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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小菊发现两个主子之间气氛逐渐有些微妙,忍着笑意说:“那奴婢去了。”
  等人走了,房中安静下来。
  唐绮伸手抽走燕姒手里的医书,摸着有了点儿肉的小下巴,静静凝视着人。
  “阿姒……要不沐浴歇了吧。”
  这半年之中,床笫之事总是燕姒动手,唐绮虽也卖力,可她始终不更近一步,以至于燕姒回回觉得差了点儿什么,可拉不下脸来问出口,只能当她喜欢如此了。
  对着自己的心上人,燕姒因她一个暧昧的眼神,一句暗藏欲望的话,都能被点着大火,难以克制地沉溺其中。
  但今日,还有账没同这家伙算完呢。
  燕姒*乜着眸子,抬头斜望着唐绮,说:“殿下的承诺才说多久,忘得这么快?”
  唐绮还捉着燕姒的手腕,手指摩挲着腕上纤细,低声说:“没忘呢,要听详细布局?”
  燕姒从她手中逃脱,往后退,“自然是。”
  手指间还有微凉的温意,唐绮悻悻然搓着指尖,掀袍坐到燕姒身后。
  “碧水湖很长,大白桥作为龙舟的开赛点,父皇会在这里发令,之后御林军会清空与安乐大街相邻的长巷,护送他先往终点去,我设下走戏的好手,沿途阻击,点到为止,不会有什么伤亡。大哥会带他的亲卫伴驾,轻弩杀伤力不强,这些人穿软甲,跑得也快。只要刺客惊驾,大哥出手,这事儿就成了。”
  燕姒侧身看了她一眼,说:“就这么简单?”
  “对啊。”唐绮笑盈盈,“就这么简单。所以阿姒不要担忧,届时南北两大营换防将人放进去,朝臣顶多参我疏忽,不会有什么岔子的。”
  燕姒隐隐有些不安,追问道:“今日的事儿,不会对此事有影响吧?解星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此处,唐绮手中折扇顿住,沉重叹了一息。
  “解星宝啊,走进了死胡同,拦不住。”
  燕姒见唐绮神色有些凝重,便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软声道:“殿下从头跟我说说嘛。”
  解星宝同唐绮混了三年,那三年之中,但凡哪处有什么新鲜的乐子,他都会派人给公主府递拜帖,请唐绮一道享乐。
  这人家底本身并不算殷实,但因为他父亲做了翰林院院首,但凡椋都城里想走科考入仕的子弟,就爱同他套近乎,他仗着这个身份,捞过许多好处,偏他父亲年轻的时候钻在书堆里,是个有名的酸书生,耽搁了多年才娶亲,老来只得他这么一子,于是不管他多么混账,他父亲也不曾打骂。
  言简意赅,就是给娇惯溺爱坏了。
  他沉迷酒色,游手好闲,吃穿着巴结那些人奉送的,也没忘在家作威作福,本身便不成气,结果一朝树倒猢狲散,往日的狐朋狗友不敢替他出头,像唐绮这种打心底里看不起他的,就更是避之不及。
  一个人若是连自己都不珍爱,不知多思将来,浑噩度日,那等到大祸临头,只会落得个凄凉收场。
  按唐绮的话来说,不过是个仗势的废物。
  解星宝自然想不出以死报复唐绮,这等争气的法子。
  他在天香酒楼的连廊上,拽着唐绮的袖子说:“殿下,您可害苦了我!”
  唐绮当时就出言反驳,冷声道:“害你的哪里会是本殿?是你父亲对你宠溺过度,你自己也只图眼前安逸,不会居安思危。”
  解星宝就是被这句话激得勃然大怒,凶狠瞪大的眼睛里有了恶毒。
  他说:“才不是!是你过河拆桥!是你薄情寡义!你是谁?你可是受官家偏宠的二公主!唐国仅有的公主!罗家助你扳倒周冲,你才得了御林军统领一职,可你是怎么做的?!我苦苦求你啊,殿下,我苦苦求你三回,你是怎么对我?”
  唐绮无心与他争论纠缠,当时就要扬长而去,他去拽紧唐绮的绯红官袍不撒手,低声说:“今日该我报答殿下了,我以命报答殿下昔日恩情。”
  解星宝虽遭家中劫难,深爱自己的父亲病死在了狱中,沉重打击数月磋磨,让他清减不少,但他还算得上身宽体胖。
  这样的人存了死志,唐绮是没想到的。
  天香酒楼,他们曾在这里吃过无数回饭,两人都熟知二楼的围栏很牢靠,唐绮自然没料到他会往后退,拉扯间翻下围栏直接摔了下去。
  “二公主息怒!”他在翻下去前,大喊了一声:“救命!”
  唐绮眸中惊愕,再要去抓他,为时已晚,半片衣角溜过指间,这人就这么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说毫不为之所动,那便是假的。
  好歹也做了足足三年的酒肉朋友,唐绮追出一步,手撑在栏杆往下看,他笨重的身躯已砸在冰冷地面,身下逐渐蔓延开一小滩刺眼的鲜血。
  何至于此呢?
