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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晴(近代现代)——言肆熠

时间:2025-10-30 08:43:44  作者:言肆熠
  邢禹垂眸看了眼熟睡的人,无奈笑笑,捡过被子将楚北翎包成粽子以防他在踹。
  邢禹翻身下床去外面接电话。
  许图南问:“这个春节,你到底和不和我一起去海岛度假。”
  邢禹言语间透出些许不快:“你一大清早打电话过来就是这件事!”
  “这不是重要的事?!”许图南道:“去不去,给个准话。”
  “不去了。”邢禹说。
  许图南:“不是,为什么,你一个人待在国内有什么意思!!”
  下了一夜的雨停了,水雾还没有散,远处钱塘江只剩下一个朦胧的剪影轮廓。
  邢禹说:“我和楚北翎和好了。”
  “哦,你们要一起过,他是说过春节不回新加坡来着,干脆叫他一起过来,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许图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刚说什么,你和他和好了?”
  “嗯。”邢禹应了一声。
  比起祝卿安,许图南自然是更站邢禹,也有坏心想让楚北翎和祝卿安关系破裂。
  只不过,这样到底名不正言不顺,他还是想提醒邢禹一句:“楚番番现在还有祝卿安这个男朋友。”
  室内开着地暖,闷热又干燥有点难受。
  邢禹拉开窗户,潮气大面积透了进来,冰火两重天,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却莫名有种快意。
  “那又如何,不被爱得那个……”才是小三。
  后面的话,邢禹说不下去,如果是十年前的他,不管如何,他都有底气。
  而现在邢禹没有,一点都没有。
  电话那头许图南说:“邢禹我支持你又争又抢,我给你摇旗呐喊。”
  邢禹扶住门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不着急。”
  许图南点点头,又说:“既然这样一起去呗,盛夏也打算过来。”
  “不了。”他想和楚北翎单独待在一起。
  许图南一向不怎么能劝得动邢禹,但有人可以。
  他说:“我们明天下午走,包了机,在那之前改主意都以,你也问问楚番番。”
  思索片刻,邢禹说:“行。”
  收线,邢禹转身去卧室,楚北翎还在睡。
  以前他就喜欢赖床,邢禹盯着楚北翎的睡颜看了一会儿,从书房拿了笔记本过来,坐在床上办公。
  员工放春节假期,他却没有。
  《无恙归来》前期的工作已经完成,春节过后就要正式开始进入制作。
  邢禹又一次从头到尾确认各个环节,将有疑惑的标注等年后,除此之外确认过没问题,才放下笔记本,捏了捏眉心。
  快九点半,楚北翎还在睡,睡得很熟。
  他们这行007习惯,难得有空余时间能好好休息,邢禹便也没有叫他,将iPad摸过来,放在膝盖上,开始画画。
  楚北翎朝他侧躺着,双眼紧闭,不安地抓着他家居服一角,生怕他跑掉一般。
  邢禹放下手,将他的手拢在掌心捏了捏,牵住楚北翎的手,边画图。
  线稿画完,邢禹新建图层准备上色,身旁楚北翎眼睫微微颤动,眼睛半耷拉着,并未全部睁开:“你在画我?”
  “嗯,在画你。”邢禹饶有兴致问:“不让画?”
  楚北翎:“没有,就是现在有点丑。”
  邢禹笑笑:“不丑,很好看。”
  楚北翎:“就算丑,我也相信你能把我画好看。”
  邢禹:“……”
  楚北翎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告状:“阿禹哥哥,我现在画……”不了你了。
  后面的话,他及时打住,瞬间睁开眼。
  画着楚北翎睡颜的Apple pencil停下来,邢禹一寸又一寸扫视他:“你刚刚想说什么,怎么不说了?”
  楚北翎撑着身体坐起,一股力道桎梏着他,垂眸看去,邢禹还牵着他的手,见他看过来也没松手。
  楚北翎半倚靠在床头侧目迎上他灼热审视的眼神,巧妙接上刚刚的话:“我现在挺好的。”
  察觉到他不太愿意说,邢禹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道:“许图南说今年春节去小岛度假,你要不要一起去,盛夏应该也会去。”
  骤然听到盛夏的名字,楚北翎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年的盛夏和厉冬,比他和邢禹幸运——
  而他不止和邢禹断联的彻底,还一刀划掉与少年时所有有关的人和事,变成一个人,一座孤岛。
  楚北翎也确实很久很久没有和她们见面,也不知道盛夏和厉冬怎么样。
  他问:“盛夏和厉冬现在怎么样?”
