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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临我心(穿越重生)——灼叶蓁

时间:2025-10-28 20:17:08  作者:灼叶蓁
  “阿珩…可是你?”他回头时 撞进沈怀珩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龙袍早已换成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 却依然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
  沈悠抬手抚上对方眼角 那里还带着未褪的风尘“你怎么来了?京中诸事……”
  “诸事有朝臣盯着”沈怀珩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 声音低沉如揉碎的夜色 “我想你了便来看看你”
  帐内的烛火忽然变得摇曳 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帆布上 影影绰绰
  沈悠想说些什么 却被更急切的吻堵住了呼吸
  “悠悠…天亮前我要返程 我们别再浪费时间…”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带着的龙涎香 混着西境特有的干燥气息 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此时帐外几步远 白鸠辞正提着一盏油灯走来
  他本想和沈悠商议明日探查季止粮草营的路线 脚步却在看到那交叠的影子时顿住
  油灯的光晕在他脚边投下小小的圈 他沉默地立了片刻 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
  篝火噼啪作响 火星时不时溅起 落在脚边的沙地里 转瞬熄灭
  白鸠辞坐下 将油灯放在一旁 伸手拨了拨火堆
  木柴燃烧的暖光映在他脸上 却驱不散眼底的空落 他从怀中摸出一沓信笺 十五封 整整齐齐地叠着
  每封信上都画着花
  青青的笔触总是这样 明明是男子 却能将梅枝的傲骨 牡丹的秾艳画得入木三分
  有一封画着初春的柳丝 嫩黄的芽苞垂在水边 水面上还浮着只灰扑扑的两只鹧鸪 歪着头看柳影 憨态可掬
  白鸠辞指尖拂过那只鹧鸪 心里像被温水浸过 软得发疼
  只是不知青青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又在书房里 一边抱怨墨汁沾了手 一边一笔一画地画着他可能见过的景致
  正怔忡间 忽然有柔软的触感缠上他的肩膀
  不是风沙的粗糙 也不是篝火的灼热 是带着体温的 细腻的肌肤
  白鸠辞心头猛地一紧 多年军旅生涯的警觉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动作——左手扣住对方手腕 右手反剪其臂膀 利落的擒拿将人压在膝间
  “啊……疼疼疼”一声轻呼带着熟悉的软糯 撞进白鸠辞的耳朵
  他浑身一震 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急忙松手将人扶起:“青青?!”
  月光下 白青揉着被捏红的胳膊 眼眶泛红地看着他 鼻尖微微抽动:“阿辞……是我……”
  白鸠辞心头又惊又喜 更多的却是后怕与不解
  他赶紧将人揽进怀里 手抚过对方被风沙吹得有些干燥的脸颊:“你怎么来了?这里是西境 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沈怀珩有深厚内力 昼夜兼程十个时辰抵达并不奇怪
  可白青连骑马都生疏 更别提长途跋涉到这千里之外的边陲
  又没有自己在身边 他是如何来到西域的?
  白青指了指不远处阴影里的两个身影 声音还有些委屈:“是暗四暗五大人送我来的”
  暗四暗五从树后走出来 皆是一身尘土 额上还挂着汗珠 显然是费了极大力气
  两人对着白鸠辞单膝跪地 行了个标准的暗卫礼:“白将军……”
  “你们……”白鸠辞皱眉 刚想说什么 却见两人实在疲惫 便摆了摆手“你们快下去歇息吧”
  待暗四拖着暗五隐进了夜色 他才将白青打横抱起 大步走向自己的军帐
  帐内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床榻 一张矮桌 墙角堆着几捆箭羽
  白鸠辞将人放在榻上 转身去倒热水 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谁让你这般胡闹 西境战事在即 你跑来这里 若是出了差错怎么办?”
