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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他可见(近代现代)——阿哩兔

时间:2025-10-30 08:41:15  作者:阿哩兔
  「……对不起,絮林。请你多恨我一点。」
  「图片」
  「我放了你之前买的烟花,但受了潮,只有这一个能放了。」
  「很漂亮。」
  「你在就好了。」
  「我学着你,也包了饺子,我尝不出味道,但我知道,肯定没有你包的好吃。」
  「好想再尝一次。」
  「我很想你。」
  ……
  「我又梦到你了。」
  「梦到你在生气,在伤心。如果你见到我真的很痛苦,那我尽量不去梦到你。你不要难过。」
  「你留给我的信息素快用完了,我舍不得用,我只剩那么一点了。」
  「手上的疤也开始消了,我又弄深了点,还好,留住了。」
  「我好想你。」
  「我买了很多的戒指,不知道你喜欢哪个款式,所以都买了。」
  「我走了很多地方,昨天,我看到一家教堂,里面有一面很大的玻璃彩窗,我好像看到了你。如果你在,你肯定很喜欢。」
  「有人在举行婚礼,很热闹。」
  「我甚至希望,台子上的那两个人是你和我。可是,怎么可能呢。絮林不会再理我了。」
  ……
  「对不起当初骗了你,对不起害了这么好的你。」
  「对不起我发现的这么迟,我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
  「每次我想留住你,总是适得其反。这么好的絮林,我却刚愎自用,要是没有一开始的傲慢,如果一开始就愿意真心相待,或许我们今天就不是这样的下场。」
  「你说得对,纪槿玹是一个很烂的人。」
  「在我彻底烂掉,化为泥尘前,我想用我的全部,来加倍经历你过去的痛苦,不安,我想用我的余生来祈求絮林下半辈子安康喜乐。」
  「我知道你不想要,不屑要,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给,和你没有关系。别嫌弃我。」
  「我不会再撒谎。我没有在撒谎了。」
  ……
  「我很想你,絮林。」
  「我很爱你,絮林。」
  絮林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低着头,一点点地划着。
  从天亮,看到天黑。
  信息滑到了底。
  最后几条,是两个多月前,纪槿玹准备做腺体剥离手术的那几天。
  「我想做一件事,成功率只有一半,失败了也没关系,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我想多陪你一段时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陪着你。不要嫌我烦,好不好?我烦不了你多久了。」
  ……
  「如果可以活下来,我会继续爱你。」
  「活不成,也一直爱你。」
  絮林久久没有动作。
  屏幕过了时间自动熄屏。
  屋里屋外一片漆黑。
  絮林整个被黑夜吞噬。
 
 
第94章 你好好养伤
  去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絮林为纪槿玹提供信息素的这一个多月,几乎没有迟到过。这是他第一天这么晚才过来。
  还没进病房,刚出楼层电梯,就看到几个医生护士愁眉苦脸不知道在说什么,一看到电梯门后的絮林,如同看了救星,没有形象地冲他奔来。
  “絮林先生你可算来了!”
  絮林没想到会在别墅里耽搁这么久,手机上那一长串的信息摄住了他,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记起自己今天还没来医院给纪槿玹提供信息素,赶忙离开别墅就往这里赶,一路上魂还飘着,人也恍惚。
  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以为是自己今天来晚了,纪槿玹出了什么问题,问道:“怎么?他出事了?”
  “没有没有,就是……”护士咳了一声,说道,“纪先生今天一直在向我们问你的消息,我们也不清楚你的下落,一直等到这个点,都以为你不来了。纪先生他就……情绪不太稳定。”
  “你赶紧去看看吧。”
  情绪不太稳定?
