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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曾绍面无表情地一步步往前逼,“那就麻烦褚秘书提着脑袋回去告诉庄董,庄希文这个人我要定了!”
  他始终自称曾绍,称生父庄建淮为庄董,说完抬腿又要踢人,褚明伦见自己拦不住,急得冲褚明晟喊:“哥,少爷糊涂你也糊涂了吗!?”
  “别急!别急!”褚明晟搓着手计上心来,赔笑道:“年前罗董刚入狱,这个时候小庄总再出事,不仅对集团不利,恐怕外界也会有诸多猜测,说是少爷心胸狭隘,这才容不下小庄总。”
  曾绍一顿,把脚收了回去。
  到底是做哥哥的,只见褚明晟继续说:“回去我会这样向庄董解释,但小弟所说也是实情,还请少爷到时为我们说上两句好话,减我们皮肉之苦。”
  一阵风来,曾绍看见了从天而降的直升机,他点点头便冲了出去。
  直升机上,多亏了何明珊带的急救包和应急血浆,可两人还是捏着一把汗,只见许应荣忍不住道:“庄家对他而言就是地狱,你把他带回去只会害死他,等他伤好,我带他走。”
  “他刚刚没有出卖我。”
  曾绍的话简直莫名其妙,许应荣皱眉问:“什么?”
  “他自始至终没有向赵恺吐露我的身份,”曾绍握着庄希文的手,这只手凉一分,他就握紧一分,然后他看向许应荣,十分笃定道:“那就证明他心里有我。”
  许应荣咬牙切齿,剜了一眼曾绍,想把庄希文的手拽过来,“心里有你又怎样?他把心掏出来给你,你就这么活生生给他踩碎,难道这就是你回报的方式!?”
  “这就不劳许主任操心了,”说着曾绍目光又回到庄希文脸上,近乎癫狂地说着他自以为的甜言蜜语,“只要他对我还有一丝一毫,我就绝不可能放手!”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许应荣的抗议,也不在乎庄希文的行为究竟是否出于爱他或者喜欢,只要曾绍这样认为就足够了。曾经庄希文抢了曾绍的身份,害秦曼华身亡,他是罪孽深重,可曾绍利用庄希文也是真,今天这一枪抵消旧账,只要庄希文能活下来,从今往后曾绍就要把他绑在身边,不死不休。
  许应荣还要再说,又被何明珊拦下来,她看曾绍双眼猩红,这状态实在不对劲,只能先劝理智尚存的师父,“先救人!”
  几人刚消停下来,庄希文面如金纸,胸膛一挺,忽然开始呕血,一抹艳红从嘴角蜿蜒直至耳后,顷刻淹没了曾绍本就残存不多的镇定,他如遭雷击,猛地弹射起来,颤手去擦,掌心黏腻映入眼中,叫他忘了呼吸,直想拿自己的血来顶。
  万一刚才自己手抖了,庄希文会怎样?此刻曾绍才感到真真切切的后怕,恐惧慢慢织成一张大网,在螺旋桨的搅动中越缠越紧,勒得他也几乎濒临死亡。
  “还要多久到?”许应荣眼见血浆快用完了,焦急问道。
  “十分钟,”曾绍难得有些六神无主,“他能不能撑到?”
  “你问老天吧,”许应荣低眉看见身边亮起的手机,叹道:“今天偏偏还是28号,本来他——”
  “我母亲的墓,今后我会去扫,他只要呆在我身边就够了。”
  曾绍话音未落,许应荣一拳头招呼过去。褚明伦原本坐在稍远的地方,见状过来吼道:“许应荣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过分的难道不是你们庄家!”许应荣看着褚家兄弟,指着曾绍的鼻子,“你倒是告诉他,今天到底是谁的忌日!”
  那么今天不是秦曼华的忌日,还是不止是秦曼华的忌日?
  褚明晟见气氛又降到冰点,赶紧出来圆场,“许主任,有什么话咱们来日方长,眼下应当以小庄总的安危为重。”
  但话已出口,怎么可能当没听见?曾绍看许应荣,他白了一眼别过脸,看褚家兄弟,这俩人又低下头。
  他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心口压了巨石似的吐不出气,只能把庄希文的手抓得再牢一些,借他的力气苟延残喘。
  …
  临近下班点,原本相对空闲的协安医院彻底翻了天,手术室前所有专家齐聚一堂,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等庄希文人一到,简直打仗似的轮番上阵。十几个小时,病危通知连下三次,签到最后曾绍的手都麻了。然而手术结束,人一出来连面都没见上就被推去ICU严密观察,几个老医生累得直不起腰,许应荣还是被人扶着出来的。
  “他怎么样?”曾绍的目光追着病床,魂有一半飘在外面。
  “这,情况不太好,枪伤和勒伤如果只是其一,或许情况能更乐观些,可是我们发现小庄总的求生意志不太强…”许院长没伺候过曾绍,他也刚知道跟前这位才是庄氏真正的继承人,可他怎么看,都觉得好像里面那位更重要些,于是他斟酌用词道:“小庄总能醒来只是第一步,目前还不知道反复窒息会对他的大脑产生多严重的伤害,这几天都要十分小心观察…”
  也就是说,就算勉强熬过危险期,也可能变成植物人,甚至即便醒来人也废了。
  “不会的,”曾绍根本不相信,“用药用人都不要有顾虑,国内外只要是需要的好专家,我都会去请来…有劳许院长多费心。”
  集团少东家的鞠躬许院长哪里敢当,他赶紧回敬道:“不敢不敢,这,”
  客套话戛然而止,曾绍顺着许院长的目光回头,只见走廊那头,
  庄建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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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各位客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预收《白猫来自外星球》文案如下!
