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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澄羽说:“因为你又在唉声叹气,姑娘无碍,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宁浩水从另一头钻出来,手里握着本卷起来的诗集,皱着秀气的眉毛道:“别说她不信,我也不信,这都几日过去了,姑娘还一点消息也没有。”
  澄羽左右看看他们,便道:“好吧,那你们还用晚饭吗?我去厨房拿点来。”
  二人摇头,澄羽心知劝不动,叹着气往厨房的方向走。
  拐过屋角时,他摸了摸腰际挂着的小布包,心道,幸好这只红蝶养得快,否则这次他都要失了姑娘的踪迹了。
  前院。
  夕阳已落。
  于延霆扛着一把长戟,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他满头是汗,但不是热的,是急的。
  于红英被他转得眼晕,颇是无奈地道:“阿爹,您能不能先别转了?”
  于延霆急得不行,转身时将长戟放下来,低端往地上用力一跺,惊起半片灰尘。
  他瞪着于红英,喊说:“我不转!我不转现在该如何是好?你倒是想个办法呢?罗家人都下了大牢,又不能得见,平昌伯爵府今日已被封了!现下去哪里寻人?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听你的,直接打上罗家家门去要人多好!”
  于红英扬着下巴淡淡地笑:“瞧您,又怪起我来。您那宝贝孙女儿自己要去入虎口,她留信说,有脱身的法子,银甲军也都散出去找了,您再急也不能出这府门呀。”
  “不怪你怪谁?总在说要顾全大局,因那三殿下爱慕过咱们家娃娃,就要避嫌,让我告了病,缩在府中哪也去不了!若不是这般,老夫早就自己出去找了!”
  于延霆是真的急眼了,距于姒留信失踪,已过了整整七日。
  这七日,他是一个安生觉都没睡过,先前三司会审没出结果,罗家迟迟没有大动作,那时他还坐得住,但是昨夜宫中出了大事。
  二十四衙门里的罗党合谋想助罗家逼宫,三殿下还没应,就被锦衣卫给尽数逮捕处决了。今日,宣贵妃更是在熙和宫畏罪自尽,罗家嫡系长房长子带兵过陵江,已被二公主事先派遣去的御林军割了首级。
  三司按造反的罪名给罗氏一族定了罪,所有的事都已经尘埃落定。
  罗氏一败涂地了,于延霆从寅时早起一直等到现在都快过完酉时了,却还没见到于姒的影子,银甲军自午时在城中各处探访,也没有半点消息!这叫他如何不急?
  于红英比他镇定许多,甚至懒洋洋地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似一点都不替自己的亲侄女担忧。
  于红英只是说:“当时阿爹不是没有证据么?现下阿爹也没有证据,既没有证据,如何就能肯定人一定是被罗家掳走的?就算当日打上门去,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
  于延霆辩道:“可那日咱们不是收了一封信函吗?说要确保姒儿的安全,便请老夫一定按兵不动!”
  于红英抿了抿唇说:“那信没有署名,没有署名就不能下定论。”
  于延霆还想争辩,院子外匆匆跑来了门房,快步到于延霆面前后,立时禀告道:“侯爷,有客登门拜访!”
  “谁?”于延霆霎时转头。
  门房道:“二公主殿下。”
  于延霆皱了眉,于红英已先道:“请殿下去正厅吃茶,我们随后就到。”
  片刻过后。
  父女两个一起进正厅,唐绮见到人,率先从椅子上站起身:“侯爷,六小姐。”
  “殿下请坐。”于延霆道:“不知殿下此来,是有何事?”
  于红英看到桌上的茶还原封不动摆在那里,稍微欠身对唐绮见礼。
  唐绮摆摆手道:“六小姐不必多礼,本殿此来只为一桩事。想必侯爷和六小姐也是知道的,本殿倾慕于妹妹,前些日子在宫中遭遇劫难,这不,一出宫便听说她和侯爷都病了,前来探望。”
  她说着,目光转向了于延霆。
  于延霆头上还有汗,尴尬地笑了两声,道:“是是,是病了。因着病了,所以此时不便相见。”
  唐绮手放在膝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于延霆看。
  “于妹妹,当真是病了么?”
  她双眸带着意味不明的探究,于延霆心焦如焚,左思右想一番,还是道:“确实病了。”
  唐绮倏然叹气,坐回椅上,伸手去端茶。
  “侯爷何必瞒着本殿,于妹妹并不在府中。”她揭开茶碗的盖子,沿着杯轻轻吹出一口气,道:“本殿从大理寺来,罗兆松说,忠义侯府在这次罗家造反一事里,帮了罗家,他手中有于妹妹的亲笔信函,现下于妹妹的下落,只怕也只有一个人知道。”
  于延霆脸上的假笑彻底搂不住了。
  唐绮喝过茶,将茶杯轻轻搁回桌上,回头来问:“侯爷还不打算跟本殿说句实话么?”
