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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山。”
孙悟空一听，当即瞪起眼睛，语气带着急恼。
“去去去！别坏了俺老孙花果山的清净！”说罢又赶紧转移话题，“那冲澡是在之前，还是之后？”
哪吒忍着笑。
“都有，没什么定数，随心所欲便好。”
敖丙仔细回想了片刻，轻声答道：
“之前和之后，一般都会洗的。”
杨戬此刻倒显得老神在在，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直白的问答，慢悠悠问道：
“亲密时，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吗？”
哪吒转头看向台下，眼底带着笑意，声音清晰。
“不许喊停。”
敖丙则转头看向哪吒，语气咬牙切齿，却藏不住一丝羞赧。
“不许不停。”
第93章 夫夫问答下
孙悟空索性破罐子破摔，早忘了自己出家人的身份，语气直白地发问：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有过亲密关系吗？”
哪吒瞬间瞪大双眼，神色格外正经，语气冰冷。
“绝无可能，这辈子只能是敖丙。”
敖丙脸上带着茫然，似是不解为何会有此问。
“这种事本就该只和恋人吧？我自始至终，只有哪吒一人。”
杨戬眼中多了赞许，可瞥见下一题时，眉头又轻轻皱起。
“对得不到心，至少得到身体这句话，你们怎么看？”
哪吒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小人的卑劣行径罢了。”
敖丙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我不赞同，心灵相契比身体相缠重要得多，只有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彼此，才能真正感受到爱情的美好。”
孙悟空看清题卡内容，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话到嘴边又急忙改口。
“不问这种没可能的事了——那你们在亲密时，有过强迫对方的情况吗？”
哪吒悄悄看了敖丙一眼，语气难得带了心虚。
“有过，那时候……我们其实还没真正在一起。”
敖丙伸手搂住哪吒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安抚。
“有过呀，傻哪吒那时候想让我恨他，才故意那样做，真是个傻瓜。”
哪吒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是甜蜜，不约而同地笑了。
杨戬被这份真挚的感情打动，声音里带着欣慰。
“你们会在亲密之前，觉得不好意思吗？”
哪吒斜睨他一眼，回答得斩钉截铁。
“不会。”
敖丙笑得温和，语气坦诚。
“偶尔会有一点。”
孙悟空看清下一题，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还是硬着头皮问：
“如果好友因为寂寞，向您提出亲密的要求，您会怎么做？”
哪吒的脸色瞬间黑如墨汁，语气带着十足的杀气。
“直接一火尖枪捅过去。”
敖丙也皱起眉，言语气愤。
“这哪里算好友？我会用大锤砸醒他。”
杨戬扶了扶额，只觉得有些问题实在离谱，却还是面无表情地念出题目。
“您觉得自己擅长亲密之事吗？”
哪吒扬了扬下巴，语气得意。
“行家的水准，你说呢？”
敖丙的脸颊泛起薄红，声音轻软。
“还……还好吧，和哪吒在一起，一直挺融洽的。”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个问题是废话，却仍按流程追问：
“那对方呢？擅长吗？”
哪吒也跟着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随性。
“擅长不擅长不好说，反正跟我特别配。”
敖丙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笃定。
“他很擅长。”
杨戬已经有些无语，依旧面无表情地念题。
“您比较喜欢亲密时，对方露出哪种表情？”
哪吒往椅背上一倚，姿态惬意得很。
“所有表情我都喜欢。”
敖丙认真想了想，才轻声答道：
“应该是满足的表情吧。”
孙悟空看着哪吒，身子又颤了颤，还是问出了口。
“和恋人以外的人发生亲密关系，对您来说也可以吗？”
哪吒咬着牙，周身瞬间燃起三昧真火，语气狠厉。
“这是找死的行为。”
敖丙使劲摇着头，像个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可以。”
杨戬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您对SM有兴趣吗？”
哪吒满脸茫然。
“这是什么东西？”
杨戬赶紧查了查资料，而后认真解释。
“大概就是在亲密过程中，通过虐待对方来获取快乐。”
哪吒瞬间瞪大双眼，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疼爱都来不及，怎么会虐待？到底是谁这么变态？”
敖丙再次摇了摇头，态度明确。
“我没兴趣。”
孙悟空脸上多了些许期待，目光落在哪吒与敖丙身上，轻声问道：
“如果对方突然不再主动索求，您会怎么做？”
哪吒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语气带着关切。
“先琢磨琢磨，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敖丙笑得温柔，眼底是在意。
“和哪吒想的一样，会担心他是不是身子不适，或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杨戬捂着脸，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还是念出了问题。
“您对强行亲密这种行为怎么看？”
哪吒猛地一拍桌子，一脸怒火。
“还能怎么看？让这种混账东西去死！”
敖丙语气坚定，态度明确。
“这种行为绝对不可取，必须坚决抵制。”
孙悟空咬着牙念完题目，神色严肃了些。
“亲密过程中，比较痛苦的时刻是？”
哪吒重新坐好，语气温和了不少。
“只有快乐，哪来的痛苦？”
