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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曾总?”
  曾绍身后是冯院长的助理,站在曾绍后面显得有些局促,冯院长看明白了,说:“曾总日理万机,专程到南方来,不会是为药品采购的事吧?”
  “冯院长说笑,”曾绍让开身,能看见走廊里有工人来回在搬东西,他也似乎只是进来打个招呼:“不过冯院长来这里义诊,我来这里送物资,咱们也算是殊途同归。”
  冯院长笑,“哦,是么?”
  “义诊第一天,来的患者不少,就不打扰冯院长看诊了。”说完曾绍欠身,然后就出去帮忙搬东西。
  助理等人走远才敢问:“院长,咱们要不要——”他话没说完,又被冯院长抬手制止。
  那头曾绍的人把物资全部搬运到位,义诊还没结束。高潭的医生不慌不忙,可庄氏突然来捐赠,却打了市院一个措手不及,曾绍一行被市院院长带人拦下,说也没什么好答谢的,务必要吃顿便饭再走,曾绍听罢婉拒道:“贵院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下午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开会,怕赶不及。”
  市院院长搓着手为难,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见褚明伦忽然眼睛一亮,原来是冯院长身边的助理过来了。
  曾绍端着笑:“冯院长有事?”
  “曾总千里迢迢雪中送炭,这就要走了,”助理摇头笑道:“只是我们院长坐诊实在抽不出身,所以特地让我过来送送曾总,顺便答谢您赠送的物资。”
  褚明伦微微皱眉,曾绍一碗水端平,不仅给兰城市医院送了医疗物资,也给高潭医院备了一份——但显然他们并不领庄氏的情。
  可这似乎也在曾绍的意料之中,他继续维持着刚才的笑意道:“一点心意,不足挂齿,冯院长和各位医生也都辛苦了,义诊还有几天,正好用得上。”
  “多谢曾总好意,”助理话锋一转,“不过院长还让我转告曾总一句话。”
  曾绍手一摊,“请说。”
  只见助理吸了一口气,然后轻笑一声,道:“贵司的药品不能进高潭,他深表遗憾。”说完助理就表示要回去接着忙了。
  深表遗憾,这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褚明伦没看见曾绍此刻是个什么表情,只知道那助理一转身,自己的笑就成了刀,等回程坐上车,前脚刚关车门,后脚褚明伦就忍不住说:
  “一边受赠一边婉拒,还真是老狐狸。”
  “因为那些也不单是送给他的,”曾绍看着手里的监控,食指在庄希文的脸上轻轻抚过,“院长位高权重,义诊这种活动本来大可不必参加,可他不仅来了,问诊时还相当细致和蔼。高风亮节往往也是软肋——往年高潭的义诊周还会举办很多活动,去打听一下,这位冯院长会参加哪些活动。”
  于是义诊周最后一天,高潭医院的讲座举行完毕后,冯院长才知道会场所在的大楼是庄氏名下的产业,回到办公室他就向曾绍去电,电话一接通,他笑着抱歉:“底下人做事不认真,给曾总添麻烦了。”
  曾绍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明知故问,“双赢的事,冯院长怎么这么说?”
  “看得出曾总下功夫了,不过,”冯院长偏不让曾绍装傻,顿了顿又问:“如果我今天还不答应,曾总预备继续这么软磨硬泡多久?”
  从前外人只知道庄氏有对父子兵,小庄总的印象先入为主,如今这位真少爷到底是什么性子,旁人还真不清楚。
  听罢曾绍牵起嘴角,话拐了弯,“我相信您医者仁心,会希望患者能用到更加有效且实惠的好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哼笑,“场面话可镇不住我这个老头。”
  庄氏不是小门小户,即便要讨好别人,那也得是泽被万方,点到为止,曾绍明白今天这通电话的重要性,于是开门见山道:“不达目的不罢休。”
  对面没吭声,良久,冯院长才说:
  “你很像他。”
  “像谁?”曾绍皱眉问道。
  冯院长没回答,随即长叹一声,道:“老实说,兰城市医院那天我就打算撤回采购议案,可我却还想看看传闻中真正的少东家,到底有多少本事。”
  闻言曾绍眉毛皱得更深,不确定这位冯院长是否有别的目的,但他语调不变,依旧笑着说:“让冯院长见笑。”
  紧接着冯院长就说:“你的心性在我意料之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曾绍一愣,刚才的猜测烟消云散,他试探问道:“冯院长这是答应继续采购庄氏的药品?”
  “今天几号了?”冯院长又是话锋一转。
  “22号,第一季度还没过,国内的医师节又在下半年,离最近的国际护士节也还有几天,”曾绍边让褚明伦查电脑,边问:“冯院长想说什么?”
