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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不要!”曾绍想站起来又被狠狠掼回去,程之卓刀横脖颈也还在担心对方,“别打他!让我最后和他说两句。”
  “快点!”
  劫匪燥了。
  两人都在尽力拖延,但往往事与愿违,程之卓不得不做好最后的准备,他冲曾绍惨淡一笑,“早上你不是问我要不要考虑和你在一起?”
  莫大的恐惧瞬间笼罩曾绍,他忽然感到一种末日临头的绝望,恍惚和程之卓跳江的那天很像,像失而复得的宝贝转瞬在眼前粉身碎骨。彼时程之卓没给他留下只言片语,此刻多了一句话,仿佛只要曾绍回答,这辈子两人就真的要彻底走到尽头。
  “我不想听,”曾绍几近崩溃,“我不要听!”
  程之卓嘴角僵在一个别扭的角度,他呼吸困难,最后道:“好吧,那就不给你答案了。”
  “动手!”“不要!!”
  咔嚓一声,程之卓面前的劫匪也拉了保险。于是程之卓毫不犹豫地一转刀刃,一瞬间有血流喷涌,他就这么直挺挺倒地,夜色降临,从他们的角度看不见伤口,只能看到他伸向曾绍的指尖最后抽搐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曾绍挺身一呕,带出一口血沫,此刻他双目猩红,就游走在暴怒的边缘。
  劫匪老大并不放心,他指派身边的下属,两人一起上前检查,他们走到程之卓身边,一人蹲地一人警戒,曾绍身边的劫匪心系程之卓,下意识就朝对面看去。
  变故就在一瞬间!
  曾绍猛地暴起,先擒劫匪老大,‘死不瞑目’的程之卓趁机夺枪,但显然对方是真正的亡命徒,剩下一个劫匪只管任务不管死活,抬枪就往程之卓那里射!
  一声枪响!
  劫匪被挡在程之卓身前,曾绍松了一口气,在程之卓叮嘱别打要害前就已经打中两人的手脚。
  警铃大作,警察终于赶到,曾绍眼中一片晦暗,扔了枪就冲过去捂住程之卓鲜血淋漓的脖子。
  鉴于前世的经验,程之卓已经尽量精准地控制分寸,只是刚才为显逼真,程之卓是真的挨了刀子,也是真的流了很多血。曾绍浑身发抖,一言不发,监狱里的梦境卷土重来,他隐约有些失控。
  “怎么样?”张霆吊着手冲上来,顺势捡起地上的折叠刀给曾绍,猛然看他不太对劲,“你也受伤了?”
  曾绍根本听不见,他死死捂住程之卓的脖子,他的世界此刻只剩这道脆弱的脖颈。
  “先先下山。”
  张霆一瞥,昏暗的月色下能看到程之卓晶莹的汗丝,曾绍捂住的位置在脖颈后下方,精准地避开了要害,他目光随即往下,“你怎么了?”
  “看——”
  爆竹声中,远处华城一派火树银花,但张霆没那么容易被转移话题,
  “还有哪儿受伤了?”
  “没,”程之卓就拢了拢衣服,“有点儿冷。”
  曾绍恍惚听见,上了发条似的单手脱衣服,始终保持按压伤口的同时给他披上外套,鼻唇交错的瞬间,两人再忍不住紧紧相拥,在璀璨的夜色里一起颤抖不止。
  “啧,”
  张吃了子弹再吃狗粮霆见不得这隆重的场面,而且周围混乱的现场和浪漫气氛根本格格不入,他们应该赶紧回温暖的城里去,他推了把,“走走走,回去抱一晚上都没人——”
  然而声音戛然而止,张霆借着烟火终于看清楚,紧接着他倒吸一口凉气,
  泥地上黑漆漆一滩,
  怎么像血?
 
 
第88章 
  “什么?程之卓被劫?”
  顾家人刚下车,人还没进家门,顾胜朝就得到程之卓的消息,顾先元听了一耳朵,想开口又碍于面子,就等顾胜朝挂了电话,等他过来跟自己汇报。顾夫人太清楚顾先元的秉性,拉了拉儿子,顾胜朝就说:“刚传来的消息,程之卓被一伙劫匪从警局劫走了。”
  “嗯。”
  顾先元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倒是段克渊问了一嘴,“程总怎么会被劫走?”
  “虽说他是你曾经的上司,”顾先元拉着段克渊,看他狼狈的模样,话锋一转,“但却让你在外吃了苦,要是他还能回来,我倒是想好好问问他。”
  段克渊心里一沉,见状顾夫人也忙打圆场,“好歹人家收留过小卿,这段时间何氏也有不少麻烦要处理,我看就是怕牵累小卿罢了。”
  顾先元扬声道:“我顾家的人还轮得到他来牵累?”
