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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没想到他不仅没走,还把自己折磨成如今这个样子。
  曾绍刚要抬脚,程之卓忙又拉住他,眼神示意他不要。因为这毕竟是褚明伦自己选的路,他终于明白了褚明晟这些年的不容易,明白哥哥在两边奔走委曲求全,只为给自己留一条活路,所以他找回当初残缺的长命锁,也做回了当年的小乞丐。
  褚明伦也许没注意到他俩,又或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默契,褚明伦牵着那个小孩儿的手慢慢走远,程之卓就说:
  “咱们也回去吧。”
 
 
第86章 
  第二天早饭,程之卓人还没走到餐桌边就先吃一惊,“才两个人,做这么丰盛?”
  有荤有素,有粥有饭,还有各种点心。
  曾绍正在摆碗筷,见他出来,擦了擦手来挪椅子,“多吃点对身体好。”
  “哦。”
  程之卓自知理亏,他始终没告诉曾绍,自己身体状况的真实原因,因为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他没时间拘泥于这些小事。
  一顿早饭的功夫,今天曾绍的话尤其多,他不停问程之卓,这个味道如何那个又如何,程之卓听到后面没了耐性,就问:“怎么,你要改行当厨师啊?”
  曾绍一愣,转而点头,“行情不好,退路有一条是一条。”
  要不是知道曾总现在的身价,程之卓就信了他的鬼话。
  “做厨师烟熏火燎的多累啊,”程之卓差不多吃饱了,挑挑拣拣意犹未尽,“不如趁着最后这点时间再炒几个股当养老金。”
  曾绍脸一黑,“说什么呢?”
  这倒不是程之卓悲观,他瘪了瘪嘴,想说因为前世他差不多就活到这会儿,趁着他对此时的行情还有点印象,不捞白不捞,但这么一解释,好像又越描越黑。
  “那你就过段时间再买。”程之卓最后说。
  曾绍:“为什么?”
  程之卓咬着筷子,“因为等我这六年新手保护期一过,到时候买什么包赔什么。”说着他指了指面前这些菜,顺势把碗里最后一块胡萝卜捞出去,“我努努力,争取把你的百亿身家赔个底儿掉朝天,让你安安心心去当颠大勺的。”
  曾绍一哂,毫不留情地把胡萝卜放回程之卓碗里,“不许挑食。”
  “我胡萝卜过敏。”程之卓坐得笔直。
  曾绍就说:“过敏了就给你买药。”
  “还说要追我,”程之卓睨他一眼,到底夹了塞进嘴里,胡乱嚼了赶紧咽下去,“这没到手就已经不当回事儿了啧啧。”
  曾绍眼睛一动,今早他本来就要提这回事,此刻程之卓主动投怀送抱,倒省了他的心思,于是他撂了筷子正经道:
  “那你要不要考虑重新和我在一起?”
  话脱口程之卓就想扇自己巴掌,他赶紧拿起手机要掩饰,冷不丁发现还真有人打来,他眼睛一亮,“我去接个电话。”
  曾绍早看穿他把戏,伸手夺过手机,看也不看就扔在长桌另一边,“别转移话题。”
  “唉唉尤敬尧打来的,”程之卓立马站起来,“说不定有急事儿呢!”
  “这样啊,”曾绍就拿回来,却在程之卓以为他要交还的时候直接关机,坦坦荡荡道:“现在没了。”
  程之卓眼巴巴看着够不到的板砖,幽怨道:“我合理怀疑你上辈子是国家全力打击的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标配压寨夫人,”曾绍捉住他的手,两人在桌前相距咫尺,“我合理怀疑你这是答应我了。”
  程之卓挣脱不开,想说什么,忽然有人敲门,两人开门一看,来人竟然是警察。
  要说最近见警察的频率还真是有点高,程之卓都有点犯怵,但他面上不显,笑问:“警察同志是有什么事儿?”
  “是啊,有事儿可以和我说,”曾绍脚下一挪站在程之卓前面,“一定全力配合。”
  警察面无表情,“程之卓是哪位?”
  两人对视,程之卓站出来,“我是。”
  于是就见警察拿出证件:“有人举报你涉嫌生产销售劣药,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
  往会议室的一路曾绍走得很快,张霆紧赶慢赶,不时打量曾绍,最后忍不住问:“真要现在就清理干净?”
