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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晴(近代现代)——言肆熠

时间:2025-10-30 08:43:44  作者:言肆熠
  邢禹每周回来都会去菜场买不少食材以及一些生活用品,这样陈奶奶就不用经常跑上跑下去特意买,俩人在超市采购了不少易保存的食物,坐地铁回闸弄口。
  陈奶奶在厨房里忙碌着,见他们进来,转过身笑着说:“回来啦。”
  楚北翎甜甜应道:“嗯,回来了。”
  邢禹放下手中塑料袋,挽起袖口,从陈奶奶手里接过厨具:“陈奶奶我来。”
  “陈奶奶,我陪你看电视去。”楚北翎拉着陈奶奶走出厨房,不给邢禹添乱,他一个人动作还快一点。
  除了刚开始他会给邢禹打下手外,这两年,每个周末回家,只要到陈奶奶家蹭饭的日子,一般都是邢禹做饭,他洗碗。
  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邢禹接过去自己干了。
  他和陈奶奶只负责吃。
  陈奶奶侧目:“番番,最近学习是不是很辛苦呀,我看你都憔悴了不少。”
  楚北翎将陈奶奶搀扶到沙发上,在一旁坐下:“我挺好的,陈奶奶别担心。”他在果篮里捡了个桔子剥开,递给老人家:“陈奶奶给你。”
  陈奶奶将桔子放回他手上:“番番吃,陈奶奶不吃。”
  原本只有果篮的茶几多了很多红豆粒,剪刀,弹性绳,穿到一半的红豆手串,一旁铁皮盒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已经穿好的红豆手串。
  楚北翎粗粗看了一眼,大概有四五十条,有十几条已经褪去颜色,只剩下浅而淡的粉红。
  他好奇道:“陈奶奶,你串这么多红豆手串做什么?”
  陈奶奶带上老花镜,捡起穿到一半的红豆手串,低头在红豆堆里一颗颗翻着红豆粒,认真查看似乎在寻找最好的那几颗,开始打孔。
  “那些褪了色的是他送给我的。”她说。
  楚北翎疑惑:“谁?”
  陈奶奶:“我的爱人。”
  楚北翎听邢禹说过,陈奶奶一辈子没结婚,可具体原因他不知道。
  如今听陈奶奶这样说,他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
  陈奶奶看着他呆愣的反应笑了笑:“你这是什么反应呀。”
  楚北翎察觉到不对劲,怕挑起陈奶奶过往的伤心事,没说话摇摇头。
  “只可惜,再也收不到了。”陈奶奶将打好孔的红豆穿进尼龙绳里,轻而缓地说:“当时他答应我,要每年送我一根红豆手串,我现在收不到,换我送给他。”
  楚北翎懵了半秒,小心翼翼询问:“陈奶奶,那位爷爷……?”
  “牺牲在战场上,”陈奶奶缓口气才继续说:“再也没办法回来了。”
  陈奶奶语调是心如死灰的平淡,楚北翎心颤了颤,说不出的酸涩,沉溺在这种情绪里久久没办法脱离。
  反要过陈奶奶安慰他:“好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说不定过几年我就要去见他了。”
  楚北翎鼻子一酸,摇摇头:“陈奶奶,你会长命百岁的。”
  陈奶奶安慰他:“好啦,是陈奶奶说错话了,我还要多陪你和小禹几年呢。”
  还没从酸涩难受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下一秒,陈奶奶又给他炸了一个雷:“你和小禹遇到事情要好好沟通。”她停下手中动作,盯着那几条已经褪了色的红豆手串,像是想起很久远的回忆。
  不知道过去多久,陈奶奶才回神继续说:“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别给自己遗憾,有些人错过就再也遇不到了。”
  楚北翎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邢禹:“陈奶奶,你知道了?”