  在场心虚的不止一个,真算起来,这事还有顾胜朝的一笔,他跟着就说:“小弟能回来最要紧,不过劫囚事发蹊跷,我们——”
  “不该管的别管,”顾先元睨他一眼,“沈家铁了心咬住三院的事不松口,先收拾烂摊子才是正经。”
  几人进了客厅,顾胜朝怕说多错多,就提出先带小弟上楼,顾先元还想和小儿子叙旧,却被顾夫人拦住,
  “陪我去看看午餐准备得怎么样。”
  顾夫人使了使眼色,这是要给兄弟俩释怀的空间,顾先元这才不大情愿地止住脚步。这一上午兵荒马乱,他们谁都没吃午饭,段克渊大起大落尤其饥饿,闻言他几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顾胜朝就从客厅里拿了块小饼干给他,
  “先垫一垫。”
  段克渊犹豫了下,接过的同时还道了声谢,见状顾胜朝就想拉弟弟的手,谁料紧接着就被躲开,能看见对方的目光依旧充满恐惧。他手僵在半空,转而指向客厅中间的电梯,“那咱们过去吧。”
  这一转身,段克渊倒是主动抓住顾胜朝的衣袖,“要不要先找医生处理你的伤啊?”
  顾胜朝心下一动,猛然回眸,却看段克渊马上又松了手。
  在自己家还小心翼翼,这点刀伤,和断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此刻顾胜朝想起刚才对方自绝的情景,心有愧疚道:“是哥哥对不住你。”
  段克渊默默摇头,两兄弟上了二楼,楼上三层每层都有十几间卧室,顾胜朝用整个二层做了不同的内饰方案,就看段克渊喜欢哪种,管家跟随介绍,也时不时透露这些都是大少爷的心血。
  这么说顾胜朝至少没有立刻杀了他的念头。
  段克渊心里松了口气,可惜房间太多,没等看完女佣就叫他们先下去吃饭。
  两层通高的餐厅,一桌子满汉全席,欢庆顾家终于阖家团聚。席间顾先元夫妇轮流给他夹菜,手不方便的顾胜朝也夹了几筷子,段克渊面前的碟子没一会儿就堆成一座小山。
  “小卿别傻愣着,快吃。”
  说着顾先元轻轻拍了拍段克渊的肩膀,他隐隐一抖,开始还吃得相当克制斯文,渐渐就抵不住饥饿开始狼吞虎咽。他平时惯用左手使筷,右手使不上劲只能端碗,但此刻他连碗也不端,直接把脑袋埋进饭碗里。
  一开始旁观的几人还开心地给他添饭,到后面就慢慢沉默不语。顾先元叹了口气,边给段克渊顺气,顾夫人只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忽然段克渊脊背一躬,紧接着把嘴里的饭全呕了出来。
  小卖部的老板每天都不给他吃饱饭,他刚才实在太饿,此刻又吃得太急,这么一呕,就连进了胃里的饭也要吐出来。
  管家女佣忙去拿垃圾桶,顾胜朝一个箭步冲过来,“难受就吐出来,就吐地上!”
  这么昏天黑地不知吐了多久,段克渊抹了把眼泪,看这一地狼藉哑声道:“对不起啊,好好的地弄脏了。”
  实在太难堪了。
  “你没对不起任何人!”
  顾先元气血翻涌,顾夫人更是抽噎不止。这顿团圆饭和接儿子一样兵荒马乱。女佣涌上来收拾,他们换了客厅就坐,顾夫人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怕他胃里难受,又怕他胃里空空,让人上了水果甜品各色小吃,段克渊只好苦笑道:“我真的吃不下了,您——”
  他戛然而止,在对面寂静却紧张的期待中开口:“我可以叫你们爸爸妈妈吗?”
  顾先元就知道这孩子还没过这道坎,忙说:“你就是我的孩子呀!”
  “可我还没做亲子鉴定,”段克渊垂眸搓着手指,像在等待审判,“我不一定是你们的孩子。”
  “谁说的!”顾胜朝掏出手机报告,“程之卓早就做过我和你的鉴定,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顾先元眼睛一动,当即却听出别的意思来,“这么说,你和程之卓早就知道?”
  从得知真相至今,顾胜朝遗弃弟弟的事还没翻篇,顾先元眼睁睁看着小儿子平白无故吃了这么多苦,心疼得要命,没立刻给顾胜朝上家法都是他仁慈,偏偏顾胜朝还要自己撞枪口。
  可不等顾胜朝解释,段克渊忽然用叉子划开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直流,顾夫人惊呼:“小卿你干什么!”
  “顾先生顾太太先别生气,”段克渊举着残缺的右手,固执地要证明自己,“别的都不要紧,还是先做鉴定吧。”
  于是顾先元夫妇对视一眼,扭头让管家赶紧去请医生过来。可医生火急火燎地赶到,却不是为做亲子鉴定,顾先元只让他给段克渊包扎伤口。因为来的路上他就旁敲侧击过,很多事这孩子还有清晰的印象,如果是假的,哪里能桩桩件件记得一清二楚?他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外流浪,多少个日夜里翻来覆去又想了多少回?就这样都不敢回家。
  那这会儿再提什么鉴定,岂不是更加伤这孩子的心?