  白青坐在榻边 手指绞着衣角 听到这话眼圈更红了:“我只是……只是想你了…难道还不许我看看你……你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可好…”
  他原以为会换来几句温言软语 却没想到是责备
  那些路上的辛苦 见到他时的欢喜 此刻都化作委屈堵在喉咙口:“我知道路途远 可我看陛下都能来 想着……想着或许我也能见到你 我……我不怕危险的 只是…”
  “只是什么?”白鸠辞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 水花溅出些许
  “只是一时冲动?你知不知道这一路有多危险?季止的人说不定就在附近游荡 若是被他们掳走 你让我如何是好”
  “我没想那么多……”白青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哭腔 “我只是半个月没见到你 信件送的太慢了 我怕……”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却梗在舌尖 涩得发苦
  白鸠辞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 心头的火气渐渐消了 只剩下无奈
  他蹲下身 握住对方冰凉的手:“青青 我不是怪你想我 只是这里太危险 你不该来的”
  曾经那些面对小部落的战事 他可以把白青带在身边
  可是这次不一样
  “那陛下就能来见小悠 我就不能来见你吗?”白青抬起头 眼里满是不服气
  “在你心里 我是不是永远都只会添乱?”
  这话像根细针 刺得白鸠辞心口一疼 他张了张嘴 想说不是 却被白青猛地抽回手打断
  “我知道了”白青站起身 擦了擦眼角“是我打扰了 给你做了新的棉衣 现在天气还有些凉 记得穿厚点”
  他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有些踉跄 却倔强地没有回头
  白鸠辞看着他的背影 伸手想拉住 终究还是停在半空
  帘子被掀开又落下 带进一阵寒风 吹得烛火猛地暗了下去
  帐内只剩下他一人 白鸠辞缓缓坐回矮凳上 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 一饮而尽
  水是凉的 心也是
  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 可白青那副委屈的模样 又让他不知该如何挽回
  次日天还没亮 沈怀珩就赶回宫里了 白青也不见踪影
  但暗五说暗四护着他 要白鸠辞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 西境的风似乎更冷了
  那晚沈悠与沈怀珩时常一同出入的样子 帐内亮到后半夜的烛火 偶尔传来的低语笑声 在白鸠辞脑海中回放 更显得自己的营帐空旷
  他以为等彼此冷静下来就好 却没想这一等 又是半月
  这半月 白青只寄来三封信
  没有画梅花 也没有画鹧鸪
  信纸是素白的 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西境风大 保重 ”
  “粮草已托人送到 查收”
  白鸠辞捏着那三封信 反复看了许多遍
  字迹依旧清秀 却透着股疏离的冷淡
  他坐在篝火旁 就着火光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的看了一遍
  风又起了 吹得篝火发出呜呜的声响
  白鸠辞将信笺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贴身的荷包里
  他想 青青大概还在生气
  也是 自己那般凶他 换作是谁都会难过的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 梆子敲了三下 已是三更天
  白鸠辞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帐帘被风吹得敞开着 里面黑漆漆的 不像沈悠的帐内 总有暖黄的光透出来
  他忽然很想告诉白青 其实他收到那三封信时 心里有多慌
  其实他每天都在想 那个总爱缠着他的少年 是不是真的不会再理他了
  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这西境的风 他更想念京城书房里 带着墨香的 暖暖的风
  白青路过他时带起的香软的风
  只是这些话 不知该往何处说
  帐外的风还在刮 吹过沈悠的帐 也吹过白鸠辞的帐
  白鸠辞坐在榻边 摸着荷包里的三封信 一夜无眠
  他不知道白青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像他一样 在这寂静的夜里 对着空荡的帐子 想着远方的人
  而住在另一侧营帐的白青 正坐在灯下 手里握着一支笔
  桌上铺着一张画纸 上面画了半朵未完成的牡丹 花瓣只勾勒了一半 墨线停在最艳的那一笔上
  他盯着那半朵花看了很久 终究还是放下笔 吹灭了烛火
  西境的夜 总是这么长 长到足够让人把思念翻来覆去地想 也足够让人把委屈藏进每一阵风里
  季止形容枯槁 衣衫褴褛的闪进了兰霁月的屋中
  “兰统领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第37章 中箭
  又过了半个月 春风已染上几分燥热 吹得庭院里的新叶簌簌作响
  白鸠辞案头的信笺堆得老高 每一张都写满了给白青的话
  从清晨檐角的露珠 到深夜窗边的月光
  事无巨细 仿佛要把这半个月的时光都揉进字里再托信使送到那遥远的地方
  他一早就等在军营门口 等着白青的回信
  可等了又等 盼来的回信却异常单薄 信封上没有熟悉的字迹 只寥寥几笔 勾勒出一朵梨花
  那梨花画得极美 墨色浓淡相宜 花瓣舒展的姿态栩栩如生
  连花蕊的纤细都清晰可见 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飘落 带着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白鸠辞指尖轻轻拂过纸面 那细腻的笔触像是白青惯用的手法 可心头却猛地一沉
