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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攻略游戏NPC(玄幻灵异)——叶屺

时间:2025-10-29 08:35:04  作者:叶屺
  虚假,虚假,虚假……
  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为了逃避现实吗?
  蒋墨胃部痉挛,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颤抖着将左手送到唇边。
  嘴唇碰到了熟悉的冰凉的触感。银色的戒身,小小的不知名的黑色宝石,自与梁沐相遇后就从未离身的戒指。
  熟悉的触感带给了他轻柔的抚慰。
  他潋滟的眼睛泛起破碎的湿润,眼角泛红的泪痣随着颤抖的呼吸起伏着,好似瓷器上小小的裂孔,再受到更大的压力就要从中迸裂,溢出鲜红的血肉似的。
  他轻轻吻着戴在中指上的戒指。
  有一种民间习俗称中指离心脏最近,血液相通,这是爱的血脉。
  爱的血脉。
  即使是独自一人,他也只会默默在心中如此呢喃,从不敢宣之于口。
  他所见到的爱情不过都是盲目、欺骗、伤害以及毁灭。他不知自己的爱会是如何,会不会也注定要面目全非,于是他不敢靠近,又不甘远离,只是像守望着一朵脆弱的花似的,精心呵护,却从不敢试图采撷。
  他怕爱不过是一场幻梦,握在手里的同时就会化为飞灰,化为淌在瓷砖上的充满铁锈味的鲜血,就好像他发现母亲自杀死去的那天一样。
  而关夏的出现将这份期盼和恐惧一并掐灭了。
  为什么关夏会出现?为什么关越会得手?为什么那天的事他完全没有记忆?
  幻灯片重新播放到B超图。尚未成形的胎儿寄宿在子宫里,像是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怪物。
  本不该出现的。
  蒋墨感到头部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眼前的图像扭曲成一个怪异的漩涡。他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吸附进那个漩涡里去,身不由己,快要被溺毙。他抚摸着中指上的戒指,像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梁沐……”
  潮湿温热的吐息让银色的戒圈笼上一层浅浅的水汽。
  他亲吻着戒指,就好像在亲吻着心里爱慕的那个人。他好想见到他。他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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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继续订阅的读者们O(∩_∩)O
  感谢在2024-01-09 15:50:31~2024-01-10 09:44: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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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时愿
  7月2日, 上午7点,梁沐准时醒来。
  洗漱后他打开好友们组建的聊天群,确认搜查王恋歌住所的计划进度, 对比几人得到的跟王恋歌有关的信息。
  大家目前调查得到的信息大差不差,王恋歌过往的人生履历没有任何疑点。他是单亲家庭,家庭经济条件不好, 母亲打多份工供他读书, 而他也非常争气, 从小县城考到名牌大学。他读的是电子信息专业,从没有深入接触过心理学、精神病学、催眠技术以及精神类药物。
  总之, 他看上去十足的无辜,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对王恋歌过往人生的调查暂时没得到任何有效的线索,不过,搜查他住所的计划倒是推进得很快。
  蒋墨已经跟平台负责人联系好了, 免费体验的推广活动已在平台上上线, 线下使用的传单和海报正在印刷中。时毅那头找好了拥有专业侦查经验和对精神类药物知识储备的前任刑警和精神科医生。蒋墨也联系好了两名有家政经验的演员和另外两名扮演租客的演员。
  前期准备就绪, 预计下午三四点就可以开始行动。
  梁沐吃完早餐, 从电脑里找出昨晚下载好的几篇跟男生子有关的研究论文,认真地浏览起来。
  他越看表情越是复杂, 不知为何阅读这些论文的时候有种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就给人如坠云雾、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感觉, 可他自认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也不至于欠缺到这种程度。
  读了三篇相关论文后,梁沐感到自己的大脑快要因为被强行填充进一大团无法名状的混沌之物而过载死机了,于是他果断关掉了电脑, 决定暂时不要过于为难自己。
  他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是上午八点半,正好该出门了。今天他有一个项目要跟人谈,地点就在TIME总部大楼。他打算谈完项目后顺便问问时毅有没有空一起去吃个饭, 或许时机合适的话,他还可以跟时毅聊聊昨天在片场听到的那个糟心的流言。他不愿相信时毅真的做出了那种荒谬的事情。
  “梁沐,好久不见。”
  在TIME大楼地下停车场里,梁沐一下车就发现了站在不远处微笑着向他打招呼的时愿。
  时愿是时毅的堂姐,也是TIME的CTO,是一位在职场大放异彩的女强人。
  与人们的刻板印象不同,时愿身上没有任何外露的强势凌厉的气息,气质和长相都充满了清冷的古典韵味,严肃的时候不会带给人太大的压迫感但也让人不敢有所怠慢,而像此刻这般扬起唇角便显出几分沉静又笃定的温柔。
  “是有半个月没见了。”梁沐锁了车,走上前去,“最近大家都太忙了。对了,我前两天还看到了陈卓雅在欧洲参加电影节的报道,再过两天奖项就要公布了,到时大家就又能聚在一起。她获奖的可能性很大,你们想好庆功宴要怎么办了吗?”
