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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10-29 08:42:30  作者:她行歌
  薄薄一片的腰上遍布着各种痕迹,颜色已经褪去,但依然清晰可见。殷述只一眼,就知道这些痕迹形成的时间是在六七天前。
  正是他刚离开首都的日子。
  厉初还在他手下挣扎,拼命想要把衣服拉下来,可殷述死死箍着他,眼底带着汹涌的愤怒,还有厉初看不懂的其他情绪。
  “这是什么!”
  “怎么弄的!”
  厉初快要崩溃:“哥,我不知道,你放开我……我吃坏东西了,也可能被虫子咬了,我真的不知道……”
  厉初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握住殷述的手腕往外掰,想让对方把手拿开。两人的动静很大,厉初挣扎间踢到椅子,滑出去很远,咚一声巨响,撞到墙上又弹回来。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门外响起宿管的声音。
  厉初的宿舍在二楼,楼下便是宿管的房间,他们从一开始争吵宿管就听到了,怕出事,赶紧上来看看。
  “有什么事好好说!太晚了,你们要再闹,就出去!”
  宿管这话是对着房间里的殷述说的。他知道殷述上来找厉初,也知道两人是合法夫夫。厉初那个憨乎乎可可爱爱的样子,无论发生什么冲突,都会想让人第一时间帮助他。况且这是在专用宿舍,要是alpha盛怒之下对omega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举动,宿管有责任。
  宿管站在门外,一直没离开,过了很久,门开了,殷述脸色难看地走出来,一句话没说,径自下了楼。
  “厉初,你没事吧?”
  宿管隔着门缝往里看,厉初紧紧抓着自己皱巴巴的T恤,缩在房间角落里,只露出半张脸,眼底红红的,像是受惊过度。
  “……没事,谢谢老师。”
  宿管没再说什么,帮他关上门,也离开了。
  殷述在宿舍楼下站了一会儿,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让他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躁气。他抬头看着厉初的房间,仿佛感应到殷述存在一般,房间里的灯很快就灭了。
  不到八点,厉初不可能睡觉,关灯倒像是欲盖弥彰的,也像是害怕殷述再返回去。
  殷述开车回了别墅。
  他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心态,花了一个多小时仔细检查了房间每个角落,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又坐回到沙发上,盯着那块血渍看了很久,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干脆坐到地毯上,手指一点点抚过那片长毛绒。
  余光中突然有一点亮,他将手探进沙发底下,摸到一件东西。
  ——是一个椭圆形的贝壳扣子,材质细腻润泽。他没有带这种扣子的衣服,厉初也没有,他十分肯定。
  那只能说是别人的。
  他将扣子捏在手里,总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事到如今,他不想怀疑,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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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文庭:没吃过omega之前,误以为alpha也香。
 
 
第11章 我改主意了
  凌晨两点,手机振动声将殷述吵醒。他翻身起来,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往外走。
  特遣队的任务总是来得突然,指挥官打通他的电话,只说了一句回指挥部,便挂了。殷述开车往指挥部去,路上喝了一瓶冷水,才将心头剧烈的情绪压下去。
  一组关键数据出了错,特遣队六个小组的负责人都在,大家逐一核对了行动参数和秘钥,最终排查完错误数据时已是黎明时分。
  指挥官给大家放了一上午假,让人回去补觉。殷述最后离开时,等在走廊里的季文庭跟上来。
  两人一开始都没说话,殷述步子迈得很快,季文庭紧紧跟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就变了。
  他们在拐角处停下,间隔两步距离站着,互相之间看向对方的眼神都不再平和。
  “你一回来就去砸人宿舍?”季文庭抱臂站着,要笑不笑地看着殷述。
  殷述反问:“你怎么知道。”
  “你闹得动静那么大,整栋楼都听到了。”季文庭啧了一声,“火气不要这么重,把人吓着。”
  殷述目光很沉地看着季文庭:“和你无关。”
  冬天的清晨雾蒙蒙的,没有风,空气冷冽。
  季文庭应该也是从家里赶过来,套着一件黑色棒球外套,拉链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衣。衬衣解开上面两颗扣子,很随意,领口随着季文庭的动作翻动。
  黑色衬衣配白色贝壳扣子,很打眼,尤其是最上面还缺了一颗。
  殷述眼神突变。
  “你放心,我不缠着你了,对你那套房子我也没多少兴趣,”季文庭下巴轻抬,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整了整领口,继续说,“我找到了更感兴趣的事。”
  他说完,也不看殷述,转身便走。果然,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殷述的声音。
  “季文庭!”
