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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面上的惊惶与复杂同样也交错浮出她的面容,下一句台词徐徐道出:“现在,真正的天使业已降临,他便要将我们逐个处决!”
  而在众位天使的喃喃附和之中,便是一位明明戏服相近,气质外形却都与前者风格迥异的演员站了出来,抬手似乎是欲托住背后背景的那一轮巨大圆月:“荒谬至极——倘若真为天使,要杀死我等简直是轻而易举!”
  于是,就着是否真正为天使降临,他们这些人又是否应该被审判,又该何去何从——这样的戏剧,就在那方不大不小的舞台上倾情上演。
  如果要让费奥多尔来评价,这出戏剧的制作精美,演员演技相当精湛且沉浸,舞台的各类音效和节奏把控都属上乘,被打高分不足为奇。
  如果这一切那位斯特拉福先生排布编写,那真是一位不得了的剧作家和导演。
  戏剧演绎至中,随着各类反转性的情节与倾向宗教探讨的题材还是引起了场内的阵阵低呼,而当那走到核心之上的首领扮演者背对明月道出堕天使的俗称时,场内的反应又是有些两极分化。
  除了极少数大概真的是来欣赏戏剧的人窸窸窣窣的吐槽“异能力这个名字真是脱戏又都市传说,是有什么隐喻么?”
  而更多的人面色都堪称深沉。
  根据伊恩的说法,异能力在对此有所认知的人们当中绝不算秘密,可异能力消失的秘密倒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炸弹。
  再结合着同行人之前意有所指的提及斯特拉福曾经也是异能力者——这出戏剧,是在隐喻什么吗?
  落下天界的天使,失去无忧和翅膀——他们染上凡俗的墨黑,涂抹着各自的欲望的颜色。
  他们的羽毛同欲望一同沉入泥潭,却依旧和寻常的庸人们有所区别。
  他们的灵魂有着隐秘的光辉,那是曾为天使的遗孑。
  而当身为首领的金发男性向明月叩首,当他举头向传闻所言的天使发出呼声时,诡谲的光束也贯穿了他的胸膛,赐其永眠。
  天使,未曾脱去羽翼者,赐予堕落者审判。
  是代指哪一群体,还是特指某位特别之人。
  既然被甩下天堂的天使叫作异能力者,那么拥有翅膀的天使又与他们他们有什么分别?
  ——真正的天使……
  真正的异能力。
  还是……最初的异能力?
  身旁的空位似乎一瞬间散去了空了的气息,费奥多尔警惕的眯眼用余光看去,瞧见不多时前还在台前陈词慨言的斯特拉福先生。
  老绅士的目光比他更为专注,却同他一样警惕的察觉到了某种变化,而大概是处于某种对于作品的尊重,这人也只是借着舞台上明暗转换的灯光将食指竖在了唇前。
  嘘。
  现在可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费奥多尔了然,也无意在这种时候多添纷乱,台上的首领角色的重重倒下仿佛纷争的号角,原本一个个身着白衣的『前』天使们群龙无首之间露出了自己真实的獠牙和欲望。
  想要活下去,想要讨厌的人死去,想要得到一切,想要保护一切。
  失去了天使的翅膀他们也不过是拥有奇异力量的庸人们,于是在一次次的选择中迷失自我,舞台大屏幕上的月亮与泼洒的白羽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染上红色与灰色。
  像一场纷落在城市的大雪。
  很快,倒下的人就不只是首领了,欲望滋生争端,纷争带来灾祸——倒下的天使死于他人的欲望,而当那颗心脏被欲望彻底染黑,率先诛灭首领的光束便会再次降临。
  戏剧很快便走向了末尾,而在故事的最后,所有沉沦世间的堕天使都或死或伤,也有一开始的少数存在未行恶事,代价却是清醒的目睹这一切事情不可逆转的奔向深渊。
  “异能力……。”
  是这样不知所谓的惆怅感慨,观众也不知道他没有说出来的评价是什么。
  最后留下的人亦接受惩罚,他就在早早死去的亲近之人的骸骨旁边,看着那代表审判的光束——光剑降下的愈来愈频繁。
  最后所剩无几。
  就像是某种心灵感应,他拾起了前人遗留的锋刃,给予自身长眠。
  台下鸦雀无声,很难说这出戏剧究竟是要表达什么,行恶者被处刑,非罪者却自戕,世间四处涌动着欲望,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埋葬在其中。
  所有演员都倒下了,随即大概是舞台设计的一环,一把形同光剑轮廓的宝剑从天而降,牢牢的插在了战火之上,背后大屏幕上的圆月前出现一道漆黑的轮廓,难辨男女的人影夸张的冲着台下鞠了一躬,戏剧就此结束了。
  费奥多尔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随着普罗大众一同为这出不知所谓的戏剧鼓掌,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是恰好可以让身边人听到的大小。
  他说:“用以审判的那把剑,叫什么名字呢?”
