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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下一瞬,无比强悍的仙气如滔天云海般铺散开去,将整个许家罩在其中。
  院中人人仰天而视,有人喃喃出声:“是仙……”
  “是仙的话,我们就有救了,对吧?”
  *
  得益于先前放出去的窃听的纸鹤,祝欲很快找到了许一经。二人对上视线时,许一经脸上没有丝毫心虚,更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意思。
  祝欲顿足,终是没有将出招丢出去捆人,而是问:“你怎么不跑?”
  许一经看傻子一般看他,道:“该跑的不是你吗?”
  这话倒也没说错,许家现在就是个魇窟,谁都想往外逃,若没有仙气锁着,早就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但祝欲只是定定看着他,问:“许一经,此事是与你有关,还是就是你动的手?”
  没想到他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发问,许一经默了一瞬,道:“二者没有分别。”
  祝欲又问:“是不是因为咒印,你受人所迫……”
  他的话没能说完,许一经道:“祝公子。”
  这个称呼一下子把祝欲拽了回来,那点儿先入为主的恻隐之心被隔得一干二净。
  是了,他和许一经萍水相逢,只因为许一经没有以异样的眼光看他,他便认为许一经这么做是另有别情,如此交浅言深,必要吃大亏。
  许一经话里没什么情绪,道:“我身上的咒印与你无关,也并非是受人所迫。我不知你为何如此关心我,但我做什么,无需你来置喙,今日你若是要擒我杀我,尽管拔剑便是。”
  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像是许家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谁死了他也不会难过。祝欲骇然之下,一时哑口无言。
  “许一经……你,你和许家有仇吗?”
  祝欲是真的想过这种可能,否则,他有什么理由要害许家满门?
  许一经却是神情冷淡,道:“我与许家无仇无怨。”
  “无仇无怨?许一经,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祝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探魇符上动手脚,许家日日有弟子出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单是许家,整个浮山一带都要遭殃!”
  “我知道。”许一经面无表情地应道。
  他语气太平静,可又称不上冷血,更像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半点也不后悔。
  祝欲被噎了一下,没忍住道:“许一经,你缺心眼吧?”
  话落,祝欲不再同他争辩什么,捏符而上。许一经持剑迎上,符光与剑光碰撞,爆炸声混着铮铮剑鸣,这一击竟是打了个平手。
  不过,说是平手,许一经额边已是冷汗涔涔,他身上伤势未愈,方才一动,牵扯之下,皮肉连着筋骨都在隐隐作痛,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祝欲留着情面,在错身的间隙道:“你身上的咒印是怎么来的?”
  许一经倒抽一口冷气,道:“与你无关。”
  有问必答,但答了不如不答。
  祝欲道:“好,你既不肯说,我便将你带回仙州,仙州自有法子让你开口。”
  “出招!去!”
  神木应声而动,如一道青白绫缎,挟着冷风飞向许一经,转瞬就将他整个人捆住,紧紧缚在廊柱上。
  许一经试着催动灵力,才发觉灵力也受到压制。他索性偏过眼,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决然而平静。
  这种神情太过熟悉,祝欲心下一动,语调缓下来:“许一经,若是入了仙州,受仙诘问,你可就什么秘密也没有了。”
  仙的诘问和人的诘问不同,人的诘问未必能得到答案,得到了也未必是真相。
  但仙神通广大,仙的诘问,是将这个人的过往生平悉数剖开,即便是最阴私的欲念,也会被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许一经,你不怕吗?”祝欲走近,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恐惧。
  但许一经只是看着他,道:“为何要怕?”
  祝欲久久凝视着他,终是摇头:“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缘由,能让你连仙的诘问也毫不畏惧。”
  “许一经,你不是缺心眼,你是缺脑子。”
  他话音未落,许一经突然睁大双眸。祝欲以为他是被自己气着了,却听他沉声道:“躲开!”声音不大,却有些急切。
  祝欲先一步做出行动,闪身离开原地,再回身看时,出招不知被什么击中,变回原样缠回了他腕间。
  “想诘问我的人,你倒是口气大得很。”
  这道人声落在冷风里,透着几分至阴至寒的邪气。
  祝欲抬头望向那檐上,只来得及看见那一截鲜红衣摆,下一瞬,一道凌厉黑气打来,他只堪堪躲开,手臂被灼出一条极深的裂口。
  来人似乎此刻才看清他的脸,微微疑了一声,道:“是你?”
