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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救援(近代现代)——观仰

时间:2025-10-28 20:36:08  作者:观仰
  没想到木生反应这么激烈。谢林川一时真有点慌,抬起手扶白泽的脸,去看他的眼睛。
  木生心里还乱着,一边是今早看那暗室里的的铁钉,一边是路上听到的爆炸,一边是谢林川眼下这半身血。
  刚刚跑急了,白泽很少化原身这么跑,速度很快,车行一个小时的距离只被他跑了十几分钟。
  他心跳的特别快,久久没能平复。仰起眼,豆大的泪一下子滑下来了。
  谢林川:“……”
  他抬指,被炸毁的墙面顿时塌得更严重,一下子堆到走廊里伤员与他们之间,地表生出泥土支撑天花板,挡住那些视线。
  钱多多吓一跳,历城忙不迭把他拉走了。
  谢林川右手握拳,半胳膊的伤顷刻愈合,染了血的袖子被他撕掉了,露出没有伤痕的臂膀,木生眨了眨眼,太多眼泪看不清,他小心碰了碰,就被人抱起来搂到怀里。
  谢林川:“好了,我逗你的。”
  谢林川:“我没受伤,不信你摸摸看,受伤的都好了。”
  谢林川:“别哭了……”
  -----------------------
  作者有话说:陈默:我说速来。
  陈默:喂,我说速来——有人听到吗?
  陈默:我真服……
  ***
  系统提示您已阅读本文4/6,作者怀着忐忑之心斗胆提出中期检查:大家读起来顺畅嘛?觉得好看嘛?有什么想法嘛?(非必答)_(:_」∠)_
 
 
第102章 
  医院顶楼一直封着, 据说前几年还开,但接连出了几次事故,跳楼的,殉情的, 医药费不够来楼上抢劫抽根烟的医生的, 什么都有,后来就彻底封死了。刚刚爆炸炸开了门, 谢林川本来打算直接把天台查完, 没想到木生来得这么快。
  爆炸从三层开始, 上下两层已经被炸成废墟,靠谢林川控制的泥土神奇地支撑着没有倒塌。救援队在楼下输送病患, 走廊里还有不少人等着救援, 伤轻的帮着伤重的, 气氛并不压抑, 时不时有人抬起头,望向走廊尽头的两个人。
  坐着的那个是刚刚闯进爆炸中心点毫发无伤的超人, 此时正抱着纤瘦的青年不断低声说些什么。被抱着的头发有些长,本来在脑后扎了条低马尾, 却不知为何散乱下来, 墨发遮了半张脸,后颈的骨头漂亮的像美术馆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模型。
  坐着的那个将他发丝别到耳后,旁人才能发现, 被抱在身上的那个眼皮红透了, 纤长的睫毛眨动的频率很快,不知听了什么,微微偏头,露出惊为天人的一张脸。
  “是哪个明星吗?”有人嘀咕:“你有网没, 查查,咱御城最近……”
  坐着的那个察觉到了打量的视线,怀里人低头环抱他的脖颈,男人拍了拍他后背,搂着腰抱紧了,眼神却透过废墟投向外面。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都散散散,别看了别看了……”
  上楼的时候青年眼眶已经没那么红,谢林川也不敢哄。这段时间只够抱一会儿,木生本就不爱哭,谢林川后悔死了,没想到这点伤能让他掉这么多眼泪,早知道惹人哭还不如不让他看见。
  只是这些话眼下来不及说。木生拉开顶楼门,就看到陈默焦急地等在那儿。
  “不是让你们快点。”陈默疯狂比手语,眼神落向木生,却对谢林川比:“她要见木生。”
  “谁?”谢林川皱眉。
  陈默:“林青。”
  木生看了谢林川一眼:“我去看看。”
  谢林川果然不同意:“要去一起去。”
  “不能一起去。”陈默比划:“她不开门——她只给木顾问开。”
  “你听到她说话了。”
  “没有。”陈默:“我破了她的法阵,法阵用的血是林青的血,法阵要的人是白泽。”
  死灵法阵是一道用灵魂阳寿中的德行筑作的保护锁,通常是逝者为保护生前重要物品不落入他指定意外的人手里的一道保险,也是一个包含了生者极大情感的法阵。
  谢林川有点头疼:“不能强行撬开吗?”
