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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横滨获得怪谈系统(文野同人)——貪野

时间:2025-10-28 20:15:30  作者:貪野
  最后,家里就剩他和母亲了。
  母亲回来时,看见满地狼藉,只皱了皱眉,蹲下来用涂着红指甲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嫌恶:“真是个累赘。”
  她身后跟着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件碍事的家具。
  母亲推了他一把,命令道:“快点叫叔叔。”
  “别对孩子这么凶嘛。”男人笑着搂过母亲的腰,手在母亲腰上捏了捏,那眼神落在佐藤阳太身上,让他反胃极了。
  可他知道,不叫不行。不叫,母亲会骂他,说不定还会把他丢在这空屋里。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叔叔。”
  从那天起,他就跟着母亲“搬家”。
  有时是住几天就走,有时是住半个月就换地方,每回都跟着不同的男人,去不同的房子。
  那些男人有的会塞给他点零花钱,有的会用那种让他恶心的眼神打量他。
  那些房子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干净有的乱,却没有一个地方让他觉得“这是家”。
  母亲教他,见人要笑,哪怕不想笑也得扯嘴角。
  她教他,少说话多做事,别给人添麻烦.
  她教他,看人的脸色行事,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得揣着明白。
  他都学会了。
  他会在母亲和男人说话时,默默去厨房洗碗,会在男人皱眉时,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会在被问起:“你爸呢?”
  佐藤阳太会扯出个乖巧的笑:“我爸去外地工作啦。”
  他变得越来越【乖】,越来越圆滑,像块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
  只是那石头底下,藏着的是没被疼过的委屈,是没处说的害怕,还有那句被他嚼了又嚼的话。
  或许,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学会了“收拾人”,就真的不用再怕了。
  于是高中时期,他学会了收拾人,获得了学校男生们的追捧。
  他从未享受过这种感觉,更加坚信:只要会收拾人,什么都不怕了。
  直到他遇上西村悠子。
  那个瘦的像豆芽菜的女孩,她阻止了佐藤阳太收拾人的行为。
  她对他说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一瞬间,佐藤阳太像是被戳破什么,恐惧、害怕、愤怒席卷他的全身,他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正确的。”
  就这样,佐藤阳太有事没事就会找上她,把她书包扔进垃圾桶,把她作业撕烂,把她围在小巷里殴打。
  即使是这样,西村悠子依旧试图阻止自己收拾别人的行为,哪怕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她脸上都是泪水,也要一遍又一遍的说道:“你这样是不对的。”
  她越是这么说,佐藤阳太心里那股火就越旺,下手也越没轻没重。
  他就是要撕碎她这副她自以为是正确的样子,就是要让她承认,他那套“会收拾人就什么都不怕”的道理才是正确的。
  他逐渐厌烦了西村悠子的行为,反正自己一收拾人就会跳出来。
  直到某天,他发现西村悠子没有再阻止过自己。
  疑惑让他找上了她。
  他找到西村悠子的时候,对方从校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这样是不对的。”却一边流着泪。
  “喂,西村傻子”佐藤阳太走过去抓住对方的头发,讽刺道:“哭的像头猪一样,在哭什么?说给我乐一下。”
  西村悠子抬头看向他,那双眼眸只剩下空洞,当她看到佐藤阳太的脸,所有的情绪似乎在那一刻爆发。
  她反击了,一拳砸在佐藤阳太的脸上,佐藤阳太被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中了鼻梁,他痛苦的捂着鼻子。
  “为什么要撕我的笔记本?”
  “为什么要让大家把我关在厕所里?”
