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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逼疯一只男鬼(玄幻灵异)——番茄蘸白糖

时间:2025-10-29 08:50:40  作者:番茄蘸白糖
  “你想做什么?”禾青擦了擦楼序眼角你的泪水,直截了当的问楼序。
  楼序愣了一瞬,紧接着回答:“我不知道,我不想做什么,我不想做计划,计划总有终止的时间,我不想这个时间点之后你就不在了。”
  “我不会不在的。”禾青轻轻的揉搓楼序的脸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楼序没有出声,谁都知道这只是句安慰话,他只是一只静静的抱着禾青,生怕浪费了一分一秒,慢慢的他竟然睡着了,浑浑噩噩中他一直在做梦,梦里一直在失去禾青。
  直到太阳刺眼的光芒把他照醒,醒来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禾青不在自己的怀里,楼序连忙起身呼唤禾青:“禾青!禾青!”
  走出卧室的时候,禾青正好听见楼序的声音回来,他被楼序紧紧抱入怀里,男人剧烈跳动的心脏表明了他刚才有多害怕。
  禾青在楼序的怀里抬头问他:“怎么了?”
  楼序一直喃喃的说:“没事,没事。”
  不知道是在对禾青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禾青低头看见楼序甚至连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楼序牵着禾青的手走回卧室,禾青看着楼序的背脊,它依旧那么宽阔,但却多了些落寞,楼序总是患得患失,像一只脆弱的玻璃蝴蝶。
  楼序的精神状态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衰败下去,禾青在他身边可以清晰的感知楼序生命力的流逝。
  虽然他总是在禾青的面前笑着,但他的眼底总是盛满哀伤。
  禾青觉得不能这样下去,离别至少要是欢快的,这样之后想起来的时候才不不会那么难过。
  他知道自己母亲将照片给楼序的事,结婚之后,母亲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他以为她是爱自己的,但是死后才看清楚,她只爱自己和禾晟。
  照片上的景点楼序已经不记得了,他想让楼序出去走走,楼序已经好几天没有下楼了,甚至在屋里的时候连窗帘都没有拉开,人是要接地气的,不然会没有精气神。
  “出去走走吧,你还没有逛过绿瀛。”禾青拉开房间里的窗帘,走到床边叫醒楼序。
  楼序微微睁开眼复又闭上,他的眼白上布满红血丝,比禾青这个真正的鬼还要可怕,他伸出一只手拉住禾青的手腕,笑的很苦涩:“上次不是都逛过了吗?”
  “那你还记得吗?”
  楼序无奈的睁开眼:“你想去哪?”
  禾青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迭照片,递给楼序:“一个一个重新来过吧。”
  楼序望着禾青的眼睛,久久没说话,最后他们还是出发了,按照他们之前来过的顺序,一个一个的将老照片重置,但是洗出来的照片里面只有楼序一个人的身影。
  最后一站是绿瀛的一座寺庙,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求姻缘,禾青他们上次过来没求什么,只是拜了拜,看了看风景。
  海城和其他地方的寺庙大多都被商业化了,各种开光手串水晶,寺庙变得像一个集市,但大多也是图个吉祥,绿瀛的这座寺庙建在半山腰,没有缆车,只能步行上山,因此人相对少一些。
  进入园内,楼序的脑海里面依稀回想起曾经的零碎记忆,他手牵着禾青,在外人看来像个怪胎,因为他扬起一只手在空中。
  楼序按照流程上香跪拜,庙里规定每次上香的时候,其他人不能入内,堂内只有楼序一个人的身影,他跪在蒲团上,手上的香升起缕缕轻雾,拜过之后他将香插进香炉。
  可当他双手合十一拜之后,再抬起头的时候,炉内的香却断了。
  禾青没有进去,等到楼序出来的时候,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牵起禾青的手,带他去池塘喂鱼,但禾青觉得楼序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这不是禾青的幻觉,楼序是真的好了很多,在路上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吃饭的时候胃口也好了。
  早知道这样,禾青应该早点带他来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楼序就开始收拾东西,定了晚上的高铁票回海城。
  “这么急着要走?”
  楼序停下动作:“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去吗?”
  禾青摇摇头,他只是好奇楼序为什么那么急着要回家:“不和程鑫打个招呼吗?”