  叛军首领妙峪潜逃未果,被人从后压在身下,冰冷的枪口抵住后脑勺,狼狈之际,他扭头看到那人肩膀只有一道杠。
  区区下士。
  妙峪眼神妖媚,试图‘勾引’身后冷峻的脸庞:你叫什么?
  下士自称訾恕,说完压着妙峪的力道更大,疼得他眼尾泛红:哪个訾?
  訾恕就把枪口往前一怼。
  妙峪喘息着笑了声:人头和赏金送你,你可不可以陪我过最后一个生日?
  两秒之后,訾恕移开枪口,不等妙峪起身,一把冰冷的利刃突然插进胸口。
  NND
  不过假死逃生的妙峪并不记仇,他还缠着訾恕:以后每次生日,你都捅我一下好不好?
  訾恕依旧摆那张冷脸,压着妙峪的力道更大,灼热的气息故意往敏感的耳朵扫:
  一下就够了?
  皮皮虾老狐狸受vs绝对武力值面冷心热攻
 
 
第23章 
  “庄董。”
  曾绍转身,这一声叫得庄建淮极不舒坦,但他忍了忍没发作,只问:“怎么样?”
  原本躲在许院长身后的医生们面面相觑,又退了两步,许院长搓着手看庄建淮支支吾吾,“这个,”只听对方沉声问:“还有救吗?”
  父子俩的态度截然不同,许院长低头,更为难了,“…如果能熬过24小时的话,也许——”
  显然庄建淮不允许有这种可能发生,可他还想再提点,又被曾绍打断,“许院长,他一定要熬过24小时,而且还要平安苏醒!”
  “这,这…”
  没人敢开口,许院长求饶似的看向曾绍,又看看庄建淮,父子俩四目相对,由是曾绍道:“求庄董放过希文。”
  又是庄董,庄建淮眉毛一跳,声音拔高,“他不值得你同情!”
  “不是同情。”
  好好的儿子一身反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在庄希文身边学坏的,庄建淮冷笑着盖过曾绍,“那是什么,难不成是爱吗?你懂什么是爱!?”
  周围死寂一片,曾绍顿了顿,往前一步,“您怎么知道我不懂。”
  是了,亲生儿子多年流落在外,曾绍的性子如何庄建淮怎么会了解?此刻他站在庄建淮面前,父子相见便是针锋相对,庄建淮只觉得对方无比陌生。
  但越陌生,越亏欠。
  “…你才刚回来,很多事你还不了解,”庄建淮缓了缓道:“今天你听我一句,日后别的事都可以由着你。”
  “庄董。”
  “你想清楚,”庄建淮再忍不住吼了出来,“到底该叫我什么!”
  这时ICU突然发生骚动,护士长慌慌张张冲出来,打破父子间的对峙,见状曾绍立即看向许院长,“还愣着干什么!”
  愣着自然是听吩咐,许院长缩着脖子,此刻的协安医院可不归他管,得老庄董说了才算,而老庄董雷霆震怒,一声令下:
  “谁都不许去!”
  走廊轰鸣,把许应荣和何明珊从休息室里震了出来,许院长拍着大腿道:“臭小子,没听见庄董说的吗!?”
  “我是医生不是刽子手!”许应荣和病床咫尺之遥,却被保镖死死拉住,“放开,放开我!”没一会儿两人都被拖了出来。
  “少爷!”
  拉直的仪器声刺穿混乱的走廊,随着褚明晟惊呼,众人循声而去,只见曾绍抢过许院长口袋里的笔,折断的同时朝向庄建淮,紧接着他又翻折对准自己的脖子,无事牌从衬衫里面滑出,明晃晃一片,分外夺人眼球。
  庄建淮踉跄着撞上后面的褚明晟,然后猛地往前连走两步,“你敢!”
