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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10-29 08:42:30  作者:她行歌
  “好啊,”季文庭将背后的网球包提在手里,笑着说,“我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殷述已经不想吃饭,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文庭却还有话没说完:“婚房的事,他没跟你说?”
  殷述已经转开的脚步停下,回身看着季文庭,脸上表情很淡。
  “我那天去你的婚房了,你不在,只有他在,我们聊了会儿。后来是他提醒我,我才意识到,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太合适。那天我喝了点酒,刚才也给他道歉了。他要是跟你告我的状,你可别计较。”
  殷述脸色已经有点不太好看。
  季文庭观察着他,继续说:“不过接触久了,我发现小栗子挺可爱的,也很健谈,我对他之前是有些偏见,你和他说,以后不会了。我们两个分了手,还是朋友,小栗子也算是我的朋友。”
  他一口一个小栗子叫得亲昵,话说得也诚恳。
  “好了,既然你们都有事,那就改天再聚。”季文庭说完,像往常那样拍拍殷述的肩,感受到对方轻微抵触的肢体动作也没在意,提着网球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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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季文庭不做人预警
 
 
第8章 你来做我的地下情人吧
  晚上回家途中,车内气压很低,殷述上车后话很少,他往常话也少,但今天不一样,很不对劲。厉初坐在副驾上抠着手指甲,说了好几个话题,殷述都不接茬,他就有点讪讪的,也沉默下来。
  车子转过一个路口,驶上回家的路,殷述突然开口:“你和季文庭很熟?”
  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里,挺可爱,很健谈。
  这些话从季文庭嘴里说出来,很意外,让殷述觉得不舒服。
  厉初额角一跳,不知道殷述为何会突然提季文庭,也不知道自己做错和说错了什么。他想了想,有些磕磕绊绊地解释:“没有很熟……我……什么也没说。”
  厉初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季文庭跑来那次吓到了他,但他从不敢主动提及这个话题,也从不敢询问殷述和季文庭之间的事,生怕惹殷述不开心。
  “我什么也没说,我……就是他突然来了,说房子是他的,”厉初斟酌着措辞,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没有挑拨离间,“我说等你回来,你们可以谈,就……这样。”
  殷述面无表情地问:“之后呢?”
  “之后……他就走了。”
  殷述盯着前方路况,看不出来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又问:“你既然结婚了,就要和别的alpha保持距离。”
  厉初有点懵:“?”
  殷述抿了抿唇,说了一个名字。但另一个名字,他到底是说不出口。
  “泛泛只是我的好朋友,”厉初这次的解释不再磕绊,急急地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你常常不带我玩儿,但是泛泛特别好,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车子驶入车库,殷述没再说季文庭和云行,也没说别的,厉初跟在他身后下车,偷眼看了他几次,也没看明白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
  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似乎又触了礁。厉初闷闷不乐的,殷述也没有前几天的轻松自在。
  原本厉初还想着找时机弥补一下,结果殷述又接到外出指令。
  这次出任务走得很急,厉初送殷述到门口,不能问要去哪里要做什么,这是纪律。但他总觉得该说点什么,因为殷述好像从那天见过季文庭之后就一直在生气。
  厉初怕他带着气出任务,若是分神或者因为心情不好导致行动不顺利,那可怎么办。他胡思乱想着,亦步亦趋跟在殷述后边,一直走到车旁。
  殷述停下脚步,突然转过身,厉初差点撞到他身上。
  殷述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没有立刻上车,似在等他说话。
  “我真的没有和他说什么,房子的事,我、我也没意见。”厉初臊眉耷眼的,绞尽脑汁解释,“你们有什么打算和计划,我、我不干涉。”
  不知道为什么,殷述听完这句话面色更差了。
  他微低着头,俯视着人,视线所及之处先是厉初略凌乱的发顶,眼睛垂着,睫毛打下浓重的阴影,挺拔秀气的鼻尖紧张到发红,紧抿的唇角两侧是浅浅的酒窝。
  “我们若是还想在一起呢?”殷述声色极冷,“你也不干涉?”
  厉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猛地抬头看了殷述一眼,两人视线相接,厉初又立刻低下头去。殷述看着他委屈得迅速红了眼,嘴角也在发抖,酒窝消失不见了。
  过了很久,久到殷述以为听不到厉初回答的时候,一道很低的声音传来:
  “那不行的。”
  “妈妈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之后可以做朋友,但是……不能继续在一起,我们结婚了,你们不能这样。”
  之前学校里关于他们三人的传闻,厉初不敢问,但他相信殷母,殷母说殷述亲口说过已经和季文庭分手。
  殷述反问:“不是你说的不干涉?”