  曾绍不说话。
  实际上从程之卓进警察局开始,曾绍一路几乎都不开口。张霆跟着曾绍这么多年,很少见他真正发火,都说人狠话不多,这会儿话越少,等下要杀的人就越多,想到这里,连张霆也忍不住脊背发寒。
  走到尽头,会议室门开,进门前曾绍先扫了眼里面的员工,几十号人齐刷刷站起来,他们来自庄氏集团各部门,高中基层员工都有,同事之间大部分都还不认识。此刻见曾绍临门,响起此起彼伏的一片曾总好。
  曾绍大步流星进来坐在总裁椅上,一句也不应,倏尔笑了声,这些人就差点哭出来了。他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不知道哪个斗胆先问:
  “不知道曾总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
  曾绍又扫过一眼,前排的员工纷纷低头后退,后排的员工打着趔趄,然后他才说:“不急,再等等。”
  于是这些人再不敢多嘴,硕大而封闭的会议室,新风系统源源不断地送进热风,吹得他们直冒冷汗,有几个还憋着一泡倒霉尿,站不住地隐隐打颤。
  就这么鸦雀无声地等了一会儿,张霆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说:“庄董说他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过来了。”
  曾绍似乎并不意外,只问:“医生检查了吗?”
  “在赶去的路上。”张霆说。
  “太慢了,”说着曾绍抬眸再次看了眼底下的员工,“派人把庄董和医生都请到这里,不亲眼看着我不放心。”
  曾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传到最后一排都响当当,闻言员工们面面相觑,但又不敢问曾总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只见张霆也犹豫了下,才点头出去安排。
  漫长的一个多小时过去,庄建淮姗姗来迟,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比半年前苍老不少,父子俩对上,庄建淮端出笑脸,
  “阿绍非把我请来,是要做什么?”
  曾绍牵起嘴角,半跪在庄建淮膝下,两手握住对方,孝顺极了,“儿子听说您身体抱恙,这是怎么了?”
  “老毛病了,病根不拔除,总也反复,”说着庄建淮笑意渐深,“阿绍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曾绍:“是么?”
  这时有憋不住尿的高层急着拍马屁,“曾总和老庄董果真是父慈子孝啊,有曾总带领,何愁咱们庄氏没有问鼎分会的一天!”
  众人立刻附和,曾绍就站起身,目光在人群中寻找:
  “刚才是谁?”
  这一问又吓得众人噤声屏息,好一会儿那人才龟缩着往前一步,“曾,曾总,是是我。”
  曾绍就看着其他人纷纷后退,然后抬手凭空点了下:
  “那就从你开始。”
  那人猛一哆嗦,“什什么开始?”
  下一刻张霆就拿着pad开始对名单,“研发部郑选良,是你吧?”
  连名带姓的叫法让郑选良两颊的肉都颤抖起来,见状张霆也笑了,“我还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
  郑选良擦汗,“没有啊,您是不是”“你被解雇了。”
  “什么!?”郑选良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了眼庄建淮,转而大声道:“我好歹是销售部的项目负责人,你们怎么能说开就开!”
  庄建淮年迈的脸上始终没有波动,闻言垂眸斜眼看向曾绍,只听他身边的张霆问:“想要赔偿?”
  郑选良见庄建淮仍是不动声色,索性破罐子破摔,“这,这根本不合规!”
  “19年4月1号,贿赂医生非法收集患者信息,20年3月27号指使员工NP造假,还有...”张霆洋洋洒洒念了一长串,然后看向郑选良,“不知道这些在郑组长眼里算不算合规?”
  他如此掷地有声,有几个小员工当场瘫坐在地上,郑选良没了退路,反倒直起腰杆,“好啊!好个卸磨杀驴!可这些事真捅出来,你以为庄氏就能独善其身?!”
  “郑组长还是好好担心被裁之后的出路吧,有这么多‘业绩’,华城上下恐怕也没有哪家公司敢收留你!”说完张霆再不瞧他一眼,接着念下一个,
  “生产部贾为功!”
  根本没人应他。
  张霆还以为这个贾为功也吃了熊心豹子胆,结果这人两眼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看来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道歉,”张霆笑声转冷,半点间隙也不留给剩下的人,“研发部周…”
  众人渐渐明白过来,今天曾绍特地请他父亲过来坐镇,原来是要当着他的面让他们一个个倾家荡产,撕心裂肺的喊声此起彼伏,向来庄重严肃的会议室摇身一变成了华丽的屠宰场,自曾绍掌权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赶尽杀绝。
  此刻程之卓已经进了监狱,即便曾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也恨不得让所有人包括庄建淮一起给程之卓陪葬。
  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半数人被裁掉之后,终于有人喊出来:
  “庄董救救我们!”“庄董,当初您让我们办事,如今可不能冷眼旁观啊!”“庄建淮!这就是你的现世报,他可真是你的好儿子…”
  局势明朗去,求饶逐渐变成谩骂,庄建淮的手指痉挛似的动了下,这些全都看在曾绍眼里,于是他弯下腰,贴心提醒老庄董,眼里却是压抑不住的杀气:
  “爸,他们叫你呢。”
  庄建淮自然还没老眼昏花到这种程度,他听得清清楚楚,可这么哭天抢地,还真分不清到底是求情还是哭丧。然后他捏住扶手仰头长笑,低沉的声音真叫曾绍心里烦躁,他冷下脸,只听他的父亲说:
  “不过是几条看门狗,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可惜的?可你的情人能死而复生几回!?”