  楼序继续埋头收拾东西:“回去再说也是一样的。”
  当晚他们就回到了海城,走的时间不算久,家里还和来之前一样,只是这次家里却不再冷清。
  禾青的回来让家变得更像家,楼序并没有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而长时间的待在家里和禾青温存,相反的,他出去的时间更长了,有时候回到家还会经常接到电话,电话内容禾青听不见。
  终于,在楼序听完某个电话之后,属于楼序身上的生气回来了,就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一线生机。
  楼序的生机就是禾青。
 
 
第28章 第二个禾青
  这几天楼序心情好的让他晚上的睡眠都变的好了起来,去公司的时间也变的少了,他几乎整天都在陪着禾青,但是却不再有即将要失去禾青而悲伤的那种情绪了。
  在一个清晨,家里的门铃响了,禾青还在睡着,楼序穿上拖鞋下楼去开门,他以为是禾青的母亲,毕竟她好久没来了,算算也差不多是时间了。
  但直觉却告诉他不对,大门并没有开,就算是禾青的母亲,没有密码和钥匙也没办法进来,自从禾青去世之后,家里就没有阿姨了,门锁的密码也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遍,知道密码的只有自己和禾青。
  能穿过大门走到这里,而且还按了门铃,也可能是小偷,想要单击门铃测试有没有人在家。
  楼序在门后静待了片刻之后,门外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这不对,不是小偷。
  外面正在下雨,旁边的玻璃窗上挂满了淅淅沥沥的水珠正在往下流。
  万籁俱静。
  楼序靠近门,打开了门上的猫眼望过去,门外的人,不,可能不是人,他像看见了楼序一样,知道楼序在看着猫眼/
  他故意的弯了弯腰,将脑袋和猫眼平齐,然后举起手挥了挥冲楼序打招呼:“早上好。”
  楼序惊恐的望向楼上的方向,而门外的人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向上看,那个方向是卧室的方向。
  不!这不对!禾青明明刚刚还在自己的身边睡觉,那门外的是谁。
  门外的那个“人”长着一张和禾青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语气和声音都一模一样。
  楼序不可置信的跑到卧室,禾青仍旧睡着,那门外的是谁?就在楼序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的时候,他看向卧室的窗户,窗帘没有关严,中间露着一丝缝,只那一瞬间,楼序看见一道黑影闪过,他快步走向窗台拉开窗帘,但外面除了连天的雾气生命都没有。
  这个动静惊醒了床上的禾青,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楼序最后望了望窗外,然后转身带着一丝怀疑的眼神看向禾青,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没什么。”
  楼序质疑的眼神被禾青看穿了,他绕过楼序看向他身后敞开的窗子,眼神转了一圈之后再次回到楼序身上:“外面下着雨,你开着窗户干什么?”
  “我看看雨停了吗?冷了吗?”楼序转身去关窗户,但他忘了鬼怎么会觉得冷。
  这一丝的纰漏都被禾青看了出来,他看出楼序在慌张,他为什么要慌张?窗户外有什么?
  禾青起身下床,在楼序还没关上窗户的时候按住楼序的手,借着楼序的手再次打开了窗户,他探身向窗外望去,外面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禾青再次询问楼序:“你怎么了?”
  回应禾青的只有两个字:“没事。”
  没事才是见鬼,楼序的表情此刻就像见了鬼,虽然禾青确实是一只鬼,但是楼序从前从来没有把他当成鬼看待,现在也不应该如此。
  今天是个休息日,楼序早早出了门,他有事在背着禾青做,禾青想知道,但碍于木牌的原因,禾青只能待在家里。
  是的,即使楼序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他仍然不放心自己,木牌的限制依旧没有解除。
  作为一只鬼,其实禾青对于人类的东西很陌生,因为鬼是没有感觉的,没有体温没有心跳,五感皆失,就像漂浮在屋子里的一股空气。
  楼序走了之后,禾青决定自己再去看看卧室的窗户,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没有那么急了,白茫茫的像雾一样漂浮在空中,二楼有些风,刚打开窗户的时候,呼啸的风把禾青的额发吹的飞起。
  他探出头去看外面的东西,雨珠就被风拍打着附着在他的发丝上,即使是作为一只鬼,禾青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楼到二楼的墙壁上满是黑色痕迹和红色的血迹一般的东西。
  黑色的痕迹就像是攀爬时留下的灰尘,红色的则像是五指被粗糙的沙砾磨破之后流下的血迹,那血迹是手指的形状,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看见指纹,这些痕迹混合到一起,禾青的脑海里很快就有了一副画面。
  在深夜,甚至还是在他们熟睡的时候,有人从一楼爬到二楼这里,在窥视着他们。
  而手印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禾青现在正在按着的窗台,他目光下移,一道赫然的指印印在眼前,八根指头正对着卧室,另外两根大拇指的指纹印在墙上,是一个扒着窗台的姿势。
  是谁?
  禾青并不害怕,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不是人类留下的足迹,因为在楼序还没走的时候,这些痕迹还没有出现,而楼序一走这些痕迹就都浮出了水面,这是做给自己看的。
  鬼是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足迹的,他们想要留下就能留下,想要足迹被谁看见,足迹就能被谁看见。
  密密麻麻满墙的足迹,这是对禾青的挑衅,至于是挑衅什么?