  “索尔兹列乌尼圣剑。”
  坐在他身边的斯特拉福终于慢吞吞的开了口:“不过只仿了其外形,作为一个舞台的道具已经绰绰有余了。”
  伊恩原本还在思考戏剧最后的隐喻,听见费奥多尔的问题也还没反应过来,可听见斯特拉福的回话却让他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贵安,威廉先生。”
  伊恩扯出一个漂亮的笑容,他前倾身子越过费奥多尔看向自己熟识的长辈:“您的戏剧一如既往呀。”
  斯特拉福哦了一声:“是指质量上乘精彩纷呈吗?”
  伊恩卡特摇了摇头:“是指我怎么看都想睡,这次也没能撑过三分之一就睡着了呢。”
  斯特拉福似乎被噎了一下,随后没好气的摆手:“果然不能对你这小家伙抱有期望,只希望你带来的这位先生不像你这样吧。”
  费奥多尔轻笑着也正式打了个招呼:“贵安,斯特拉福先生,我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感谢您的邀请,我很喜欢今天这部作品。”
  “并且莫名的……让我有些怀念。”
  斯特拉福锐利的蓝眼睛从伊恩挪到了费奥多尔身上,散场的灯光也骤然亮起,他倒是没有在这位俄罗斯人身上看出什么敷衍搪塞的意思。
  于是哼了一声,自己先行起身指引道:“跟我来吧,这里可不太适合待客。”
  回头看过去,也有其他的观众发现了这位出现在观众席的老板,却无人敢上前来搭讪——于是他们堪称流畅的从厅中走出来。
  那搭在斯特拉福马甲上的金色表链终于有了些作用,他拿出表看了看时间,轻声唔了一下:“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喝一顿下午茶。”
  随即扣上表盖,在将其塞回前胸处的衣袋:“所以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子喝茶么?”
  费奥多尔的目光闪动,在身边的伊恩应下后温声附和:“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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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点应该还有一章,希望可以写到玛丽登场()
  *文中的戏剧脱胎于第四季《侦探社设立秘语》用的那个天使的故事,虽然里面提及这个案子的主谋正是编剧和主角,不过这里大家可以理解成编剧=织田作,斯特拉福=夏目漱石[彩虹屁]买了演出版权并少量改编
  然后这边是莎士比亚自己写下了结局并演绎。
 
 
第99章 传奇再现(?)
  喝下午茶的地方并不遥远,正是剧院附近的一间住宅——斯特拉福的宅邸。
  许是宅邸的主人提前通知了一些什么,待到他们来时,侍者们已经将此处布置了个囫囵——斯特拉福冲着门边的侍者点了点头,随即欣然领着另外二人入座。
  三层高的甜品架上摆满了各式点心,斯特拉福慢条斯理的往茶壶中夹入新鲜果片:“准备的有些仓促,倒是没有提前问一下这位新客人的偏好。”
  费奥多尔看着空下的骨瓷碟,梅子色的眼睛浮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不,我恰好偏好花果茶,斯特拉福先生多虑了。”
  伊恩在一旁挑眉,转头看向了斯特拉福,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威廉叔叔什么时候改了口味?”
  斯特拉福轻笑坐下,答非所问:“马普尔女士教给你的茶会礼仪呢?”
  “通通丢掉了。”
  伊恩耸肩:“费佳是我带来的朋友,我当然要多关照着些。”
  斯特拉福挑眉:“我以为根据来客的口味准备茶点是基本礼仪,虽然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与我不过初识,但私以为地区还是不难判断。”
  费奥多尔没有再掺和两人的对话,只是安静的在一边品茶,直到话题再一次扯回到他所感兴趣的地方。
  “有关今天的这出戏剧,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斯特拉福看似是在向面前的两位年轻客人同时发问,可那兴味的目光却是毫不掩饰的放在了费奥多尔身上。
  伊恩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啃食点心——唔,连一早藏在脑海深处的米沙也偷偷钻了出来,指使费奥多尔挑拣了一块樱桃派品尝,看来这位老先生的府邸是有对笨蛋特攻的秘方吧。
  心中的调侃不必说出口,说到底聪明人的对话本就用不着说的太明白,今日在台幕前的一番讲话,费奥多尔便已经明晰了斯特拉福先生其人。
  是同类吧,是眼睛比他更加明亮的同类。
  已经看穿了现实和真相,拥有极大的能量,不过囿于客观或心理的种种因素,他也只是看着。
  世界皆舞台,冠笄皆伶人。
  斯特拉福……不,不知真名的先生是登台者中最清醒的一个,或许对他而言,那尚未蒙蔽的世界也并非如何美好。
  只道寻常——世界本不美好。
  费奥多尔轻轻叹着气,拇指摩挲着描金骨瓷杯的细柄,口气轻柔而不带谄媚:“如果您期待我给您一个怎么样的评价,您或许会失望。”
  “哦?”
