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理脑中构建地图法,先在脑中构建地图,再往地图上填充知识点,这个基础上将人文知识补充道对应区域。
历史用时间轴记忆法,构建好古代史、近代史的时间轴,将国内外同一时间发生的故事填进时间轴,在时间点标上事件关键词。”
邢禹的文言文较弱他最近在做文言文的专项练习,头也没抬:“你一直以来的学习方式,搭骨架填血肉的方式没错,而你基础没有任何问题,文科永远是理解大于做题,尤其是反复做题,你要是真想进行强化记忆,就去记各科重要知识点,再按照我上面的方法做强化训练,比题海战术管用。”
他抬眸幽幽道:“吃饱了撑得一遍遍抄错题,你不闲谁闲。”
最近这段时间,邢禹好不容易闭上他淬了毒的嘴,现在又开始了。
楚北翎忍着想打他一顿的冲动,微微一笑,直接接招:“晒太久,入味了,咸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邢禹睨他一眼:“不用不好意思,我也不吃你。 ”
“……”不甘于弱于下风一时半刻又想不到怎么怼回去气到冒青烟的楚小少爷不能拉直接他一起下水,也要恶心一下他:“阿禹哥哥,真无情,人家这么期待,你居然说出这样让人伤心的话,你听听看,我的心有多痛。”
邢禹毫不客气道:“闭嘴,做你的咸鱼去。”
楚北翎偏不:“阿禹哥哥,你知道的,你这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不要我滚,嘴上为什么不承认呢!”
邢禹眯了眯眼,他好心提醒:“楚北翎,我要真承认你跑的比谁都快,没这胆子就不要嚣张。”
楚北翎是因为一句警告就收手的人么,当然不是。
楚小少爷看他一副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愈发来劲:“阿禹哥哥,你应该诚实一点。”
正在做题的邢禹忍无可忍,猛地凑近,一阵淡淡的柠檬香飘来,楚北翎一个激灵瞬间往后一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楚小少爷喉结滚了滚,心脏漏掉半拍,他紧张道:“邢禹,为了我们的友谊能和谐稳定的发展,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刚刚挑衅时楚小少爷比谁都嚣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这会儿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琥珀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邢禹,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半点气势都没。
邢禹垂眸看他,一寸一凑近,每凑近一寸就问一句:“这样行不行,够不够诚实。”
无论他回答行还是不行,邢禹都一副,如他所愿的模样,楚北翎无处可逃被他逼得只能节节败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退无可退。
离得近,两人呼吸都缠在一起,邢禹似笑非笑的,透着一股混不吝的痞劲儿:“你就这点能耐?”
当然不是,不反抗他就不是楚小爷,他不反抗是为了邢禹之间好不容易变好的友谊,又不是真的怕了。
根本听不得邢禹这么挑衅。
楚北翎重拳出击手腕被人抓住,他伸出另一只手,再次被抓。
没有手还有脚,没什么难度,哪知道邢禹提前察觉到他的意图,双膝轻松夹住他的双腿。
手脚皆被桎梏,楚北翎动弹不得,比刚刚的处境还要糟糕。
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邢禹悠哉悠哉地问:“还继不继续嚣张了。”
如果时光能倒流,楚北翎绝对不会惹邢禹。
他真是作孽,明知道他比谁都难欺负,就为了那点胜负欲,去欺负挑衅邢禹。
这下好了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楚小少爷察言观色能屈能伸,他不会继续做明知道讨不到好的事,摆脱现在处于下风的处境才要紧。
“不敢了。”楚小少爷嘴上应着,心里又补一句。
下次还干。
邢禹:“真不敢了?”