  褚明伦噼里啪啦刚打了几个字,忽然想到什么,抬眸猛地看向曾绍,冰冷的镜片反光阻隔他和曾绍的交流,或者说,曾绍已经预感到冯院长接下来的话。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五年前的今天,庄氏曾捐赠给华城各大医院两千万的物资,其中高潭占了大头,只比协安少一点,”冯院长缓了缓,这才说道:“前段时间希文和我提起你,说你这个销售总监走马上任,经验还十分不足,所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他替你先道个歉,也让我多担待着点。”
  原来如此。
  曾绍对上褚明伦的眼睛,此刻喉咙像被堵了什么东西,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连吐字也变得磕绊,“您和他——”
  “我和他是忘年交,早年在国际论坛上结识,当时因为一篇论文上的某个观点争执不下,他相当执着,最后也确实是我错了。这么多年我没跟别人提起,一来我老头子脸皮薄,二是我和他各自为政,许多事他也不希望我为难,”冯院长笑着和盘托出,“前段时间庄氏的负面新闻实在太多,不卡你们这一下,对医院,对投资人恐怕都很难交代…”
  …
  “有问题你也帮我解决了。”“总有我不能解决的时候。”
  下班回家的路上,曾绍心绪混乱,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几句话,他闭上眼揉太阳穴,忍不住想庄希文还真是他最大的人脉——不仅教他处理公司事务,事无巨细,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提前安排好了贵人。
  这是赎罪还是爱,还是曾经的上位者给予蝼蚁的一点怜悯,庄希文人没醒,曾绍问不了也分不清。他对外说庄希文爱他,贴着庄希文的耳朵许下重新开始的诺言,一字一句如此信誓旦旦,可倘若此刻庄希文真的站在曾绍面前,说他爱曾绍,曾绍难道就会相信?
  他敢信吗?
  路上鸣笛四起,高峰期交通堵塞再正常不过,可今天好像格外严重,一个紧接着一个红灯阻拦曾绍回家的脚步,等到第五个红灯的时候,曾绍终于催促道:“开快一点。”
  闻言褚明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曾绍,只见他领带松了些,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这只手机无关工作,里面只有监控,这段时间但凡踏出曼庄大门,手机24小时就没息过屏。
  褚明伦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白曾绍此刻的急切,他原本以为庄希文肯定不想交出霸占多年的名和利,没想到庄希文竟然一步一步真的在替曾绍铺路。
  晚上七点多,车子终于开进曼庄大门,曾绍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一看是管家就没接,门口同时有佣人在喊少爷回来了。
  只是七嘴八舌的,喊得曾绍心里更加烦躁,他进门一扔外套,脚步不停,直往电梯去:“到底怎么了?”
  管家刚下楼,见着曾绍,脸上说不出的表情,“少爷,小庄总醒了!”
  大好的喜事配上这张古怪的脸,曾绍一肚子疑惑不安,脚步一转,干脆自己跑楼梯上去看。
  “诶少爷,小庄总他!”
  管家没追上曾绍,还被褚明伦拉过来问话:“他怎么了?”
  “这,这,”管家支支吾吾,有口难言,只反复说:“褚秘书您去瞧瞧就知道了!”
  于是等他跑进二楼卧室,只见庄希文正赤脚缩在角落,眼神慌乱,见鬼似的,手上跑了针出了血,而离他三步开外,
  就站着惊怒的曾绍。
 
 
第26章 
  “庄希文,你装什么傻!”
  曾绍的话炸弹似的在庄希文周围引爆,震得他死死抱住脑袋,可他张着嘴咦咦啊啊,又像说不清话,最后只一个劲重复着不要。
  见状褚明伦皱了眉,他完全没料到庄希文醒来会是这副样子,于是扭头先问管家,“医生呢?”那管家头发半白,守着空荡荡的曼庄近二十年,哪里见过这阵仗,此刻简直急得直跺脚,“已经去请了!”
  一群人把房间堵得水泄不通,褚明伦见曾绍的心被庄希文牵着走,上前劝道:“少爷别急,医生马上就到。”
  闻言曾绍回头,两人对视,刹那理智重回上风,再转身曾绍便换了副姿态,放轻声音哄道:“乖,别闹了,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怎么也该等身体康复之后。你放心,这里是曼庄不是老宅,没有别人,就我和你,老庄董也不在这里。”
  距离绑架已经过去近两个月,庄希文再次清醒又在陌生的环境,记忆跟不上应激也属正常,可庄希文好像根本没听懂曾绍的解释,垂眸艰难地思索:“庄,庄董?”
  “…老庄董就是庄建淮,”曾绍眼神一暗,说着往前一步蹲下,声音更加柔和,“我是曾绍。”
  硕大的阴影蓦然下移,庄希文抬眸,光线映进眸子,闪烁的全是恐惧,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自己牢牢困死,他缩在角落避无可避,顿时更加紧张了:
  “别,别过来!”