  陈奶奶眨眨眼睛,笑着说:“我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懂呢。”
  其实刚开始她是不知道的,谁让邢禹问了差不多的问题,就知道了楚北翎无中生友的人是邢禹,加上这几个月来两人的反应,多少能察觉到一些不对。
  没想到两个孩子已经说出清楚了。
  “只要你们想着对方,那就什么都不用怕。”她轻轻拍了拍楚北翎的后背:“还有陈奶奶在呢,你和小禹别怕,陈奶奶保护你们,谁要是说你们一句不好,奶奶给他腿打断。”
  楚北翎喉咙泛起一股涩意,又疼又涨,可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他认真点点头:“谢谢你,陈奶奶。”
  陈奶奶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将他抱紧怀里:“乖孩子。”
  吃完晚餐,楚北翎和邢禹到五楼,黎书映和他小姨都已经回去了,现在家里又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放心的邀请邢禹到他家里。
  “邢禹,陈奶奶的反应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楚北翎缓缓呼了口气,沉默一会儿,低声说:“邢禹,我是不是有点太……杞人忧天了。”
  邢禹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揉了揉楚北翎的后脑勺,掌心贴着他的发丝慢慢下滑,最后停留在颈后,轻轻捏了捏。
  他笑着说:“这个表白我收下了。”
  楚北翎抬眸:“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邢禹:“近朱者赤。”
  楚北翎:“你干脆说,近墨者黑得了。”
  邢禹:“我打算委婉点的,没想到你直接说出来。”
  两人说完,笑作一团。
  笑完邢禹回答刚刚那个问题:“没有,也不是,我们只是在排除那些可能存在的风险,好让我们之间,能陪伴更久一点,再久一点。”
  楚北翎轻轻点了点头,在画架前入座。
  对面邢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弦上拨弄着,看得久了,他也了解到不少大提琴的知识,知道这是练琴前的调音。
  邢禹多才多艺,和艺术相关的领域,就没有不好的。
  而他,除了会画画,也只喜欢画画,对音乐没多大兴趣。
  可如今也有些心痒,觉得玩音乐的男生——实在太帅了。
  楚北翎:“邢禹要不你教我拉大提琴,说不定那天我们还可以合奏。”
  邢禹起身,将位置让给他。
  楚北翎小心翼翼抱过大提琴:“你有没有什么备用的,我怕把你这把据烂。”
  邢禹:“有这个自知之明,挺好。”
  “……”
  楚北翎起身,将大提琴放回琴架,扑过去将他带到在沙发上,双脚一跨骑在他身上,挠他痒痒:“你这嘴要是不会说些好听的,干脆做点别的事,别留着光顾着好看了。”
  邢禹不怕痒,半撑着起身体,微微歪头:“行,你说做些什么?”
  正是躁动热血的年纪,楚北翎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年,被邢禹这么一问,什么都没有想过的他,反而被带跑了。
  楚北翎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只是,只是——
  慌乱之间,他对上邢禹含笑的眼眸,楚北翎磨磨牙,朝他喉结直接啃上去。
  和黑芝麻汤圆多废话吃亏的是自己,就应该,什么都不说,直接咬死他。
  邢禹喉结滚了滚,微微扬起头,薄薄的眼皮耷拉着,落在他身上。
  楚北翎垂眸瞥他一眼,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邢禹就在松软的地面踩了一脚,自己就巴巴挖了一个坑,然后哐当一下就跳进去,眼睛眨也不眨。
  他幽怨道:“邢禹,你是真的很坏。”
  邢禹:“倒打一耙。”
  “我说不过你。”楚北翎翻了个身侧躺在邢禹身边,单手托着眉骨,另一只手指腹压着他的薄唇。
  邢禹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心口:“生气了。”
  楚北翎:“嗯,生气了,哄我。”
  邢禹腾出手揉他的头发,指腹蹭过发梢时故意弄乱几撮翘起的呆毛:“摸摸头,不气不气。”一副哄孩子的口吻。
  楚北翎拍一巴掌掉他的手,却没忍住笑出声:“滚啊你。”
  邢禹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那……不要哄了?!”