  邢禹摇摇头:“不太清楚,我和她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楚北翎点点头,又问:“打算去那个小岛度假。”
  邢禹:“斯里兰卡。”
  楚北翎:“我没有签证。”
  就算有,他其实也不太想出去,就想和邢禹单独待在一块。
  邢禹:“那就留在国内。”
  楚北翎顺嘴接了一句:“是很久没有感受到国内春节的氛围了。”
  前两天去超市,他都有些不太习惯国内热闹的氛围。
  不过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难得放松的氛围又陷入一阵死寂中。
  静默一会儿——
  楚北翎随意找了个话题,试图化解这种静默:“春节要将陈奶奶接过来吗?”
  邢禹轻叹:“不太行,陈奶奶现在已经习惯在那边,突然把她接过来,陌生的环境,她不太适应,会加重病情。”
  停顿片刻,他继续说:“养老院那边很热闹,不会无聊,你要想陈奶奶,我们下午过去看她。”
  楚北翎胸口有点闷,还有点酸胀,他现在对邢禹周围的人或事,几乎是一无所知。
  就算刻意避免,还是稍一不注意就踩了。
  时间和岁月的隔阂。
  想到前段时间见面陈奶奶的模样,楚北翎鼻子微微发酸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两天吧。”
  困在时间里的陈奶奶还记得当年发生过的事,并且期待又坚定的告诉他,别害怕。
  楚北翎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承受得住。
  邢禹:“行。”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翻身下床,洗漱完又吃了邢禹做得brunch,两人安静地在客厅坐着。
  吃饱喝足的午间有些倦懒,电视开着都没怎么看,邢禹坐在沙发上刚刚那副画的颜色,楚北翎低头回消息。
  和十年前一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但心意相通。
  昨天洗完澡后,已经是深夜,楚北翎被邢禹以不能熬夜为由,拖上床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邢禹在身边的缘故,极少能睡个好觉的他,在昏睡了一天一夜后,仍旧能睡个好觉,很快便睡了过去。
  以至于所有消息都没有处理。
  祝卿安:【你什么情况。】
  祝卿安:【你不给我解释?】
  正要回,手机被邢禹抽走。
  他淡淡道:“我还是祝卿安?”
 
 
第83章 N-妒恨
  楚北翎抬眸一脸懵,不知道邢禹是怎么将自己和祝卿安扯到一块的,这也没办法放在一起比较。
  沉默小一会儿,他道:“当然是你,祝卿安他不一样。”
  江南的冬天,室内开了地暖,又闷又燥,干得能把人体所有水分吸走,堵得人发涨,呼吸不畅。
  邢禹喉结滚了滚,口中泛起淡淡苦涩,他淡笑道:“什么地方不一样。”
  什么地方都不一样,邢禹是他的青春年少,是他久久不能忘记的男朋友,祝卿安是一起解决危机与困难的合作伙伴,是这些年相伴的朋友。
  楚北翎没有办法衡量两者关系,如果有人非要让他放弃其中一个,他难以做到。
  但有一点从始至终都不会改变——那就是邢禹永远是他心里最特别的存在。
  任何人都不能比。
  只是一想到,这些年,邢禹学业与创业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并没有陪在身边。
  他就如同被钝刀一点点剜着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楚北翎刚想回应,邢禹提前一步打断他的话:“算了,你不用告诉我。”
  “嗯。”楚北翎垂眸低落应道。
  邢禹问:“不回新加坡,春节期间打算怎么办?”
  楚北翎其实很想留下来,和邢禹一起迎接新春,只是他不确定邢禹愿不愿意让他留下来:“不回新加坡的我,无家可归,只能窝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邢禹掀了掀眼皮:“楚总还需要吃泡面!?”
  楚北翎深深凝视他:“春节期间替我做饭的阿姨放假回老家,没人做饭,我又不会做饭,不吃泡面吃什么。”他说得颇为可怜。
  邢禹幽幽道:“国内不是新加坡,春节期间是可以叫到外卖的。”
  楚北翎十年前就出国了,对现在国内科技与便捷程度的认知还停留在十年前,现在回国完全就是一个土包子。
  什么也不知道。
  刚回国,某一次去餐馆问服务生要菜单,对方让他扫桌角二维码点单,他当场社死,差点卷铺盖走人。
  好在他足够淡定。
  楚北翎抬眸:“这样么,春节期间,国内可以叫……外卖?!!”
