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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青(古代架空)——雾鹗白

时间:2025-10-29 08:41:37  作者:雾鹗白
  可当惜月给他脸上抹上了遮掩容貌的膏药,镜子里的太子独宠的美人,便成了过去那个冷宫里不受欢迎的木讷皇子。
  待身上收拾好,踏出殿门,一见到立于日暖冰雪中的男人,中庸便扑了过去。
  沈长冀摸了摸他的头,握住他的手:“走吧。”
  –
  “你们说,我带来的东西,青令他会不会喜欢。”
  沈元聿满脸纠结地看着桌上的东西,他身边的小成子刚要开口,大何公公就立马谄媚道:“这是肯定的,毕竟九殿下精心准备的礼物,九殿下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
  沈元聿眼睛一亮,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太子殿下!”
  “皇兄——”
  沈元聿刚喊出两个字,目光就不自觉被当属沈长冀身边那道纤瘦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缩在沈长冀身后,只露出半边怯怯的脸,沈元聿一走近,青令就像受了惊的雀鸟往沈长冀背后躲。
  不知道是不是受惊生病的缘故,沈元聿觉得青令好像比他上次一见还要瘦,披着的白绒斗篷衬得他的脸恍若一盛易碎的琉璃盏,让人想要捧在掌心呵护。
  之前沈长冀告诉他,青令受惊过度时,沈元聿还不信,哪知这次见到,青令心神受刺激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心里不知怎么竟隐隐泛起针刺的痛感。
  为了不吓着青令,沈元聿也没有贸然进来,轻声细语地道:“青令,我听说你出宫时受了惊,生了病,之前我不知道,不小心吓到了你,你现在好些了吗?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是南国特有的花的花籽,你不是一直想去南方看花,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便接过小成子递来的木盒,期期艾艾地捧到中庸面前。
  一听到南国,之前仍旧心怕的青令像是受到了某种触动,犹豫地想要从沈长冀背后走出来,细瘦瓷白的手从斗篷里一点点伸出来。
  沈元聿眼中浮出无边欣喜。
  果然,这只小鸟,还是没有真的生自己的气。
  没人注意到沈长冀眼底掠过的暗色。
  就在青令马上就要走出来,想要摸一摸木盒里的花籽时,沈元聿背后的小何公公突然开口,像是要给沈元聿邀功般道:“九殿下,您可要好好感谢十四殿下,十四殿下可不仅给你特意搜寻了这些花籽,您在宫外失踪的那天,十四殿下不仅派了许多人去寻您,自己还冒雨去寻,那天雨多大啊,结果您倒好,自己躲在太子殿下这里。”
  宫外的那天。
  好不容易被埋起来的记忆瞬间被这几个字刺破了虚伪的遗忘假象,如厉鬼般尖啸着把青令拖进恐怖的记忆漩涡,手臂躲似地慌乱一挥。
  “不…不要…!”
  木盒掉落,里面的花籽撒了一地。
  而沈元聿则被青令突然的激烈反应彻底钉死在原地。
  他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能眼睁睁看着沈长冀将精神惶恐的中庸爱怜地护入怀中。
  天乾不仅对怀中人这般反应不吃惊忧虑,反倒极度平和,温柔抱着浑身剧烈颤抖的中庸,轻声哄道:
  “青令别怕,皇兄在,皇兄带青令回去。”
 
 
第47章 
  “听说了吗?关于九皇子的事情!”
  “九皇子…你说的是自幼关在冷宫, 生母是南月苑里那位的九皇子?”
  “正是,你可知这位九皇子近日被太子殿下带入了东宫之中!”
  “啊?这…害,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咱们太子殿下从来仁爱宽恕, 连只路上的野猫都舍不得伤害, 想来是咱们太子殿下看这九皇子无依无靠,在冷宫过得太苦, 看不下去了, 这才带回东宫, 毕竟,我们都知道,这宫中,当属冷宫里那些奴才最是欺软怕硬,我之前可是听说过冷宫有对兄弟……”
  “这次和之前可都不一样!你可知那九皇子可是与太子殿下同吃同住, 其怜爱程度, 连与太子殿下一母同胞的十四殿下都比不得!”
  “我天!”
  “你说, 冷宫那小子真是走了大运, 竟能入咱们仁爱温润太子殿下的青眼,被带入东宫,荣华富贵是这辈子都享不尽了, 偏偏我们怎么没有这等好命,算了算了, 不说了…咦!”
  正在角落里讲闲话的两个奴才一转背猛地看到一道挺拔少年身影,定睛一看,登时吓白了脸, 竟是十四皇子沈元聿,一脸阴沉, 也不知对方已在他们背后站了多久,又把他们的话听了多少。
  腿一抖,二人便扑通跪下,磕头道:“十四殿下,那些话也奴才刚刚从别人口中听说的,不是……”
  “狗奴才!谁允许你们嚼天家的舌根!”
