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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不了!”褚明晟却死活不肯进去,“我还有急事,拿了就走。”
  店主不知道褚明晟在哪里上班,只知道他大概很有钱,于是也怕真耽误人家,就没有强留,“知道您忙,那您要提多少?我马上给您拿来。”
  褚明晟:“就,就要当年那块吧。”
  他说的就是当年让金店时来运转的第一块长命锁,那是褚明晟刚挣钱的时候买的,彼时他的钱干干净净,原本是打算等将来结婚生子,或者等褚明伦有了孩子送他。
  店主闻言一拍手,“那成,您稍等啊!”
  “麻烦快点!”
  褚明晟东张西望,鉴于这条商业街人流量巨大,平时巡防的警察要比其他地区高出三倍,此刻不远处就有两个巡警正朝这边来,褚明晟心里捏着一把汗,又往店里张望,透过层层叠叠的人头,只见那店主大概是以为褚明晟要送人,所以里外三层包装得尤其精致。
  等巡警都快走到金店,店主才出来,褚明晟拿了东西转头先摔一跤,见状巡警上前,和店主一道扶他起来。
  “晟哥没事儿吧!”
  褚明晟攥着礼品袋,喘着粗气,“没事儿,我没事儿!”
  巡警一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这是头一次来金店怕被抢劫,于是笑说:“这条商业街上的巡警很多,就算拿着金条也不用太害怕,有事儿就喊我们,两分钟出警。”
  “是啊晟哥!”店主拍掉他膝盖上的灰,“您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褚明晟只说:“我去找我弟弟。”
  店主又问:“您弟弟生日吗?”
  褚明晟已经走了。
  一旁的巡警见他这么着急,扭头问店主:“老主顾?”
  “是啊,是我这金店的贵人呢!”说着店主指了指爆满的店内,“不耽误两位同志巡街,我去招待客人…”
  拿了东西,路上褚明晟发消息让褚明伦现在就回家,两兄弟心里憋着劲,但褚明伦又做不到不回应,也怕漏了庄建淮的吩咐,于是急吼吼赶回家里:
  “什么事这么急?”
  这几年褚明伦一天到晚在外头跑业务,和公司都有些脱节,庄建淮被逮捕的事还没有传到他这里,他只觉得此刻的褚明晟有些古怪,怀里揣着个宝贝似的,双手小心翼翼递给他,
  “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庄董让你给我的?”褚明伦拆开一看,顿时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褚明晟强撑起一丝笑意,“以前你不是总羡慕别人家的孩子有金闪闪的长命锁,这是买给你的,不想戴的话放起来也行,或者不喜欢这个样式,也可以拿去金店重做。”
  “以前以前,你到底还要说多少次以前!”褚明伦不明白哥哥为什么总是白费时间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他将金锁狠狠摔在地上,“我说了我不需要!”
  褚明晟惊呼,慌忙追过去捡起来,只是长命锁上缺了一角,纹路细致的位置也已经有些凹陷。
  “可惜了。”
  褚明晟喃喃,蜷缩着蹲在角落的样子,一下让褚明伦想起从前捡别人残羹剩饭的日子,他心生邪火,然后猛一脚再次踢开对方手里的金锁,
  “我让你别捡了!”
  客厅霎时死寂,清脆的金属声伴着粗喘回荡不息,褚明晟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不要就不要了,但有件事你记得转告少爷,赵恺他可能——”
  声音戛然而止,两兄弟的事还没完,紧接着窗外似乎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晃动的红点穿透落地玻璃窗,褚明晟一抬眸,同时听见门外无数脚步奔袭的动静。
  来了,来不及了。
  莫名其妙叫他来,莫名其妙又给长命锁,褚明伦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循着动静先往阳台看,下一刻冰冷的枪就抵住他额头,
  是他的亲哥哥要杀他!
 
 
第85章 
  下一刻警察破门而入。
  “哥,你要干什么!?”
  褚明伦不相信他亲哥能拿枪对着他,更不信他哥有天会对他起杀心。
  “我,”褚明晟咬牙,“我不是你哥!”
  带头的老刑警当先喝道:“快放下枪,那是你的亲弟弟!”
  褚明晟盯着四周的警察,“那又怎样!”
  “哥!”
  “闭嘴!”褚明晟枪口抵住褚明伦的太阳穴,眼看一片凹陷。
  老刑警不敢轻举妄动,他掠过褚明晟看了眼阳台外,声音柔和了些,“你拼死逃回来,难道就为了杀你弟弟?”
  有几个警察动了动,褚明晟立马吼道:“过来我就开枪!”
  老刑警忙摊开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警方启动抓捕前,曾绍特地说那些资料都是你主动交给他的,你明明有减刑的机会!放下枪,放过你弟弟,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褚明伦:“是啊哥!你放开我!”
  “没有了!我没有退路!”
