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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楚颐带着仪鸾卫去解救贺君旭和太子时,他便带雪里蕻在殿外躲起来,待到叛军和仪鸾卫都死伤惨重的残局,眼见赵煜已经倒下失去反抗能力,他才麻溜将雪里蕻护送至殿内转移蛊毒。
  解决了小徒儿的性命之忧,才刚松口气,又见几步之外他那大徒儿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北疆老人连忙又匆匆跑过去,却见他怀里抱着个不知死生的贺君旭。北疆老人顿时正色,立即为这徒婿诊治起来。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望其面色,由红转灰,乃濒死相。闻其气息,气若游丝。问起病况,据楚颐所说,他这徒婿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强行突破蛊虫的限制,短暂地爆发出了可怕的武功。凡是这种逆天而行的功法,均以性命为代价。
  北疆老人心里一沉,以他行医的经验,恐怕不需要把脉也知道这已经接近无法挽回了。
  然而,当他手指搭上贺君旭的脉搏,却惊疑地发现这脉相虽然微弱,却平稳整齐,更匪夷所思的是,其中丝丝气息,竟是贺君旭的内功在正常运转,原本挤压着气机导致内力淤塞的蛊虫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疆老人思忖片刻,看着泪眼婆娑的楚颐,与依旧昏迷的贺君旭,想明白了:“哭什么,这小子命硬得很。”
  楚颐骤然抬头:“真的?”
  北疆老人扶着须,不由慨叹:“徒儿,这尾生蛊毒辣霸道,害了你和小雪良久,导致我们都差点忘了,尾生蛊可是从北疆当地的情人蛊基础之上炼制更新的啊。”
  楚颐一怔。
  在尾生蛊尚叫做情人蛊的时候,对宿主并没有只能忠贞一人的限制。在北疆的习俗里,蛊师会用自己的心头鲜血供奉蛊虫九百九十九天,然后下在心爱之人身上,这便是最早的情人蛊。在最初,它之所以寄居在宿主体内也根本不是为了限制宿主的内力,而是因为这枚花费蛊师半条命才滋养出的蛊虫强大至极,足以为宿主抵挡一次致死的内伤。
  守护而非独占,或许这才是世间情爱最本来的面貌。
  贺君旭醒来是在三日后,睁眼便看见袁壶和北疆老人两人拿着针,把自己当成试验品一般扎来扎去,见贺君旭瞪着他们,才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抱歉,抱歉,你这病例实在是罕见,手痒了。”
  北疆老人也振振有词:“对,而且徒儿说了,随便我们扎的!”
  贺君旭哭笑不得,他又怎么惹恼那记仇的象蛇了?
  正值楚颐听闻贺君旭醒来而赶到,四目相对,楚颐凉凉道:“哟,我们的大英雄醒了?”
  这话里夹枪带棒的,北疆老人和袁壶对视一眼,识时务地溜之大吉。
  于是房里便只剩下贺君旭与楚颐,以及楚颐手中的襁褓。贺君旭巴巴地看着,问:“这便是惜儿?”
  楚颐将襁褓往怀里藏了藏,刻意不叫他看见里头的婴孩,冷冷道:“与你何干?横竖你也不管她。”
  “她是我们的女儿,我疼她都嫌不足,怎么会不管她?”贺君旭急了,连忙就要撑着身体起来,又被楚颐一把按回去。
  “那你怎么敢用那等功法?若不是尾生蛊阴差阳错替你挡了一劫,你现在棺材都入土了。”楚颐语气森寒,“贺君旭,你的命是我的,谁准你自寻死路了?”
  “我的命是你的,那你的命也是我的,让你置身危险的事情我做不到。”贺君旭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隔着衣料,传来平稳有力的心跳,“何况,这不是没死吗?”
  楚颐剜了他一眼,手中动作却将襁褓让他的方向送了送,贺君旭终于看到了其中的婴儿,小小的脑袋,圆圆的眼睛,安静地睡着。
  这是他与楚颐的女儿。
  贺君旭心中微动,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继而又惊奇地捏了捏她的手腕。这实在是太奇妙的感觉。
  “怀儿呢?”他问。
  楚颐摇摇头,“先前京城太危险,我让林嬷嬷带着怀儿先回北疆,在师门里住一段时间。”
  贺君旭抬起眼,含笑看他:“那等我养好伤,先去买撒糖霜的桂花酪,然后去接怀儿,再一起去塞外吃沙棘果,如何?”