  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不稳定法。他腿受了伤下不了床,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病人,能有什么不稳定。
  到了病房门口,絮林推门而入。
  床上的纪槿玹闻声看了过来,他的双手被束缚带捆在两边无法动弹,右手手背的刀疤上覆盖着几道红色的印子,像是,被他挠出来的。昨天还没有。
  抓痕上渗着干涸的血珠,已经被上了药。
  不稳定,就是指这个吗?用不到匕首,就用自己的指甲。为什么非要和自己的手这么过不去。
  许是他这自伤的行为被护士发现了,如今才会双手被缚。
  见到了絮林,纪槿玹手腕动了动,似乎要坐起来,没能成功,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被绑的窘迫,想说话,不敢,只能闭着嘴,默默地盯着絮林看。
  絮林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纪槿玹眼神也一路跟着他。
  他的视线停留在纪槿玹的手背上。
  那一道刀疤反反复复愈合又撕裂,撕裂又愈合,早已变得狰狞丑陋。
  絮林收回目光,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
  纪槿玹开口:“我以为……你不来了。”
  絮林看向他的脸,道:“有点事情。”
  “……”纪槿玹忍不住,又问,“去哪里了?”
  絮林不说话。
  房间安静下来,纪槿玹察觉到自己的唐突,道,“我就是,问一问而已。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絮林解开纪槿玹脖子上的医用项圈,再撕开自己后颈上的抑制贴,和前几天一样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纪槿玹永远都不会有习惯絮林信息素的那一天,只要匹配度还在,腺体还在,他闻到絮林信息素的那一秒,带给他的永远都是痛苦。
  这就好比一碗苦涩的药汁,你知道这碗药能救你,可是喝进嘴的时候,仍旧是会被药味苦得心尖发颤。
  按理来说,纪槿玹应该是很难受的,可他还是笑了笑,没事人一样,问道:“这么晚了还过来,累么,有没有吃东西?饿不饿?”
  絮林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他觉得纪槿玹现在最该关心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纪槿玹说完,等了有几分钟,絮林一言不发,没有回答他。他也不觉得尴尬,就直直地看着絮林。
  等房间里充斥着他俩的信息素之后,絮林才开口,说:“明天我就不来了。”
  纪槿玹一怔。
  片刻之后,他说:“明天……也有事吗?没关系。”
  “后天,以后,都不来了。”絮林在纪槿玹骤变的眼神里道,“我要回军区了,我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在这里一直陪你,等着你康复。”
  “我给医生提供了很多的信息素,够你用一年了。”
  “我也和宗奚说了,如果不够了,可以再找我要。”
  哐当——
  纪槿玹绑着的手猛地动了一下,扯到了床边护栏,发出一声闷响。
  听到絮林的话之后,他神色瞬变,焦灼不安,似是没想到他会离开得这么突然。
  絮林要走的事情只有医生和宗奚知道,纪槿玹一直被蒙在鼓里,天真地认为只要自己还没好全,絮林就会再陪他一段时间。
  絮林起身,背对着纪槿玹,往玻璃杯里倒水。
  “医生说,你现在只要每天注入我的信息素就可以,我本人不在场也没关系。”
  他往水里撒了什么东西。
  “你身上的伤,还有你的腿,只要积极治疗,一年也足够你养好,下床走动了。”
  一颗颗的小颗粒在水里飘荡着,滑到杯底。
  絮林拿起来,晃了晃,那些颗粒便随之融化。
  他转身,又回到床边,他解开纪槿玹的双手,把他扶起来半坐,将那杯温水递到纪槿玹唇边。
  “喝一点,我加了些糖。”
  纪槿玹心不在焉,记挂着絮林要走的事,想挽留,想恳求,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担心自己话出口了,絮林会觉得他得寸进尺。进退两难,来不及说话,也不舍得让絮林亲自喂到他嘴边的水白白浪费,就只能先解决面前这杯水。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喝了大半杯。面不改色。
  絮林的眉头蹙了起来。
  纪槿玹抬头看他时,絮林又舒展眉眼,神色无异。
  “甜吗?”他问。
  纪槿玹干燥的唇上挂着水珠,他舔去:“嗯。”想了想又道,“很甜。谢谢。”
  絮林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用了力,指尖一片死白。
  “你明天,真的要走吗?”