  梨花……自古以来 梨花便是离别的象征
  “梨花一枝春带雨”那雨里藏着的 是多少不舍与哀愁
  他捏着那封信 指节微微泛白 信封薄薄的 却重得像块石头 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怕了 怕拆开后看到的不是熟悉的问候 而是一句冰冷的告别
  或是更糟的消息
  那封信就那样被他放在了妆奁旁 日日看着 却始终没有勇气拆开 仿佛不拆 那些不好的猜想就永远不会成真
  白鸠辞依旧给白青写信 可是白青再也没回过
  心中除了疑惑 更多的是担忧
  同一时刻 正清宫——
  暗六一身玄衣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外偏廊 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
  这是他刚从西境来的信使手中拦截下的 收信人赫然是兰霁月
  兰霁月在上次武比中输给了沈悠 此后便杳无音讯
  沈怀珩拆开信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 内容却如惊雷般炸响
  ——命令兰霁月即刻派人 五日后暗杀沈悠
  沈悠如今是西境 乃至整个朝堂不可缺少的存在
  更何况此时已是危及性命
  “必须立刻通知沈悠”沈怀珩当机立断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暗卫营里 暗四和暗五的轻功最好 让他们来”
  片刻后 两个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书房
  暗四暗五是暗卫营中轻功最好的暗卫 动作敏捷如猎豹 尤其擅长在夜色中穿梭
  沈怀珩看着他们 沉声道:“西境有密信 兰霁月要对沈悠不利 你们之中 需有一人 明日出发 将消息送到沈悠手中 此行凶险 九死一生 但若能成功 朕赐他免死金牌 日后无论犯下何等过错 皆可赦免”
  免死金牌 对暗卫而言 是何等珍贵的承诺
  他们一生在刀尖上讨生活 随时可能因为一句错话或一个失误而丧命
  这枚金牌 无异于第二条命
  暗五听到这话 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若是他哥有了金牌……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暗四 却见暗四微微垂下了眼帘 掩去了眸中的情绪
  “殿下”暗四忽然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属下近日旧伤复发 恐难当此任 就让暗五去吧”
  暗五一愣 他知道暗四的身手远在自己之上 所谓的“旧伤复发”不过是托词
  沈怀珩也愣住了 往日危险的活计暗四看都不让暗五看 如今怎会让暗五去往西境呢?
  暗五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 却被暗四用眼神制止了
  暗四的眼神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 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嘱托 又像是诀别
  “既然如此”沈怀珩也不疑有他 毕竟暗四向来沉稳可靠
  “暗五 此事便交给你了 务必小心”
  “属下遵命!”暗五只能抱拳应下 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沉甸甸的
  回到暗卫营的宿舍 两人之间竟出奇的沉默
  暗五刚卸下腰间的佩刀 就见暗四猛地扯下自己腰间的令牌 扔了过来
  那令牌是暗卫的身份证明 刻着一个“四”字 冰冷的金属砸在暗五手心 带着暗四的体温
  “哥 你这是做什么?”暗五不解地抬头
  暗四没有回答 反而伸手拿过暗五放在床头的令牌 那上面刻着“五”字
  他将两块令牌互换 自己握着刻着“五”字的令牌 沉声道:“我替你去”
  “不行!”暗五立刻反驳 “殿下让我去 而且……”
  而且你去了这牌子最终送到我手上 这不公平 他想说 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一起受训 一起执行任务
  他知道暗四的性子 看似冷漠 实则总把最好的留给自己
  “没什么不行的”暗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的轻功比你好 成功率更高 你留在这里 拿着我的令牌 假装是我 继续在宫中值守 别让人看出破绽”
  “可是……”
  “没有可是”暗四打断他 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是兄弟 不是吗?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放缓了些 “我是哥哥 要照顾你 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 都要好好活下去”
  暗五还想争辩 却被暗四按住了肩膀
  暗四的力气很大 他挣扎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暗四将自己按坐在床边
  “小五听话 好好睡一觉 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暗四说着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手帕 轻轻捂住了暗五的口鼻
  暗五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异香袭来 脑袋瞬间昏沉 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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