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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弓刀(GL百合)——承古

时间:2025-10-29 08:39:39  作者:承古
  “唔……”小满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那你记得喊个人陪你一起,那地方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葛柒柒看着她,“小满说得对。”她忽然笑了起来,“等公主醒了,我就求她让你陪我一起去。”
  “欸?”小满愣了愣,而后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行啊,别找我啊,我啥也不会,你找惊蛰陪你去,惊蛰厉害。”
  “惊蛰啊……”
  唐拂衣在一旁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她们似乎是很熟的样子。
  她侧目看去,见到葛柒柒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立刻便知道她不过是在逗小满这傻丫头玩儿,可看着小满无比认真的模样,她竟也心生“恶念”。
  “听说苗疆那地方毒虫多,惊蛰姑娘虽然武功高,但是对付毒虫恐怕还是力不从心的。但是小满姑娘就不一样了,细皮嫩肉地,虫子们都喜欢。到时候小满姑娘负责吸引火力,葛司医趁机去取解药,岂不是简单?”
  “对,对,就是这样的。”葛柒柒向唐拂衣抛去一个“上道”的表情,“惊蛰起不到什么作用,还是你比较有用。”
  “啊!”小满将扇子一扔站了起来,碍于苏道安的缘故她也不敢喊的太大声,只是一脸恐惧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一面挪一面说:“不……不好吧……”
  “我……我要是被咬死了,谁……谁照顾……小……小姐啊。”
  她说着,又连忙摇了摇头:“不行的,惊蛰肯定不行的,她打架厉害,照顾小姐肯定没我好。”
  “其他人……其他也没别人了呀,就我跟着小姐时间最久了。”
  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会儿后,她又十分认真的挺了挺胸:“还得是我!我不能死的!葛司医,你找别人吧!”
  葛柒柒看着她这幅无比认真的样子还是没能忍住压抑着笑出了声,唐拂衣则是偏过了脑袋,骗一个如此单纯地姑娘实在是令她有些良心不安。
  “你笑什么?”小满一脸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葛柒柒摆了摆手,“你说的也对,那,那就等公主醒了,和她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我先进去收拾了。”
  她说着端着空碗走进了旁边的小厨房,小满看着她的背影撅了撅嘴,轻哼了一声。
  “小姐才不会舍得我去呢。”
  她又走到药炉边,拿起了扇子。
  唐拂衣也走到她身边坐下,今日白天神经一直紧绷着,方才大家这么小闹了一场,反而松快了许多。
  小满将一个扇子塞到她手里,然后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
  “诶,刚回来的时候一直没时间问,你们今天去查出什么来没?”
  回忆起冰室里发生的一切,唐拂衣情不自禁地皱了眉。
  在发现此春桃并非彼春桃后,左嫣然的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她似乎逐渐陷入到了一个自我怀疑的思维状态中。
  唐拂衣和陈秀平在冰室里等了许久,最终左嫣然只是要求让自己回到兴德宫再好好想一想,陈秀平同意了。
  由于害怕人多口杂,陈秀平吩咐过在事情结束之前冰室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向外人透露,如今小满问起,她便也只是摇摇头,拿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没有查出什么,左嫣然说……”
  灵光一现,唐拂衣的声音猛的一顿。
  “说什么啊?”小满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催促道,“你快说呀,别卖……”
  “小满。”唐拂衣出声叫住了她,“你刚刚叫公主什么?”
  “什么什么?”小满一头雾水,“叫公主……当然就叫公主啊。”
  唐拂衣看着小满,炉中冒出的火光落在她的眼中像是点点星子,格外明亮。
  “你刚刚叫她小姐,对吗?”
  “呃……”小满愣住,不明白唐拂衣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之前,我们第一次在黑狱见到的时候,你也是叫她小姐的,是吗?”
  “是……是啊。”小满道,“我从七八岁就一直跟着公主了,那个时候公主还不是公主,我就一直都是叫的小姐,所以现在有的时候私底下不太注意就会叫错,也没什么事儿吧……”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惊蛰有时候也会叫错的。”
  唐拂衣轻吸了口气,再次确认道:“所以……当你在称呼公主的时候,也只会叫她公主,不会叫她安乐公主,对吗?”
