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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临我心(穿越重生)——灼叶蓁

时间:2025-10-28 20:17:08  作者:灼叶蓁
  众人纷纷附和 目光都落在沈耒临身上
  沈归年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 怕他会怯场
  可沈耒临却只是眨了眨大眼睛 随即点了点头:“那耒临就献丑了”
  他略一思索便抬起头 脆生生地念道:“华灯映殿暖 玉盏溢醇香 君臣同欢聚 盛世万年长”
  诗句虽简单 却朗朗上口 且贴合今日的场景 满含对盛世的赞颂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片刻后 爆发出阵阵掌声与叫好声
  “好!好一句‘君臣同欢聚 盛世万年长’!”
  “耒临小公子年纪虽小 却有如此才思 真是难得!”
  “沈大人好福气啊 竟有如此优秀的儿子!”
  沈归年闻言 脸上满是骄傲 连忙起身对着众人拱手道谢
  沈怀珩看着沈耒 眼中的笑意更浓
  他对着沈耒临招了招手:“耒临 过来”
  沈耒临小跑着来到沈怀珩面前 仰着小脸看着他
  沈怀珩伸手将他抱起 放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
  然后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他 声音温和:“耒临真厉害 这首诗做得很好”
  沈耒临接过糕点 小声道:“谢谢陛下”
  沈怀珩笑了笑 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随即低头看向身旁的沈耒临
  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地问道:“耒临 你看这殿中的龙椅 你可想坐?”
  此言一出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众人脸上的笑容僵住 纷纷惊讶地看向沈怀珩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沈归年更是脸色一变 连忙起身想要开口 却被沈怀珩抬手制止了
  他知道这是沈怀珩心中的想法 可是他在暂理朝政期间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做皇帝的不易
  沈耒临拿着糕点的手一顿 他抬头看了看沈怀珩 又看了看不远处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
  小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在认真思考
  过了片刻 他才摇了摇头 声音稚嫩却十分坚定:“陛下 耒临不想坐”
  沈怀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问道:“为何不想坐?这龙椅可是天下最尊贵的位置”
  “因为耒临知道 龙椅虽尊贵 却也意味着要承担很多责任 ”耒临咬了一口糕点 含糊不清地说道
  “父亲说过 陛下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国事 很辛苦 可是耒临现在还小 做不了那么多事 也不想陛下那么辛苦 等耒临长大了 要是能帮陛下做事 那就很好了”
  这番话虽出自孩童之口 却真挚动人
  殿内众人闻言 先是一愣 随即纷纷露出赞赏的神色
  沈归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看着儿子的眼神满是欣慰
  沈怀珩看着身旁的沈耒临 眼中满是笑意与赞赏
  他伸手摸了摸沈耒临的头 声音温和:“耒临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好 朕记住你的话了 等你长大了 若是愿意为朝廷效力 朕一定给你机会”
  “谢谢陛下!”沈耒临眼睛一亮 开心地说道
  殿内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众人纷纷举杯 为沈怀珩 也为懂事的沈耒临庆贺
  夜色渐深 庆云殿内的欢声笑语却久久未曾停歇 映照着这太平盛世的繁华景象
  众人脸上都添了几分醉意 白鸠辞端着酒杯起身 笑着朝殿中角落示意:“今日难得欢聚 我邀了陈泠先生来助兴 还请诸位静听一曲”
  话音刚落 身着素白长衫的陈泠便从屏风后走出
  他怀抱一把七弦琴 琴身泛着温润的墨色光泽 琴弦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陈泠走到殿中早已备好的琴案前 轻轻放下琴 躬身向众人行了一礼 动作清雅如竹
  沈怀珩靠在椅背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目光落在陈泠身上
  他早听闻陈泠琴艺高超 曾以一曲《高山流水》名动西境 今日倒要看看是否名副其实
  沈悠坐在他身侧 也放下酒杯 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陈泠坐定 抬手拨了下琴弦
  清脆的琴音瞬间在殿中散开 如同山间清泉流淌 驱散了几分酒意
  他弹奏的是一曲《阳春》
  起初节奏明快 琴音轻快活泼 仿佛能看见春日里万物复苏 鸟语花香的景象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都沉浸在这悦耳的琴音中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沈归年抱着沈耒临 轻轻拍着他的背
  沈耒临原本有些困意 听到琴音也睁大眼睛 好奇地看向陈泠
  白鸠辞与白青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这琴音正好配得上今日的欢喜氛围
  就在琴音渐入佳境 即将迎来高潮之时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众人注意力都在琴音上 并未察觉 唯有沈怀珩抬了下头
