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囚青(古代架空)——雾鹗白

时间:2025-10-29 08:41:37  作者:雾鹗白
  以至于他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且还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超级美梦。
  手被人牵起。
  “听说你一直想看南国的花,寻常南国之花在北方极难生存,这是南北交际特有的一种花树,移植北方后,若人为提供热炭催之,便可一夜花开。”
  沈长冀似有些遗憾,道:“但可惜,这花只存一夜绚烂,待明日天一亮,便会尽数凋谢…嗯?”
  望着突然扑进他怀里的人,沈长冀刚想细问,却听到一声发着颤的细弱询问:“为什么…”
  耳畔却响起轻轻一句:“阿泠,生辰喜乐。”
  青令身体一震,而后,像是终于可以不再披着最后一层伪装,发泄地哭了出来。
  而沈长冀则只默默抱紧他。
  哭够了,青令抬起头,满心欢喜地说:“皇兄,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沈长冀给他擦去脸上的泪:“既然是生辰,那许个愿吧。”
  青令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默念了会儿,睁开眼:“许好了。”
  沈长冀问:“许了什么?”
  青令下意识想说,可马上就又闭紧了嘴,“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长冀到没有强求,抬手将他额间有些凌乱的碎发撩到耳后,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微笑道:“夜越来越深了,我们回去吧。”
  青令却拉住他,希冀求:“皇兄,能不能再久一会儿吧,我还想再看一会儿花……”
  “再多看一会儿……”
  青令转头看向身后的花,喃喃道:
  “就多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中庸的语气有些悲伤,好似在这满园只有短短一夜花期的花树告别。
  沈长冀望着这样的中庸望了好一会儿,心里掠过一丝异样,招手让人弄来火盆绒毯手炉,还有些糕点,就在这浸着凄寒的夜色中从身后抱着他,陪他一起看赏夜花。
  许是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多花,青令好像在珍惜一样,难得格外精神,心情也欢畅了很多,竟主动说起自己在冷宫的生活,说到冷宫里的野花只有很短的花期,他突然有些兴奋,问沈长冀,知不知南方有种一年四季都不败的花。
  沈长冀却反问:“你怎么知道南方有种花四季不败,”
  青令想也没想:“我听人说的……”
  沈长冀皱了下眉,但极短的时间便恢复如常,再加上夜色深沉,以及青令并没有看见。
  花香催困意。
  几乎不多时,察觉到怀中人睡意爬上沈长冀便听不见怀中人的说话声了,低头,睡着的小雀鸟呼吸浅浅,半张脸露在静谧的月色下,另外半张脸则极信赖地依靠在他怀中。
  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走到花林尽头,侍卫已打开房门,沈长冀抱着人跨了进去。
  才把人放在床上,中庸就蜷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一样。
  盖好被褥,沈长冀望着床上人的小巧柔净的侧脸,眸色不复先前脉脉含情,而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先前看到元聿为青令送上南国花籽,知晓连自己都不曾了解的,关于青令想要去南国看花的愿望,沈长冀长久不泛起一丝波澜的内心,有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种情绪是什么,也对此不感兴趣,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为此而恼怒的。
  毕竟世间所有天乾,发现已经被自己标记的坤泽被旁人觊觎,都会感到愤怒,虽然眼前人并非坤泽,只是个根本无法标记的中庸,可毕竟是让他咬过无数次后颈的人,他理应感到愤怒,并且宣誓自己的主权。
  这只小鸟是他的所属物,他不允许有除他之外的人,比他还要多了解一丝有关这只小鸟的事情。
  把这只小鸟留在身边,他就能长久地压制自身沸乱狂暴的信香。
  这也是他为何会准备这场花夜的原因。
  把人留住,最好是对方心甘情愿地留下,他最鄙夷那些明明已经求不得,甚至不惜失去体面也要挽留的人。
  若非之前那个老妪乱了他的计划,他原本是不打算让这只小鸟经受那些。
  但木已成舟,他亦不会后悔。
  反正,这只小鸟已经再不会想要离开了。
  本要起身,耳边却似幻听般传来蚊蝇般低弱的声音,天乾认真一看,发现已经睡熟的中庸不知怎么竟哭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那一夜之后,青令夜里不做噩梦极少数,是沈长冀正欲俯身去抱去哄,却在听到青令哭啜的呢喃时,身体僵在半空。
  “一定要…一定要实现……”
  中庸啜泣地抽噎着喃喃道:
  “皇兄,一定要长命百岁,一定,一定……”
  一滴泪从中庸眼角滑落,落在天乾的指尖。
  像被击中了般,天乾胸腔内再度泛起那难以言说异样压闷之感,天乾捂住自己的胸口,皱起眉,眸中不自觉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
  而不等他思索这方才那奇异之感出现的原因,房间外响起侍卫贺宵压低声音的一声。
  沈长冀走出房间,贺宵抱拳道:“殿下,南业国说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问完,贺宵保持着这个姿势,但奇怪的是,许久得不到回应。
  贺宵想到另外一事,咬了咬牙,道:“另外,我们本要处理的那对兄弟,但出了些意外。”
  –
  一身血腥味的男人刚要敲门,戴着半边面具的开口,声音极度枯哑刺耳。
  “公子——”
  “滚!”
