。
  “我从前不喜欢这么抱着人。”宣业说。
  他这话说得很怪,让人觉得后面应当还跟着一句“但是”,这就让祝欲更加肆无忌惮,问道:“上仙没有抱过别人吗?”
  宣业沉吟片刻,道:“也有过。有一回同明栖打赌,赌输了,他说要抱我,便让他抱了。只是那时的感觉和此刻不大一样,这般抱着你,我觉得心安,而且高兴。”
  他说话向来直白,可这种话祝欲是第一次听,听来和撩拨无异,登时就动了歪心思。
  “上仙。”祝欲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宣业应他。
  祝欲很快也很认真地问:“能亲一下吗?”
  “……”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宣业愣愣眨了眼,想起庙宇中那小心翼翼的偷亲,唇边多了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但当他后知后觉要答应时,人已经被拽着按进边上的坐榻里了。
  祝欲没跟他讲道理。
  祝欲也根本不懂亲吻。
  他将人压在身下,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一下,便退开,然后又亲一下,又再次退开……
  像鸟儿啄吻一般。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仅仅只是触碰,甚至连触碰的力度都很轻。
  宣业却被挠得心里发痒,面上不动声色,正人君子模样,手上却按着人往下带了带。
  “哪里学来的,这样逗着人玩儿?”
  “嗯?”祝欲却是一愣,有些恼,“我不是在逗你。”
  宣业箍着他的腰,两个人就这么陷在坐榻里。宣业问:“那是什么?”
  祝欲认真想了想,方才宣业并没有同意让他亲。便道:“这合该叫非礼。”
  而且是光明正大,肖想已久的非礼。
  宣业却轻声问了一句:“是么?”
  祝欲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因为亲到人很是得意,但宣业这么拨着调子问,连呼出的气息都突然缠绵起来,愣是让祝欲红了耳根。
  宣业这张脸生得过分好看。
  往日里正正经经的他都能瞧得出神,更别说是现在,那人微冷的一双眼就这么盯着他,少见的含着一丝欲望。
  而对方显然不介意让他察觉到这丝欲望,箍在他后腰的手用了劲,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进了几分。
  “我愿意的,也叫非礼么?”
  “……”
  祝欲一下从耳根红到脖颈。当时在谢家门口说“横竖这宣业上仙我觊觎定了”的勇气好像全都没有了,只剩下难言的悸动和羞赧。
  情之一事上,祝欲其实也就只通一窍,便是看得清自己的心意,而且死心眼一般不肯改。至于别的,他没接触过,自然也不知道。
  但他向来是很少示弱的,便报复性地又在宣业唇上亲了一下,用了力,磕得牙疼。
  “是么,哪里愿意,没看出来。”祝欲刻意往后退了一点,垂眼打量着他,“上仙瞧着镇定自若,毫无回应,算是哪门子的愿意?”
  谁知,话音刚落,宣业便倾身坐起来。
  一番动作之下,祝欲被他带着往后仰,险些跌出榻沿,被后腰那只手稳稳扶住,又给带了回来。
  这下便全然不同了,本来是祝欲压着他,现在却成了面对面的姿势。祝欲跪在他腿间,因为怕掉下去,手也只能扶在他肩上。
  宣业身量本就高,即便是一坐一跪,祝欲也仅仅是高出他一些。
  祝欲被他盯得心里发慌,却强装镇定,道:“做什么?”
