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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楚颐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但紧贴的身体却躲不过彼此的觉察,明明早已不再受蛊毒影响,可只是克制的亲近,还是叫楚颐的身子动了情。他羞恼地将嘴唇咬出了齿印,压抑的声音已有微微的喘息:“进房里……别叫人看见……”
  “被人看见又怎么了?” 贺君旭的话如他的吻一样灼热,“我要去求皇上赐婚,叫全天下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楚颐拧眉:“你疯了?”
  贺君旭似乎真的在无限的相思与胡思乱想中被折磨疯了,他近乎逼问地道:“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吗?你上次说还缺一名马夫是什么意思,是我可以来应聘吗,是我可以和你一同去塞外吗,是……你也心悦我,对吗?”
  楚颐脸上已如熟透的石榴一般,抿着嘴不肯说话。
  “说话,楚颐,”贺君旭捧着他的脸,目光灼灼,“你知道我是个直来直往的莽夫,你得说清楚,楚颐,你说清楚。”
  楚颐被他弄得心全乱了,想躲却躲不开,想推拒又下不去手,他真的拿这个不依不饶、蹭鼻子上脸的莽夫一点办法都没有。
  半晌,他才垂着眼,轻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这回应很短促,才刚落地,贺君旭便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带着压抑的渴望,久别的思念,无限的怜惜,汹涌的爱意。
  经过那么长那么曲折的欺骗、误会、龃龉,那么复杂那么多数不清的爱恨、恩仇、纠结,彼此折磨,互相算计,他差点就要放过他,他差点就要错过他。
  一吻毕,贺君旭轻轻抚上楚颐绯红的脸,情难自已地又亲了上去,直到楚颐被亲得嘴唇肿痛咬了他一口,才意犹未尽地分开,继而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嘴角、鼻尖、额头、颈窝。
  月华如练,满天繁星,此刻都倒映在贺君旭弯起的眼睛里。他将楚颐打横抱起,径直走入房内。
  自分别以来,二人数月里皆是肝肠百结、长夜寂寞,如今小别胜新婚,一时不由都意乱情迷起来,纠缠了两三回,那股抵死缠绵的疯劲才稍稍平复下来。贺君旭有一下没一下地温存着,手指扶过楚颐濡湿的胸膛,方才极乐之时,那里竟像先前有孕时那般喷出了乳白的奶汁,他不禁担忧:“你这身子……难道是先前没调理好落下了病根?明早我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楚颐正随他的动作发出些细碎的叹息,闻言沉默了一瞬,“不用。”
  贺君旭不赞同地注视他:“不能讳疾忌医。”
  楚颐神色有些不自然,被贺君旭一通不依不饶地追问,才含糊地道:“你是傻子么……刚生了孩儿的都这样。”
  贺君旭瞳孔剧震,一时间愣在当场:“你说……你……什么?”
  “惜儿……她的小名。”楚颐轻声道,“六月初十寅时出生的。”
  楚颐预想中的狂喜并没有出现在贺君旭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几近充溢的心疼与自责。贺君旭手掌轻颤地捧着他的脸,哑声道:“我……又让你一个人受罪了。”
  “别说傻话。”见贺君旭眼底猩红,楚颐犹豫半晌,还是抬手覆上了他的手,略带自负地道:“如果我不愿意,谁也逼不了我。”
  楚颐一直知道,贺君旭是一个直来直去的莽夫,因此总是很容易被他算计,也很容易被他看穿心里的想法。唯独的例外便是分别那日,贺君旭为他解除蛊毒,把所有钱财宝物留给他,却又趁他熟睡时走得那样决绝,叫楚颐不知道他到底是爱自己,还是高风亮节的赎罪。但他知道,若他喝了那副滑胎药,贺君旭便真的与他再没有瓜葛了。他自可无牵无挂,天涯海角,从此相忘于江湖。他知道,事到临头,他舍不得。就算贺君旭真的对他没有那种情意,他仍然是舍不得。
  看着眼前人,贺君旭的心软成一片,只觉得汹涌的情感怎么也表达不出,恨不得将心剜出来送给楚颐。楚颐前半生历尽轻侮与欺骗,养成如今这副过分防御和扭捏的性格,却仍独自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孩子是六月初十出生的,那在贺君旭被廷杖重伤时,楚颐……还在月子里。刚分娩完的人最忌吹风受凉,本该闭门调养的时候,他却乘着风,孤身连夜来看自己。
  “你真傻,”贺君旭颤声道,“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定能过得很好很好,不成想你比我还傻。”
  贺君旭紧紧地环住楚颐,不留一丝空隙:“我也不放你走了,我得把你看牢了才行。”
  从前只有楚颐说他笨的份,不曾想也有被说傻的一天,偏偏楚颐也自觉感情用事,一下无法反驳,只沉默地被贺君旭箍在怀里。
  轻柔的吻,蜻蜓点水地落在楚颐的额间,鬓角,太阳穴,叫他眼睛发热,心尖发痒,贺君旭含糊低沉的声音好像隔着一个长长的美梦,一边亲吻一边问:“头还会疼吗?”
