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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攻略游戏NPC(玄幻灵异)——叶屺

时间:2025-10-29 08:35:04  作者:叶屺
  这就是神明和游乐场的真相。神明只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凡人,他构建的骗局也并非不可破解。
  “时愿的婚礼突然失控的时候,那个古怪的紫色眼睛的NPC就是里昂对吗?”梁沐问道。
  病毒闪了闪,数据流窜动着:“他确实登录进了那个NPC的身份里。”
  是来看好戏的吗?一如既往的恶劣,令人反胃。
  梁沐犹疑地看着眼前的数据体:“你现在能够夺取游乐场的控制权了吗?”
  病毒:“很遗憾,我目前还做不到。我只能谨慎地逐步侵蚀副本,一旦暴露就有可能被里昂和他的拥趸彻底清除掉。”
  梁沐虽然清楚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解决掉,还是难免有些失望。他重新整理思路,如果想彻底毁掉游乐场,最简单的方法无疑是先毁掉【神经网络】。
  要么找到给方圆做出灵魂拷贝的能力者,想办法让他解除【镜花水月】的作用,要么找到能无效化【镜花水月】的特质能力,再找到方圆的灵魂拷贝所在。
  但不论是【镜花水月】能力者还是方圆的灵魂拷贝所在地,梁沐都没有任何的线索。他已经知晓了事情演变至今的前因后果,可前路仍旧一筹莫展。
  现在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寻找梁梦,在无穷随机副本中碰运气,在论坛上发帖收购类似【造梦术】的道具。寻找梁梦存在的痕迹,不论她是成为了某个副本里的NPC,还是被当成了玩家的道具。
  就如大海捞针,希望渺茫,就算找到了也无力解救,可这竟是梁沐唯一能做的事。
  起码让他找到她。确认她的灵魂还好好存在着。
  看上去还派不上什么用场、随时都可能被里昂收拾掉的病毒主动提出要跟着梁沐,分出一段数据跟在他身边:“你的能力对我的进化很有帮助。你几乎没可能再进入这个副本了,我最好跟上你。”
  梁沐当然同意。这团数据体可是拯救梁梦唯一的希望了,即使它现在看着不是很顶用,但说不准未来真的能毁掉游乐场。
  他们就这样结伴同行了好一阵。病毒缓慢地继续升级进化着,梁沐在一个又一个副本中挣扎求生。任何一个NPC都可能是梁梦的化身,任何一个能影响到他人梦境和精神的道具都可能是梁梦特质能力的效果,他殚精竭虑地搜寻着所有可疑的迹象,同时他也敏锐地发现,副本中似乎总有某种存在在盯着他,他在副本中的境遇愈发的险恶,有一些能力强大的陌生玩家对他特别有敌意,但又没有致他于死地的打算,仿佛背后有人在针对他,不紧不慢地折磨他。
  或许是因为我的能力触碰到了傀儡丝,窥探到了真相的一角。梁沐如此猜测。
  虐恋回忆副本倒是风平浪静,没人特意关注那里,万幸病毒没有被发现。
  梁沐渐渐地都感到麻木,甚至不再感到恐惧。他看不到希望,夜晚太过漫长,曙光或许永远都不会降临,他只是偏执地行动着,除此之外他不知自己还剩下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来自玛格丽特的秘密联络。
  玛格丽特还活着!跨越了虚世一百余年的时光,克服了浓重到如有实质的往生雾,坚持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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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唾弃我自己的懒惰和怯懦,重新更新中。
  前两章修改了一些关于里昂能力的细节
 
 
第102章 离开蜂巢
  “这是什么东西?”
  梁沐成功登出副本后, 疲惫地走回蜂巢宿舍,却在房间门口发现一个拇指大小的半透明纸人正贴在门把手上。
  纸人的材质和颜色完美地融入到环境中,若不是梁沐的手贴上去感受到了一股能量的波动就几乎不可能发现它。
  梁沐脖颈上系着一条金属光泽的choker, choker的中央嵌着一颗银色蜘蛛式样的装饰物,蜘蛛的肚腹远看像一枚黑色的宝石,凑近去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个能收缩变焦的机械眼。从副本世界带出的一段病毒的数据就寄宿其中。
  机械眼聚焦在门把手上, 随后整个蜘蛛“活”了起来, 八条细长的腿从收拢状态中解放, 轻巧而敏捷地顺着梁沐的脖子和手臂爬到了门把手上。针一般冰冷纤细的肢节试探地触碰突兀出现的纸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条蜘蛛choker是梁沐与一位拥有制造智能机械傀儡的能力的玩家交易得来的,可以通过意识波动直接以精神沟通。
  陈峰给病毒取了个名字叫阿波菲斯, 名字取自埃及神话中代表破坏、混沌与黑暗的神明。神话故事里,阿波菲斯欲图让整个世界陷入永久的黑暗,陈峰则将毁灭自己一手创建的游乐场的愿望寄托在名为“阿波菲斯”的病毒身上。
  阿波菲斯将眼前的纸人与自己的数据库相比对:“有一种特质能力叫【一生万物】,可以自能力使用者本体化分出无数个分身。这个纸人很像【一生万物】的能力效果。目前唯一一个已知拥有该能力的人叫岑冲, 他是一百二十年前进入虚世的, 当年没有选择进入游乐场, 几次失败的试图推翻游乐场的抗争后, 跟着玛格丽特的势力消失了。”
  梁沐精神一振:“是当年未被里昂控制的虚世住民!他们还活着!”