  厉初一着急就嘴笨,哪里还有一丝在演练场上的利落,他说不过殷述,只会重复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和他分手了,以后无论做什么,你都可以不管不问?”
  屡遭反问的厉初扁扁嘴,心想能做什么,大不了就是做朋友,一起出任务。他当然嫉妒,事实上他嫉妒得发疯,可他没什么倚仗,伴侣之间的吃醋发小脾气,他不敢有,殷述别不开心他就谢天谢地了。
  见厉初一个人呆头呆脑地发愣,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殷述甩上车门走了。
  厉初画完几张图,第N次拿过手机看,页面上还是他发的几句话:
  哥,到了吗?
  后面是个小狗探头探脑的表情包。
  殷述没回,他又发:哥,顺利吗?【小狗转圈.jpg】
  一定注意安全啊【小狗求饶.jpg】
  一直没有殷述的消息。以前殷述出任务也很少回消息,但至少会在方便的时候回一句“到了”或者“顺利”。
  厉初手指戳戳点点,“我等你回来”这句话改了好几个版本,最终也没有发出去。
  他最后将手机一扔,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仰头叹了一大口气。和殷述刚刚缓和的关系莫名又紧张起来,厉初复盘了自己所有的话和行为,不知道哪里惹了殷述不高兴。他没谈过恋爱,年少时的追逐和暗恋只为一个殷述,满心满眼也只有一个殷述,经验匮乏,只认为是自己做了过分的事。
  晚上八点,外面阴沉沉的,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他坐在地毯上发呆,没注意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传来门锁响动声,厉初还没回过神来,愣愣盯着明明已经反锁的按钮转了几圈,然后咔哒一声,门从外面开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进来,随后关上门,站在玄关处,先是脱了鞋,然后只穿着袜子往里走,像所有回家的主人一样,动作自如,姿态放松。
  厉初的神思总算归位,惊着一样扶着沙发站起来,往后撤了两步,睁大眼睛看着季文庭。
  “你来做什么!”
  “你记性可真差,这是我的房子。”季文庭嘴角噙着笑,五官在灯影下暗沉沉的。
  厉初抓着沙发靠背的手指发紧,他这段时间光顾着沉浸在和殷述的相处中,完全忘了房子这回事。殷述之前提过一句,正在走过户手续,但最终结果怎样,殷述没说,厉初也就不知道这套房子现在到底属于谁。
  而且因为殷述离开得紧急,厉初没来得及返回学校宿舍。
  他没想到殷述只是离开了两个小时,季文庭就突然而至。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懂了季文庭周身散发的不怀好意。
  季文庭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站在他几步开外,厉初紧张戒备地靠在沙发旁。这时候,他还没有太恐惧,只是想着既然季文庭不走,那他走就好了。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没再犹豫:“既然是你的房子,那我走。”
  说罢,厉初绕开季文庭大步往门口走。
  不曾想没走出两步,手臂被一股巨力抓住,然后猛地一甩,厉初惊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撞回到沙发上。
  季文庭站在旁边,看着从沙发摔在地毯上的厉初:
  “让你走了吗?”