“不敢了。”楚北翎该认怂就认怂。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人进来,邢禹松开手坐直:“花架子,就知道耍嘴皮。”
楚北翎瞬间炸毛,下一秒就想开怼,邢禹幽幽扫过来,他不敢在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做他的咸鱼。
第30章 P-心愿
西高秋季运动会就在期中考试之后没多久。
他们学校的运动会规模挺大的,有常规的田径项目,还有袋鼠跳,两人三脚、抢夺零食大战一系列的趣味项目,全体师生共同参与。
没有学生会喜欢学习,只要不上课,就会从淡淡的死感里解脱出来,干什么都非常有活力。
尤其是运动会,就和平白多出两天假期没区别。
当然这只针对不参加比赛的人。
他们十三班这群画画狗除了极个别比较活泼好动的,其他人屁股常年钉在画架前都是运动废柴,懒得动,体育课宣布解散后,也不会去运动,不是七仰八叉的躺在树荫下,就是抽空溜到学校超市买吃的。
能偷懒就偷懒,绝对不动半步。
楚北翎就属于活泼好动的那几个人之一,他主动报名4X100接力以及3000两个田径项目。
可每个项目班里至少需要有一个人参加。
体委刘嘉祥求爷爷告奶奶,项目连三分之一都没凑齐。
他只能将主意打到班委头上,再加上他平时关系好的几个人,以及他自己参加的四个项目,好凑逮凑才勉强凑齐大部分。
不过还差铅球与跳远两个田径类,以及两人三脚的一个趣味赛,就怎么也没有人愿意了。
于是刘嘉祥又把主意打到好说话的楚北翎头上:“番番小王子,你运动细胞这么好,再多参加两个吧,跳远和你其他比赛不冲突,趣味赛都在周五下午,两人三脚我和你一起。”
体委双手合十,连连哀求:“江湖救急,番番小王子救我狗命吧!我给你洗一个冬天的调色盘。”
多一个项目少一个项目,楚北翎没得所谓,便答应了下来:“行。”
邢禹掀了掀眼皮,扫向体委:“我报一个趣味赛。”
一听这个刘嘉祥来劲了:“行啊~那两人三足你和……”看向楚北翎询问他的意思:“你们两个一起怎么样?”
楚北翎歪头看邢禹,他淡淡扫过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楚小少爷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体委:“行啊~我没问题。”
“感恩救我狗命。”刘嘉祥抱拳致谢,他平时不怎么敢和邢禹说话,问遍班里其他人,都没有问到他头上,现下见邢禹松了口,趁热打铁:“邢哥,还差一个铅球,你报个铅球呗?”
邢禹还没说话呢,楚北翎直接替他拒绝:“不行。”
他手才刚好没多久,就去丢铅球,手还要不要了?!
刘嘉祥看向邢禹再次询问。
楚北翎直接将笔往桌上一丢,瞪向体委:“都说了不行,你还问。”
刘嘉祥被他黑脸的模样吓一跳,楚北翎性格特别好,怎么样都不会生气,就连当时班长将丙烯画到他脸上过敏他都没有黑过脸,就因为他让邢禹去丢铅球而黑脸,他反而不理解了。
“番番小王子,我真的实在没办法,要不是时间冲突,我就自己去了,再说,邢哥还没说什么……”支支吾吾看着邢禹,想询问他的意思。
邢禹目光低垂,嘴角浅浅扬起,颇有兴味看着楚北翎。
楚小少爷视线全在体委身上:“老刘你要死啊~邢禹手受伤才刚好没多久,你就让他去丢铅球,丢个屁,你去找别人,不然我就把你当场铅球丢出去。”
刘嘉祥后知后觉想起来,“不好意思啊~邢哥,我忘记这件事了。”看着楚北翎一脸比邢禹还紧张的模样:“你们现在关系是真的好了。”
邢禹:“我可以参加4X100米混合接力。”
听到这话,体委一下雨过天晴:“行行行,邢哥你去4X100接力,我去丢铅球。”
生怕邢禹反悔,刘嘉祥填上报名单赶紧溜了。
运动会开两天,周四周五,连着周末放假。
周三下午下了一场绵绵细雨,一直到晚自习下课都没停,一帮打算趁着运动会偷懒的少男少女都在紧张第二天的运动会能否照常举行。
天气很给面子,周四早晨起来雨过天晴,气温降了几个度,只有地上有些湿润与积水,是个阳光明媚又不冷不热的绝佳天气,特别适合户外活动。
3000长跑和4X100接力定在下午,长跑在前。
听到广播让参加3000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前,楚北翎回过头,看着邢禹挑挑眉:“邢禹,看在你用了我一个星期大白的份上,3000我跑第一,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心愿。”
邢禹问:“什么心愿。”
“不会让你为难的心愿。”楚北翎生怕提出要求后,邢禹一定不会答应,又有求于人。
双重难度之下——
楚小少爷难得主动低下他高傲的头颅,放软了语气:“你先答应我吧~”
邢禹掀了掀眼皮,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算了,我还是还你一瓶大白。”
见他一副不说就不答应的模样,楚北翎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口:“当一次我的模特,让我画你一次。”
邢禹:“……”
楚北翎:“行不行嘛!”
