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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逼疯一只男鬼(玄幻灵异)——番茄蘸白糖

时间:2025-10-29 08:50:40  作者:番茄蘸白糖
  “那时候我没有想过你那么爱哭。”禾青笑着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很坚强。”
  楼序也笑了起来:“那你现在想到了吗?”
  禾青的眼神从窗外移到楼序的脸上,正好一束阳光斜照在他们之间,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的楼序,那么坚强,勇敢,即使现在这张脸已经不再年轻,已经脱去了稚嫩,他仍能看出意气风发:“不过是你装可怜的小把戏。”
  “你戏真的很多啊,下辈子你去当演员吧,我做你的影迷。”
  楼序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却刮了刮禾青的鼻尖:“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演吗?”
  禾青顿了顿笑容,随即又恢复了原样:“那看来我只能做你的影迷了,演的都被你看出来了,怎么做演员?”
  楼序摇摇头:“不,你骗过了我,做我的演员吧,以后也只演给我看。”
  话题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对一只鬼说下辈子,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话题。
  楼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换了一个话题:“不问我去哪吗?”
  “我以前问过你吗?”
  他们两个出去,如果是楼序计划的话,禾青从来不问去哪,他喜欢这种惊喜感。
  自从禾青死后,他们之间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氛围了,两个人今天像约定好了一样,放下了所有负担和情绪,来了一场久违的出行。
  车子开出了郊区,走上了一段更加不好走的路,上了环山公路,速度慢了下里,此刻山脚下的树叶几乎已经全部凋零了,本来金黄的地面现在也变成了一地枯败的灰色。
  禾青探出头往山下看去,楼序则是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回了座位:“坐好。”
  禾青还觉得他傻,自己已经是死过了的人了,怎么还会再死一次,但到了嘴边的话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禾青调侃他:“你驾照考的知识还没还给教练呢?”
  “我科目一是驾考宝典教的。”
  禾青:……
  转了几个弯之后,剩下的就是山里的土路了,下过雨后的土壤很湿润,车辙印压的很深,凹陷的地方还有些积水,车子经过的时候都要打滑。
  在这里就已经能看到山里的村落了,临近正午时分,有几户人家已经开始做饭了,烟囱里升起白白的烟雾,让这座山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车子还停在上次楼序来过的地方,门口的大黑狗依旧不断的吠叫,吠的一声大过一省,但这次它吠叫的方向并不是楼序,而是楼的身边,禾青的位置。
  进门之后,中年男人依旧坐在神像的右边,只是这次,香炉里的香已经快要燃尽了,男人也没有看向楼序,而是对着禾青出声:“坐吧。”
  禾青并没有惊讶,按照男人的指示,在长凳上坐了下来。
  从始至终,男人都没有将眼神分给楼序,而是直接问禾青:“你知道来干嘛吗?”
  禾青点点头:“知道。”
  男人又问:“他有告诉你吗?”
  禾青摇摇头:“没有。”
  这次男人却笑了起来:“这样做有意义吗?”
  禾青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却看向了楼序:“这要看他了。”
  楼序想笑,但最终只能从嘴角挤出一丝苦笑,他回避了这个问题:“开始吧。”
  男人站了起来,从长桌上取下一盏灯:“这是逆天而为,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男人终于看向楼序,“你可想好了?”
  楼序深深的看了一眼禾青,坚定的点点头:“想好了。”
  他将木牌放在桌子上,自己又重新坐回长凳上。
  门被关上了,屋子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那盏七星灯,它正摇曳着幽蓝色的火焰,地上是已经画好的阵法,男人指了指楼序让他站在阵法中间。
  自己则是拜了三拜,紧接着他就手摇镇魂铃绕着法阵开始逆时针行走,口中念念有词,禾青只听见:“荡荡幽魂,何处留存……”
  本来无风的室内,招魂幡却开始摆动,禾青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朝向法阵的中央。
  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男人使了一个眼色,楼序点了点头,随即男人就递给了楼序一把刀,最后再深深的看禾青一眼,楼序接过那把刀。
  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爱你吗?好像不太合适,这听起来太像告别了,楼序讨厌这些话。
  他笑了笑,法阵中的风吹的楼序的发丝飞舞,他眼睛弯弯的,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着,他最后说了一句:“一会儿见……”
  还没有等禾青答应,楼序就将那把刀刺向了自己的脖子。
  一瞬间,天地变换,以法阵为中心刮起狂风,男人嘴里的咒语越念越急,越念越紧,但狂风却没有半点偃旗息鼓的迹象,禾青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他无神的蹲下去,搂住楼序的身体,眼泪无声的掉落,滴在楼序的脸上,脖子上……
  禾青紧紧的捂住楼序的脖子,但仍然无法阻止鲜血的涌出,大股大股的血从禾青的指缝里漏出来,喷溅的楼序的脸上血红一片。
  由于失血过多,楼序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他抬了抬手却摸不到禾青的脸,最后只能轻轻的牵起嘴角,冲禾青笑。
  意识的最后,是禾青紧紧握在他的手,在风中悲哭。
  明明是鬼,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充沛的情感呢?