  门内猛地传来一声。
  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披头散发的纤瘦少年光着脚地跑了出来,好像要逃命一样的,身上挂着的被撕得条状的衣衫遮不住身体,半片白皙薄瘦的胸膛露出来,上面几条交叠长长血痕格外惹眼。
  面具男立马压下眼,退到一边,直到房间内传来怒气未泄的一声:“进来。”
  面具男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内,赤裸着精壮上半身的李沐风靠在床头,地上丢着一根沾着血的鞭子,神色极度不耐,问:“结果如何?”
  面具男跪地,从腰间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李沐风接过,展开一看,瞬间坐起身,身体兴奋得颤抖,眼里闪出阴邪的光,“果真让我猜对了。”
  地上的面具男又道:“属下还另外打听到了一件关于东宫的事。”
  李沐风:“哦?何事?说来听听。”
  而一听完,李沐风琢磨了下,露出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道:“老天助我!”
  他转头又对面具男道:“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
  面具男起身要离开。
  “对了。”
  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时,李沐风注意到对方手臂上的伤,叫住对方,道:“你身上的伤自己处理好,别让沐瑶发现,否则她定又要烦我了。”
  面具男低下头,声音枯哑刺耳地回:
  “是。”
 
 
第49章 
  自那一夜踏雪赏花, 青令明显变得开朗了些了,过去小年和小齐子二人陪他的时候,只有小年一个人自说自话,小嘴叽叽喳喳, 说到兴奋的时候, 还会手舞足蹈起来。
  小齐子倒也偶尔会好奇,搭一句嘴, 但青令是从不插话, 更别说主动说起自己的事。
  而现在, 说到有些事时,青令也会提起些关于自己的类似经历。
  一个不留神,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惜月女司,请留步。”
  惜月闻言转身,微微躬身:“九殿下, 请问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吗?”
  青令至今还是有些适应不了别人喊自己“殿下”, 袖子下面的手指有些紧张地蜷了蜷, 轻轻摇了摇头, 问:“不,没有别的事,我只是想问, 太子殿下他今天用晚膳时会回来吗?”
  惜月恭敬答:“太子殿下今夜有一晚宴要参加,晚膳不会回来。”
  一丝失望掠过心头, 青令嘴角勉强勾起来,“我知道了,谢谢惜月女司。”
  惜月:“九殿下客气了。”
  惜月离开后, 小年忍不住“啊”了一声,嘀咕道:“太子殿下这几天怎么都不来陪我们殿下啊!”
  “别乱说!”小齐子捂住她的嘴, “太子殿下的事情岂是你我能议论的!”
  小年掰开小齐子的手,躲到青令身后,“我有没有乱说,对吧,殿下!”
  小齐子有点被气到,却又无可奈何,青令则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太子殿下他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忙,其实,他不来陪我也好的,我也就不用……”
  后面的话说得越聊越轻,小年听不清,但还是点头:“嗯,殿下,小年知道了……”
  一阵喧闹声从院外传来。
  青令循声看去,却见一群人不顾阻拦,硬闯了进来,为首者是一位面相温婉而不失威仪的女官,约摸四十多岁,一看到青令,就带着人走了过来。
  惜月急匆匆赶来,想要拦住:“朱兰姑姑,太子殿下有令,没有他的允许,谁也……”
  那女官冷冷一瞥:“皇后娘娘的口谕,你个奴婢,也敢拦?”