  虽然也可能是其他拥有类似能力的玩家的恶作剧,又或是自他触碰到一直隐于幕后、操控着死后玩家灵魂的傀儡丝后就一直监视着他的人设下的陷阱, 但梁沐太需要希望了, 即使有潜在的危险,他还是要一探究竟。
  阿波菲斯:“用你的特质能力读取上面残留记忆看看。”
  梁沐左右看了一眼,逼仄幽深的长廊静悄悄的,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但为求稳妥,他还是先打开了宿舍门,等着回屋后再处理这个纸人。
  门刚一打开一道缝隙, 紧紧贴在门把手上的纸人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后陡然自把手上脱离,贴着门缝钻了进去。
  梁沐一愣,紧跟着进门,反手将门紧锁,目光于室内警觉地逡巡。
  一道半透明的人影出现在半空中,那是一名身形清瘦、气质温文的老年男子,眼神沧桑而沉静。
  “是岑冲。”阿波菲斯以意念与梁沐交流。
  梁沐心头一颤,激动与喜悦一窝蜂地涌上心头,血液和神经一同颤栗。岑冲是怎么活下来的,他的立场是否有所改变,他能帮到我吗?
  梁沐努力压下内心的奔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岑冲的分身投影:“你是什么人?”
  岑冲并未废话,直切要点:“你最近在下副本时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人在跟着你。你发现了这个被神明统治的游乐场的秘密吗?”
  梁沐:“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跟着我?进入副本是随机的,没人能跟着另外一个人。”
  “绝大部分玩家确实只能按照规则随机进入副本,但有些人却不受这套规则的束缚。”岑冲缓缓解释道,“每一个玩家在进入蜂巢之前都跟游戏系统进行了绑定,至少一周参加一次副本,每次副本按照一定规律随机进入……”
  “这是一种契约,神明拿让玩家参与游戏并承诺通关后的复活奖励为条件,交换了玩家遵守这套游戏规则并赌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但有一部分人不受这套契约的束缚,在游乐场成立之前就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以及那些自愿成为神仆为神明效力的人,他们可以主动选择自己想要进入的副本,因为副本游戏最初本就是一个人人都能自由地、安全地参与的游戏,初衷是为了拯救而非杀戮与斗争。”
  岑冲说到这里停顿片刻,衰老的、充满褶皱的眼皮下,一双眼睛定定地观察着梁沐,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并未对他透露的一切表现出足够的困惑和惊惶,他或许早就对游乐场的秘密有所了解,比他们猜测的还要更加深入真相。
  他们是冲着梁沐的特质能力来拉拢他的,正好梁沐被里昂那边的人盯上陷入了麻烦,他们因此有了合作的可能性。
  不一定能成功,很有可能带来麻烦,毕竟梁沐作为一名玩家已在无知无觉中与里昂签下了魔鬼的契约,里昂麾下的“神仆”们还能随时在副本中找到致他于死地的机会,然后顺利收割他的灵魂。
  怎么想,梁沐身上的枷锁都太多,挣脱枷锁的机会又太过渺茫,在真相如此残酷的情况下,对真相的揭露或许会适得其反,彻底浇熄当事人抗争的念头,岑冲已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上百年来,有一些玩家也曾靠着自己特殊的能力触及到真相的一角,更有一些人的能力如果合理使用或许有威胁到里昂统治的可能性,可无一例外,每一次合作和尝试都失败了,有的被里昂介入扼杀,更多的,在里昂出手前自己就先行放弃。
  里昂虽是凡人,但如今与神明无异。人该如何与神明相斗?更可怕的是,每一个玩家早就将自己的灵魂抵押在神明手心,稍有不慎就将彻底沦为任由对方摆布的可悲傀儡。
  那梁沐呢?他到底对真相了解到了什么程度?他遇到了什么样的机缘?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岑冲若有所思地说:“或许你比我想象的要了解得多得多。”
  梁沐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身体里像是在奔涌着一团火焰,皮肤发烫,神经震颤,每一寸肌肉为了自我控制紧绷到开始感到疼痛。
  “你知道我的特质能力吗?”他终于问道。
  岑冲:“应该是和生命与记忆有关的能力。”
  每一个玩家的特质能力都不可能完全保密,参加的副本越多,能力信息的流出就越多,只要岑冲在蜂巢里潜伏得够久,他总能打听到些什么。
  梁沐微微颔首,盯着虚影的眼睛一步步靠近。他毫不掩饰试图在对方身上使用自己特质能力的想法,同时也是在借此试探对方。
  在他即将接触到纸片的同时,岑冲制止了他:“我想我们还需要再谈谈,我能理解你的戒备,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考量,我不可能就任由你就这么得到我的相关记忆。”
  梁沐早有预料。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所在,出于自保和戒备,他们都不可能只一照面就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交给一个不确定值不值得信任的人。
  梁沐收回手,没有冒然突破对方的底线:“那我该怎么相信你?又该怎么获取你的信任?”