  楼序的灵魂逐渐离体,他望着地上的禾青抱着自己,他很想摸摸禾青的头发告诉他自己等会儿就会回来了,但是他做不到。
  只有男人看的见楼序,仪式就要完成,男人给不了楼序温存的时间,他开门见山的问:“以你之躯,安其魂魄,你可愿意?”
  在禾青听不到的地方,有人喊了三遍。
  “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
 
 
第32章 重逢
  灵魂仿佛飘荡了很久,楼序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又回到南山精神病院的那家病房,他是幽灵,在各个病房之间穿梭游荡。
  在这里,他看见了自己和禾青,依旧是那时候梦里的场景,自己的头埋在禾青的腹部,禾青的双手捧着自己,但下一秒,鲜血却染透了禾青的衣服。
  病房里的自己呜咽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溺水一般的咕噜声,楼序走向前去,他看见了,他看见了咕噜声的原因。
  自己的脖子断掉了,血像一个小型喷泉一样涌出来,这不是禾青的血,这是自己的血。
  画面逐渐消散,眼前再次出现光景时,画面里只剩下了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楼序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眼神从窗外移到床前,然后开口:“青青,冬天的时候我们去看极光吧。”
  “元旦的时候给公司放个假,我们可以去绿瀛看看程鑫,他要结婚了……”
  “明年春天我在你的墓前撒点花籽,第二年就能开花了……”
  “这里的饭好难吃,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明明面前没有一个人在,可病床上的楼序却能说的有来有回,好像真的有人在响应他一样。
  这个时候楼序才知道,梦里的禾青是真的,自己眼前的禾青是假的。
  他像一个孤单的旅者,从医院到家里,从海城到绿瀛,那些禾青回来后和他度过的点点滴滴一帧一帧浮现在他的眼前,最后的最后,又回到了他们的家。
  他看见禾青坐在沙发上了,自己躺在禾青的怀里睡着了。
  日光如轻纱般照在他们的身上,禾青白皙的皮肤发着釉光,正在一缕一缕轻柔的顺着自己的头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光束也从禾青的鼻尖下移到禾青的手臂,而自己却还在酣睡着,他很想走过去把自己喊醒,但脚下却仿佛千斤重,根本走不动路。
  终于,禾青不再重复那单调的动作,他弯下腰,头发就扫在自己的脸上,禾青浅浅的在自己的眼皮上印下一个吻,笑容像是天国的天使:“该醒醒了。”
  这句话像是被附加了魔力,自己竟然真的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距离很远,楼序看不清楚,那是一滴眼泪吗?从禾青的脸颊滑落。
  禾青再次双手捧起自己的脸,在自己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如果活着是一件幸事……”
  “我更想你留在这世间,享受阳光雨露和花香。”
  而在这话的最后,禾青看向的却不是画面中的自己,他扭过头,和画面外的自己对视:“再见了,我的爱人,我终将离去,但我们永不分离,我爱你……”
  禾青的身影开始消散,楼序奋力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不!不要走!”