  于延霆深重叹出一口气,左思右想后,道:“实不相瞒,姒儿在殿下生辰后的第二日午时,便被人从国子监掳走,侯府后来收到一封信函,说的是让侯府按兵不动,除此之外,于家也没有姒儿的消息。罗兆松所言,殿下可不能尽信,侯府并未在此事中插手。”
  唐绮起身,合手朝于延霆一拜。
  于延霆僵住,急道:“殿下,这如何使得。”
  唐绮站直后道:“他说的话本殿自然不会尽信,于氏一门忠君,父皇自有明断。只是,三弟如今正在府中禁足,罗家败后,朝中只大哥与本殿能争个高下。本殿对于妹妹的心意不改,望侯爷能谨慎斟酌她的婚事。罗兆松已伏法,此刻于妹妹的安危要紧,本殿得了侯爷实话,这便要回府调遣御林军去寻人,先告辞了。”
  “多谢殿下相助!”
  于延霆道过谢,同于红英一道送唐绮出门,走到阶下,唐绮半转着身伸手阻他,说:“侯爷留步。”
  话罢,她带着近卫扬长而去。
  于延霆目送唐绮的背影出了侯府大门,才沉气扭过脸,朝于红英说:“你看她如何?”
  “她这般急,想必是将姒儿放在心上的。”于红英搅着手绢,望着慢慢关合的大门,又道:“那眼神,骗不过人。她赶来跟我们互换消息,说到一点,我想还很有可能。”
  于延霆问:“哪点?”
  于红英答说:“罗兆松关押姒儿多日,保不齐逼着姒儿写过些什么,此时让她大张旗鼓去找人,咱们也要大张旗鼓去找。他日姒儿手书的东西呈到御前,官家才会相信那是被逼迫的。”
  于延霆拿袖子把额头上的汗擦了,推着轮椅往后边院子走。
  “过会儿我就让银甲军满街跑起来。”
  于红英说:“好。二公主让您好好斟酌姒儿的婚事,看眼下情形,她是有意要娶姒儿为妻的,等人好好地回来了,若没别的变故,就先将她的婚事定下来,如此,官家知晓咱们这一支,到她这里便是最后一代了,也不会再疑心银甲军。”
  于延霆终于冷静了些,点头附和道:“我也正有此意,罗家能败成这样,二公主聪慧过人,想必她能护姒儿一生顺遂。”
  另一头。
  唐绮同青跃一迈出侯府,上了马车直奔公主府,入院子时,百灵红着眼眶迎来上,见礼之后道:“殿下,有客来。”
  “谁?”唐绮大步往正厅走。
  百灵跟到她身侧,答说:“御林军副督军。以伺候了茶水点心,她正在厅里等,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
  “晓得了。”唐绮边走边道:“你去门口候着,若再有客,先引往偏厅。”
  百灵都来不及细细看她,只瞟到她脸更消瘦了些,知她眼下事多要忙,便告退转身走了。
  唐绮同青跃到了正厅,东方槐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行礼。
  厅中站着两个女使,唐绮招手示意她们出去,指了指椅子说:“你坐你的。”
  东方槐等唐绮在主位上坐下,这才落座。
  “殿下,下官按照您的吩咐将事都已办妥,来此复命。”
  唐绮整好袍子的下摆,含笑道:“你来得巧,本殿眼下还有桩要事,你去永泰大街办事处安排。”
  东方槐道:“下官敬听殿下吩咐。”
  唐绮道:“忠义侯府的于姑娘日前在国子监走失,你去调两队御林军,椋都城内一处不能漏,挨家挨户给本殿搜上一轮。”
  东方槐听这又是不能耽搁的要紧事,坐也坐不了了,立时站起来抱拳道:“下官即刻回去安排。”
  青跃望着那道走远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殿下还真是紧张于姑娘呢,副督军送罗鸿夕首级回来,连着跑死几匹马,还没歇上口气,又得忙咯。”
  唐绮眼神暗沉,负手道:“她先去过先生那里了。”
  “啊?”青跃惊道:“殿下是怀疑她么?”
  唐绮摇头:“先生不会害我。但她还与你有所不同,跟漫云差不离吧。”
  没过一会儿,百灵果然带着两个戴斗笠的素衣女子进了府。
  正厅空了下来,人就没往偏厅里领。
  唐绮等她们见礼,便急道:“我要寻一个人的消息。”
  -
  城南小院。
  到亥时,还没有人来送饭。
  燕姒打开门,值守的两个绿林人士举剑挡她,说:“姑娘还是呆在屋中吧。”
  “我有些饿了呢,两位要不然拿一个去催催看,何时才来送晚饭啊?”