  只见暗六一身玄衣 脚步轻得像猫 手中捧着一件绣着金龙纹的墨色披风 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暗六向来只在暗中行事 极少在这样的场合露面
  沈悠素来畏寒 入夜后殿中虽暖 沈怀珩却怕他久坐着凉 特意要暗六将披风送来
  暗六走到沈怀珩身后 刚要低声禀报 目光无意间扫过殿中的陈泠
  恰好此时 陈泠也抬了下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骤然相遇 暗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陈泠的瞳孔则微微一缩 放在琴弦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顿 琴弦突然一滑
  原本明快的琴音瞬间变了调 转而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音
  陈泠迅速回过神 指尖重新落下 可琴音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明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指尖的力度渐渐加重 琴音慢慢变得低沉婉转
  起初 众人还以为是演奏的转折
  可随着琴音继续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渐渐弥漫开来
  琴音不再是春日暖阳 反而像是秋日黄昏 独倚寒窗之人诉说着心中的愁绪
  那声音如怨如慕 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淡淡的哀伤 仿佛有说不尽的心事
  又如泣如诉 琴音里藏着压抑的呜咽 听得人心头发紧
  沈怀珩原本放松的身体微微坐直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能听出 这绝非《阳春》的曲调 倒像是陈泠临时改了曲子
  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却意外地动人
  沈悠也蹙了蹙眉 看向陈泠
  见他垂着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神情专注而落寞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琴
  暗六站在沈怀珩身后 手中还捧着披风 却没再上前
  他看着陈泠 眼神复杂 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
  琴音继续流淌 越来越哀婉
  时而如孤雁哀鸣 在空旷的天地间找不到归处
  时而如深谷幽兰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独自凋零
  殿中的气氛渐渐变了 原本的欢笑声消失不见 众人都沉默下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怅然 仿佛被这琴音勾起了心底深藏的往事
  沈耒临靠在沈归年怀里 小眉头皱了起来 小声说:“爹爹 这琴音不好听 有点难过”
  沈归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说话 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泠
  白青握住白鸠辞的手 指尖微微发凉 这琴音里的哀伤 让他想起了那些艰难的日子
  陈泠的指尖越弹越快 琴音也越发急促 像是在倾诉着积压已久的情绪
  到最后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 琴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却又压抑着 不肯完全释放
  就在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时 琴音骤然一收
  只留下最后一个绵长而哀伤的余音 在殿中久久回荡
  陈泠抬手 指尖离开琴弦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垂着头 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抱歉 方才一时失神 乱了曲调 扰了诸位雅兴”
  话音落下 殿中却没有一人指责
  过了几秒 沈怀珩率先鼓起掌 声音温和:“先生这曲虽改了调 却比原曲更动人 所谓琴随心动 先生这曲 倒是唱出了真性情感”
  有了沈怀珩的话 众人也纷纷回过神 跟着鼓起掌来
  沈归年叹道:“先生琴艺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曲听得我都想起年轻时的事了 ”
  “爹爹现在也不老呀”沈耒临抬头看着沈归年 却没人搭理他
  白鸠辞也笑道:“哪里是扰了雅兴 这分明是给今日的宴席添了段难忘的景致”
  陈泠听到众人的称赞 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又躬身行了一礼:“多谢陛下与诸位谬赞”
  暗六趁此时机 悄悄将披风递到沈怀珩手边
  低声道:“陛下 披风”
  沈怀珩接过披风 搭在椅背上 朝暗六点了点头 示意他退下
  暗六看了陈泠一眼 才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殿中
  陈泠收拾好琴 再次向众人行礼后 便回到了坐席
  殿中的气氛渐渐恢复了热闹
  可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琴音 却像刻在了众人心里 久久无法忘怀
  沈怀珩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酒 目光望向屏风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这陈泠 似乎藏着不少故事
 
 
第46章 副将
  沈怀珩指尖摩挲着御案上的玉圭 目光落在阶下垂首而立的陈泠身上时