  唐绮回首去想。
  新科状元回椋都探亲,宴请文人好友接连数日。
  她一进天香酒楼,就遇到唐亦。
  席上许彦歌刚巧打翻的酒,刚巧让解星宝带她去换身衣裳。
  解星宝的死,是早就有了预谋。
  可死一个解星宝,又能拿她如何?她想不透这里。
  “经过此事,殿下的名声必然受损。”燕姒伸手摸着唐绮的折扇扇面,认真思索道:“若说是三殿下设局,他约莫指望许彦歌,殿下方才讲大理寺中许彦歌所说那些话,许彦歌对此事,应当是不知内情的。”
  唐绮稍微用力,抱了一下燕姒,又道:“只要许彦歌不知情,这事儿就先算了。解星宝不是摔死的,他事先服过毒。”
  燕姒先前之所以那般急切,也是因为不知这点,她想着天香酒楼那个高度,着地若是后脑,有可能将人直接摔死。
  这会儿唐绮说了,她才真正放心下来。
  唐绮吻她额角,想到她赶着去了一趟城西,便道:“对了,你不是去寻先生了么?她可有说点什么?”
 
 
第134章 断事
  ◎燕姒最后还是没把人赶走。◎
  “先生说,身陷命案,殿下难以自行抽身,让我差人给刑部的连公子报信。年关上殿下明面上打压过刑部,但实际上却为连家和大殿下肃清了刑部埋的祸根,连公子是个通透的人,他会出手相助。”
  燕姒把见柳阁老的事从头到尾详细叙述了一遍,唐绮才知晓连易为何能到得那么及时。
  她人在大理寺,外头有人帮着想办法,公主府的人不便直接去找连易,燕姒就暗中派了银甲军去报信,加之天香从中插手,这事儿便里应外合迎刃而解了。
  一想她妻这么紧张自己,唐绮又笑起来,搂着人说:“好阿姒,幸好有你为我想法子,否则单凭我一张不善言辞的嘴,还真没那么容易与那帮子儒生辩个清楚,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能吵。”
  “是么?”燕姒也笑,“殿下就没有舌战群儒?”
  唐绮扁嘴说:“哪儿能够啊,他们声音大,我吵不赢。”
  她没说自己对着许彦歌拔剑的事儿,但她妻似乎了解她的性子,直接道:“殿下是懒得跟人吵吧,为了拖延时辰,看清局势。”
  “的确是有这个因由,不过拖久了对我也不利。”唐绮蹭蹭燕姒的脖子,“也是真的吵不赢。”
  燕姒轻笑着拍她的手说:“口舌之快,过往没少跟我逞呢。”
  唐绮觉着,在言语之间占不到什么便宜,说一会儿万一又翻旧账,再惹生气了还难哄,哄倒是不重要,可又不想让小狐狸再生气,于是低头就堵住怀中人的嘴。
  燕姒由着她亲了一会儿,推她说:“小菊快回来了。”
  唐绮说:“不能够,你身边的人都有些伶俐,她就是回来候在门外,没有喊她,不会来敲门。”
  燕姒被抱得身上有点热,坚持将人推走。
  “你今晚,今晚回东厢去睡。”
  唐绮微微诧异,放开人掰手指算日子,而后抬眸道:“不对吧,怎么提前了?”
  燕姒脸上泛起红,小声道:“滋补的药吃太多,难免有一些个影响,不过无碍的。”
  唐绮若有所悟,道:“那避着生冷,我就在这里睡,夜里你若是腹痛,我还能给你揉揉。”
  “那怎么行?”燕姒脸越来越红,“脏呢。”
  唐绮见她躲避自己的目光,起身蹲到她面前,仰望着她说:“瞎说什么?阿姒是最干净的小姑娘。”
  燕姒被牵着手,指尖都在颤,毫无底气地辩解道:“我哪里还是什么小姑娘?”
  “小姑娘才会这般不经事儿,说两句就颤。”唐绮捏她手指,又道:“我只抱着你,不做其它的,你让我在这儿睡……”
  燕姒最后还是没把人赶走。
  她今日意外发现,唐绮还挺能耍赖的。
  夜里唐绮睡得很老实,手放在她小肚子上,烫热的掌心不自觉地帮她揉捏,她就无奈地笑,人往里侧挪,挪开睡热的那片席,而后握着唐绮一缕发,闭眼好睡。
  隔日她醒来的时候,唐绮已经出了府。
  燕姒穿好衣衫,下床洗漱时,就问泯静:“殿下走之前有留什么话么?”