  说完,越过惜月,来到青令面前,换上一副温和笑意,道:“九殿下,皇后娘娘听闻你近日感染了风寒,颇有担心,现在想见一见你。”
  朱兰姑姑脸上的笑意温和而慈爱,如果青令没有看见对方方才对惜月的那一眼的话。
  青令则一下子呆了。
  他不知道皇后为什么想突然见自己,虽说上次在暮云山,对方也传召自己过去,说是想见自己,可最后他却在风雪里孤颤颤地站了好久,而现在,对方竟又说想见自己,他实在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惜月则定了定心神,又道:“九殿下他身体还未康复,朱兰姑姑,若不还是改日……”
  “可奴婢看九殿下已经身体大好,想来走这么一趟不是什么问题。”
  她转头又看向惜月,一字一顿道:“还是说,你们想抗旨不遵?”
  对方毕竟是陪太后经历风雨的老人,这口抗旨不遵的大锅扣下来,让惜月也不禁身体一抖,但思及沈长冀的交代,她还是咬牙:“奴婢……”
  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
  青令强挺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露怯:“朱兰姑姑,您莫要动怒,我这就跟您去,能否给我更衣的时间。”
  朱兰面上怒色渐收,温和应允道:“当然可以。”
  “九殿下,您莫要怕,奴婢会陪您同去,另外,奴婢已经差人去寻太子殿下。”
  惜月一边给他围上遮掩后颈咬痕的狐裘毛领,一边告诉他。
  青令点点头:“我知道了。”
  哪知青令要随朱兰姑姑出门时,惜月却被命令留下。
  “皇后娘娘不喜人多,”朱兰随手指了指小齐子:“你一人陪九殿下去便可。”
  惜月还想再争一下,却被青令拉了拉袖子,小声说:“别担心。”
  惜月也只能让青令带着小齐子同去,但临走前,还是叮嘱小齐子务必好好照料青令。
  “九殿下既是从小在冷宫长大的,是怎么认识太子殿下的?”
  在前往面见皇后的路上,朱兰像是有些好奇地问青令。
  青令自然不会把最开始是沈元聿欺负自己,害得自己掉进冰湖中,沈长冀后面才对他多加照顾的真相如实告知,只简略道:“是我有次掉进冰湖里,太子殿下仁爱,不仅救了我,还对我多加关照的。”
  朱兰笑了笑,“原来如此。”
  之后朱兰也没有多问,一行人走在宫巷中。
  青令途中远远看见很多身着华服的达官贵人,小声问小齐子:“今天宫中发生了什么吗?”
  不等小齐子回答,朱兰姑姑便解释道:“今天有南业国的公主的接风宴,朝中诸臣和一众皇子都来为她接风洗尘。”
  说到这里,她又对青令温和笑道:“九殿下应该很久没有出东宫了吧,那见完皇后娘娘,九殿下可自己也可以去宴上看看热闹。”
  青令日有所思。
  这时,对方道:“九殿下,我们到了。”
  –
  “朱兰姑姑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沈元聿翘首以盼地看着殿门外,忍不住说。
  元后瞥了自己小儿子一眼,“这么盼着他来?你难不成还真把这个小孽种当你兄弟了?”
  沈元聿心叫不好,赶紧抱了过去,“哪有,我分明记挂着母后,怕这人总不来,害母后苦等罢了。”
  元后被小儿子抱了下,忍不住露出笑容,拍着手让放开:“好了,算你这小子还有些良心,快松开手,多快要分化第二性别的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
  沈元聿还想说什么,听到殿外传来一声:“九殿下,朱兰姑姑。”
  沈元聿闻声,飞快转过头,眼睛蹭地亮起来。
  一身月白毛裘披风下,中庸的身形如云似枝,白绒毛领衬得轮廓温柔,敛下眉眼上微颤的睫毛显得很惹人心怜。
  虽还是过去那张平庸到说不出丝毫长处的脸,可不知为何,沈元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青令走近时,心已不知不觉中怦怦跳起来。
  中庸一跨入殿门,在场的天乾与坤泽都不约而同皱了下眉。
  因为他们闻到了中庸身上属于天乾的信香。
  这信香自然不可能是连腺体完全萎缩的中庸自身能有的。
  更别说,那信香还是龙鳞琥珀。
  毕竟,龙鳞琥珀那是沈氏皇族最高贵的象征,只有被天命选中的人才有资格继承。
  而现如今,偌大北朝皇家,也只有一人继承了这信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