  吻一路蜿蜒,落在每一根手指上,落在重新练剑后长出的新茧与疮痂上,“手还会疼吗?”
  然后落在腰间,溯流而上,最后停在左胸膛上,分享同一份共振,“心……还会疼吗?”
  细细密密的情绪如梅子黄时雨,无处可避地淹没了楚颐的心房,叫他沉沦陷落,又叫他葳蕤而生。
  如此明月夜,天涯共此时。
  明月高悬,无论贵贱,无论悲欢,它的清辉总是平等地倒映在每一个望月之人的眼中,洒在天涯或离或合的每一个角落。
  它照亮了剪烛夜话的西厢,也照亮了幽冷牢狱里的天窗。
  天牢里的严玉符,郦朝开国以来的第一位丞相,此刻也沐浴在如此清冷浩渺的月光之中。
  中秋是团圆的日子,他的家眷却各自关在了单独的狱房之中。听着走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严玉符眼帘半抬,衰老的声音依旧儒雅:“陛下近来抱病,不该亲临这等污糟之地的。”
  庆元帝站立在狱门外,隔着斑驳的栏杆,帝相二人俯仰对视。
  仪鸾卫打开牢门,捧入一壶清酒,又垂首退下。酒壶的下方,还压着一纸尚未落款的认罪书。
  严玉符看着杯中酒倒映的天上月,这真是上好的鸩酒,如梦如露,一丝杂质也无。认罪书上的字也临摹得与严玉符亲笔无异,实在用心。
  “玉符,不要恨朕。”庆元帝神情肃穆,“你我当日结义,约好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为兄时日无多,很快也会与你和三弟团圆。”
  “人固有一死,臣倒是活得太久了。”严玉符的声音里没有幽怨或悲戚,他客观地陈述,“这几日我时常想,若我也像三弟那样早早地为你牺牲……大哥只会记得二弟的好,二弟也只会知道大哥的好。”
  “玉符,我从没有一刻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可如今只有熠儿能承大统了,为了这郦朝千秋万代,朕没得选。”庆元帝风霜纵横的脸上一派平静,“谢家已除,煜儿再翻不出什么浪花,但还有那些跟随朕打江山的开国元老。他们服朕,却未必服熠儿,一旦朕去了,这一个个德高望重盘根错节,熠儿的性子是治不住的。有他们占了重臣的位置,朕为熠儿选的心腹新秀也难以出头。唯有朕昏庸多疑地下狱几个,抄家几个,杀几个,等熠儿上位后,或是大赦天下,或是平反冤屈,他们才会念熠儿的好。”
  严玉符知道,庆元帝口中的“他们”,也包括他。他人缘太好,儿子太聪明,唯有他名节受损,严家有了污点,才能叫庆元帝走得放心。
  这位年迈的天子并不如外界所想那样因衰老和疾病而变得残暴糊涂,相反,他理智到了极点,也凉薄到了极点。
  严玉符抬手在认罪书上签上了龙飞凤舞的姓名,他这右手,在若干年前曾咬破了,与义兄义弟歃血为盟;而在今天,他再一次咬破,在庆元帝准备的认罪书里按下了血色指印。全忠全义,他做到了,他为郦朝、为这义兄付出了所有,学问、才能、心血,乃至名节。
  从此千秋万世,史书竹简里,只会记载他是不忠不义的一代奸臣。
  “朕对不起你,可朕也只能这样。”庆元帝拄着盘龙金杖,缓缓转身。
  坐在监牢内的草席上,严玉符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窗处窄窄漏出的一轮明月,以往每年中秋,他都在宫宴中与庆元帝一同度过。第一杯桂花酒由帝相领衔百官一同举杯,敬天地,祝安康。
  依旧是中秋,依旧是美酒。然而逝者如江川,盈虚者如明月,一切已是新的一年。熠儿仁善,会是一个好君王;木峥嵘勤奋,会是一个好丞相。这是新的中秋,新的月光,一切会迎来新的、与大哥二弟三弟再无关系的如愿和团圆。
  聪慧如严玉符,此刻也已经明白,他和庆元帝能为郦朝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退场。
  只是,只是,今夜的明月实在美丽。
  严玉符轻声念道:“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随即,便怜惜地举起装着鸩酒的白玉八角杯,仰首,饮尽。
  彼时正是皓月当空,万里如洗,相隔数里的东宫内,对此一无所知的赵熠正邀了木峥嵘一同赏月,用过胡饼与桂花酒,又划舟至湖心亭,在水面放莲花样式的浮灯祈福。
  花灯里按习俗要写祈福人的心愿,赵熠一手执笔,看向身旁:“木先生,你写了什么?”
  “风调雨顺,万家安宁。”木峥嵘脸上因酒意而染上一抹霞色,亦转头与他对视,“殿下呢?”
  赵熠看向湖面挨得极近的两道倒影,在碧波荡漾之中满心欢喜,偷偷写下——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八十八章 千钧一发
  天还没亮,楚颐便被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打扰了清梦,昨夜闹得荒唐,他浑身还酸软着,只发出含混的哼声:“去哪?”