  陈默耸了耸肩。
  木生抬头去看那扇门。门后是一个建在顶楼上的小屋,看上去很不起眼。
  历城和钱多多正在门前,历城手里拿着铁锤,看起来已经用过了,可门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木生下意识回头:“林青怎么会在……”
  他话音一顿。
  他仍身处天台,四周却安静到诡异。
  原本在他身边的陈默和谢林川都消失了,木生回过头,就连刚刚还在砸门的历城和钱多多也不见踪影。
  小屋的门慢慢打开。
  屋内漆黑一片,从外看不清内。一个男人走出来,守在门前。
  陈响抬起头,表情说不上好坏,对他做了一个向内请的手势:“请吧。”
  木生问:“他们呢?”
  陈响答:“法阵不欢迎没有收到邀请的客人。”
  “可我们还没有进去……”木生眨了下眼:“……你们把法阵设到了整个天台?”
  陈响笑了:“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不愧是白泽。”
  “请进吧,她已经等你很久了。”
  入目是一间佛堂,堂内烟雾缭绕,香火气浓得让人无法呼吸。整个佛堂的面积并不大,却密密麻麻的供奉着大小佛像,雕像都是空心的,布满整个墙壁,都有轻微破损,正中央的佛像更是从脖颈处断裂,碎片满地,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支撑佛像的定心柱上绑着一个人。
  木生的瞳孔缩了缩:“……林老师。”
  陈响默默走到他身旁,平静道:“她现在已经听不见你说话了。”
  林青的身体近乎透明,陈响从旁边燃起三支新香,插到早已堆满烟灰的香炉里。肉眼可见的烟雾凝成如有实体的白线,从佛像里的人的鼻子里探进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林青的身体慢慢复原,她看起来变得更实,更壮,更年轻,更有力。
  “要上一炷香么?”陈响对他笑了笑:“她会很开心的。”
  木生没有回答。
  佛堂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四角都有破损,却十分安静。木生记得自爆炸发生后御城大学附属医院附近就充斥着噪音:消防车的嗡鸣,等待救援的被困者的交谈声,救援队营救受害者的喊声……哪怕刚刚他们上到天台,这些声音都无法从背景音中清除。
  可这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那些声音与消失的人同时人间蒸发。狭小的佛堂,木生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们都去哪儿了?”
  “他们被法阵请出去了。”
  “这里不是御城大附属医院吗?”
  “不,这里依然是御城大附属医院。”
  “你为什么要帮她?”
  “因为我们想法一致。”
  “什么想法?”
  陈响顿了顿,笑了:“背叛者不得好死。”
  木生想起谢林川讲的陈家往事,皱眉:“那你岂不是也要死。”
  陈响点头:“我没觉得我要活啊。”
  “……”木生:“让我出去。”
  “你要见死不救么?”陈响看了他一眼:“她马上就要死了——真正的死,魂飞魄散。”
  “我救不了她。”木生沉默了一下:“她堕恶鬼道失败了。”
  木生对轮回了解并没有很深,千年来,人的情感催生出了特殊的鬼魂,这些感情使人类和魂灵都可以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可当事情超出魂魄可以接受的范围,却同样也会遭到反噬。
  他只记得谢林川大概给他讲过,死人堕恶鬼者有两种,一种是大开杀戮,却能及时止损,死者报生仇,恩怨了结不入轮回,便成为鬼;另一种同样大开杀戮,却无法及时止损。死者报完生仇后滥杀无辜,旧的恩怨过去,又生新的恩怨,新因果无法消除,灵魂无法承受,便会暴走,直到被小鬼蚕食。
  林青显然是后者。
  “那就更不能让你出去了。”陈响说:“我说了,背叛者不得好死。”
  木生:“这也算背叛?”
  陈响:“恩师爱徒,见死不救,怎么不算?”