  姑且还是称之谓斯特拉福的绅士眯了眯眼,他摊手示意费奥多尔但说无妨:“愿闻其详。”
  于是在伊恩与斯特拉福的瞩目中,费奥多尔轻飘飘的吐出了尖刻的答案:“戏剧糟透了。”
  “……”
  “……!!”
  伊恩的瞳孔骤缩,几乎是立刻想代费奥多尔替威廉斯特拉福致歉,可那双黝黑的眼睛慌张的看向尊敬的长辈时,却不知为何又定神,目光反而平淡的注视着斯特拉福,不再游弋。
  斯特拉福对局面的变化心知肚明,却是更加在意费奥多尔的评价——他毫不掩饰地大笑了出来:“啊啊,有趣,可以告诉我缘由么?”
  费奥多尔叉了一块樱桃派刚刚咽下,闻言淡声说:“从戏剧的表现来看,舞台装帧与节奏把控并不能够掩饰这个剧本苍白且欠缺条理,舞台开场简单粗暴的信息上来缺少铺垫,结局更是潦草含糊——我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评价这是一部好作品呀。”
  斯特拉福的笑意未减,他为费奥多尔的直言不讳鼓掌:“但所有观众都没有质疑过这些问题,你又如何?”
  费奥多尔抿茶,似乎是被甜腻的甜品味道冲击到了:“因为他们都是被您挑选过了的观众。”
  “剧院邀请制——还真是有趣呀,您也这么觉得吧?”
  费奥多尔说:“特地将这个掐头去尾十几年的早期作品搬上来,您根本不是为了艺术家们共有的分享欲呀——这些观众也并不关注这台戏剧。”
  斯特拉福耸肩,也不掩饰:“隐喻,不错——如果要我说,这绝对是我平生创作的最烂的剧本。”
  费奥多尔轻声呢喃:“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是『世界』呀。”
  他的目光灼灼,其中满含着笃定与了然:“您本来就没有在创作一出『故事』,而是在演绎『世界』。”
  “『世界』不需要去给观众恰当的开头和合宜的结尾,『世界』不需要合乎逻辑的剧情和精彩纷呈的反转,『世界』不讲道理。”
  费奥多尔顿了顿,为自己的见解作结:“比起您【剧作家】的头衔,或许【记者】更适合这次剧本中,您扮演的角色。”
  斯特拉福自嘲:“【真实性】,【准确性】和【时效性】……呵,如果我是记者,一定是个三流吊车尾罢。”
  伊恩卡特眨了眨眼,温声说道:“您并没有正式的从事相关工作,无从判断在新闻业您的前景如何。”
  费奥多尔轻笑:“您也对这个行业毫无兴趣不是么?”
  “当然没兴趣。”
  斯特拉福神色莫测的这样回答着。
  茶会的氛围大概不能够称得上轻松,但也勉强还是融洽——至少话题一直推进的很顺利。
  聊到半途,斯特拉福话锋一跳转向了一直在一边老实吃喝的伊恩先生。
  斯特拉福:“伊恩?”
  伊恩刚刚啃下半块饼干,被叫住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他迅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以一个可称端庄的模样应声:“我在,怎么了威廉叔叔?”
  “马普尔女士前阵子同我喝茶时,说你似乎很久没有去看她了。”
  斯特拉福以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态说:“她可是盼着你去呀。”
  伊恩无奈的眨眨眼:“可我在上学呀,而且马普尔女士想我可不比鹅妈妈童谣更亲善……好吧,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斯特拉福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有将话题转回别方:“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你的父亲姓卡特么?”
  伊恩卡特愣了愣,却是下意识摇头:“不、家姓奥尔斯顿。”
  斯特拉福眯眼,却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探究对方的隐私:“那你是随母姓么?抱歉,我……”
  这声歉意,实在是称不上诚恳的,而不出所料的伊恩也摇了摇头,坦然说道:“我的母亲是日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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