  祝欲抬眸,那人早已到了他近处,他心下一惊,正要祭符,手上的符纸便尽数被烧成了灰,连带着手指也被灼伤。
  下一刻,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脖颈,凭空被吊了起来。
  那人颇有些感叹,道:“能活到今日,你倒是命大。”
 
 
第83章 故人见故人
  “看来, 宣业真是对你很好。”
  那人又道,语气听不出喜怒。祝欲动了下手腕,想召出招帮忙, 但刚有动作,手腕就吃了痛。
  “出招!”祝欲不甘其缚, 厉声一喝,神木应主, 化为长鞭袭向来人,一旁的许一经立时持剑迎上。
  出招到底是神木, 许一经的剑被劈成几截,手臂连着肩背都是一麻,疼得他直冒冷汗。
  “蠢。”无泽瞥了一眼, 很快收了目光。
  仙州神木又如何,伤不了他半分,何须别人来挡?
  许一经抬起眼来, 问道:“师父, 你要杀了他吗?”
  无泽看向他,没说话, 但愣生生的目光已然传达了他的意思——不准叫我师父。
  许一经却不管,继续道:“师父,眼下宣业上仙就在此地,若是要杀人,须得尽快。”
  “……”
  祝欲真觉得许一经缺心眼。
  对这番提醒,无泽也并不领情,甚至连语气也有几分烦躁:“我做什么,用你说?”
  许一经解释道:“师父,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宣业上仙看重此人, 你当着他的面杀人,他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师父未必能赢过他。”
  其实是一定赢不过,若是对上宣业,仙州任何一位仙都毫无胜算。
  但许一经这么直接说出来,无泽并不高兴。
  只是也没法反驳,所以他斜斜睨了许一经一眼,冷声道:“闭嘴。”
  许一经当然是不会闭嘴的,立刻又道:“师父不愿意听,我却必须要说,师父若是要杀此人,即刻便动手。”
  无泽转眼望向祝欲,正犹豫,忽见吊在半空的人手中血光大亮,竟是以血画符,强行冲破了束缚。
  落到地面,祝欲将喉间血往回咽下,捏着符便冲向无泽,速度极快,倒是让无泽有一瞬的惊讶。
  但祝欲此刻是穷途末路,无泽轻而易举便躲开了他的攻势,反手蓄出一掌,正正打在祝欲右肩。
  祝欲并没有躲,而是借着近身的机会,以血催符,将手中符纸祭了出去。饶是无泽也没想到他会只攻不退,反应过来抵挡时,仍有一道气劲擦着颈侧过去,将他颈上的黑布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藏着的咒印。
  无泽手指抹过颈上,已然是见了血。
  他却没因这伤皱一下眉,反是淡淡看了一眼祝欲,说:“你倒是不要命。”
  祝欲盯着那张脸,他总觉得那张脸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既是不要命,我便送你一程。”
  无泽轻飘飘一句话说完,仙气化为利箭,破空而去,直射向祝欲命门!
  无数叶子在此时飞聚,化作屏障挡在祝欲身前。那些叶片瞧着薄弱,却比山石还要坚韧,竟硬生生挡住了射来的利箭。这是祝欲先前扔出去的生长符,落地即生,只为他所控。
  “倒是个新奇玩意儿。”无泽瞥了一眼,又问,“是你师父教你的?”
  他问着,又凝出一支利箭,双箭齐发,叶片抵挡不住,好些都破碎在风中。只要再稍稍用力,这道屏障就会彻底粉碎。
  祝欲却忽然道:“不是师父。”
  他气息不稳,声音太小,无泽手上动作一顿,没听真切。
  “你说什么?”
  “他说,不是师父。”
  一道仙气凌风而来,就势托了一下祝欲的手,祝欲立刻会意,血和仙气一起催了张新符,霎时白光骤亮,叶片猎猎飞舞而动,绞碎了那两支利箭,转而袭向无泽。许一经下意识要挡,无泽已抬手化去攻势。
  宣业停在祝欲身侧,一只手托着他的后心,渡去仙气。
  视线扫过祝欲身上的伤时,宣业眸色沉了沉,抬眼问无泽:“你要杀他?”
  语气称得上平静,但就是能听出其中强烈的不满。无泽讪讪收起手,道:“不是还没杀吗,你急什么?”