  “呃……你在说什么啊?”
  小满越发疑惑,唐拂衣脑中凌乱的思绪却是越理越清晰。
  左嫣然说,长公主的贴身侍女春桃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跟在长公主的身边,而小满亦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了苏道安的身边。
  人在紧张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脱口而出自己记忆里最为熟悉的那个称呼,正如那日在狱中,以及方才在被葛柒柒“恐吓”的时候,小满将如今已是公主的苏道安称呼成小姐,事实上,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哪怕是日常的称呼,也只会是“公主”而从来不会是“安乐公主”。
  可是前几日在殿内,“春桃”吞下那张纸条,撞剑自尽之前,她口中高喊的却是“长公主”三个字。
  这无疑是十分反常的情况。
  陈秀平注意到了,所以她白日里在冰室问出的哪些问题在他人看来或许并不重要,却实际上于她而言是对怀疑与猜测的重要确认。
  而自己呢?
  若非是今日小满无意识的喊错了称呼,自己或许永远都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
  在为了疑惑的解决而兴奋的同时,唐拂衣亦在心中暗自叹服。
  她终于明白那日陈秀平踏入殿内时周身的压迫感是从何而来,那是在漫长的岁月里,无数的经验与见闻沉淀而成的气度与胆魄。
  “喂,你怎么了啊。”小满看着唐拂衣的脸色一下子有阴转晴,只觉得莫名其妙,“叫公主当然是公主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问题。”唐拂衣兴奋的笑了笑,拍了拍小满的肩膀,“叫的好,小满!”
  “哈?”小满撇了撇嘴,看着唐拂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唐拂衣却丝毫不在意,她沉浸在发现真相的快乐中,就连扇风的动作都连带着欢乐了几分。
  小满几乎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的样子,也觉得有些惊奇,惊奇间又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是忘了什么事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原本要问的事情。
  “不是,你之前说左嫣然说了什么呀?”她有些不满的推了唐拂衣一下,“别转移话题啊。”
  “哦,她说自己也不知道长公主的事情,夫人问了许久,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我们就回来了。”唐拂衣道。
  “啊……”小满有些失望的垂下头,“什么都不肯说是什么意思呀?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唐拂衣眼中的笑意收了一些,然而小满却并不会注意到这一微小地变化。
  “或许明日她就想起来一些什么也说不准呢。”
  “唔……真的假的……”小满一脸的不幸,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雾气从罐子和盖子的缝隙里溢出来,融进迷蒙地夜色,药炉的火光一直亮到深夜。
  待到日出时分,和暖的阳光洒满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兴德宫的守卫匆匆赶来,敲响了紧闭着的千灯门。
  “我不知道春桃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想来我母亲应当也不知道。”左嫣然的眼睛又红又肿,语气却不再如昨日那般颓唐又尖锐,尽管依旧压抑着明显的哭腔,却是有条理了许多。
  “她是被人害死的,害她的人同时也想借她之手害死安乐公主,这么做的原因,想必是想挑拨你们苏家和皇帝的关系,幕后之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这确实是现在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唐拂衣心想,但她却不明白左嫣然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的意义。
  可陈秀萍没有发话,她便也选择了保持沉默,只是静待着对方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我的母亲在背着我吃些什么,但每次她在吃这种药的时候都只允许春桃陪在身边。在昨天之前,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种来历不正的补药,因为她每次服用完后精神状态都会好很多。
  现在想想,或许她吃的便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庄生晓梦。”
  “如果是毒药,那她自然不会向我透露药的来历,但……”左嫣然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有些犹豫,但很快她便下定了决心。
  “但我昨晚想了许久,又想起来另外一桩事。”
 
 
第16章 夏荷 她想起当年自己接到和亲的旨意离……
  春桃虽然是家生子,但却并非是独生子。
  当年长公主的的贴身侍女生下的实际上是一对双胞胎女儿,长公主给他们二人分别起了名字,春桃与夏荷。
