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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晴(近代现代)——言肆熠

时间:2025-10-30 08:43:44  作者:言肆熠
  楚北翎伸手点了点盛夏,一脸无奈,恨铁不成钢:“盛夏,你不能和厉冬待在一起,都被她带的蔫坏蔫坏,居然造谣,来人,给我拉出去埋了。”
  厉冬伸手拉过盛夏,两人手挽手:“楚番番,我们夏夏最乖了,别欺负她。”
  盛夏认可点点头。
  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对爱情充满浪漫憧憬的幻想,朦胧且期待,完全弄不清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本就喜欢胡乱开玩笑,更不要说同性,开起玩笑一点数也没有。
  尤其是男生和男生之间,怎么乱,怎么来。
  许图南带头起哄:“邢禹,楚北翎在一起。”
  任意:“啊,这是爱情的味道。”
  盛夏:“在一起在一起。”
  厉冬:“楚番番你看我们五千万瓦的灯泡多不多余。”
  柯锦程:“请原地结婚。”
  刘嘉祥:“我去把民政局给你们搬过来。”
  “邢禹,楚北翎。”许图南起头。
  “在一起。”其他人附和。
  “邢禹,楚北翎。”
  “在一起。”
  “邢禹,楚北翎。”
  “原地结婚。”
  一帮人闹完,又觉得很有趣,又一起哈哈哈大笑起来。
  楚北翎整个人热到发烫,这帮二百五闹他,他已经习惯,虽然有些不自在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可他更关心因为他被拉进来无差别调侃邢禹的情绪。
  这人一点也不喜欢被开玩笑,也不喜欢成为话题的中心。
  楚北翎淡淡扫他一眼,邢禹静静看着,面上没有半点不高兴,甚至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微妙而复杂的雀跃?!
  不,这应该是他的错觉。
  总之,没生气就好。
  楚小少爷确定邢禹没有任何问题后暂时松了口气。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邢禹看了过来。
  话题中央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和触电一般,迅速错开视线。
  楚北翎平复慌乱的思维,开始发威,警告这帮没数的二百五:“你们都上了我的暗.杀名单,记住,晚上最好别睡太死。”
  厉冬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女寝你进不来。”
  楚北翎:“……”
  沉默片刻,楚北翎说:“那你在家里最好锁好房间门,不然就别怪我突然出现在你床头。”
  班里人都知道楚北翎和厉冬是青梅竹马,对于他能直接去厉冬家这件事见怪不怪,在楚北翎说两人只是朋友发小,仅此而已后,不会延伸想到很多问题,除了薛子昂。
  初中时,薛子昂就和他们是校友,他能经常看到两人在一起,形影不离,而他自己只是他们生命中一个过客,甚至连过客都不如,他们压根不知道他曾经和他们是校友。
  他就像一个阴暗的蛆虫一样,偷窥他们的幸福,他甚至不喜欢画画,更因为楚北翎厌恶绘画,可他依旧为了厉冬来了美术班。
  他的傲娇又不允许自己这样。
  薛子昂一面唾弃自己的行为,一面又总想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
  他家境优越,在同样学艺术的这帮人中,实在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那行,他学习好就行,不用和多余的人比,比楚北翎就好就行。
  可唯一在楚北翎面前的优越感胜他一筹的文化课成绩,在这几次考试中,被他遥遥领先的年级排名,狠狠打脸。
  楚北翎自信张扬,又长了一张吸引女孩子的脸,班里,不,全校很多人都喜欢他,他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集万千宠爱与一身。
  而他呢!父亲一天到晚不回家,小三小四满地爬,母亲整天歇斯底里和一个泼妇一样。
  不仅如此,还将全部的压力转移到他头上,学习成绩好,什么都可以答应,一但考砸一点,什么样恶毒的话都能说出口,只将他当成一个证明自己人生与婚姻并不失败的工具人。
  薛子昂也知道,班里大部分人,其实不是很喜欢他。
  可他是班长,拥有仅次于班主任的权力,他扪心自问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做了很多不是班长应该尽的职责,自费给班里买了很多东西。
  但他们从来不记得他的付出,甚至当做理所当然。