  已经穿戴整齐的贺君旭坐回床上,指腹理了理楚颐额前的乱发,“皇上召我入宫,你再睡会,回来给你带酸枣糕。”
  楚颐眯着眼,闻言又重新睡回去,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不吃那个,要撒糖霜的桂花酪……”
  纵使不是君王,这一刻贺君旭实实在在感受到那些昏君不愿早朝的心情,实在是春宵苦短啊!他百般不舍地将手从楚颐脸上抽出来,又在那象蛇的鼻尖上点了点,这才起身出了门。
  一路上,贺君旭心里都不由嘀咕,大清早的召他觐见,莫不是自己装病卖惨被发现了,也要发落他?
  等进了宫,看见神色凝重的庄贵妃、赵熠、木峥嵘、冯太傅几人守在庆元帝床前,他才渐觉不对。
  庆元帝眼睛已经睁不大了,只露出浅浅的一条缝,透出浑浊的眼珠,凹陷的面容瘦得如同一具人皮骷髅。他握住赵熠的手,说得很慢,很慢:“熠儿,别怕。”
  他的嘴张着,眼睛那一条缝也仍睁着,于是赵熠与贺君旭都静静地等他继续交待后事,然而过了许久许久,寝殿内落针可闻。庄贵妃在他鼻下探了探,一怔:“皇上……驾崩。”
  赵熠瞬间红了眼,被庆元帝仍握着的手颤抖不已,彷徨,不安,痛苦,恐惧,席卷了他四肢百骸。他哑声号啕:“不,父皇,父皇!”
  父皇让他别怕,可他怎能不怕?
  庄贵妃脸上心疼,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安抚道:“熠儿,别辜负了你父皇的嘱托。”
  “没错,”御前总管涅公公揾了把泪,“臣去传布哀诏,很快三省六部便会入宫觐见,请殿下节哀,做好即位的准备吧。”
  涅公公边抹着泪边往门口走去,却被一座小山似的身躯挡住去路,他抬头,见是一直佩剑侍立在旁的仪鸾统领胡法天。涅公公疑惑:“胡统领这是什么意思?”
  胡统领一言不发,一手许握着尚在鞘中的剑柄,一手缓慢地打开了门扉。
  偌大的静心殿外静得像一座鬼城,原本宫女太监全都不见了,只有穿着红衣的仪鸾卫,厉鬼般一层层围密了帝王的寝殿。
  众人面色一沉,贺君旭最先反应过来,将涅公公一把拉回,目光凌厉地射向胡统领:“你想造反?”
  胡统领站在门中央,仍不开口,门外一道声音代替他答道:“是你们想造反。”
  闻见声音,胡统领往后一退,微微垂下头,露出门外一身戎装的光王赵煜。他笑意阴冷,目光淬毒:“太子赵煜谋逆,仪鸾卫听令,助本王清君侧!”
  听到这里,众人哪里还不明白,赵煜竟与仪鸾卫勾结起来,要趁庆元帝驾崩时谋逆夺位!此时敌众我寡,若赵煜把他们这几个知情者全杀了,隐瞒庆元帝的丧期,往后的史书还不是随他乱写!
  “三哥,”赵熠擦干泪,平静道:“你放他们走,这皇帝我不做了,你杀了我吧。”
  赵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心聚起浓浓恨意:“你根本没资格把皇位让给我,因为这天下是我自己抢回来的!”
  看着入魔一般的光王,木峥嵘冷静道:“殿下别求他,臣等决不会背主求生。”
  贺君旭上前一步,以行动表面了态度。他英姿勃发,凌厉眉眼中仍有戎马倥偬时残留的血煞之气,他挡在众人面前,竟有一人成城的气势。
  胡统领慎重地盯着他,嘴上并不愿认输:“别装模作样,廷杖你那日我探过你的脉搏,你早已内力尽失,我不怕你。”
  “那你尽管来试试。”贺君旭步履不停,八风不动地向他逼近。
  胡统领后退半步,咬牙对身后手下道:“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给我上!”
  他正要让开门口的位置,贺君旭却已经大步跨到他的面前,扫堂腿虚晃一招,继而是疾如风的一掌劈向命门!胡统领登时冷汗直冒,下意识用双手抵挡,继而恨不得骂娘——好一个贺君旭,整得那么吓人,结果这一掌还真就只有力气大,啥内力没有啊!
  自觉丢人,胡统领恼羞成怒,反手扣住贺君旭手腕,正要给他点厉害找回场子,便听见金石裂帛之声,胡统领愣愣低头,便见一支黑色箭簇从贺君旭袖中射出,破开自己的护心甲,直直插入胸膛之中。
  真搞笑,谁没了武功出门还不带点暗器防身啊!贺君旭也算是体会到楚颐以前嫌弃武夫没脑子时的优越感了,他顺势一腿将重伤的胡统领踹出静心殿,猛地关上殿门和门栓:“快拖些重物来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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