  姐妹俩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两人自幼一同在长公主房中长大,感情深厚。春桃娘去世之后,春桃便代替她娘成为了长公主的贴身侍女。
  “那夏荷……”
  “夏荷是我的侍女。”左嫣然道,“两年前左府被抄家的时候,我没能保住她。”
  “你是想说,她还活着?”陈秀平问。
  左嫣然定定地看了陈秀平一会儿,而后缓慢而坚定的点了点头:“嗯。她被人带走,我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但如今看来,她确实还活着。”
  兴德宫中的所有人都知道长公主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尤其是到了夜里,房中总是会传出各种物件被打落在地的声音,哭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听之亦令人恐慌不已,避之不及。
  这样的情况在初入宫时最为严重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长公主是得了疯病,明帝将她禁足在兴德宫中,直到半年后她慢慢恢复了正常,才解了禁令。
  从那时起,每到夜晚,长公主的寝殿内便只允许春桃一人进入,哪怕是她唯一的女儿建安郡主,想进去关心一下母亲的情况,也会被拦在殿外。
  但就在长公主带着毒酒去找安乐公主的前一晚,她却破天荒的将建安郡主唤进了寝殿。
  “其实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无非一些回忆往昔的话。”左嫣然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悲切,“我母亲并不是第一次与我说类似的话,所以我当时并没有很在意,只是和往常一样敷衍着安慰她,我没有仔细听她的话,离开的也没有与她道别,我甚至……甚至都没有抱一抱她。”
  泪水还是没能忍住再次夺眶而出,陈秀平上前去递给她一张帕子,左嫣然声音哽咽,接过帕子,侧过了身去。
  唐拂衣在一旁看着,微垂下头。
  她想起当年自己接到和亲的旨意离开扰月山庄的那一日。
  大雨滂沱,不知名的花开了漫山遍野。
  师父站在阶上,她站在阶下;师父站在雨中,她站在伞下;师父站在柴门内,她站在柴门外。
  两鬓斑白的老人躬身向自己行礼告别,而那时的她懵懵懂懂,如今再想,只遗憾那时竟没有仔仔细细的再多看两眼。
  若是天人就如此永隔,任谁都不会甘心。
  唐拂衣想。
  那一定是要哭的。
  悲伤之外,还有夜深人静时无数次的追悔莫及。
  -
  “嫣然,这几日若是有机会,记得回左府看看吧。”面容憔悴的女人拉起女儿的手捂在掌心,满是薄茧的手掌令年轻地女孩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母亲又在说疯话了。
  女孩想。
  自从左氏被抄家灭族,左府早就人去楼空,大门被人贴上了封条,到如今,两年过去,只怕内里已是尘灰遍布,杂草丛生,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呢?
  “那是你,春桃,还有夏荷一起长大的地方,她们都会在那里等你。”
  哪还有什么左府,哪有什么什么夏荷?
  这些话女孩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母亲骤然离世,贴身侍女春桃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换掉,她又惊又悲,一时间神思恍惚,却终于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想清楚了这其中的道理。
  -
  “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抱一抱她。”左嫣然将眼泪擦干,迎上陈秀平的目光,“那晚我母亲告诉了我夏荷还活着的消息,而且春桃也其实也一直在和她联系,之所以不告诉我,是因为我们二人如今的处境艰难,恐再生什么意外,再一次让我伤心。
  但如今我就要远嫁启凉,她无法阻止,只希望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能稍微好受一些。并且她也已经让春桃联系上了人在宫外的夏荷,待我出宫后,夏荷会想办法与我见面。”
  “她告诫我一定要保守好这个秘密,以防被人看出端倪,所以昨天你们问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起来。”
  到底是没有想起来,还是不想说,已经不再重要。
  左嫣然的声音越发平静而坦然,对于此事,在最开始的歇斯底里之后,她似乎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麻木,不再有什么丰足的感情,只是僵硬地在陈述一整件事情的经过。
  而在她陈述的过程中,唐拂衣和陈秀平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我今天说出来,是因为我仔细想过后,觉得还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
  “那天晚上母亲与我说完这些之后,是我服侍她入睡,而我从进殿到离开,都没有见到春桃的身影。”
  “我想,春桃应该就是在那晚被人杀害而后替代。否则她作为我母亲的贴身侍女,伺候了这么多年,忽然换了个人,就算是模仿得再像,时间一长我母亲也不可能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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