  薛子昂真的很想问,凭什么?凭什么他做了那么多,还不如什么都不做的楚北翎受欢迎。
  凭什么他能得到这么多喜欢,得到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连他喜欢的女孩子都喜欢他,帮他说话。
  他们凭什么关系这么好。
  而凭什么,楚北翎没有和厉冬在一起的打算,还要霸占她,享受她对他的好。
  薛子昂简直讨厌死,这样一个拥有万丈光芒的人。
  有楚北翎在,他的好,永远都会被蒙上一层灰尘,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学校的艺术节表演,一直持续到下午一点。
  闹腾小半天,他们终于解放,很不幸,大礼堂是他们十三班需要打扫的公共场地。
  平时这个场地不开放,他们也不需要过来打扫,一但有活动,用到大礼堂,他们就需要做善后工作。
  大部分人都在清理观众厅,只有少部分在后台,楚北翎钻进狭小的换衣间开始清理。
  再一转头,邢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进了换衣间。
  初冬正午的阳光从窗户里打进来,一层又一层,灿烂又不刺眼。
  邢禹眉眼低垂,正安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他的目光出其柔和。
  楚北翎一怔。
  因为早上该死的《睡美人》王子吻醒公主戏份,加上被一群二百五调侃,楚北翎一直到演出结束都没有办法正视邢禹。
  突然遇见邢禹,楚北翎浑身都不太自在的劲又涌上胸膛,明明是演戏而已,男生与男生之间开玩笑也在正常不过,更过分的玩笑,他们也不是没有开过。
  楚小少爷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难以直视邢禹。
  现在见邢禹这么坦坦荡荡看着自己,楚北翎突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怎么就因为这样的小事,故意躲着他,实在是不应该。
  “丢魂了?”邢禹问。
  楚北翎回神,重新对上邢禹的视线,尴尬地揉揉鼻尖:“没丢。”他清清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邢禹,我其实,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
  邢禹紧绷地神情漫漫舒展开来,他轻笑道:“我也是。”
  简单的三个字,一下子打散楚北翎今天所有的不自在,原本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被邢禹托举平稳落地。
  他跟着他笑了起来。
  楚北翎抬抬下巴:“快点打扫完,我们回家。”
  大礼堂打扫起来没有费多少力气,只要把演出制造的垃圾碎屑清理出去就行,加上他们人多,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
  前两天楚北翎在微博上看到,清吟街的银杏黄了,随风落叶,铺满整个街道,他迫不及待的要过去写生,收拾完大礼堂,拉着邢禹匆匆回寝室收拾行李准备过去。
  楚北翎急性子一个,早早就收拾好东西等着。
  邢禹也怕他等着急,加快自己的动作,薛子昂不知道为什么也特别着急,他动作飞快,看都没看提起书包,直接将邢禹的书包飞拍在地上。
  邢禹书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薛子昂装模作样问了一句:“没事吧。”
  楚北翎不满意啧了一声,“班长,你也太不小心了。”
  薛子昂阴阳怪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他自己没放好,难道还怪我? ”
  楚北翎起身,走到班长面前,薛子昂不满意蹙了蹙眉:“你想做什么?”
  楚小少爷很不客气踩上薛子昂的鞋子,直接在他白球鞋上踩出一个脚印,“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薛子昂恶狠狠盯着他:“楚北翎,你有病是不是。”
  楚北翎垂眸看了一眼,又在薛子昂另一只白球鞋上踩了一脚,又重新抬眸对上薛子昂恨不得撕掉他的视线,微微一笑:“真的很抱歉,我喜欢美学对称,介意的话,我可以赔钱给你。”
  “不用了。”薛子昂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楚北翎蹲下身,和邢禹一起将散落一地的铅笔和炭笔收拾回包里。
  他心疼道:“希望这些笔没废,还能用。”
  邢禹突然笑出声,楚北翎不明所以:“铅笔都要废了,你笑什么?”
  他摇摇头:“你刚刚的行为很可爱。”
  楚北翎白了他一眼,伸手捡起他的身份证,准备递给他时,看到上面生日,不由愣住:“昨天是你生日?”