  褚明晟反而勒紧了褚明伦,握枪的手指泛白,能看到枪已经上了膛。
  “哥,哥哥!”褚明伦几欲脱口而出,但又开不了口。他总说褚明晟懦弱,可此刻他口中懦弱的哥哥正拿枪顶着他脑门,还想给他顶罪。
  懦弱的其实一直都是他自己。
  这时老刑警右耳一动,又道:“你有,你当然有,只要你想!你不是在金店里存了很多长命锁?即便你不想活了,你总希望你弟弟能长命百岁吧,你死了可就再也看不到他了,难道你放心他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
  他们兄弟俩从小相依为命,即便后来被庄建淮收养,也是一起上下班,一起为庄家做事,他们还没有参加对方的婚宴,没有给对方的孩子压岁钱,想到这里,褚明晟似乎有些犹豫。
  见状老刑警赶紧又说:“放下枪,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你一定有退路!”
  漫长的僵持中,褚明伦神经紧绷脸冒冷汗,不知道多久后,他忽然感觉身后的人似乎在往后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想夺下他哥的枪,可兄弟俩心有灵犀,紧接着褚明晟嘴角一牵——
  “不要!”
  砰!
  阳台玻璃门四分五裂,褚明伦猛地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褚明晟已经倒在地上,脑后一滩血。
  “哥?”
  褚明伦跪下颤颤巍巍地爬过去,鲜红的血很快蔓延到他膝盖,他伸手一摸,指甲缝里都是粘腻温热的血液,鲜红一片,几乎要将他吞噬。褚明晟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横躺在地上,早就没了呼吸,只有望向弟弟的眼里还有最后一点未及消散的眷恋。
  “哥!”
  曾绍回家的时候,程之卓正在客厅打扫地上的碎玻璃,他心下一惊,赶紧跑过去,
  “怎么了!?”
  程之卓却绕过他的手,“情况怎么样?”
  现况可谓惨烈,曾绍捉住程之卓的手,两人蹲在地上沉默半晌,然后曾绍才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默默帮他收拾残渣。
  程之卓也没拦着,手捏垃圾桶给曾绍兜垃圾,仿佛十分从容地接受了这个结果,等再开口的时候,才能察觉到他此刻翻腾的情绪,“这么说,褚明晟用命换来的证据都是假的?”
  曾绍手一顿,碎片哗啦掉进垃圾桶,他说不出口。
  证据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证人。程之卓和曾绍手上也有公司的存档资料,但现在与庄建淮有关的部分全部被篡改,这之后再拿出来,不仅无法证明证据的来源与可信度,反而容易引火烧身。
  这些年曾绍有意无意地为庄建淮做了嫁衣,他按着儿子整理的清单逐一消除可能存在的隐患,这些都在明晃晃地告诉曾绍,姜永远是老的辣,即便庄氏如今就在曾绍的控制之下,在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里也总有他抓不完的内线。
  “...还有基因图谱,这个他没办法找人顶罪。至于其他,庄建淮向来不会亲自去做那些事,没了褚明晟这个关键证人,庄建淮就可以把所有罪责都往他头上推。”曾绍慢慢攥紧了手,“我没想到褚明晟既不信庄建淮,也不信我。”
  褚明晟主动求曾绍保住褚明伦,让曾绍以为他已经选定了阵营,谁成想他竟然同样找过庄建淮。庄建淮原先要褚明晟给的证据真假掺半,褚明晟冒险多走一步,说的全是实话;庄建淮也留了一手,既然褚明晟答应用命来给他兜底,他早把这条命当做自己的筹码,索性利用到极致。
  局面发展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两人默契地都没开口,那就是即便人死不能复生,其实还有褚明伦。
  但曾绍不是他父亲,他既然答应过褚明晟,那么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褚明伦再卷进这场漩涡——除非褚明伦自己非要咬住庄建淮不放。
  只是褚明伦要真是这副刚烈的性子,也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亲哥哥替自己顶罪而死。
  褚明晟已经枉死,所以他不能白死。这个道理曾绍明白,程之卓也明白,换了褚明伦更是。
  “...那是他从小护到大的亲弟弟,换了我,恐怕也是谁也不敢信。”程之卓长叹息,“咱们太轻敌了呀。”
  收拾完,两人去卫生间洗手,温热的流水冲刷着程之卓混乱的思绪,忽然他攥拳打向面前的梳妆镜,一声脆响,发光镜面四分五裂,程之卓的手却完好无缺,他目眦欲裂,只见曾绍牢牢裹住他的手,指节上都是血和残渣。
  “你!?”
  曾绍还有心情笑,“再气也不要伤害自己。”
  今晚还不到结局,一时的发泄是为了更好地战斗,那么这些痛就让曾绍自己来承受。程之卓小心翼翼地摸着血肉模糊的手背,红着眼给曾绍上药,上到一半他终于忍不住捂住眼睛,
  “凭什么,凭什么!”