  但他仍旧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禾青从自己的眼前再度消失,在禾青彻底消失的一瞬间,限制解除了,楼序扑向屋里,但巨大的无力感袭来,他撞进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屋里黑黑的,月亮也被乌云遮盖住,透不出一丝月光,但有些什么不一样。
  他能感觉到冷了,好冷,房子像个四面漏风的空壳子,呼啸的冷风从他的身体穿过,楼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是跪倒在圆桌前的,起身的时候,手扶着桌面,手下传来坚硬的异物感,他下意识的一抓。
  是一块木牌。
  那个木牌的纹理,他死都不会忘记,木牌下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碰掉了,楼序伸手去开圆桌旁边的台灯。
  “啪嗒——”
  橙黄色的灯光迅速照亮了这张小圆桌。
  那个被自己扫掉的东西,此刻正陷在地毯里,地毯是灰色的,这东西的颜色在地毯上很扎眼,像血一样的红色。
  是一截红绳,而在红绳的不远处,是一枚戒指,和楼序手上戴着的是一对。
  楼序颤抖的蹲下身去拿那段红绳,这个动作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最后他竟然跪倒在了地上,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那段鲜艳的红绳。
  另一只手是那块木牌,楼序用的力气很大,木牌几乎都要被他握断,意识到这点之后,他珍重的将木牌贴在自己的心口。然后低低出声:“禾青,禾青,禾青……”
  偌大的房间里再无第二个人出现,只有楼序一个人一直不懈的喊着:“禾青……禾青……”
  可是这一次,任凭他喊了多少遍,禾青都不会出现了。
  早在之前他就知道了结局,可当终点到来的时候,巨大的悲伤袭来让他无法接受。
  禾青多聪明啊,他早算好了一切,所以医院的梦的也有了原因。
  他早知道楼序是个偏执的人,他不会任凭自己遗忘掉禾青的死亡,所以楼序肯定会去绿瀛找出自己的死因,但是找到并不是终点,他清楚自己在楼序心里的份量,楼序绝对不会愿意自己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
  借尸还魂,常人一听就觉得惊悚的法子,更何况是借自己的尸,但他知道,楼序做得出来也豁得出去。
  从一开始一切就都是假的,禾青早就恢复了记忆,医院的那场梦就是证据,他只是幻想着,幻想着楼序不要做到最后。
  即便是这样幻想着,禾青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楼序攥着那段红绳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
  掺着真相的假象才是最容易以假乱真的假象。
  在那个男人告诉楼序:“都是假的。”的时候,楼序就明白了,并不是自己判断错了,他们确实都是禾青,但都是假的禾青。
  这是禾青为他编织的幻境,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早该发现的,在绿瀛的时候他就知道禾青会使用幻境了,但他太高兴了,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和禾青厮守一生的方法,他的那份喜悦被禾青看穿了,从绿瀛回去后,他就一直处在禾青为自己编织的幻境之中了。
  必须让楼序为自己死一次,他的执念才不会那么深,所以禾青让那个男人点拨楼序,他们都是聪明人,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用解释什么了。
  楼序明白了禾青的意思,也明白了禾青的心意,他想要自己好好活着,所以兜兜转转绕了那么大的圈子。
  “多不公平啊,你都为我死了两次了,却要我好好活着,你说你是不是自私鬼?”楼序已经没有了起来的力气,他歪倒在圆桌边上,仅靠着圆桌的支撑才能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借着月光他看见遗照上禾青微笑的脸,最后一面的时候他也是那样笑的。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如果我死了,在下面见到了你,你会怪我吗?明明你告诉我要好好活着,会生气吗?会躲着不见我吗?不对,你舍不得……”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楼序自嘲的笑了起来,“你都把我一个人抛下了,哪里还舍不得对我生气。”
  夜真的很短,楼序对着遗像说到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就要升起了,又是新的一天。
  太阳出奇的耀眼,楼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踩着晨露,一步一步走到了墓园,等到他再走的时候,禾青的墓碑前多了一枚戒指和一块木牌。
  一年后。
  “下一个季度的销售目标各部门经理制定好之后,在下班之前交给王秘书,大家忙去吧。”
  会议桌两边的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座位,就在楼序疑惑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王秘书打开了,她捧着一个三层的蛋糕走进办公室,靠近门的经理关了灯,靠近窗户的经理拉上了百叶窗,下一秒,生日歌响起。
  他们齐声祝福:“生日快乐,楼总!”
  楼序恍惚了一下,接着在众人的祝福中双手合十许下了愿望,蜡烛被吹灭,愿望伴着烟雾升上天堂传入天神的耳朵里。
  “谢谢大家,但晚上请不了你们吃饭了,我有约了,公司每个人发个小红包……”
  楼序的话都没有说完,他们就已经欢呼开了,不是楼序躲饭,是他确实有约了。
  本来是程鑫要来为他庆祝生日,但楼序拒绝了,说自己正好去绿瀛有事,俩人就定了在绿瀛见面。
  下午四点多,楼序到达了绿瀛,还没出车站就看见了程鑫和他老婆,程鑫走过来笑着搂着楼序的肩,楼序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揽着,到了饭店才看见包厢里已经坐了很多人,程鑫的爸妈还有他的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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