  话音未落,宣业已经一道杀招丢了过去。无泽抬手接下,手心被震得一麻。
  他当即皱了眉道:“我不和你打!”
  宣业不语,又是一道杀招扔出。
  无泽闪身躲开,原地瞬间被炸出一个巨坑。
  “宣业!”无泽终于有些恼怒,“我说了不和你打。”
  宣业冷着一张脸,道:“你说了又如何?”
  下一瞬,院内山石炸开,无泽即便是躲开,也被碎石尘土溅了满身。
  “宣业!!”
  无泽甩了下衣袖,似是恼羞成怒,但一转眼看见那张静默的脸,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好似是他做错了事,不占理,对方仅仅只是看着他,就让他连还手的理由都没有。
  甚至,即便是他还手,他也打不过。
  “我不杀他了!”无泽怒骂一声,抓起一旁的许一经,顷刻便飞上房檐。宣业动身要追,听他又喊,“但你再不给他治伤,他是真的会死!”
  祝欲身上伤其实不算多,但手臂上那道裂口着实骇人,深得见骨,只是他始终一声不吭,才给人一种他伤得不重的错觉。
  方才只身对战,无人可依,他便靠一股气撑着,现下宣业来了,他便靠背后的手托着,宣业的手一松,他整个人就坠下去,又被宣业及时捞回来。
  宣业小心将人放靠着廊柱,尝试将祝欲受伤的手臂托起来,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痛得祝欲闷出声来,紧咬住下唇。
  他咬得太用力,唇角很快就沾了血,宣业蹙眉瞧着,拇指指腹按在那处,道:“别咬了,什么坏习惯。”
  像是责怪,说话的声音反倒是很轻。
  血往回咽,疼不肯叫,祝欲这是自小养就的习惯。所以伤得再重,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想着咬牙忍过去。但此刻宣业这样对他说话,怎么忍也没用了,登时便红了眼眶。
  他偏了一下眼,酝酿片刻,才转回来说:“我这伤……”
  他想说“我这伤很奇怪”,可一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发抖,还隐隐带着点哭腔,合着刚才的酝酿酝给鬼了。他心下暗骂一声,立刻又闭嘴不说话了。
  好在宣业只听半句也知道他的意思,耐心同他道:“无泽在业狱里待过,修的已不是正道,多半是怨煞练就而成。”
  提起无泽的名字时,他面上没有什么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
  祝欲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但没再问。他怕一开口又是刚才那副声气,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话间,宣业正往他伤口上渡送着什么。并非是仙气,而是一种浅色的流光,如星如尘,细碎又温和。
  祝欲微微睁大双眸。他见过这种流光。
  就在宣业送他的玉牌内!
  那夜他趴在窗边,将玉牌照在月光下瞧,便依稀看见过里面有这种蜿蜒的流光,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以为是玉自带的。
  眼下一看,不是玉自带,而是人自带的。
  这流光比仙气都管用,祝欲手臂上的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他正惊叹,忽听头顶的声音道:“抬头。”
  他也果真照做,而后,一个湿润柔软的事物贴在了他唇上。
  渡送过来的不单有仙气,还有别的,血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既有他的血,也有宣业的血。
  祝欲寻思自己也没咬人,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
  直到血味越来越重,他才反应过来,是宣业自己咬破了唇舌,在给他喂血。
  “不……”祝欲想躲开,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对方手臂。
  吃人饮血是魇才会做的事,他不能!
  宣业却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不能转头。他整个人一怔,随即没由来地觉得委屈,索性闭紧双唇,无声反抗。
  宣业低垂的眼眸里映着他的神情,瞬间了然,轻声道:“没事,不是真的人血,别怕。”
  说着,指腹抹过他唇沿,轻轻掰开他的唇缝,再次吻了上去。
  这回祝欲没再挣扎,顺从地咽下了那像是血一样的液体。
 
 
第84章 何为信任?
  “师父, 我们要去哪里?”
  无泽走得很快,许一经身上有伤,步步紧跟有些吃力, 连话音里都混着粗重的喘息。无泽却没有因此慢下来,只头也不回道:“别叫我师父!”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被人教训了几下, 听起来心情极差。
  但许一经已经习惯,只道:“我已照师父所说, 将魇投放到许家,按照约定, 师父应该信我,也应该认我这个徒弟。”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声气,无泽停下来, 肉眼可见地不满道:“我只说过替你解了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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