  “母亲的忌日刚过,我现在去找她应该也还来得及,您猜她见到我会问什么?”曾绍置若罔闻,说着指尖用力,锋利的笔杆断口扎进脖颈,凹陷处眨眼一片血红。
  “住手!”庄建淮险些没站稳,气到眼花缭乱,手指点点,“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转身愤然离去。
  曾绍重新夺回话语权,那边许应荣立即带人进去抢救,医生跟随涌入,顷刻只留下走廊里的两人。褚明伦与曾绍相隔几米,就这么各自冷静好一会儿,他才走到曾绍身边。
  “他不醒,我不走。”曾绍知道褚明伦要说什么,显然他不想听。
  褚明伦一噎,转而问道:“少爷,您知道庄董找了您多少年吗?”
  他这一问,曾绍倒是想起什么,“他父母是怎么死的?”
  彼时飞机上曾绍悬着心,到了医院又是人仰马翻,这会儿好容易安静下来,他倒是想问问。只见褚明伦愣了下,回答道:
  “意外。”
  “真的?”
  那为什么庄希文那么说,许应荣的反应又那么大,说着曾绍抬眸搜寻着褚明伦眼里的异样,褚明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但没有退缩,“您不信的话,尽可以自己去查。”
  好一个义正言辞,曾绍不禁打量起面前这个褚秘书,对他曾绍实则没有一点好感,毕竟起初的几次见面,这人不是在为难别人,就是在为难别人的路上。
  “你也是庄董一手带大的吗?”曾绍很好奇。
  褚明伦不明白曾绍何以忽然有此一问,但这总归不是什么好问题,他心里有气,态度也不算好,“自然没有小庄总呆在庄董身边的时间久。”
  曾绍:“那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褚明伦一噎,这才明白对方言外之意,他瘪了瘪嘴,想说要是庄希文死在这节骨眼,只怕在你心里他就更完美无瑕了。
  但鉴于曾绍此刻的状态,褚明伦到底忍了下来。只见曾绍低着头,闭眼揉搓起太阳穴,后知后觉的疲劳一如南方凛冬的湿寒侵入骨髓,即便和黑森林斗智斗勇的无数个黑夜里,他都不曾如此疲惫。
  半晌,他喃喃:“他何尝不是一直在找我。”
  …
  临近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庄希文被重新推入ICU,许院长汇报时有了几分底气,但曾绍却不知道这口气该不该松,一旁褚明伦趁机劝道:“少爷,好歹回去洗漱一下。”
  曾绍衣服上都是血,指甲指缝染色一般,但他没吭声,只用免洗液敷衍了事,这意思很明显,因为庄建淮刚来示过威,此刻他绝不会离开半步。他明白褚明伦想用庄希文的洁癖来劝他,可现在庄希文病房出不来,眼睛睁不开——
  他干净给谁看?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是小区管家来电,说联系不上小庄总,曾绍满脑子想着得给庄希文挑个新手机,对方的话断断续续挤进脑子,他隐约抓着个字眼,皱眉问:
  “到付?”
  “我回去取吧,”正好,褚明伦给自己找个由头出去透透气,“顺便给您拿些换洗衣物。”
  两小时后,曾绍就拿到了管家口中的到付快递,是一只小纸箱,他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收件人曾绍,从L国寄出。
  纸箱打开,里面是差不多大小的纸盒,曾绍动作相当利索,也没心思看上面的火漆字母,倒是褚明伦眼睛动了动。拆到最后,一只墨绿色的丝绒盒出现在曾绍眼前,他指尖停顿,这会儿反倒不敢碰了,见状褚明伦就说垃圾给他扔,然后出了休息室。
  旁若无人,窗边落日余晖下,曾绍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盒子,里面果真是一枚戒指。
  戒指是金色的,款式简约,蓝紫色的晚霞流淌在戒圈上,美得让人窒息。曾绍屏息良久,然后给自己戴上——
  尺寸刚好,刹那套住了他的心。
  “给我买个戒指吧。”
  恍惚间曾绍听见庄希文的声音,他慌忙追出去,走到隔壁ICU病房的小窗前,只见仪器簇拥下,庄希文的眼睛牢牢闭着,他确实还在昏迷,苍白消瘦的脸颊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曾绍就这么隔着玻璃不停描摹庄希文的眉眼,直到心痛麻木的很久以后。
  …
  一个月后庄希文出了ICU,期间曾绍几乎没再离开过医院,他偶尔听褚明伦提及集团差点乱成一团,庄董年迈,身为人子,好歹也该回去分担一二。曾绍听了但没完全听,最后只让褚明伦把文件搬来医院处理。
  “下周我要出差,推不掉,”病房里,曾绍给庄希文擦身体和按摩,说着他看向头顶监控,“保镖会守在病房和医院周围,周三早上7点15从这里出发,周四凌晨2点左右回到医院——19个小时零一刻钟,是不短,但你不会就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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