  曾绍瞳孔一缩,赫然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猛地停住:
  “送庄董回老宅好好照顾!”
  去看守所的路上,张霆手机一直在响,他油门差点踩冒烟,本来想到地儿再接,刚好碰上红灯,接通才知道尤敬尧那边也快炸了。
  “曾总,尤敬尧的电话。”张霆把手机递过去,脚下一踩油门又冲了出去。
  从程之卓被带走到现在还不过半天,曾绍第一时间让人压住消息,何氏上下大概也还被蒙在鼓里,他强压着心中烦躁,接过电话。
  “曾总您总算接电话了!”尤敬尧劈里啪啦讲道:“早上我打程总电话一直不通,现在您跟他在一起吗?我有急事要向他汇报!”
  可对于曾绍而言,程之卓的安危就是此刻最大的急事,“之卓进了警察局,公司事务由你暂代处理,还有何氏上下也需要你帮他安抚。”
  尤敬尧一愣,“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儿的!”
  鉴于程之卓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不常去公司,所以尤敬尧以为今天程总也只是跟往常一样在家休养——难怪一直联系不上。
  曾绍没时间解释,只叮嘱道:“既然他信你,也请你不要让他担心。”
  “我知道了!”尤敬尧心里记挂着程之卓,差点要挂电话,转而又想起来,“不过之前程总让我找段克渊,人已经找到了,还没通知顾总那边,我本来想问程总的意思,那现在该怎么办?”
  曾绍皱眉,“段克渊?”
  尤敬尧:“是啊!”
  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倒是突然蹿出来了。找人的事程之卓提过一嘴,还说顾胜朝对他这个亲弟弟似乎并没有外界传言那么忌惮。三家多年的恩怨皆由顾胜卿而起,即便曾绍因为换药而痛恨这个顾二少,却也不能真的让他客死异乡。
  这几个月段克渊东躲西藏也确实机灵,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难怪顾氏连派几波人去宁城周边都翻不出来。
  “顾胜朝提的要求,他那边一定要知会,另外——”曾绍略作思忖,“老顾董那里也要走漏些风声。”
  程之卓是受顾胜朝的威逼寻找段克渊的下落,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曾绍却不愿意程之卓做赔本买卖,一来顾家需要有人牵制,二来他也想让顾先元感念程之卓的恩情。
  这倒提醒了尤敬尧,他想起程之卓的嘱咐,反而说:“这个人情恐怕还是曾总来做更合适。”
  曾绍:“什么意思?”
  “程总再怎么着也收留过段克渊,加上之前他给程总换药,于情于理顾氏都不该为难程总,”尤敬尧话锋一转,“倒是您——”
  当年是顾胜朝遗弃亲弟弟,庄建淮在背后推波助澜,这责任曾绍推脱不掉,因此倘若由曾绍出面找回来,这事也算有始有终,日后至少在老顾董面前不至于抬不起头。何况现在沈顾掐得正厉害,庄氏作为下级企业,无论站哪一方阵营都不好,倒不如两头不得罪,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曾绍却不想借程之卓的花献佛,更重要的是保释程之卓才是当务之急,他根本没别的心思。
  尤敬尧心里明白,紧接着又说:“曾总,这就是程总的嘱托,他既然就在警局,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有问题,段克渊要是跑了,来日想抓只怕更难了!”
  不会有问题?
  曾绍莫名想起会议室里庄建淮说的话,刚才他已经提前派人去警局走保释流程,手续办下来还要时间,但总归不会太久,只是曾绍不免多疑,以庄建淮的为人,他必定是有把握才会那么说。
  何况前世——
  程之卓在看守所里还真不一定安全。
  于是曾绍看向张霆,
  “那你去。”
  可重生这件事即便算上庄建淮,也只有三个人知道,张霆不明就里,还顺着尤敬尧的思路,“那毕竟是老顾董的亲儿子,我去和你亲自去,其中的分量天差地别。这样,我帮你去盯着保释流程,我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绝不让人伤到程总一根汗毛!警局那边咱们早都已经打过招呼,我给你留足过来的时间——尤敬尧说的有道理,如果程总在这里,他肯定也会让你先去找段克渊的,你不要辜负他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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