  “为什么……”后面的内容佐藤阳太没有听清。
  她埋着头哭,手背胡乱地在脸颊上抹着,眼泪却越抹越多,到后来,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一抽一抽的啜泣。
  佐藤阳太刚想要生气,握着拳刚要上前,却被西村悠子一把推到了旁边。
  他踉跄了一下,再抬眼时,只能眼睁睁看见西村悠子的背影匆匆消失在远处。
  但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佐藤阳太视线扫向校长办公室,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他站在窗户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佐藤阳太却感觉这个笑容莫名的诡异。
  佐藤阳太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为何当初会觉得对方的笑容透着诡异,那双眼睛的眼神透露着欲望与贪婪,像恶魔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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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了一些发现的错别字
 
 
第15章 人头气球(8)
  “当时,我看见西村悠子从校长办公室出来,领口是凌乱的,裙摆也皱成一团,头发更是被人扯乱一样。”
  “反正全身衣冠不整。”佐藤阳太语气里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含糊,却又故意把“衣冠不整”几个字说得清楚,加重了语气。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能看到西村悠子从校长的办公室走出,她的精神上好像也出现了问题。”
  “先前我找她麻烦时,在学校里总爱低着头走,但那几天过后头垂得更低了,后背也驼着,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得恍惚起来。”佐藤阳太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拿出根烟叼在嘴边,用打火机点上火。
  烟圈慢悠悠的从他的嘴里飘出来,竹一有点不喜的皱起眉。
  “因为我目睹这一切,为了捂上我的嘴,那个人给了我不少的钱告诉我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我答应了,毕竟有钱谁不想要啊。”
  他抬眼瞥向对面的三人,被三人的眼神看得有些恼怒:“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换做你们也很难不对这些钱心动。”
  佐藤阳太恶狠狠地深吸了口烟,烟蒂烧得通红,他语气烦躁的继续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怕他反悔,于是就退了学。
  “谁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后悔找我麻烦。”佐藤阳太嗤笑一声。
  接着,他的声音低沉了许些:“到后来,我才得知西村悠子跳河自杀了。”
  “我可不是同谋。”他提高声音强调,把没抽完的烟往烟灰缸里按,语气变得暴躁。
  “我没有义务去帮助她吧,她真正的死因又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收了那个人的钱而已。”
  “该说的我都说了。”坐在沙发上的佐藤阳太直起身体,眼神不友好的看向太宰治他们三人,像急着把他们赶走:“你们什么时候走,不会一直赖在这里吧?”
  “是吗?”太宰治微笑着看着他,佐藤阳太被他看得发毛,他不甘示弱的瞪向他:“反正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们去调查看看。”
  “至于西村悠子……”他顿了顿,嗤笑一声,那笑声又干又冷:“她来纠缠我,大概是我知道了这件事却没帮她。真是可笑啊,我是霸凌她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她,都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还执着的找上我,怎么不找那个人报仇。”
  “我们会去调查的。”国木田独步握紧拳头,他没想到西村悠子跳河自杀的后面还有这样恶劣的事件,这后背的隐情他完全不知道。
  “嗯嗯,你们去吧。”佐藤阳太摆了摆手,语气敷衍,他眼神扫过三人时,还带着点戏谑。
  三人走出了佐藤阳太的房屋。
  国木田独步深吸了口气,眉头拧得紧紧的:“他说的……真能信吗?”
  太宰治插着口袋,慢悠悠往前走,他侧过头,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声音轻飘飘的:“半真半假哦。”
  “他收了钱,退了学,知道西村悠子自杀,这些大概率是真的。先是用自己悲惨的出生获取同情,又把自己摘了出去,说成只是收了钱。”
  “但似乎还隐藏了很多没说来——”太宰治停了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国木田独步,他语气很平静:“可以说,混淆了很多东西。不过怪谈的背景资料我们调查的够多了,更何况过了几十年……国木田君还要调查下去吗。”
  国木田独步站在阴影里,手里的写着理想两个字的笔记本捏得发紧,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原本微蹙的眉舒展开,眼底却凝着越来越亮的光,越来越坚定:“调查。”