  禾青想,大概是楼序。
  像一个蜗居在暗处的窥私者,可有一天他不再躲藏,而是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太阳之下,将他的气息留在各处,宣扬着他的存在,那千丝万缕的痕迹像一双双眼睛一张张嘴巴,在昭示着。
  我来了。
  但楼序走了之后,这个东西并没有现身,说明他暂时并不想出现在禾青的面前,他要等一个时机。
  晚上的时候,楼序带着一身的寒气回到家,如果禾青有嗅觉的话一定能够闻到楼序身上铺天盖地的香火味儿。
  但禾青没有,就是知道这一点,楼序才敢放心的回来,除了身上的气味,他什么都不用掩饰,只要等待几天之后他就能永远和禾青在一起了。
  早上的事情依旧让楼序介怀,他回来的时候还多疑的四处看看,一切没有异常之后他才放心的回道家里。
  诡异的事情不止这一个,自己回来了这几天,禾青的母亲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不应该,她把照片给楼序就是想要看楼序发狂的样子,而楼序现在回来了,她却没有急着来看结果,这太诡异了,不符合常理。
  走进屋的楼序并没有看到禾青,变成鬼之后的禾青安静了许多,这和他生前不一样,不过没关系,他的禾青很快就要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楼序走上二楼,心思却依旧想着早上的事情,他是有过怀疑的,怀疑这么久以来的,待在自己身边的,究竟是不是禾青,但两个人生活了那么久,楼序不可能认不出禾青,想到最后,楼序只能将今天早晨的事情归结于是某个小鬼的恶作剧。
  二楼的客厅没有开灯,楼序边走边打开走廊和客厅的灯,然后借着灯光走到卧室门口,他的手刚搭上卧室的门把手,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楼序的领带被拉着,跟着这股力道,楼序循着往前走,卧室门被楼序用胳膊轻轻的推上,一瞬间客厅的光源被隔绝住,只剩下卧室床头的一盏小夜灯亮着。
  他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禾青扯着他的领带,攀着他的肩膀,像猫一样去找他的嘴唇。
  楼序许久没和禾青亲热,陡一发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喘息着搂住禾青的腰,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你好急啊。”
  禾青却根据这声音找到了楼序的唇,他仰头张嘴咬上楼序的下唇。
  楼序轻笑一声,笑声漏了出来,他紧了紧胳膊将禾青往自己身上带,让禾青的姿势能够更好的和自己接吻。
  这是少有的,楼序没有掌握主动权,他任凭着禾青的舔舐,嘬磨,让他毫无章法的胡乱点火,最后将人抱起来,让禾青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狠狠的吻上去。
  唇齿交磨,房间里只能听到吮吸时发出的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楼序的手在禾青的腰间游走,然后捏住腰间的一块软肉惹得禾青发出一声轻呼。
  长长的一吻结束之后,禾青的头歪倒在楼序的肩膀上。
  “我们去床上?”
  禾青脑袋无力的点点头,他的眼睛望向窗外,窗户没关,白色的纱帘被风吹的飘动着,禾青看着窗外那个和自己长着一张脸的“人”,窗外的“人”也看着他,他们有着同样的眼睛。
 
 
第29章 你是谁
  一夜浮沉。
  露水压的无尽夏的叶子倾斜着向下滴水,娇嫩漂亮的花蕊被风雨摧残的愈发可怜,惹人怜爱,甚至比之前还要美丽勾人,人总是爱一些残缺,爱一些可怜。
  楼序比禾青早醒了过来,他看着臂弯里的禾青,低下头在禾青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他舍不得这种可以相守的时光,楼序最喜欢的就是和禾青在一起什么都不敢,浪费时间也好,虚度时光也好,只要是和禾青在一起的事情,就都好。
  他重新躺进被窝,轻轻地将禾青搂的更紧,两人肌肤相贴,一个如火一个如冰。
  睡了不知道多久,楼序再次被楼下的门铃声吵醒,他慢慢的抽出自己的胳膊,生怕把禾青吵醒,楼序穿上拖鞋走到楼下。
  那股熟悉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回来了,像是针一般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不是门口,而是阳光房,楼序走到客厅时停下,不再继续往前走。
  他在客厅前站定,眼神循着那股粘稠的视线向阳光房望去,本来应该无人的阳光房,此刻却在无尽夏的中间站了一个身材高挑的人。
  那个人长着禾青的脸,正举着手和自己打招呼。
  两个“人”隔着玻璃对望着,如果说昨天的姑且算是错觉,那今天的是什么?
  楼序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出声,他眨了眨眼再次看向阳光房,那个身影依旧站在无尽夏中,就像禾青第一次拎着行李来到楼序家的时候一样,即使没有眼光,他的笑容也足以照亮楼序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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