  “嗯。”邢禹伸手从他手上拿过身份证。
  楚北翎问:“你怎么……没说。”
  邢禹:“没什么可以说的。”
  楚北翎垂眸:“你应该说的,这样就不会错过你的生日了。”
  “真的没关系,我也不怎么爱过生日,错过就错过,是件好事。”邢禹说。
  至少昨天,他没有想起曾经不愉快的回忆。
  楚北翎抬眸,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邢禹扯扯嘴角,自嘲笑道:“11岁生日那天,我的家没了。”
  楚北翎呼吸一滞,酸涩的感觉涌上喉咙,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
  他伸手拉住邢禹的手,郑重地告诉他:“这个家我给你,相信我。”
  邢禹心脏疯狂而强烈地跳动着:“嗯,我相信。”
  第二季·柚子与荆棘
 
 
第42章 N-孤妄
  地面还没来得及干,哗啦一下,铅灰色的天空,又下雨了。
  越下越大,暴雨疯狂躁动的拍打着车窗,两三米之内只有浓重的雨幕,路面被雨水洗刷的油光锃亮,倒映着天空的灰暗与斑驳。
  整座城市被烟雨笼罩衬得有些沉闷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去初濛的一路上,楚北翎脑海中如同电影胶卷一般倒带播放过和邢禹的点点滴滴。
  大概是这是十年来,楚北翎一次又一次反刍过去的回忆——
  他的表情,他的语气,他说过的话,每一幕都记忆犹新。
  清楚到就在昨天。
  可再次回过神时,周遭的环境又很清晰的告诉他,真的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网约车停在初濛大厦楼下,楚北翎来不及打伞匆匆关上门往里面赶。
  来得着急,之前也拒绝掉现场审核项目,他没有预约,只能和前台告知来访意图。
  由于前两天来过,前台小姑娘认识他,替他打电话确认。
  楚北翎焦灼等了小片刻,前台小姑娘放下电话说:“抱歉楚总监,邢总不在。”
  楚北翎:“能不能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
  前台小姑娘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又道:“您可以联系杨助理,她知道邢总的行程动态。”
  楚北翎:“许图南,不,你们许副总呢,也不在?”
  “稍等。”前台小姑娘正准备打电话,许图南从楼上下来,准备往外走,被她叫住:“许副总,楚总监找。”
  许图南停下脚步看过来,楚北翎连忙走到他面前,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虎口,才缓缓开口:“胡图图,邢,邢禹呢?”
  许图南一愣,除了邢禹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这一声胡图图,直接将他拉回青春年少嬉戏玩闹的时候。
  不叫还好,这一叫,直接点燃他原本快熄灭的怒火:“楚北翎,你当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已经说好要线上审核,又滚过来做什么?!”
  许图南声音并不算小,周围探究的视线顿时向他们扫过来,楚北翎只觉得坐立难安,他低下头,抿了抿唇:“抱歉。”
  “我……”停顿片刻,他道:“许副总,麻烦告诉我,邢总在哪里,我真的找他有事。”
  许图南被噎,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你——”
  但他生气归生气,到底还是告诉了楚北翎:“邢禹去北京出差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楚北翎立刻追问:“你能告诉我,他在北京哪儿吗?”
  许图南回答:“具体地址你可以问杨枫,他这两天去的地方有点多,我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行程动态。”
  “谢谢。”楚北翎看着许图南充满怒气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改天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也不差你这一顿饭。”许图南嘲弄道:“有情之人最无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居然是这么狠心的一个人,你真的太狠了。”
  “抱歉,你生气要打要骂都可以。”除此之外,楚北翎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
  许图南的声音激动起来:“我确实很想揍你,但真正有资格揍你的人,并不会揍你。”
  时隔多年,他们已经不再是青春年少的懵懂状态,世俗与现实已经教会他们好好做人。
  吵架,抱怨,或者和对方抬杠,发脾气都只是宣泄糟糕的情绪而已。
  成年人的世界,要学会放手以及习惯被辜负。
  哪怕十分清楚,也应该告诉自己要学会接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阶段性的,要平静的接受世事无常,而不是问为什么。
  可许图南就是忍不住,替邢禹感到不值得。
  凭什么当年楚北翎说放弃他们就放弃他们,凭什么他拥有了全新的生活与爱人,留邢禹一个人在原地孤独的等待十年。
  许图南盯他,一直盯到瞳孔深处:“楚北翎,我很想知道,在你心里,朋友,爱人算什么,只是你某个阶段的匆匆过客,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且毫无留恋。”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到底有没有心。”
  当年他确实做的过分,对不起他们的友情,这点楚北翎百口莫辩,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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