  楚颐仿佛也被那笑意传染,微微点头,“嗯。”
  养好伤后,贺君旭便进宫找赵熠辞行。如今光王赵煜已死,众皇子之中,只剩下太子赵熠,他继承大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但他身上却丝毫没有新皇登基前的意气风发,脸色苍白到近乎病态,乌青的眼袋更显消沉。
  贺君旭见了他,正要行君臣之礼,便被赵熠扶住:“表哥就别要和我生分了,今后我还要仰仗表哥从旁辅佐的。”
  贺君旭却说,“殿下,不,陛下,我是来向你辞官的。”
  赵熠震惊地看着他半晌,神色从尊敬转向阴郁:“所以,你们都要离弃我是吗?你们把我推上皇位,然后又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宫墙之内。”
  “还有谁要辞官?”贺君旭不解,想起自赵煜逼宫那日之后,京城里便没有了木峥嵘的踪影,可据楚颐所说,他遥遥看见木峥嵘只是被刺中了肩膀,失去过多才晕厥过去,按道理不致丧命才是
  赵熠不答,反而冷不丁反问:“如果我说不,表哥又待如何?”
  他直勾勾地盯着贺君旭,在这样近的距离,贺君旭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神竟慢慢变得有点像庆元帝与赵煜,尽管眼型并不相似,但那眼眸深处潜藏的疯狂本质却渐渐重合。
  见贺君旭拧起眉,赵熠自顾自道:“你会夺我的权,逼我听你的话吗?表哥,如何才能留住你,你想坐这皇位吗?”
  说道最后,他病态苍白的脸上竟然生出了几分希冀:“我……把这皇位禅让给你,好吗?”
  “你在乱说什么?”贺君旭不可思议地将手背探到他额头,“不是,也没发烧啊?”
  “我是认真的,你得民心,有威望,能服众的。”赵熠喉头一哽,痛苦地将头埋在臂弯里,“表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或许我只有不做这皇帝,木先生才会停止恨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贺君旭隐隐察觉到不对,“木峥嵘现在究竟在哪里?”
  “他很好,你知道我不会舍得让他有事。”赵熠苦笑,“哪怕……他如今恨死了我。”
  贺君旭那天昏死过去了,对后来的事一无所知,更不知一向刚正不阿、效忠赵氏皇朝的木峥嵘为何突然就与赵熠反目了。他自然不会去当那劳什子皇帝,他早已答应了要和楚颐去游历大江南北的。
  只是在这样的时刻,看着这样的赵熠,他莫名觉得荒诞到有点可笑。庆元帝苦心孤诣才选出接班人的皇位,光王不择手段去争夺的皇位,如今却成了谁都不想要的烫手山芋。
  但若轻飘飘地说这天下江山的皇权富贵只是一场笑话,那认罪自缢的严玉符,自戕的镇国公,乃至他父亲和千千万万为这皇位而死的战士,又算什么呢?
  或许世事较真到最后,无论是赢家还是输家,最终都只是不值得。
  他站在宫墙上远眺,皇城之外,京城长街一片缟素,干干净净,好似一场白茫茫的大雪。
  .
  一直到离开京城那天,贺君旭才再次看到木峥嵘,他憔悴了许多,看向赵熠的眼神中也不复慈爱,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的恨意。赵熠倒是春风满面,身披黄色龙袍,头戴玄朱冕冠,俨然一副真龙天子的气势。他好像在短短几日间一下子长大,纵然仍是宽厚仁和的样子,眉宇之间却已有了阴郁的城府。不论如何,这样风华正茂的一对帝相站在一起,真仿佛是至高至明的日月。
  众目睽睽之下,赵熠过分亲昵地挽着木峥嵘为贺君旭践行,木峥嵘被挽着的手臂僵硬,他仍恍若未觉,只笑着对贺君旭说:“表哥,等你玩累了,朕的都督府仍虚位以待。”
  贺君旭向他们拱手:“陛下,木兄,后会有期了。”
  原本赵熠仍想强留他,甚至要封他为异姓王摄政,贺君旭微微一笑,直接在早朝上求他降旨赐婚让自己娶继母楚颐。此事一出,朝廷当即炸了锅,弹奏他的奏折如鹅毛大雪般纷至沓来,连还在老家的姑姑贺茹意和弟弟贺呈旭都写信过来痛心疾首地劝他迷途知返。最后贺君旭既得了赐婚圣旨,又落了个声名狼藉,在群情激奋的批判声中,顺利地收拾铺盖走人了。
  出城的马车往前驰骋,京城的一切繁华富贵、明争暗斗都往后倒退着远去。
  马车内,北疆老人抱着惜儿,发现她骨骼惊奇,假以时日定是一个武学奇才。
  雪里蕻刚恢复了武功,正处于过度兴奋和嘚瑟之中,执意要在车头策马驱车,此时正迎着秋风纵马狂奔。
  至于楚颐,离京前清点家当,将田地铺子全换成银票之余竟然还收拾出了几十箱金银财宝,如今在马车上仍清点着账簿,然而很快被雪里蕻彪悍的驱车技术颠簸得眼冒金星,只能认命地一摔账簿,靠在贺君旭怀里打瞌睡。
  贺君旭一边哄着怀里温香柔软的象蛇睡觉,一边在心里忐忑烦恼:等到了北疆,该怎么告诉怀儿,自己其实不是他长兄,而是他亲爹呢?伤脑筋,真的伤脑筋!
  车轮滚滚,不问西东,只是往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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