  “可以。”邢禹说。
  楚北翎点点头,了然,接踵而来的是淡淡失望感。
  “就算不可以……”邢禹有些生气:“我这么个大活人,还能饿着你,让你春节期间吃泡面?!!”
  楚北翎瘪了瘪嘴,心情却比刚刚好了很多:“嗷。”
  他借着这个想顺势赖了下来:“你管饭的话,负责送饭么,我的公寓离你这里有点远。”
  离得近,楚北翎闻见邢禹拂身而来的淡淡柠檬调,虽然两人已经说好——和好。
  可始终隔着十年的光影,他不知道,如今这样留下来,是否合适。
  即便昨天还紧密接触过,到底不一样。
  没有十年陪伴的时间,终究是太难跨越。
  不敢去询问,不敢去关心,不敢肯定确信,就连试探都是小心翼翼,拐着弯说。
  楚北翎嘴里泛起一阵酸涩,他眨眨眼,有些期待。
  邢禹:“我没有这个闲情逸致送饭,想蹭饭,不应该自己主动点?”
  楚北翎问:“我可以留下!”
  邢禹睨他一眼:“不然你还想去哪儿?”
  楚北翎头顶的乌云一下子散开,雨过天晴。
  两人又窝在沙发上,自顾自干着手头上的事。
  临近傍晚,邢禹陪着楚北翎回了一趟他的新公寓,收拾衣服和基本生活用品过来。
  还有两天除夕,视野望出去火红一片,过年气氛浓郁,就连高架上的车也比往常少了一半。
  车内放着越剧《西厢记·琴心》选段,“他那里思不穷,我这里意以通,他曲未终,我意转浓……”
  相比越变越浓,情到深处忘我的唱腔回荡在车上,两人要安静很多,邢禹专注开车,楚北翎百无聊赖刷着手机,气氛还算闲适。
  不说话,倒也不是怕尴尬,可楚北翎觉得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和刚刚那段唱词一样,或许……应该他该更直白的询问或者诉说自己的想法。
  邢禹抬手关掉声音,先他一步开口:“《云外剑歌》的前期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楚北翎摁着开关键息屏,将手机塞进大衣口袋:“剧本写的一塌糊涂,我给打回去重写了,新剧本还没交过来。”
  想到沉溺在自己艺术创作里无法自拔的林编剧,他就有些头疼。
  “怎么不直接买国漫改编,高人气漫画本身自带IP流量,有固定受众,制作周期和可能承担损失都会减少许多。”
  “如果为了省事,减少损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楚北翎继续道:“这也不是我想要的。”邢禹当年说,想给国产动画增加一份傲气,带它重上巅峰。
  楚北翎亦是如此,只是现在,他没有办法亲自上手了。
  如果可以,他其实还挺想做一个,协助邢禹完成这个目标的其中一个螺丝钉。
  意见相同时,说一句他俩真是心有灵犀,意见相悖时,拍桌吵架,然后商量出一个更合适的方案。
  他侧目看了眼邢禹侧脸懒洋洋道:“做的不好,无论是改编还是原创被骂都是应该的。”
  而且楚北翎相信只要足够用心是能看得出来的,观众可比他们聪明多了。
  邢禹说:“原创作品在保留艺术的同时,还是要兼具商业性,否则你和股东没办法交代。”
  “这是当然的,又不是十七八岁能毁天灭地,我是老大的时候,理想和面包当然是都要。”楚北翎笑了笑:“砸了这么多资金进去,可是不是为了赔个底朝天。”
  邢禹淡笑,失落感转瞬即逝。
  他的楚北翎是真的长大了。
  楚北翎玩笑道:“如果,观众说做制作者毫无眼光,制作者说观众不懂欣赏,那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绝美爱情,如此真情实感,我们都不用辛苦做动画了,直接看别人演就行。”
  邢禹没忍住笑出声,腾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这小嘴也是越来越毒了。”
  楚北翎也笑:“本来就是。”
  邢禹点点头:“嗯,继续保持,别去祸害别人。”
  楚北翎挑挑眉:“祸害你,可以?”
  “你试试看!”邢禹懒洋洋道。
  斗了几句嘴,笑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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