  季文庭转过身来,还是那副表情:“怎么这么凶?我可不是他,吃你这一套。”
  殷述上前一步,压下想要挥出去的拳头:“你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季文庭道,“你要是有些奇怪的猜测,不如去问问你的omega呢?哦,他现在是不是不肯跟你回家啊。”
  季文庭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如果一个人一直等在原地,不一定是痴情,或许是没试过别人呢。等试过了,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说,选择那么多,谁会那么傻呢?”
  **
  两人没说一句厉初,却字字句句全是厉初。
  仅凭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断定季文庭和厉初之间有什么,似乎不太合理。可遗留在家里的扣子,地毯上的血渍,厉初身上的痕迹,还有季文庭说起厉初时的暧昧姿态,都像无数根刺一样扎进殷述心里。
  他没再和季文庭纠缠。季文庭在刻意挑拨,他当然看得出来。他熟知对方的性格,和作战风格雷同:擅长攻心,然后在敌人露出破绽时一举击灭。
  可感情不是作战,殷述做不到冷静客观,也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应对。他明知是挑拨,依然控制不住不在意。
  他想,最好是误会,厉初,最好你没撒谎。
  这个时候,他想了很多,却唯独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愤怒到整个人掉进求证的陷阱中,愤怒到没来由地发慌。
  监控室提供了他出任务期间的所有记录。几乎没怎么费力,他就发现在自己离开的当天晚上,季文庭的车进过别墅区,对方似乎没打算隐藏,大摇大摆开进来,直到第三天早上才离开。
  两天两夜。
  季文庭在别墅里和厉初待了整整两天两夜。只有他们两个人。
  监控还拍到季文庭来的那天晚上,更晚一些时候,厉初一个人走出别墅区大门,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穿着很厚的外套,带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走路有些踉跄。大概两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在大门口停下,厉初下来时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羽绒服,又慢吞吞走进小区。
  殷述坐在监控室里,视线盯着定格的画面,物业管家恭敬地站在身后,不敢出声。
  “还有别的吗?”良久,殷述问。
  “殷先生,别墅区为确保隐私,只在出入口和主要路段安了监控。”物业的意思很明显,能调来的监控都在这儿了。
  殷述的后背微微拱起,全身肌肉僵硬,是个下意识的防御姿势。这处房产作为婚房,收拾得比较仓促,自从搬进来,殷述并未在庭院里安装私人监控,所以也就无法明确季文庭和厉初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可这些已经不用猜。
  殷述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承认。但他不能失控,他要跟厉初问清楚。
  放在中控台的手机亮了一下,有消息进来,殷述往手机上扫了一眼。
  车子猛地刹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是一张照片。
  殷述从未见过这样的厉初:他躺在地毯上,是他们婚房的地毯,白色长毛绒柔软干净,衬得厉初皮肤更白。但他脸颊是红的,眼睛也是,眼神迷离混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像喝醉了酒,更像处于情欲刚刚散尽之后的慵懒中。
  这次殷述即使找遍理由,也无法说服自己——厉初不是醉酒,而是后者,因为他裸露的上半身痕迹浓重,因为他小腹上压着一只手。
  而那只手,是季文庭的。
  甚至发件人都没有丝毫伪装,用的也是自己的实名认证邮箱。“JWT”的名字缩写就那么大喇喇留在照片之后,仿佛在嘲笑读邮件的人。
  随后季文庭的电话打进来。他声音一如往常,仿佛刚才发邮件的不是他。
  “看到了?”
  殷述沉重的呼吸声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尽管他没说话,季文庭仍感受到他勃发的怒意。
  “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们三个总得有人退出,见个面谈谈吧。”季文庭也没废话,直接报了地址,是一家静吧,他们以前常去。
  季文庭挂了电话,对殷述的反应挺满意。殷述这个人,从小道德感极重,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在得知现任“出轨”前任的情况下,若还能将这段婚姻持续下去,那就不是他了。
  到目前为止,季文庭的计划都很顺利。
  他站在厉初的宿舍楼下,并未去静吧赴殷述的约,而是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给厉初。
  照片上只露出季文庭的下巴,然后是黑色的衬衣、敞开的领口。
  “扣子落在殷述家了,怎么办?”