  “你就是我的孩子,不需要再做任何鉴定。”顾先元的目光几乎要把顾胜朝扎成筛子,当着他的面,他恨不得把集团直接交给段克渊,“但你跟在程之卓身边有段时间,也该知道咱们集团最近有点麻烦,正好你回家,我这几天就把手上的股份分一点给你。”
  段克渊受宠若惊,“我不要,不要集团股份!”
  “叫什么?”顾先元却问。
  从进门到现在,段克渊还没改口,他目光闪烁,在几人身上来回,最后轻轻叫了声,“爸,我不要股份。”
  其中最意外的当数顾胜朝,顾先元也问他为什么不要,于是段克渊低头笑道:“堂堂顾二少是个残废,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谁敢笑我第一个打断他的狗腿!”顾胜朝的心口又被剜了一刀似的,他手按着弟弟膝盖,反而帮着劝说:“你是顾家人,没有股份说不过去,不想做事是一回事,爸给你股份你就拿着,不然就是你还不肯认我们,还埋怨我们。”
  顾先元骂他:“你还有脸说!”
  “都少说两句吧!”顾夫人心想这兄弟俩总算没有走到绝路,但她看着段克渊冷冰冰的右手又红了眼,“无论小卿变成什么样都是妈妈的乖宝,你才刚回来,这些事都不急,要是觉得累就先上去休息,明天妈妈先带你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于是众人陪段克渊回他自己属意的卧室,顾胜朝拿了自己的衣服,顾夫人则贡献了自己的全套沐浴护肤品,顾先元两手空空,差点要把自己随身常备的安宫牛黄丸拿出来。最后顾夫人再三确认段克渊真的不需要帮忙,才让他自己安心洗澡。
  闹哄哄的一下午,此刻房门关上,终于只剩下段克渊一个人,他里里外外又转过一圈,才慢悠悠来到浴室泡澡。温暖的水流洗去连日来的疲惫、恐惧和不堪,他闭眼享受片刻,再睁开时看向被用心包扎过的伤口,雪白的纱布隐隐透出淡红。然后他单手掬水,用假肢指尖戳破一个又一个斑驳的泡沫,戳着戳着冷不防笑出声——
  “顾胜卿。”
  可他根本不是顾胜卿。
  赵恺才是。
  当年就是因为赵恺入狱,段克渊不得已才主动出击潜伏到程之卓身边,也多亏他当年的果断,才有他今天的‘认祖归宗’。
  他转动已经不太灵便的手指,捏碎了飘落掌心的泡沫,赵恺自己成了残废,也把段克渊变成残废,这个真少爷将自己的过往一点一滴灌输给他,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影子,就是为防顾胜朝不念兄弟之情,在重逢话旧之前先灭亲弟弟的口。可赵恺始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有家不能回,有仇不能报,只能终日躲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森林里,帮他们做着肮脏的事。
  赵恺想要借段克渊的手报复亲哥哥,也是赵恺亲手送给段克渊假冒的机会。倘若此前曾绍透露的消息属实,那么段克渊的心里会更加痛快,他想:这位真少爷最好是真的已经灰飞烟灭——因为段克渊早已经习惯顾二少这个尊贵的身份,连亡命天涯都不舍得丢下。他确认了顾胜朝的态度,他连死都敢豁出去,所以绝处逢生,这是老天回馈给他的礼物,连老天都在帮他,许他做一世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洗过澡一觉睡醒,窗外夜幕降临,顾夫人上楼来叫段克渊吃饭,他扶着扶手下楼梯,远远就听见顾胜朝和他爸又在客厅谈事,听到某处,段克渊脚步骤然慢下来,隐约是顾胜朝说程之卓腹部中弹,
  现在危在旦夕。
  …
  由于来不及调用直升机,程之卓和曾绍被警方紧急送往距离郊区最近的三甲医院,术前护士询问伤者的过敏史和既往病史,除了秦绍提前让人送到的术用血液,他断断续续还答了许多,只是看似细致入微,连起来却有点没头没脑。
  “不是食物过敏,”护士看曾绍说得这么详细,以为他是程之卓的家属,赶忙掐断问道:“还有没有别的药物过敏,有没有电子病历?”
  “应该还有,”曾绍卡了壳,“可我不知道。”
  听罢护士皱眉,上下左右打量了下,“怎么你不是家属吗,你和伤者什么关系?”
  曾绍就说不出口了。
  鞭炮响彻云霄,零点前后也是急诊最忙碌的时候,手术室外鸡飞狗跳,护士说话全靠喊,这时医助又跑出来催促道:
  “伤者情况不好,要赶紧签字手术!”
  曾绍脚下一软,护士的笔就在眼前打晃,他伸手想要抓住,“我签。”
  谁料护士指尖一转,却说:“不是家属不能签字。”
  “让我签。”曾绍执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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