  从东宫离开后,沈元聿便突然把他们给甩下,大小何公公兄弟俩以及小成子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就看到沈元聿面前地上两个瑟瑟发抖的奴才,当即趾高气扬地大骂一声,可一转背,脸上就又换上一副奴颜婢膝的嘴脸,并提起脚:“殿下,您切莫动气,小的替您收拾了这群口无遮拦的狗奴才,竟敢拿那个杂种和殿下您比——啊!”
  大何公公被踢中腹部,旋即尖叫地如破烂的风筝飞了出去,直到砸在墙上,才停下,蜷缩在地上,捂着腹部,咳出血来。
  在场所有人都给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小何公公,扑通一声跪倒,哀求道:“殿下,我家哥哥刚刚擅作主张,罪该万死,但还请殿下看在我们兄弟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殿下网开一面啊!”
  然而,沈元聿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毫不留情一脚把人踢翻,然后径直走到地上那两个同样吓得瑟瑟发抖的太监面前,道:“把你们知道的所有有关九皇子在冷宫受欺负的事说出来。”
  大小何公公登时吓得脸白了个彻底。
  –
  “……还、还有,除了这些,那兄弟俩不仅让九皇子在数九寒冬给他们洗衣裳,还只准给他吃馊了的饭菜,甚至,我还听说他们曾经因为九皇子忘了给他们洗鞋,让九皇子钻他们的裤.裆……”
  “好了!别说了……”
  手无力垂下,指尖却在发颤,旋即又死死攥紧。
  沈元聿的脸上一片没人能看清表情的阴影,而角落里磕头血糊了一地的大小何公公兄弟俩。
  “我不会杀你们,但你们必须付出伤害他的代价。”
 
 
第48章 
  自那日见过沈元聿, 青令的精神状态再度变得糟糕起来。
  直到某一日,沈长冀突然带来了两个人。
  青令呆呆顺着沈长冀示意的方向看去,见到其中一人,坐直些身体, 原本惧滞的眼底泛起些许波澜, 喃喃道:“小、小齐子……”
  见到青令喊出自己的名字,小齐子露出发自真心的欢喜, 道:“九殿下还记得奴才, 实乃奴才三生有幸。”
  当初在去暮云山的路上, 小齐子并未嫌弃自己这一冷宫皇子的身份,一路上尽职尽责地照料他,青令怎么会不记得他。
  “贵人!”
  一声充满欢喜无邪的呼声又将青令的注意力拉到一旁的人身上,见到那有些脸熟的可爱小脸,青令有些迷茫:“你是……”
  小姑娘立马乖巧道:“贵人, 你忘了小年了吗?之前在暮云山, 是小年服侍您的呀!之前小年不知您是九殿下, 误当做了太子殿下的美人, 差点犯了个天大的错。”
  对方这么一提,青令立马想起来,当初他阴差阳错成了元后送给沈长冀的美人时, 正是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为他着装打扮。
  青令不知道沈长冀怎么会把小齐子与小年找来,一连见到两个对自己好的熟人, 让先前极度恐惧见到外人的他,心稍稍有了些踏实之感。
  “以后在外面,便由他们二人来照顾你。”
  沈长冀轻声问:“高兴吗?”
  青令嘴角终于露出来东宫后第一抹发自内心的欢欣笑意, 怯怯点着头:“谢谢皇兄……”
  天乾的眸色突然变得幽深,盯着中庸那一抹笑, 盯好一会儿,才道:“那便用午膳吧。”
  接下来的几天,有了小齐子和小年的陪伴,青令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尤其是小年,像青令曾经在冷宫废林里的见到过的小松鼠,一边手里干着活,一边嘴里还能细细碎碎地念叨个不停。
  小齐子曾经尝试过止住小年,怕影响青令的修养,却被青令阻止。
  他之前在漆黑的寝殿里只能听到无边死寂,现在有小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她入宫前在老家山沟里的悠闲自在的生活,反倒能驱散他心头的恐惧与不安。
  除此之外,沈元聿可能是羞恼于青令不识好歹,以及记恨于他抢走了他的皇兄这两个原因,自那日之后,也再也没有出现在东宫面前。
  青令也松了口气。
  一日,用完午膳后,青令在小齐子和小年的陪伴下在寝殿外的院子里晒太阳。
  “一到大雪封山的时候,我爹会带我和我弟弟去山里抓兔子和野狍子,那野狍子长得好大一只,抓一只,我们家就能过一个好年,我生辰的时候,我娘就会去拿地窖里腌制的酸菜,给我做我最喜欢的酸菜包子吃,我娘做的包子可好吃了,皮软软薄薄的,里面的酸菜酸酸脆脆的,烫呼呼,可好吃了,我一口气能吃好几个!”