  “...真的不记得?”说着曾绍想到什么,掏出胸口的无事牌,后盖翻开,一张旧照片随即展现在庄希文面前,曾绍就指着那上面的人像问:“你不记得我,难道连她也不记得?”
  这个爱他护他一辈子的母亲,温柔慈爱绵延如水,溢出有些泛黄的照片,曾绍想用故人让庄希文冷静下来,可庄希文不知是不是太过害怕,在曾绍凑近的一瞬间就伸手打飞了他手里的无事牌!
  冰凉的指尖一并扫过曾绍下颌,曾绍往后摔去却顾不上痛,撑地的手伸开,眼睛被一抹翠绿染得晦暗,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这翡翠就碎了。
  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也是他母亲唯一留给庄希文的东西。
  “庄希文!”
  众人应声退开,只见曾绍猛地回身,二话不说抓住庄希文的手腕,另一只掐着他后脖颈,不顾对方反抗直接将人往床边拽。
  庄希文脸色刷地一下更白,表情痛苦,苍白的脖颈青筋突起,疼痛从难以细说的四面八方而来,他尖叫着拍打曾绍,想让对方松开,可曾绍铁青着脸,全当没听见。
  “先绑起来!”曾绍边拖边问:“医生怎么还不来!”
  一个怒极一个惧极,两相争执间曾绍一把拽起庄希文,还想把他往床上拎。刹那却见庄希文腿下一软,貌似主动靠过来,但下一刻又开始拼命挣扎反抗。
  “少爷,”一旁管家惊呼:“小庄总的伤口!”
  近两个月的悉心照料,庄希文的枪伤本来都快痊愈了,但他此刻大吵大闹,根本安静不下来,曾绍索性心一横,从背后锁住庄希文,同时吼道:“派车去接,快!”
  兵荒马乱的半个小时,等舒方鹤和其他医生赶到,卧室早已乱作一团,他们只能先给庄希文打镇定,然后再重新缝合撕裂的伤口,并根据曾绍的要求进行各种详细检查。曾绍全程冷着张脸站在边上,直到快天亮,所有检查完毕之后,几人商量治疗方案——
  “他是装的吗?”曾绍压根儿没心情看报告,脑子里全是刚才庄希文疯魔的模样。
  听罢舒方鹤先开口:“颅脑检查结果显示确实有部分脑损伤,和之前一样。”
  于是曾绍又将希望投注在心理科吴医生身上,吴医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打了个磕绊道:“这个,目前还不太好判定。不过小庄总才刚清醒,如果他真的失忆或者——”
  “或者傻了?”
  曾绍的脸冷得掉渣,堂堂小庄总,向来运筹帷幄玩弄人心,怎么可能忽然变成个话都说不清的傻子,这要曾绍怎么能信?
  可吴医生没吭声,这就是默认确实存在这种情况,场面一度冷下来,最后曾绍没好气道:
  “继续。”
  “如果真是这样,”吴医生斟酌曾绍的脸色,尽量说得委婉,“那么陌生的环境很可能会加重他的病情,一般这种情况下,关系亲近的人在他身边会好很多。”
  褚明伦忽然看了一眼曾绍,只见他问:“关系亲近?”
  吴医生点点头,“嗯,小庄总有什么——”
  “没有,”曾绍直接打断道:“没有别的办法?”
  吴医生和舒方鹤都是协安医院的,他们知道许应荣就和小庄总走得很近,曾绍也心知肚明,但他偏不采纳。
  “...强迫反而会导致应激,适得其反,”吴医生无奈道:“那就只能等他慢慢适应。”
  但要一个病人慢慢适应,这件事本身就是折磨,曾绍提了口气欲言又止,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离谱。
  “现在他这样抗拒,醒来再闹怎么办?”
  但曾绍还是不愿意让别人见庄希文,他言之未尽,镇定不能一直打,人更不能一直绑着,刚才未免庄希文挣扎,医生不得已用束带缠住他手脚,但也不过一时半刻,到现在他关节却还一片淤青。
  听罢吴医生看了一眼曾绍,眼神又飘去别处问:“刚才他对谁的反应比较大?”
  来时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褚明伦忍不住又瞥向始作俑者,只见曾绍犹豫片刻,沉声道:“那这几天有劳二位,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
  鉴于庄希文的身体状况,伤口撕裂后清晨他就起了烧,一上午浑浑噩噩躺在床上,眼睛半开,不知道是说胡话还是喊疼,一个字一个字剜肉似的,只是刚才吴医生特地叮嘱过,因而曾绍始终就站在门口,生忍着没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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