  “嗯。”
  “……那我,给你安排。”
  “不用了。”絮林说,“机票我已经买好了。明天早上八点钟。”
  絮林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片阴影。
  “纪槿玹。”絮林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和他说清楚,正色道,“我的信息素不是白给你的,不要当做摆设,不要不去用。”
  “我不希望这些东西最后给了一个死人。”
  如果纪槿玹故态复萌,又做了和先前同样的事,因为心里的一些执念不舍得用他的信息素,那絮林这阵子做的这一切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纪槿玹听出絮林话里的警告意味,觉察到絮林很讨厌他的这个行为,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他问:“你会再来看我吗?”
  絮林不应声。
  “那,”纪槿玹换了个说法,“等我好了,我能去看你吗?”
  “……你好好养伤。”絮林没有正面回答。
  絮林又待了片刻,两人没有再说话。纪槿玹目不转睛地看着絮林,像是要一次看个够。
  絮林回避着他的目光。
  时间到了,絮林贴上抑制贴,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背后的纪槿玹忽然开口喊住他:“絮林。”
  絮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戒指……”纪槿玹问,“你扔了吗?”
  絮林的沉默好似默认,纪槿玹的声音很轻地响起:“你扔在……哪里了?”
  听这话的意思,是打算像上次一样,再去他丢弃的地方找吗。
  絮林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最后,也没给纪槿玹一句回应。
  凌晨,絮林坐在宾馆的床上,睁着两只眼睛,睡意全无。
  他拿出宗奚给他的名片,拨打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
  “是我。”絮林说。
  宗奚道:“我知道,找我什么事?”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絮林无意识地揉捏着被褥一角,问:“纪槿玹,味觉是有问题吗?”
  “……”宗奚那边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宗奚才道:“是。”很简单的一个字。
  确认了絮林的猜想。
  絮林看到信息上的那条‘我尝不出味道’时,本来没有多想。出来后,就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纪槿玹以前也不是没有吃过他煮的东西,在别墅里的时候,有几年他回来的很频繁,每次他们一起吃饭,纪槿玹都吃得很干净。如果尝不出味道,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地全部吃完。
  可他又想起那一盒被盐腌透了的排骨。
  再怎么强迫自己吃,一样难吃的东西,能吃的那么干净吗?
  所以他做了件事。
  刚才在病房倒给纪槿玹的那杯水里,加的并不是糖,而是盐。
  可是纪槿玹却说,很甜。
  宗奚道:“他小时候被他爷爷长期用作人体实验的试验品,身体受到了影响,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味觉了。”
  “他基本上都是吃的营养液。”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絮林咬了咬口腔里的软肉,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那头突然传来双双的声音,似乎是双双抢走了宗奚的手机,劈头盖脸就和絮林喊:“絮林!你够不够意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什么都不和我说!”
  絮林苦笑了两声,笑道:“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又怕你担心吗。”
  “少来!你在哪儿,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去看看你!”
  “我很好,不用担心,”絮林生怕双双大半夜地往这里跑,解释,“我明天就得走了。”
  “等我休假,休假一定找你玩。”
  他来丹市原本只是带小照来复查,顶多停留一两天就走了,没成想会遇到了爆炸这个事儿,又受了伤,才耽搁到现在。这些日子以来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连他自己都管不了,自然没有精力去联系双双。明明之前答应过她有空就会找她,也难怪她生气。
  “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说歹说,双双才勉强消了气:“那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送你。”
  “不用了,下次还有机会。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那好吧。对了,我听我哥说纪槿玹那家伙住了院,你在给他提供信息素是吗!你怎么这么——哎呀!推我干嘛!”
  宗苧双还没说完,宗奚听不下去了,把他的手机从她手里抢了过来,和絮林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不行!我还没和絮林说完!”
  “用你自己手机打。”
  “我手机不是被你没收了吗!”
  那边宗家两兄妹吵个不停,絮林静静听了会儿,说:“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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