  两人一块走向电梯。
  时愿笑着微微摇头:“获奖的事是说不准的。她从演员跨界去当导演,片子能入围就很了不起了。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更多的期待,她现在精神很紧张呢,兴奋又忐忑,一点都不想跟人谈起能不能获奖的事,那会加大她的压力也会让她感到尴尬吧。”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电梯厢,按下各自要去的楼层。
  “听说曲星熠被找到了,我在网上还看到他目前住在康乐医院的爆料。”时愿问,“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梁沐说,“他昨天出了车祸被送去医院,医院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联系上了他的工作室,我们才找到他的。”
  时愿眉头微蹙:“车祸?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弄清楚之前的失踪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梁沐没打算将更为复杂古怪的内情跟时愿说,只道:“他车祸后失忆了,不太清楚失踪时期发生的事。具体情况目前还在调查。”
  “真是太倒霉了。不过人能找到总是好的。我抽空去看看他。”时愿说。
  电梯上行,轿厢滑过井道时发出的经过降噪处理的微弱的声音像不起眼的小虫拍打着翅膀般隐秘地振动着。
  梁沐用余光观察着时愿。
  他当然不会在时愿面前提及时毅暗恋她女友的传言,传言不管真假都太尴尬了。而且他有更在意的事情。
  此时他眼前又出现了熟悉的幻觉。
  他看到时愿身上缠绕着的数据流锁链。这是他最常在朋友们身上看到的幻觉。
  只是不同于曲星熠他们,时愿和陈卓雅身上除了数据流锁链外还有无数根嵌入她们全身关节里的傀儡丝。
  傀儡丝向上延伸着,隐没在轿厢顶,就像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具被悬吊在半空的身体,也像他常常在梦里看到的那个系着红色发带的女孩。唯一的不同在于,傀儡丝嵌入时愿关节的部分环绕着的数据流不同于常见的莹绿色反而是黑红色的。不同的颜色似乎象征着什么。
  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时愿是在时毅家里。他受邀参加时毅的生日会,时愿作为时毅的堂姐自然也去了。
  梁沐那时一见到时愿就被她全身关节被半透明的丝线穿透好似木偶一般的模样吸引了。时愿这副古怪的模样就像他梦里出现的女孩——他毫无道理地将之认定为自己遗失的亲人的存在。
  在见到时愿之前,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类似的幻觉,如此的悚然可怖又暗含着凄惨可怜的意味。
  他当即对时愿爆发出无穷的好奇心,他以为自己能在她身上得到某种答案,得到梦中的那个女孩的线索,毕竟她们是如此的相似。
  没人理解他当时罕见的热情,那是除了时毅、曲星熠、蒋墨和晏非臣外,他第一次主动与人交朋友。曲星熠还因此误解了他,满含忧虑地教育他不要早恋。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梁沐还是没有弄懂那些伴随着他偶发的幻觉浮现的傀儡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一开始以为说不定是因为时愿和他想要寻找的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亲人或许在相貌上有相似之处,可后来时愿把陈卓雅介绍给他们认识,他在生活中见到了第二个会在他产生的幻觉里身上布满傀儡丝的女孩,可陈卓雅和时愿二人不论在外形上还是性格上都是截然不同的。
  一切的观察和猜想都是徒劳无功的。这些年梁沐已不再去思考这些了,可昨日出现的幻觉又再次唤起了他压在内心深处的疑惑和探究欲。
  从望不到尽头的高处垂落而下的傀儡丝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它不可能只是错乱的神经造就的偶然,不然为何这世上这么多人他却只在陈卓雅和时愿身上看到类似的幻觉?它或许蕴含着某种深刻的、至关重要的意义。
  “叮——”
  电梯停在了二十层,梁沐要去的会议室正在这层。他与时愿道了声再见,重新调整状态进入接下来的工作之中。
  会议结束时距离12点还有半个小时。梁沐给时毅发了条信息,很快得到了回复,时毅正好有空。两人约好在时毅的停车位处见面。
  梁沐下到停车场时时毅还没到,他靠在时毅的车上低头翻看交流群里的消息。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个略显耳熟的声音怯怯地叫道:“时先生,没想到这么巧……”
  认错人了吗?梁沐想。
  这里确实光线昏暗,他又侧着身低着头,来人估计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最重要的是他身旁停着的正是时毅的车。这栋大楼里估计没有任何一个员工会像他这样随意地靠在顶头上司的车上。