  小年绘声绘色地给他们描述自己在家的时候,尤其是说到那酸菜包子时,小齐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对于青令来说,小年描述的家庭生活对于他而言,像是一个他永远触不到的虚无缥缈的梦。
  说到这里,小年突然哼哼道:“每次我才吃了两个包子,我爹就会说我,小姑娘不能吃那么多,那些包子要留给我弟弟长身体,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弟弟把那些包子全给吃完,但是我爹不知道,每次他一走,我娘就会偷偷从厨房蒸笼里拿出一个她藏起来的包子,让我赶紧吃掉。”
  “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娘还要对我更好了!”
  听到这句话的青令则蓦地一愣。
  小齐子没有注意到青令的反应,刚开口说:“小年,那你娘除了酸菜包子,还会做什……太子殿下!”
  青令闻言回过神来,还没转头,整个人便被一双臂膀从身后抱住了,充满了占有欲。
  小齐子和小年并不知道二人的真实关系,还只当他们俩是单纯的兄弟关系,不过比寻常兄弟要更加亲密一些罢了。
  二人行礼后,给他们露出了独处的空间。
  而小齐子他们的身影还没完全消失,对方的吻便落了下来下来,青令吓一跳,下意识推了下,哪知双手便被对方一掌扣押,青令含糊呜呜了两声,最后还是没有丝毫招架地被撬开了嘴,任由对方在吃什么极好吃珍贵的东西般来回吸吮自己的唇舌,劫掠自己的呼吸。
  被松开时,青令便马上大口呼吸,可还不等他喘两口,嘴间泄出一声:“呜!”
  纤细的手指用力陷进深色的皮肤下,好似不堪承受般发着颤。
  许久之后,又如释重负般松开,却也留下好几枚泛着紫的掐痕。
  确认在中庸纤弱后颈嗅闻到属于自己的浓郁至极的琥珀信香,沈长冀这才心满意足地从移开,可一抬头,却猛地蹙起眉,“我咬疼你了?”
  眼眶通红的青令边擦眼睛,边摇头否认,“不、不是,只是刚刚眼睛进沙子了……”
  这种疼痛他早已习惯,就和他曾经在冷宫受的那些苦,都算不得什么,毕竟,吃苦的人必须学会把苦当做饭吃,才不会觉得苦。
  更何况,现在的日子是他以想都不敢想的,他还有什么不知足。
  最关键的,他还能在他皇兄身边。
  但青令并没有注意到另一人的眉头却始终不曾松下。
  直到还在擦眼睛的他听到沈长冀说了一句话,一下子呆住。
  –
  “我皇兄又出去了?可他不是刚刚才回东宫吗?更何况,都这么晚了!”
  沈元聿不可置信地愕然问。
  然而他面前面色略白的惜月则躬身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说辞:“殿下的确刚离宫,”
  沈元聿不由咬紧牙。
  自那天见过青令后,他自知青令变成这样,自己也有责任,虽然不能把一切说明,但他还是想暗中弥补,哪知后面一连数日,他却被拿着沈长冀口谕的惜月挡在东宫的大门,一步都未踏进过!
  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狗东西!
  沈元聿暗中骂了句,嘴上却还是先礼后兵道:“反正本殿下今天一定要进东宫见青令一面的!你也是为我皇兄效忠,我也不让你为难,你放我进去,待会儿皇兄问责,我便说是我一人所为,与你无关,可你若不走,本殿下待会儿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小成子,拿我鞭子——”
  然而,伸手接时小成子递来的鞭子的手僵在空中,惜月的一句话把沈元聿劈在原地:“你、你说什么?”
  惜月语气恭敬又重复了一遍:
  “九殿下随太子殿下一同出去了。”
  –
  “皇、皇兄,我们到了吗……”
  视线被蒙住,青令唯一能依靠的,便是他贴在耳畔的,属于男人的强劲沉闷的阵阵心跳声。
  “快了。”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让青令的心安定下来。
  有皇兄在,没人能再伤害他。
  突然,他被沈长冀从怀中小心放下并站稳,“我们这是到了吗?”
  没有得到沈长冀的指示,他不敢摘掉眼前白绸。
  “嗯。”
  一声嗯,他的手被牵起,又往前站了几步,紧接着,蒙眼的白绸被解下。
  青令瞬间呆住。
  ——明明是数九寒天,可入目所及的,尽是数不尽的灯火下铺天盖地的绚烂嫣红,以不可阻挡的冲击之势刷地挤占中庸的所有视线,一阵风吹过,飘下片片朵朵的花瓣,如仙女的彩袖飞舞,落在皑皑白雪上。
  可以说,青令前半生在冷宫见过的所有颜色加起来,都没有此刻出现他眼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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