  他当然希望每个罪犯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但这个惩罚绝对不该是以死顶罪,即便是替自己的亲弟弟。然而褚明晟就这么死了,所有罪责都被庄建淮像垃圾一样打包丢到冰冷的尸体上,随之埋葬入土,再不见天日。
  “只是输了一局,下棋也至少三局两胜呢。”曾绍扒开程之卓的手臂,安抚地摸摸他眉眼,“证据既然已经交出去,如果能坐实基因图谱的罪证,那么由上及下反推,他总会和这些事扯上关系,既然他毁尸灭迹的速度连褚明晟也反应不及,就说明时间紧迫,也许还有疏漏。”
  不幸中的万幸,是曾绍也留了个心眼,只能说也不算完全被动。多年来他掌管集团事务,心里很清楚庄氏如今尾大不掉,之前是怕贸然出手会动到筋骨,既然庄建淮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他正好借此事清理掉那些碍事的眼中钉。
  “庄建淮为人向来多疑,这么多年,他的身边除了褚家兄弟还有谁?”程之卓绞尽脑汁思索着,忽然一顿,“不对,那陈钰昌呢!?”
  自从曾绍全面接管集团之后,陈钰昌的行事作风较之小庄总时期更为低调,这个老狐狸可不想像罗鹄章那样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早在警察抓捕庄建淮的同时就坐上去往H国的航班,现在估计已经在度假山庄里泡温泉了。
  警方对庄建淮的调查还在继续,行业几大家族同时暴雷,一时间满城风雨,千头万绪。曾绍和程之卓每天脚不沾地,又抽空给褚明晟办了葬礼,下葬那天之后,自首无果的褚明伦就彻底消失了。
  但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
  程之卓本来已经做好了雷德厚或者李代钊出手的准备,但却没想到基因图谱的相关资料在递交市委的时候忽然被药协拦了一道。算来这个药协几乎和华国一个岁数,其组织庞大,前后几任会长,人才济济,门生学子遍布全国各个机构院校,以致区区一个商会,多年来在行业领域的权威简直不可想象。
  这份关乎华国民众性命的基因图谱就像一条弯弯曲曲的导火索,在引爆庄建淮这个暗雷后就被无形的大手悄然按住,最终警方因证据不足而不得不无罪释放庄建淮。
  当天老庄董白发苍苍的照片登上国内各大媒体头版头条,这些刀笔匠似乎也嗅到风雨欲来的微妙局势,紧随其后重谈当年轰动华城的绑架案以及后来的换子案,人为刻意地描绘出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
  霜寒入九天,元旦将近,程之卓缠身的旧病隐隐有加重的迹象,曾绍原本想把汤团带过来给程之卓解闷,想想又还是算了,下午曾绍陪他去取药,回家的路上程之卓就说想散心。两人沉默着逛到一个街角公园,忽然看见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跑过眼前,脸上脏兮兮,身后几个比他稍微大点的孩子正在追逐。
  曾绍护着程之卓走开些,程之卓忽然看着他,“你以前也是这样么?”
  这段时间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程之卓故作轻快,曾绍也顺着他的语调,又往上扬了些:“怎么也是我追着别人打。”
  面前这副壮硕的身姿确实很有说服力,程之卓笑笑,忍不住咳嗽两声,难得的轻松气氛很快一扫而空,然后曾绍沉声问:“刚才拿药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多问几句?”
  “老毛病了,有什么好问的,”程之卓含糊其辞,“晚上做饭给我吃。”
  “哪顿饭不是?”
  然后曾绍就看到刚才那个孩子已经被那群人摁在地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玩笑归玩笑,当初曾绍也确实是这么过来的,此刻他心里想管,但又不想离开程之卓左右。
  “去瞧瞧。”程之卓说。
  正这时,一个流浪汉赶在他俩前面出手,狠狠教训了那几个人。那流浪汉身手利落,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只是断了的右手对于赤身肉搏而言是个不小的漏洞,好在不要命的打法让他很快重回上风,甚至越打越狠。
  “艹,你等着!”
  说完那些人落荒而逃,流浪汉就弯腰去拉坐在地上的小孩,小孩已经鼻青脸肿,见状还警戒地挥开他,然而紧接着就瞥到对方怀里露出的一抹金色。
  那一瞧就挪不开眼了。
  那流浪汉似乎看出小孩很喜欢他身上的金件儿,二话不说摘下来就套在他脖子上,又说:“别怕,我保护你。”
  那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褚明伦。
  当初褚明伦没受什么牵连,许多事虽是他受命,但并不是直接实施人,褚明晟又为他殚精竭虑谋后路,即便后来他幡然自首,也因为死无对证而被释放。程之卓以为他这些年总有积蓄,只是亲人不在,就想换个地方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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