  岑冲通过化身投射在半空的虚影水波一般晃动着,像是被外力搅浑的潭水,混乱的光点很快重新凝聚,变作一幅通往蜂巢外未知之境的地图。一个代表目的地的红点鲜明闪烁着。
  “我在这里等你。”岑冲说,“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真相,摆脱游乐场的控制、争得一线生机的话,就来这里找我。”
  梁沐快速记忆着悬空的地图,爬在他肩头的蜘蛛也在透过机械眼扫描记录。
  梁沐克制着体内沸腾的情绪,压着声音问道:“你确定你有办法能帮我摆脱游乐场的控制?”
  梁梦呢?这才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我不会骗你说一定能做到,但我们这里确实有个好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你的帮助。”
  半空中的地图再次散开,凝缩成小小一片半透明的纸人。纸人开始在空气里溶解,岑冲苍老而平和的声音仿佛在太阳天长日久的曝晒下慢慢褪色的画,不再鲜明清晰,渐渐变得遥远。
  “蜂巢外的往生雾会将你拉入美好的幻境中,一旦你沉迷其中,灵魂就会消散,最为坚定的信念才能让你在往生雾中活下来。”
  “你要记得,你的心愿唯有在现实中才能达成,幻境再如何美好也只是虚假的。”
  最后的音节落地,纸人雪片般融化消散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仿佛梦境坍缩后的空白。梁沐静立片刻,几步走到床边坐下,蜘蛛冰冷的肢解爬上他的手背,他抬起手臂,看着自己唯一的伙伴:“蜂巢外面,我能从往生雾中活下来吗?”
  阿波菲斯操控着蜘蛛的细足蹭了蹭梁沐的指节,他从人类那里懵懂地学到,这样的接触或许可以带给人抚慰的感觉。
  “风险太高了。”
  阿波菲斯不想让梁沐去冒险,梁沐的能力对它的升级有很大的作用,【万物有灵】能不断地将它生命化、人格化,在能力作用消失后,它就能借助生命化时自身数据的变化来自行迭代升级。梁沐是能实现陈峰给它设定的核心指令——摧毁游乐场的关键一环,它不能失去他。
  但在理性分析之外,还有种陌生的奇怪感觉。
  “感觉”——它将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本身就是一件陌生的事情。它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趋近于人类。
  在不能失去梁沐的同时,它开始有些……不想失去他。
  梁沐的皮肤被蜘蛛的肢节刺得有些痒,他转了下手腕,机械蜘蛛便顺着他的动作爬到他翻转过来的手心。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打破了屋内沉凝的空气。明明只是一串数据,是人类创造的病毒,但在可怖的真相压在他肩头令他自我怀疑、举步维艰的每一天,它却像亲密的伙伴一样陪在它左右。因为共同的目的,起码在摧毁游乐场这一点上,他们之间没有秘密,是互相依存的共生状态。
  再窒息痛苦的时候,也有一个可供喘息的口子。
  “我觉得值得试一试。”梁沐五指收拢,将阿波菲斯举到眼前,目光落在那只小小的机械眼上,“万一岑冲他们真的找到办法了呢?这一百多年来他们说不定掌握了比陈峰了解到的更多的信息。”
  阿波菲斯没有说话。它犹疑着,难以处理混乱堆叠的感受。
  “不找到岑冲他们一探究竟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梁沐说,“我不想再没日没夜地溺死在后悔的痛苦里了。”
  为什么没有救下梁梦?无论是在那辆出事的大巴车里,还是在梁梦死亡的副本里。
  如果他能再强大些就好了,如果他当初没有带梁梦去旅游就好了……许多个如果,许多个翻来覆去反复折磨的自我拷问,无尽的悔意。他不想再那样了。
  “你不怕死吗?”阿波菲斯近乎呢喃着说了一句,不等梁沐回答,它又说,“好吧。我们就去看看岑冲那边有什么办法吧。往生雾虽然很危险,但就像岑冲说的那样,只要不被幻觉迷惑就能活下来。”
  好好在宿舍休息了一天,将精力恢复到最佳后,梁沐收拾行囊,找上了一名能将自己和所触碰物品一同隐身的玩家,让他在二人身上施展能力带自己避开可能的监视和妨碍。
  在隐身状态下,他们来到了蜂巢一楼的最外层。这里是玩家避讳的禁地,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任何人靠近,透过长廊两侧排列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灰白色的浓郁雾气,只是注视着就令人心神一阵恍惚,仿佛有一种魔力在牵引着人投入浓雾的怀抱。那是一种安详静谧的感觉,令人联想到在睡梦中无灾无痛地逝去的死者脸上平静舒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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