  泯静把早饭摆好,朝燕姒看过来,说:“还真留了,她说下了差要出城去御林军大营,回来会晚些,嘱咐我先伺候姑娘用饭,不想吃的话,劝着也要吃些。”
  “晓得了。”燕姒点头道。
  唐绮购置的那批轻弩,约莫要转到唐峻手里去。
  燕姒洗漱完过了早,就让澄羽进屋,单独与她叙话。
  泯静关门出去,澄羽立时道:“姑娘可是想好了脱身的法子?”
  燕姒瞄了一眼紧闭的门,神色凝重道:“回一趟侯府,去探望姑姑,你去给我师父传信,她自会想到法子相见。”
  公主府和忠义侯府都在永盛大街上,两地相隔不远,江守一随时在暗中跟着,燕姒只能寻个正当理由,再让那位负责保护她的银甲军副将在途中拦下人。
  澄羽领了命,便抱手道:“奴这就去传信。”
  为留出时辰让大祭司准备在永泰大街上来相见,燕姒又补充道:“用完午膳出发。”
  -
  早朝散过后,唐绮要出宫往御林军办事处去。
  她刚刚走出端门,被正当值的谷允修拉到了一边。
  “殿下。”
  唐绮背对端门城楼,在石狮子后头脸色暗沉,压低声音道:“可是得了新的消息?”
  朝臣们走得慢,这会儿有人陆陆续续从门洞里出来,在不远处上轿或坐马车。他们两个站在这里,虽说是特意避开人,但也终究不是个好好说话的地儿。
  谷允修哈哈大笑,抚掌说:“谷某就知道殿下不是胡乱杀人的人,别管那些居心不良的劳什子,今晚金玲乐坊吃酒去,给殿下去去晦气!”
  唐绮已消停许久了,年关上没怎么出去应酬,这半年更是按时归府,推脱了许多宴请。
  她将手臂架到谷允修的脖子上,扬声道:“不成啊,家里有人等,管得严呢,要不,换个别的地方,吃顿饭算了。”
  谷允修在大太阳底下,拿手给自己扇着风,诧异地说:“没看出来啊,殿下还能改邪归正,到底是挨不住言官们弹劾,还是挨不住侯府千金?这么怂的吗?”
  唐绮捏拳揍他,笑骂道:“滚呐,你什么时候见本殿怂过!说吃饭就只吃饭!地方你挑,只要不是天香酒楼。”
  谷允修道:“好嘞!那谷某扫席以待。殿下现在往永泰大街去吗?顺道一路走。”
  唐绮朝不远处牵马的侍卫招手,说:“看到没有,我这马壮吧!怕你追不上!”
  谷允修跟她往前走,笑道:“殿下且看着,谷某别的不才,脚力还能摆得上台面,走着!”
  -
  午时,燕姒用完了饭,吩咐泯静装了小厨房包的清水粽,就让澄羽去前院知会百灵备马车。
  因两府离得近,忠义侯又只有一个独孙女,她三不五时回娘家去坐坐,前院不敢怠慢,百灵照着吩咐就办了。
  出公主府很顺利,但上马车时,燕姒斜眼就瞥到了蹲在檐角的暗卫,她不动声色钻进马车,坐下后对车夫道:“走慢点,不赶着时辰。”
  车夫应下来,慢悠悠邀马。
  江守一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后面,大热天里,正午的太阳最毒辣,街上零星走着些人,人不多,视野便很开阔。
  等临近忠义侯府了,旁边巷子里突然窜出来一个戴斗笠的彪形壮汉,汉子人高马大,不由分说挡住江守一去路。
  “阁下有事?”江守一挑起眉问。
  汉子声音浑厚有力,抱臂说:“前方是侯府,姑娘可在巷口等候。”
  江守一接到的命令是,不管小夫人去哪里,她不能离开五十步之远。她侧首望了望走远的马车,目测这个距离,继而摇头道:“不成呢,超过五十步了。”
  汉子抬手将斗笠往下压了压,沉声道:“多有得罪。”
  江守一一掌推出,谁知此人身上功夫了得,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擒住了她的手腕,推搡中,二人当街过起招,又得不惊动旁人,江守一束手束脚,被拦路的汉子迫进了巷子。
  前头的马车在路边停下,正好又是一个巷口。
  燕姒捂着肚子下马车,喊澄羽说:“等不及了,我记得里头有家买包子的早点铺。”
  “都在原地等候。”澄羽匆匆对护车的侍卫交代完,先进窄巷,“姑娘,再忍会儿,包子铺离得不远。”
  小巷一边是大宅子的外院墙,违建的民户做点小生意,巡防为让这些人有口饭吃,管得也不怎么严。
  燕姒跟澄羽到了包子铺前,澄羽掏腰包,给了卖包子的大婶儿赏钱,便道:“借您后头茅房用。”
  大婶儿点头哈腰:“贵人里边请,民妇爱洁,都打扫得很干净的,进去右手边那个小间就是。”
  她主动帮忙挑起了门帘,燕姒就等不及钻了进去。
  澄羽挡在门口,朝大婶儿敦厚地笑:“您做您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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