  “会被发现吧。”
  “他现在不在,你陪我去找。若能找回来,他就不会怀疑了。”
  信息接连发出去,厉初没回。
  季文庭不着急,等了一会儿,又把一段视频发过去:“当然我也不介意破罐子破摔。”
  果然,没过几分钟厉初的电话回过来,对方声音嘶哑憔碎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季文庭的声音似真似假:“我改主意了,我觉得我挺喜欢你的,不如你们离婚,你和我在一起。”
  “你这个疯子!”
  季文庭靠在栏杆上,眼睛盯着厉初宿舍楼大门,时间尚早,偶尔有学生进出。
  “下来。”季文庭不再废话,命令道,“如果你不想我把照片贴在宿舍门口的话。”
  十分钟后,厉初出现在大门口。他穿得厚重,从头捂到脚,两只手缩在袖子里。
  等看清楚季文庭的位置,他脚步滞了滞,才埋着头继续往前走。季文庭眯了眯眼,原地等着,直到厉初走到跟前来。
  “走吧,一起去找扣子。”季文庭压低嗓子,不怀好意地附在厉初耳边说。
  厉初没什么表情,木讷地点点头,一副完全被季文庭摆弄的样子。他一双眸子像含着一汪水,尤其受了委屈,尤其痛苦着,更让人生爱生怜。季文庭看了他一会儿,也不管是不是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抬手揽住厉初的肩。
  有一条近路直通学校大门,这里少有人走,厉初被季文庭揽得紧,脚步被带得踉跄几下,季文庭便慢下来。
  小路对面有两个学生走来,即将擦肩时,厉初突然停下来,环住季文庭的腰,把头埋在对方怀里。
  季文庭怔了一瞬,随后抱紧厉初。
  等两人走远,季文庭拍拍他的肩,语气里竟有点无法言说的宠溺:“好了,他们走了,没人认出你来。”
  厉初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omega,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即便裹得严实,他仍然心虚一般,怕被人认出来。季文庭想,厉初这种胆子小不经吓的omega,以后还真得好好看着,不能让他自己出门。
  “怕什么,”厉初没松手,季文庭也没松开,他抱着软绵绵的人,手感很好,心情也很好,“我说的是真的,等你们离了婚,你和我在一起,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厉初全身都在细细地发着抖,季文庭一只手揽住他的肩,另一只手去揉他头发,突然心里变得很软:
  “小栗子,只要你乖乖的,我会——”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没说完的话被压回喉咙里,厉初被季文庭拧着手臂推出去。
  匕首只是划破季文庭的外套,然后“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厉初也跌坐在地上,一张小脸上全是恨意和眼泪,死死盯着季文庭。他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够不远处的匕首。可他哪里有特遣队队员的身手,匕首没够到,人就被季文庭整个提起来。
  “你想杀我!”季文庭恶狠狠地盯着厉初,咬牙道,“小栗子,我真是小看你了。”
  --------------------
  季文庭不遗余力搞破坏,殷述也要不做人了。
 
 
第12章 你就这么缺alpha?
  原来一切妥协和顺从都是装的,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兔子如此不自量力,竟然妄想和毒蛇搏一搏,只可惜一击不成,再无机会。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了。”季文庭掐住厉初下巴,让他不能挣扎,然后将匕首伸进他羽绒服,抵在腰间。
  他半抱半拖着厉初往外走,出校门时,警卫看了好几眼被季文庭揽在怀里的厉初,最后还是问了一句:“同学你没事吧?”
  刀尖刺透毛衣,触到肌肤上,激起一层寒意。
  厉初眼神涣散,似乎放弃了挣扎和求救。警卫疑惑地看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给两人放行。
  匕首刺向季文庭的那一刻,已经用尽了厉初所有勇气。他从小就同情心泛滥,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要他杀人,比要他的命更难。
  他也不知道怎么起的这个心思,揣着桌上的水果刀便下了楼。他在那一刻豁出去了,心想大不了一起死。可真到了这一步,他骤然清醒过来,才开始真正后怕。
  他低估了一名特遣队员的应变能力,即便季文庭再意乱神迷,也不是他一个omega就能对付的。其实不管杀不杀得成季文庭,厉初都已经陷在一场死局里,凭一己之力永远无法脱身。
  清醒过后,又是无尽的绝望。
  他被刀尖抵住,被迫坐进季文庭车里时,终于忍不住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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