虽然他是偷偷画过几次,可哪有正大光明画来的干脆,而且不用冒着被撕掉画的风险。
校园广播里报着楚北翎的名字,在催他。
楚小少爷却极其难得的有耐心,没有着急过去,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人。
广播里再次传来催促声时,邢禹伸出手比了个1:“仅此一次。”
“啪——”楚小少爷开心的双手合十,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就这么说定了。”
为了跑步,楚北翎特意换了方便运动的火红球衣,在一众天蓝色校服扎堆黑压压的人群里,他一身火红球衣,张扬似火,格外引入瞩目。
楚小少爷人缘特别好,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很喜欢他,一出动就是全场焦点,他刚一站上起跑线终点处就有不少人围过去,还有不少在看台加油助威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邢禹坐在看台最高处,抽出速写本开始起型。
画面中:
「楚北翎干净又张扬的剪影印在阳光里,蓝天、草坪、人群,都是他的陪衬,像夏天热烈而自由的风,少年所到之处,万物皆为他欢呼绽放。
2012年10月25日」
画完,楚北翎到了最后一圈,邢禹收起速写本,去操场等人。
最后一圈,3000比赛来到白热化阶段,整个操场都沸腾起来,全是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楚北翎开始加速甩开其他人一圈半,之后匀速跑着,本来以为能稳赢,最后一圈时,二班体委突然加速冲上来,两人不相上下争着第一。
楚北翎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站在操场跑道边的厉冬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和一块巧克力。
他喝了大半瓶,又将剩余半瓶的水从头浇下,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咬了一大块巧克力,将巧克力丢给厉冬,让她暂时保管。
邢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起点,模糊的视线里,他好像看到,邢禹张了张口,嘴里好似说了一句,加油,楚北翎第一。
等楚北翎从起点离开后,邢禹横跨操场,重新跑回终点。
大概是水和巧克力起了效果,剩下半圈时楚北翎体力暴涨,很快就和二班体委拉开十米的距离。
二班体委一愣,十分佩服他突如起来的爆发力。
“番番小王子厉害啊~”薛子昂看了一眼厉冬:“一会儿其他人比赛也给送吗?”
厉冬转过头,一脸费解的盯着他:“我为什么要给别人送!”
薛子昂干干笑着,半开玩笑道:“你送的东西好像加了什么开挂的buff,一吃体力就猛长,我觉得我们其他人也需要,王采燕不是放话让我们运动会班里总分拿第一,都得到好成绩,才能总分拿第一嘛!”
“你没病吧?”厉冬不满扫他一眼:“他能跑第一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在意王采燕的看法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你一会儿的比赛。”
薛子昂觉得丢了面子,也十分不满意,黑着脸扭过头看向操场。
在距离终点最后50米时,和厉冬站在操场边缘等着楚北翎的盛夏,手臂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握在手上的矿泉水没捏住,滚到跑道中央。
“水瓶——”盛夏下意识打算冲到跑道将水瓶捡回来,被厉冬一把拽回来:“别过去。”
楚北翎看到已然来不及,被滚到跑道中央的矿泉水瓶绊了一下,下意识地为避免可能伤到手,他高举着手,双膝重重跪地上,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那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疼痛声传来。
风声、惊呼声都停了,周围不少人围上来,问他有没有事,楚北翎在地上缓了很久,视线才重新聚焦。
他摇摇头:“我,我没事。”
邢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起点飞过来,正半蹲在他眼前:“有没有事?”
“没事,好着呢,就膝盖蹭破点皮,没伤着手都不是大事。”
邢禹忍着想拍死他的冲动,垂眸看着他脸上,腿上触目惊心的血红擦伤:“你就造吧,但凡你手撑一下地,都不会伤这么严重。”
“那不行,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比命还重要。”楚北翎推开围在身边的众人,“你们让一让,别堵在这里,影响别人跑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盛夏垂着眼,满脸愧疚,一副快要哭的样子:“我刚刚不知道怎么,手就被人碰了一下,我应该捏稳一点的。”
楚北翎摆了摆手:“真没事,别哭,哭起来都不漂亮了。”
说罢,他推开周围打算来扶他的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终点,就算已经是倒数第一,也要做到有始有终。
刚到终点,他一屁股坐下,失望的要命。
26/114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