敖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恼。
“我让他停的时候，他偏不停，每次都要晕过去。”
杨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问道：
“迄今为止，最让您兴奋或是焦虑的……场所是哪里？”
哪吒眼神有些闪躲，带着心虚。
“拂香楼。”
敖丙认真回想了片刻，轻声答道：
“是在莲池里。”
孙悟空看了敖丙一眼，继续发问：
“曾有过承受方主动诱惑主导方的事情吗？”
哪吒笑得格外开怀，毫不犹豫。
“有啊。”
敖丙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轻软。
“有过的。”
孙悟空:“你俩这回答不同意啊，到底有还是没有。”
哪吒与敖丙互看一眼，笑得老奸巨猾，就是不肯告诉大家。
杨戬只好开始问下一题，他有些为难的看着题卡，又瞥了眼孙悟空，见他点头示意，才开口问道：
“主导方方曾有过强迫行为吗？”
哪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耐烦。
“不是早就回答过了？”
敖丙连忙笑着安抚，轻声岔开话题。
“我们还是看下一题吧。”
孙悟空抬眸望着两人，声音放轻了些。
“当时承受方的反应是怎样的？”
哪吒闭上眼，似是不愿回想，语气艰涩。
“生无可恋，像是生不如死。”
敖丙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盛着委屈。
“那时候真的伤心欲绝，不敢相信……哪吒怎么会这么对我，他怎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哪吒见状，立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抚。
杨戬只剩完成工作的念头，语气毫无波澜。
“对您来说，理想的亲密对象是？”
哪吒紧紧抱着敖丙，看向杨戬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除了敖丙还能有谁？”
敖丙还带着未散的伤感，声音轻轻的。
“是哪吒。”
孙悟空掏了掏耳朵，语气随意。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哪吒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特别理想。”
敖丙的情绪好了不少，点头道：
“非常理想。”
杨戬一脸生无可恋，念出下一题。
“在亲……程中，使用过小工具吗？”
哪吒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带着不敢置信。
“啥？哦……好像用过混天绫。”
敖丙的耳根红得彻底，声音细若蚊蚋。
“和他一样。”
孙悟空恨不得立刻结束，语气带着猴急。
“您的第一回……，发生在几岁？”
哪吒把玩着敖丙的头发，回答得漫不经心。
“一万多岁吧。”
敖丙神色认真，轻声附和。
“我也是一万多岁。”
杨戬挑了挑眉，问道：
“当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哪吒捂住脸，语气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必须是。”
敖丙拍了拍哪吒的手背安抚，轻声道：
“是的。”
孙悟空也盼着早点下班，连忙问道：
“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哪吒说着，便将敖丙的脸颊含进嘴里，声音含糊不清。
“唇……还有……。”
敖丙任由他胡闹，眼神满是宠溺，轻声答道。
“唇和脸。”
杨戬见采访临近尾声，眼底终于露出喜悦，开口问道：
“亲密中，最能取悦对方的方法是什么？”
哪吒拇指轻轻摩挲着敖丙的脸颊，语气温柔。
“对他温柔体贴些。”
敖丙抬眸看向哪吒，声音温柔。
“主动靠近他就好。”
孙悟空面无表情，显然已没了对答案的期待，机械地发问：
“亲密时，您心里会想些什么？”
哪吒的语气开始烦躁，却满是珍视。
“还能想什么？自然是觉得我家小龙怎么这么好。”
敖丙也坐得有些乏了，靠向哪吒的肩头。
“会觉得哪吒好厉害，特别棒。”
杨戬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传出。
“一晚……的次数是多少？”
哪吒站起身，顺手牵住敖丙。
“看情况定，没个准数。”
敖丙也跟着站起，顺势依偎在他身侧。
“没有规定的次数。”
孙悟空也起身，却仍尽责地问完最后几题。
“那啥时，衣服是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
哪吒开始变得麻木。
“我自己来。”
敖丙往哪吒身上靠得更紧些。
“都是他帮忙。”
杨戬依旧坐着，语气里是对工作的厌烦，果然上班会让每个人都变得不快乐。
“对您而言，亲密是什么？”
哪吒：“是增进感情的方式。”
敖丙：“是调节感情的调剂品。”
孙悟空咬着牙，面露不耐，却还是按流程追问：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的相性好么？（重复验证）”
哪吒瞪了瞪眼。
“我没记错的话早就回答过了吧？当然好。”
敖丙笑着点头。
“问题重复了，我们的相性很好。”
杨戬强撑着最后的力气，继续发问：
“如果来生还能相遇，希望保持现在的关系吗？”
哪吒态度无比坚定。
“必须是现在的关系。”
敖丙语气认真，眼神里都是笃定。
“生生世世，我们都会在一起。”
杨戬见工作即将结束，难掩开心。
“请用一句话形容你们的相性。”
哪吒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是爱的最好体现。”
敖丙蹭了蹭哪吒的胸膛，声音温柔。
“能让彼此身心都觉得愉悦。”
孙悟空看清题卡是最后一题，瞬间喜上眉梢。
“最后一个问题，请对对方说一句话。”
哪吒转向敖丙，神色无比认真，语气带着历经岁月的郑重。
“我曾遍历春秋山河，看过万千风景，直到遇见你，才明白从前所有的跋涉，都是为了铺垫与你相逢的时刻——即便命运偶有错轨，我对你的心动，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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