  “就算这些事早被时间埋了十几年,就算查下去可能只挖出更糟的东西,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啊呀——”太宰治忽然笑出声,眼里添了些真切的暖意,他伸手拍了拍国木田独步的肩膀:“不愧是国木田君呢。”
  “那走吧,既然国木田君要查,作为搭档当然要陪着你,说不定能挖出点比怪谈有趣的事呢。”
  “唉。”竹一上前用手肘碰了碰国木田独步:“既然你都这样说咯,我也陪你去吧。”
  *
  佐藤阳太陷在沙发里,背脊塌着,视线黏在天花板,可眼前晃的全是那颗气球的影子,惨白的人脸的轮廓。
  三人走后,他脑子不由回忆起了被人头气球纠缠的各种事情。
  其实最开始,他不过是想骗点钱来解闷罢了。
  那天他拿着保健品找到了一个目标对象,对方是一位老妇人,他之前用过偶遇的方式与她交好,因为是独居,只要给一点点陪伴,对方就会彻底的信任佐藤阳太。
  “您看,这东西对关节好,我奶奶吃了半年,上下楼都不用人扶。”他咧着嘴笑,声音特意放软,像哄小孩似的,心里早算好了拿到钱就往哪条人多地方道路里钻。
  老妇人毫不犹豫相信了,她眯着眼尾纹的眼睛笑呵呵地准备把钱递给佐藤阳太:“要是真的有用……”
  “有用!肯定有用!”他伸手去接,刚碰到纸币的边,眼角余光瞥见老妇人的脸晃了晃。
  再次看过去,那张脸,不再是布满皱纹的脸了。
  而是变成了西村悠子的脸。
  她的模样仍停留在高中时期,分毫未变。
  此刻,她正睁着通红的眼望着佐藤阳太,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那落下的竟然是红色的血泪。
  “这样做不对的,你怎么能骗她的钱啊,她那么孤独……那么孤独。”她的声音飘乎乎的,带着小声的啜泣,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佐藤阳太吓得手一抖,钱散在地上。
  他甚至没敢去捡,转身就往人群多的街道跑去,背后好像有风声追过来,还有被人注视的感觉。
  他总觉得西村悠子的哭声就贴在耳边,跑了两条街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喘气时,浑身的汗都把衣服打湿了。
  那次失败后,他对西村悠子的存在相信了一点点,但依*旧不当回事。
  直到那天。
  佐藤阳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在不远处看着那位单亲妈妈,这是他的另一个目标。
  那位妈妈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手中提着装满东西的帆布包,他下午跟踪的时候已经摸清。
  那里面装的是从银行取出的全部积蓄,是为了给女儿准备做手术的救命钱。
  接着他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快步上前拦住了单亲妈妈的去路。
  “这位女士,耽误您两分钟好吗?”他刻意放软了自己的声音,从准备的公文包中抽出伪造的稳健理财宣传单,举起在她的面前解释道:“我看您独自带孩子不容易,正好我们公司有款针对单亲家庭的专属产品,保本保息,比存在银行划算多了。”
  “您要不看看?”
  单亲母亲脚步停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睡觉的女儿,眼神变得温和起来,再次看向佐藤阳太的时候,眼里满是犹豫和纠结。
  她刚想询问佐藤阳太一些细节,晴朗的天气突然刮起一阵大风,接着一个气球缓缓飘过,一个巨大的人脸气球硬生生的横在两人中间。
  那气球上长了一张人脸,是西村悠子的脸。
  那张脸贴得太近了,近到佐藤阳太能看清气球皮上坑坑洼洼的毛孔,它的皮肤惨白,一丝血色都没有,像是泡在福尔马林里泡得发涨的腐肉。
  那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边缘还沾着些灰黑的、像是干涸血痂的碎屑,黑洞深处没有光,只有黏腻的、湿漉漉的黑暗在蠕动。
  它就那么直直地对着佐藤,不闪不避。
  佐藤的呼吸顿住,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一股腥臭味传入他的鼻腔,他发现自己因为恐惧而动不了了。
  她找上我了。
  她又找上我了?
  “不!”
  “不是我!”
  恐惧蔓延全身。
  佐藤阳太突然爆发,他闭着眼睛挥舞着双手,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疯狂乱抓,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是你自己蠢!关我什么事!别过来!别过来!”
  单亲妈妈被佐藤阳太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着女儿往后退了几步,趁机拎着帆布包快步离开。
  一位路过的行人把他这个模样拍了下来,发到了社交媒体上,很快引来了大量评论。
  “这人怕不是喝多了吧,对着空气发疯?”
  “有没有可能是新的整活方式啊,想红想疯了?”
  “天上是不是有个东西啊。”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好像是气球……?”
  “好恐怖,我放大了好像有一个模糊的人脸。”
  等佐藤阳太睁开眼时,眼前根本没有人头气球。
  ……
  佐藤阳太那天是跌跌撞撞走回家的,他坐在沙发上,哆嗦的拿出手机。
  可指尖刚划开屏幕,推送就带着刺目的光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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