  语调里添了几分温和:“陈先生琴艺冠绝京华 朕有意留你在乐府任乐师 掌宫廷雅乐编排 此事便交由礼部尚书督办, 三日内拟定职衔与俸禄”
  话音落时 阶下的陈泠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藏在广袖里的手攥紧了琴囊系带 指节泛出青白
  昨日夜里他还在收拾行囊 想着待今日面圣谢恩后 便启程返回西境故里
  他是个很恋旧的人
  本以为自己在京中能好好生活 可还是思念家乡
  此刻帝王的旨意清晰地落在殿中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张了张嘴 那些酝酿好的辞行话却卡在喉头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泠抬眼时 正撞见沈怀珩望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逼迫 却藏着几分了然
  他忽然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西境如今已是大燕朝的土地
  他的家族早已离散 所谓的“故里”不过是一片断壁残垣
  他这一路辗转来到京中 本就是无处可去的浮萍
  若拒绝了这差事 往后怕是连安身立命的地方都寻不到
  “臣……谢陛下恩典”陈泠终是垂下眼 躬身行了一礼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御案旁的兰霁月本是静立着 见陈泠应下
  唇角刚要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便想开口说些什么
  他曾在江南画舫学过一些曲艺 深知其琴艺精妙 留在此处的确是乐府之幸
  可他的话还未出口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公公捧着明黄圣旨快步进来 走到兰霁月面前躬身道:“兰统领 陛下另有旨意 还请您先接旨?”
  沈怀珩定了神 正襟危坐
  兰霁月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敛了敛神色 转身对着圣旨跪下:“臣兰霁月 恭迎圣谕”
  李公公展开圣旨 清朗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兰霁月护驾有功 且久镇边关素有威名 特擢升为副将 协理京畿卫戍 即刻赴兵部领取兵符 三日后前往营中任职 钦此”
  (AI生成)
  “护驾有功”四个字像一颗石子 落在兰霁月心头一颤
  他瞬间想起那日在西境 自己在季止刀下护住沈悠
  此刻听到升职的旨意 兰霁月先是一阵欣喜 胸腔里像是被暖意填满 可这股暖意没持续多久 便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猛地抬头看向御案后的沈怀珩 眉头微微蹙起:难道陛下擢升自己 是因为那日救了沈悠?
  若真是如此 这官职于他而言 倒像是份“人情债” 而非对他能力的认可
  待李公公收了圣旨退下 兰霁月站起身 往前走了两步 对着沈怀珩躬身道:“陛下 臣有一事启奏”
  “说”沈怀珩放下玉圭 目光落在他身上
  “臣不愿因保护沈将军而得此副将之职”
  兰霁月的声音掷地有声 目光坦荡“臣自十六岁进去暗卫营 随陛下守过雁门关 平过蛮族叛乱 所求的从来都是凭自身实力挣得功名 而非靠‘护驾’二字换来的职位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另择贤能”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陈泠站在一旁 悄悄抬眼看向御案后的帝王
  只见沈怀珩脸上没有丝毫怒意 反而带着几分欣赏
  他放下手中的朱笔 站起身走到兰霁月面 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兰副将 你倒是会错了朕的意”
  沈怀珩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足够的分量:“那日你护着悠悠 是尽侍卫本分 朕记着你的功 但绝不会仅凭此事便擢升你”
  “三年前京畿涝灾 你带暗卫营加固河堤三日三夜 救下了下游三个村落——这些功绩朕都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 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副将之职 是你凭多年血汗挣来的 与沈悠无关 这是你应得的 朕相信 以你的能力 定能担起协理京畿卫戍的重任”
  沈怀珩的话像一股暖流 瞬间冲散了兰霁月心中的疑虑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帝王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这些年他在暗卫营中摸爬滚打 吃过不少苦
  也受过不少委屈
  却从未想过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功绩 竟都被陛下记在心里
  “臣……谢陛下信任!”
  兰霁月深深躬身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尽心竭力 守护京畿安宁!!!”
  “好”沈怀珩拍了拍他的后背 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待兰霁月领了兵符准备离开时 刚走到殿门口 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他抬头一看 正是在外面透气的沈悠
  沈悠没有穿甲胄 而是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他对着兰霁月躬身行了一礼 声音温和:“兰副将 前些日子多谢你舍身相护 若不是你 我恐怕……”
  兰霁月只是微微颔首 没有说话 侧身便想绕过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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