  木生笑了,声音很轻:“怎么算恩师爱徒。”
  陈响回答:“你与林青。”
  沉默了一会儿,木生忽然说:“十年前我被绑浸药,绑匪有两个人。”
  他声音很静,立在那里,表情平淡道:“他们都是林青的孩子。”
  陈响惊诧一瞬,他抬起头,这是木生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陈响的样貌看不出一丝与陈默相似的地方,他的五官比陈默更深,嘴唇却比陈默薄,鬼化后四肢尽头颜色很浓。
  他将眼神落在木生身上,后者是整个佛堂唯一一的一抹白。
  “哦?”他说:“可她是为了你才报仇。”
  木生似乎听到了一件自己早就知道的事,他没什么反应,佛柱上的人睁大眼睛,恶鬼化的灵魂面容扭曲,木生踏上供台凑近她,眼里却没有一丝厌恶之色。
  陈响静默地看着他。
  陈响忽然理解陈默、以及他弟弟身边那个强大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迷恋这个看似没有一丝攻击力的人。他看到青年白皙瘦削的手指抚上眼前暴走的灵魂,像是自愿触碰污泥的兰,纯洁的格格不入,又美得惊人,让人恨不得将他在泥水里捣烂、看他变成碎片,化成浆,碎成泥,同流合污,再也无法与这片黑色分开。
  陈响第一次意识到木生的美。细碎的光从木生指尖溢出,这里只有陈响和林青,他不再需要用法力更改他人眼里自己的容貌。
  他侧目看了眼陈响——用白泽原本的样貌——然后收回手。
  林青的身体恢复如初,没有更年轻,也没有更强壮。她变回了她自己——她只有五十八岁,却已经白发苍苍。
  “她为什么给我报仇?”木生问陈响:“杀了六十五个学生,就是她报仇的办法么?”
  陈响不再看他,再看下去他会被他蛊惑。已经存在了百年有余的鬼魂闭了闭眼:“……只怕还会更多。你是怎么知道她和当年那两个绑匪的关系的?”
  “知道这件事不难。”木生说:“药过量了,我受不了,整个人烂掉了,身如肉泥,比她现在的样子好不到哪儿去。那两个人深知自己会死,便什么都不隐瞒,将我当作树洞一般全部都说出口。”
  木生想起那两个人的模样,那是对双生子,戴眼镜的那个研究药剂,不戴眼镜的对着计算机。
  可笑的是,他们一开始没想杀他,药剂过量只是一个技术失误。
  可这个失误让木生生不如死,这个失误,也同样夺走了这两个少年的性命。
  “林老师救不了他们,”木生回神,接着说:“我以为,林青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报仇。”
  陈响笑了,他下意识看木生的眼睛,浅色的眸子看着危害性很小,他却看得着了迷,一时挪不开视线,嘴上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道:“如果是为了她孩子报仇,又怎么会杀这些毕业生?”
  “因为你们都觉得,背叛的人不得好死。”
  木生对他笑笑,陈响顿时感到心脏剧颤,压得他几乎跪下来。
  可木生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只蝼蚁。
  “……如果不是那些人在电车难题前选了我,如果他们选择同生共死,如果他们愿意有另一人自愿留下,而不是将被孤立者推出去顶罪,那他们就没有道德污点。双生子的教育选拔不公原则成为悖论,他们就会自首,没有杀人,也就不必自杀。”
  “……她觉得很混乱。”陈响咬了咬牙,逼迫自己说:“她是人才选拔体系的坚定拥护者,所以当时才愿意帮忙举办这场荒谬的绑架游戏。她以为这件事能让那两个双胞胎痛改前非……却没有想到你会死在那里。”
  陈响顿了顿:“她觉得是她害死了你。”
  木生回头看柱上的人:“难道不是吗?”
  陈响无言以对。
  “难道你打算用她在死后宁愿堕鬼道为我报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来证明她的确在弥补过错,或者她的行为无可厚非?”木生嗤笑了一声,他从佛台上跳下来:“因果要讲蝴蝶效应,后来的事你大概知道,却未必知道细节,我只能说我过的生不如死。”
  “但你不得不这么做。”陈响震惊片刻,却道:“神兽白泽无法在人类族群见死不救。她已是恶鬼,本体仍在外边,她快消散了,即将消散的灵魂是捉不到的,如今在这里的也只是一个分身。”
  木生微微一怔。果然听陈默的下一句是:“自你出事后,毕业生加今年共有十一年,每一年的优秀毕业生都有三十三个。”
  “如果你不救她,我不知道她要杀多少人。”陈响:“人体炸弹,或者开肠破肚……你知道恶鬼会做什么。”
  “没必要。”木生沉默一秒:“她只是想要当年的案子沉冤得雪。”
  “哪来的冤呢?”陈响苦笑道:“人都杀了。活着的时候没判对,此后每一年,那些学生逢年过节和她道节日快乐,都让她恶心至极,不如杀了痛快。”
  木生想起陈响刚刚说的话:“你是说,这个绑架游戏,她要和所有毕业生都玩一遍。”
  “你知道她为什么堕鬼道却失败了么?”陈响不回答他的话,他只是说:“其实只要有一组人愿意同生共死,她就会停下杀戮,和当年的双生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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