  往日酉时末怎么也该送来了。
  这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男的留下看守,女的快步往外走去。
  燕姒一直在盘算着日子,罗兆松从那日来过之后,再没了动静,若从唐绮生辰来算,罗兆松被她煽动着去逼宫,或罗家要动兵,从鹭州鹭城抵达椋都,也该出个结果了。
  等前头那女人沐着月色走远,燕姒在袖中摸出了临行前问澄羽讨来的血蛊,毫不犹疑地将门外大汉放倒了。
  她起先是打算用迷药,但前几日见这人对那女子多番猥.亵,女子碍于什么虽不情愿,却都强忍着,如此便也算全了那女子日日为她打水,偶尔陪她说话的情谊。
  女子回来得快,抱着剑看着她,她正要往外走,下意识便要摸揣着迷药的小兜儿,谁知女子直接侧身让开了路。
  “你放我走?”燕姒疑道。
  女子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汉,说:“外头的人已撤了,想必出了变故,姑娘请吧。”
  燕姒冲出去几步,又转身去问她:“那个,劳驾问问,怎么能到长盛大街?”
  女子道:“前头直穿三条巷子,就是侯府偏门。”
  燕姒没有多待,她此刻已是归心似箭。
  出了小院,穿过几条巷子果然见到了忠义侯府的偏门。
  回府就好了,她快步往偏门奔去,却被身后的人撞得踉跄了几步。
  “抱歉。”女人沉声说着。
  燕姒眼中一惊,抓住这人胳膊,问:“畅姐姐?”
  楚畅回头,眼泪汹涌而出。
  她双手反握住燕姒细幼手臂,哑声道:“于妹妹,你救救我。”
  在这瞬息之间,燕姒看到她的落魄,便知晓唐绮成事了,罗家定已跌下深渊。
  燕姒沉默着,还未想好怎么办,楚畅忽然松开一只手,摸着自己腹部,对她哽咽道:“我成了罗家妇,知晓他们犯的是滔天大罪,我死不足惜,但是于妹妹,孩儿是无辜的,求求你了……”
  若没有楚畅及时给她传递的消息,她便不能从容应对罗兆松的阴谋,何谈今日这般轻易脱身?罗家走到今日这步是自食其果,也少不了她在其中斡旋。
  晚月皎洁。
  此刻的燕姒,在楚畅的泪眼里,再看不到昔日那个爽朗而笑的楚三姑娘,更看不到那个不顾贵子贵女们冷嘲热讽也要与她共进出,不畏人言接纳她的那个畅姐姐。
  同窗之谊,怜惜之情。
  她咬了咬牙,坚定地道:“姐姐跟我来。”
  这日黄昏后的两个时辰之中,椋都到处都是兵。
  燕姒是后来才听说,二公主殿下帮着银甲军寻人,将椋都几乎翻了个底朝天。
  有人因她获生机,有人为她忧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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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许婚
  ◎“阿姒,嫁我为妻。”◎
  深秋雨寒。
  国子监门口,各府的轿子都散得快。
  燕姒坐在轿里打盹儿,宁浩水撑伞跟在旁边,遥见永泰大街另一头有人冒雨打马过来,挡了他们的去路。
  “吁——”
  唐绮单手持缰,马儿嘶鸣两声,扬起前蹄后,再踩踏着地时溅起水花飞迸。
  轿子停了,抬轿的府兵垂首行礼,宁浩水叉手道:“拜见二公主。”
  燕姒从里头挑了轿帘,隔着雨幕看那一袭斗笠和绯袍。
  唐绮坐在马背上,斗笠挡住了她的容貌,她说:“前头茶馆,请于妹妹一叙。”
  二人有大半个月没见着面了,上一次见面,约莫也是在这个时辰,那是罗家倒台,燕姒脱困的第二日。相同的雨天,不同的是唐绮上次坐着公主府的软轿,这次却在雨里披氅骑行。
  那天她们说了什么来着?
  似乎是在相互凝望了半晌过后,唐绮说:“于妹妹前几日受惊,今日还能冒雨来听学,实在是难得。”
  因她含着笑,恭维的话显得颇有另一层深意,燕姒那时也回过去一句:“殿下前几日中毒,还能坚持早朝勤于公务,实在也很难得。”
  唐绮就在轿子里把玩折扇,白皙匀长的指节转动扇柄,过了少倾,才接着道:“多谢妹妹。”
  她似是知道了些什么,燕姒摸不准,软软笑道:“也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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