  他抬起头来,正要澄清一下误会,就看到了白晓华那张熟悉的面孔。而极其诡异的是,白晓华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神情窘迫地闭着眼睛,以一个极其蹩脚的姿势故意向他这面踉跄了一下,手中的手机更是不自然地往前一抛。
  一道目的满满、别有用心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砰”的一声,手机正正好砸在了梁沐脚下。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梁沐看看脚下的手机,又看看红着一张脸,目前仍闭着眼睛看上去对自己拙劣的碰瓷水平也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白晓华,一时没有动作。
  尴尬的沉默在这方小小的空间蔓延着。
  为自己尴尬的出场方式脸红不已的白晓华很快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睁开眼睛看过来,见到梁沐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红润的脸颊瞬间发白,好似白日见鬼。
  “大、大、大魔——”
  白晓华险些将玩家们给梁沐起的外号“大魔王”说出口,对上梁沐不解的目光,瞬间打了个激灵,急急地闭上嘴。
  他嘴闭得太急,上下两排坚硬的牙齿倏地合拢,把没能灵活归位的舌头咬了个正着。
  “嘶——”他痛呼一声,捂住了嘴,舌尖泛起浅浅一丝血腥味。一双稚气未脱的眼睛被刺激得泛起了红,两点泪光在眼眶里打转,配合上他那副惊恐躲闪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别提有多可怜。
  “梁先生,是你啊……”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着。
  梁沐的影子覆盖了他的整片视野,然后轻而易举地将追踪之眼报废的画面反复地在他脑海里播放。毫无防备地撞到这样的怪物眼前,他是真的挺害怕、挺无助的。
  梁沐点了下头,弯身去拾白晓华故意抛来的手机,他能感到白晓华的目光炙热又焦灼地黏附在他身上,随着他指尖碰到手机,那目光简直就像盛着满肚子沸腾的热水的茶壶,马上就要在水蒸气的冲击下尖叫了。
  梁沐指尖用力,手机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被他拿在手里。手机屏幕质量极佳,完全没有碎裂,屏幕估计是设了常亮,对着梁沐的脸,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明晃晃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而比起屏幕更亮眼的是上面显示的堪比老人专用手机的超大字号。
  字号这么大,梁沐无意去看,上面的内容也是要强硬地挤进他眼睛里去的。
  这估计是个微博小号,文字加粗加大,内容凄凄然然:
  “我只是一个替身吗?我想去问,可又没有勇气。我怕自美梦中醒来,即使梦到底是假的。可假的也好,假的总比戳破后失去最后的温情要好……”
  看着这上面的文字,这是白晓华的账号无疑了。
  梁沐心想,白晓华把他错认成了时毅,特意来这一出,估计是要旁敲侧击试探时毅态度顺便卖个惨、立个痴情人设。为了确保时毅能把上面的内容看清楚,还特意把字号设置成除非是瞎子非则绝不可能忽视的程度。
  只是吧,这个“旁敲侧击”实在是既不“旁”也不“侧”。说他没心机吧,确实还是有几分小心思,说他有心机吧,那实在对不起心机这个词。
  但白晓华这么做无疑证实了时毅至少真的在跟人搞潜规则。梁沐心情十分复杂。
  他看一眼白晓华白着脸,探着脖子,手想伸过来夺走手机又踌躇不定、纠结难堪得快要晕过去的可怜样,想了想,没打算戳破他。
  梁沐递过手机去,假装自己没看到上面的哀戚心事,淡淡地开了个玩笑:“字号设得挺大的,手机也挺结实,这是最新款老年机吗?”
  白晓华小心地觑他一眼,跟个遇到天敌的小动物似的,犹豫片刻,飞快地把手机接了过去。
  他白着脸,像是神魂还没归壳,僵硬地点了点头,嘴里胡乱解释着:“没错,那个,那个……我是有点老花了,眼睛不太好。”
  说罢,他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脸色一僵,露出了我到底在说些什么的绝望表情。
  一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胡言乱语,说自己英年老花……
  梁沐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起来。
  这时,叮的一声响,不远处的电梯抵达了这一层,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时毅那张棱角分明、清冷淡漠的脸庞浮现而出,在这光线昏沉的地下停车场里,好似深夜的雪山之巅绽放的雪莲,活脱脱的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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