  “回应。”
  宣业淡声说完这两个字,便扶着他的后颈吻上去,来势汹汹,山雨欲来似的。
  和祝欲那一下一下,逗乐一样的生疏啄吻不同,宣业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毫不费力就撬开齿关,探舌而入,让舌与舌互相湿软,抵死缠绵。
  宣业生于天墟,通晓世间一切欲念,这种事天生就会。
  但这样的阵仗祝欲从来没见过,更别说是亲历。
  他被吓了一跳,却又不甘心把人推开,便学着宣业的样子迎合,紧紧攥住对方肩头衣物,不肯松手。
  但这种事哪有速成,他根本承受不住,很快眼角就红了一片,含着水雾,连呼吸都是抖的。
  偏偏他又是个跪着的姿势,宣业力气大得吓人,他压不过,推不开,想往后退,又被按着腰背拽回来,在唇舌上厮磨,在溢满中舔舐。
  平日里瞧着冷静自持的仙,跌在这红尘欲海里,就跟疯了似的。
  祝欲好几次想要说话,溢出的都是些听不得的声音,被潮湿淹没,又被喘息牵着轻颤。
  要死。祝欲暗骂一声。便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嘴唇舌头全是麻的,被水光磨得愈发红润,纠缠却没停下。到最后整个人就彻底软了,瘫在宣业怀里,全靠后腰和脑后的两只手托着他。
  真的要死了。
  祝欲生无可恋的想,却还是下意识地追着人吻,但舌尖使不上什么力,只能被对方牵引着,润湿着溢出些许水声。
  直到连追吻的力气都没了,宣业才像是大发慈悲一般退开了些,安抚一般,很轻地吻着他的唇角,带着点儿眷恋的意味。
  祝欲依然跪坐着,头埋在宣业左肩,赌气地扯他的衣服擦眼泪。宣业抱着他,拍着背给他顺气。
  好半晌,祝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闷声说:“上仙……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嗯。”宣业顺从地应了一声。
  祝欲微微蹙着眉,眼角的红还没消下去。他有些不满:“嗯是什么意思?”
  闻到他语气里那点可有可无的怒气,宣业像是给小鸟顺毛一样,说:“错了。”
  他嘴上说着错了,替祝欲按压后腰的手却有意无意地滑动,拇指按在了他小腹上摩挲。祝欲闷闷哼出声来,耳下顿时又泛起薄红。
  “你……”祝欲额头往他肩膀抵了一下,恨恨道,“上仙,你分明没有半分歉意。”
  “嗯。”
  “……”
  祝欲再也不想说话了。
  堂堂宣业上仙,此刻的模样竟然堪称无赖。
  “算么?”宣业忽然问了一句。
  祝欲没反应过来:“什么?”
  宣业将下巴搁在他颈窝里,热息打在他颈上,问:“方才这样,算非礼么?”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祝欲一时没话。
  能算非礼吗?当然是不能算的。他只是被亲得难受,却也没有不愿意。
  祝欲还闷着点气,但他们头一次将话挑得这样明白,祝欲不想在这种时候赌气。他收紧了扣在宣业肩膀的手指,说:“不算。我愿意的……就不算。”
  “嗯,所以你的也不算。”宣业轻声说。
  祝欲忽的一怔,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心里那块长久以来空着、无人打理的地方,忽然就漏了点东西进去。
  他突然就有些得意,这个人现在是他的。什么阴魂不散的白雀破鸟,还不是照样熬不过他。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抱在一起,无事可做,但又谁都没有主动放手。
  外面有鸟雀在叫,院子里童子们围着徐音在闹,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忽然,一只兔子跳到窗台上来,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又跳了下去。
  祝欲正正和那只兔子对上眼,突然一阵心虚,仿佛做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下意识把脸往宣业肩颈里埋。
  他脸烫得厉害,就这么贴着宣业颈上的皮肤,把那份发烫的热意一并传给了宣业。
  “嗯?怎么?”宣业问了一句,想退开瞧他一眼。
  祝欲也不知心虚什么,按着将人抱得更紧,闷着声说:“别……”
  至于别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知怎么,他突然就不敢看宣业了。
  明明他和宣业已经很熟悉,但方才这只兔子一来,衬得他们方才种种行径像是偷欢,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便搂着宣业后颈,死活不愿见人。
  但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闷闷笑出声来。
  因为他突然发觉,和一位上仙偷欢这种事,几百年来不曾有过,实在新奇,也实在好笑。
  这样一想,他便觉得偷欢也不错。
  他身体往后倾了一点,宣业随着他动,两个人微湿的目光撞在一起,也像是被银线勾连,暧昧不清之下,带着一样的餍足和情欲。
  “怎么办?”祝欲说。
  宣业微微疑惑地瞧着他。
  听他叹息一般说:“裴顾,我好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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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么多章了,亲一下不过分吧
  真的只是亲了一下,别锁了……
 
 
第67章 仙人偏袒言明心迹
  徐家长阶上, 明栖说待到料理了徐家事,再问他们别的。
  虽然这话是对着宣业说的,但明栖要问的事也有祝欲的一份。
  有了谢家的事传遍仙州在前, 祝欲对这位明栖上仙的脾性也大致见识了,所以没等明栖来问, 他就已经在筹谋着要不要提前跑了。
  但他望了眼檐下的仙,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宣业破阵时耗了太多仙气, 又给他治伤,又渡仙气帮他压制魇, 身体状况怕是好不到哪里去。
  虽说某位上仙一脸从容,看着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但祝欲实在舍不得, 怕某位上仙身子虚弱,只是不肯讲,不肯表露出来。
  仙州灵气充裕, 有神木在, 还是让人在这里多养几日的好。
  明栖踏足宴春风当日,连门也不敲, 风尘仆仆地来,带起好一阵风,扰得院里铃音响了好半晌。
  祝欲正拎着一只兔子要去逗人,听见响声,赶忙换了个方向,顺势往廊柱后一藏。
  觉着明栖瞧不见他,又正好能听听他们说什么。
  “宣业!”