  厉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般,愣了两秒,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往远处跑。可他哪里是一个久经战场的特遣队精英的对手,被几步赶上的季文庭提着脖子又扔回到沙发上。
  “你有病吧!”厉初被摔懵了,再次挣扎着起来。
  季文庭看着他涨红的脸和因为被摔了两次急速起伏的胸口,笑了笑,不紧不慢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球状的东西。
  厉初立刻认出来,那是一个小型记录仪。
  沙发对面是一个壁炉,季文庭扫视一圈,将记录仪摆在上面,然后按开按钮。球面屏上立刻亮起绿色的闪光点,显示已经开始拍摄。
  厉初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魇住一样看着季文庭。
  “我跟殷述提过,你们结了婚,我可以和他做地下情人。可是他道德感太重了,不愿意。”季文庭调整着记录仪的角度,将它对准沙发旁厉初那张惊惧的脸。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对他没多少兴趣了,不过,我还是很生气。从小到大,只有我说放弃,我说不要,他凭什么不要,殷家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而你,又凭什么来碍我的眼。”
  季文庭从袋子里拿出一瓶烈酒,缓步逼近厉初的同时叹了口气,仿佛很遗憾的样子。
  “既然他不想做,那我就换个人。小栗子,我觉得,你就不错。”
  “你来做我的地下情人吧。”
  厉初感受到心脏突然的炸裂,脑子里轰隆一声,转身想跑。可季文庭堵在前面,他无路可跑。
  通信技术部的学生以技术擅长,并不专注训练,但基本的军事考核也会有,因此厉初比普通omega在体能方面要强一些。
  在季文庭抓住他之前,他把手机砸出去,然后用尽全力冲到另一侧的露台上。季文庭偏头躲开手机,冷笑一声,看着厉初慌不择路从露台翻到花园里,赤着的一双脚落地时踩在藤蔓上。
  大门锁住了,厉初试了几次密码都打不开,情急之下用力拍门。身后传来脚步声,厉初抱起旁边的花盆扔过去,被季文庭再次轻松躲开。
  季文庭并不急,猫捉耗子一般,看着厉初慌不择路在花园里乱跑,试图找到一条出去的路。但没有任何出路。
  五分钟后,他被季文庭勒着脖子拖回客厅。
  厉初已经筋疲力尽,衣服乱七八糟,白嫩的脚上沾着泥,小腿上全是藤蔓勾出来的划痕。他绝望地坐在地上,季文庭用膝盖压住他的大腿根,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桎梏住。
  “你疯了吗?”厉初嘶喊,“放开我!”
  “放开你?我可是放开你很多次了。”季文庭探手拿过桌上酒瓶,拇指用力一翻,瓶盖弹出去,“麻醉剂都准备好了,殷述竟然跟着你,那是第一次。”
  季文庭卡住厉初下巴,迫使他张嘴。
  “那天晚上我来这里,你嘴里口口声声都是你的述哥,那是第二次。”
  厉初两颊上那点肉连同下巴都被捏在季文庭掌心里,他奋力挣扎,然而如蚍蜉撼树,嘴巴也被捏开,嗓子里呜呜地发出哭腔:
  “你……走开……想做什么……”
  季文庭压过来,快要贴到厉初鼻尖,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问:“不明显吗?”
  “当然是想上你。”
 
 
第9章 他来了
  手机就在不远处的地板上,画面一直定格在他和殷述的聊天界面。厉初努力伸出手,指尖距离手机只有几寸,被季文庭一脚踢出去。
  眼泪掉在地毯里,消失不见。
  烈酒沿着喉管下去,带着灼烧般的痛,一直蔓延到胃里。一瓶酒灌下去,季文庭等着,几分钟之后,厉初已经全身瘫软,无法挣扎。
  但他还在哭,无声无息的。
  客厅光线很亮,两个小时前,厉初还在这里幻想着和自己爱人的美好生活,如今美梦碎掉的毫无预兆,也毫不手软。
  厉初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季文庭一点点将自己的衣服撕开,手指抚过战栗的肌肤,露出一个无法形容的笑。他像一只被扔到深海里的小舟,在巨浪的袭击中沉浮,万般不由自己,被动承受着令人窒息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文庭玩味地看着厉初的身下,有些惊讶,没想到殷述竟然没有碰过自己的新婚omega。
  这个意外发现让他停顿片刻,随后继续。
  夜很长,无人打扰,季文庭很满意。
  痛苦的哭泣声最后都压进喉咙里,呜咽声、信息素的味道、季文庭的喟叹,还有厉初的绝望,全都掩藏进浓重的黑暗里,见不得光。
  最后,季文庭咬上厉初后颈,临时标记很漫长,厉初全身痉挛了几秒钟,然后彻底失去反应。
  等一切结束,季文庭将他翻过来,嘴唇擦过他的腺体,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厉初唇上。
  **
  厉初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傍晚。
  他在尖锐的耳鸣声中睁开眼,蜷缩的身体像是黏在一起无法舒展开,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发出钝痛,都在嘶喊。
  房间里没有了季文庭。他从沙发上滚下来,爬到矮桌旁,喝了一大杯水,又将几块饼干胡乱塞进嘴里。
  等有了些力气,他扶着墙站起来,眼泪早就流干了。脑子里空白一片,好像无法集中思考,也失去了时间概念,只知道乱七八糟地套了几件衣服,只知道要离开这里。
  他走几步便摔了一跤,疼痛伴随着思维清醒逐渐回归,他裹紧衣服,总算走到大门口。好在这次大门打开了,厉初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大路边,他不敢打车,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也不敢待在没人的地方。手机打开,手指在殷述的名字上停留很久,终是没有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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