  声比人先至。
  宣业支着一条腿坐在栏杆上,原是在小憩,这时才缓缓睁了眼。
  “你倒是好睡!”明栖行至近处, 折扇没敢敲人,只在栏杆上一通好敲,“你知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
  宣业淡淡瞥他一眼,道:“传什么?”
  “还能是什么?”明栖愤愤坐下来,“当日你们二人在那长阶上手牵手,徐家好些弟子瞧了去,你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祝欲抱着兔子倚在柱后,听到这话撇了撇嘴。
  牵手就牵手,有什么可说清的?
  宣业和他想的一样,并且当即便问:“本就如此,何需说清?”
  明栖怔了一下,不曾想他竟这么承认了。
  这事在人间传开,在仙州也不是秘密,但仙州没有哪个仙敢上门来斥责,明栖此行不单是自己要来,更是被几番相托,要他来游说宣业上仙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
  他这还没开始游说呢,人家自己上赶着承认了!
  “宣业,你、你当真就喜欢你那个徒弟了?”明栖不死心地问。
  宣业道:“我与他不做师徒。”
  “不做师徒?那你们要做什么?”明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祝欲也屏息听着。
  宣业细细想来,人间关于这种关系的说法倒是有很多。他挑了个还算贴切的,说:“照人间的说法,我们算是道侣。”
  他说得直接,明栖吓得差点没掉下去。
  祝欲心如擂鼓,也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兔子。
  “道侣”这两个字,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从惦念已久的人口中亲耳听到,仍觉得极是微妙。
  明栖凝眉瞧人:“宣业,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不等宣业答,他就一扇子拍在手心,说:“罢了!你的话哪里能有假。”
  “可是宣业,这事怕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眼下外界只是猜测你们二人关系匪浅,十命的正机缘就飞来了好几只信鸟,若是让人听到你此刻这番话,正机缘还不得被信鸟淹了?”
  这话自是有夸大的成分,仙州送往修仙世家的信鸟并不多,只作应急所用,远远不够挤满一座仙府。
  但明栖观察着宣业的神情,又道:“你可知那信上都写了什么?”
  宣业连话引也不抛一个,只微微垂眸睨着他。
  明栖等不来引子,便自问自答,道:“信上说——那祝家后人狡诈奸猾,巧言令色,所言所行胆大妄为,让你宣业上仙莫要被他诓骗!要你心如明镜,顾全大局!”
  宣业听得皱起眉,问:“信呢?”
  见他如此,明栖便叹了一声,道:“十命当真是了解你,早就把那信烧了。”
  宣业面色这才有所缓和。
  祝欲在后面听着,倒是无所谓那些话,反而觉得庆幸。
  修仙世家崇敬仙州,不敢编排仙,难听话只往他身上泼,少一个人挨骂也是好的。
  明栖又语重心长地劝道:“宣业,你我多年好友,我不愿看你误入歧途……”
  话到此处,宣业已经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他却硬着头皮说下去:“这事若是闹大,你将来便和令更一样,是要上斥仙台的!你那徒弟说是倾慕你,又怎么会忍心看你受那雷劫?如今你们还是师徒,尚有转圜余地。徐家的事,只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修仙世家见好就收,也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松口,此事我替你……”
  “明栖。”宣业终于开了口,有几分警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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