  楚北翎趴在邢禹肩膀上,将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谁家好人家,这么哄人的。”
  “你不满意?!”邢禹忍着笑,继续逗他:“给你换一个,举高高。”
  楚北翎拍了拍他,笑骂道:“够了啊,消遣我很开心是不是。”
  邢禹实在没忍住跟着笑出声:“心情确实不错。”
  楚北翎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邢禹,你已经上了我的暗杀名单,你晚上小心点。”
  邢禹下巴为抬,懒洋洋盯着他:“好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橘黄色的落地灯,将偌大又拥挤的客厅挤出一方隐秘的隅落。
  光线自上而下打在邢禹轮廓分明的脸上,将凸起的眉骨和鼻梁照亮,他仰眸看他,陷在阴影中的眼睛里有散漫的一点笑意。
  楚北翎心动了一下,过去吻邢禹眉间的暖光,然后一点点吻下去,直到落在他唇上。
  楚北翎半撑着身体,目光一瞬不顺盯着身.下的邢禹,没办法从他脸上离开。
  旁人都说邢禹高冷,难以接近。
  可谁都不知道,邢禹内里是与外表高冷气质完全不同的痞里痞气,透着股懒散的邪劲,一点也不高冷,蔫坏蔫坏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
  也只属于他一个人。
  邢禹伸手一拉,追着吻上来。
  安静的暖光里,他们接了一个,深的浅的,潮湿又黏腻的吻。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吻邢禹,和他亲密接触,毫无顾忌。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楚北翎突然不敢动了,他浅浅喘着气,撑着沙发起身:“你……”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问:“要帮忙吗?”
  然后他听见邢禹很深很慢地吸了一口气,喉结随之滚动,抬手将他拉回来:“陪我躺一会儿。”
  沙发不大不小,挺宽的,两个身高腿长的少年挤在一起,膝盖贴着膝盖,本来略显拥挤。
  偏此时邢禹撑起一条腿,将楚北翎圈在内,两人距离几乎到达负数,连呼吸都拥挤了。
  楚北翎浅浅换着呼吸:“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躺着。”
  邢禹低笑出声,嘲笑意味十足。
  “笑什么笑。”楚北翎不满捏了捏他的腰,不老实的往下走,“你当你定力有多强。”
  邢禹捉住他的手腕扯开:“别乱动,老实躺着。”
  “……”楚北翎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颈窝处轻轻蹭着:“那你这是在折磨我。”
  邢禹摁着他:“我是没什么定力,所以好好躺着。”
  楚北翎本想怼几句,想到黑芝麻汤圆的报复心,只好重新埋回他胸膛里,老老实实不动做块木头。
  少年人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安静躺了一会儿,便逐渐趋于平静,加上这样安静躺着什么都不做的感觉很好。
  这段时间又没日没夜画图过于劳累,身体和心里一但放松。
  没过多久,困意就爬上心头。
  楚北翎趴在邢禹身上,闻着他身上清淡的柠檬调,进入梦乡。
 
 
第98章 P-生病
  亲昵又放松的周末过去,回到学校又进入平凡却又忙碌的一周,学校生活就是这样,毫无任何乐趣,除了想炸学校,也没有什么新鲜事。
  江南季节交替时温度向来阴晴不定,满30减20,前一天是夏天,第二天又立刻入了深秋。
  加上流感盛行,班里一个接一个的生病,学校医务室更是人满为患。
  向来很少生病,身体精神壮如牛的楚北翎毫无征兆生病了。
  以往他们会早起一个小时,复习文科学业,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学习与画稿,实在辛苦。
  邢禹打算让楚北翎多睡一会儿,没有叫他,靠在栏杆上小声背单词。
  一直到起床号响起,楚北翎还没有起床,邢禹伸手拍了拍他,刚贴上他的后背,就被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
  邢禹心下一沉,连忙摸上他的额头,脖颈又摸了摸自己。
  “番番醒醒,你发烧了,我们去校医室。”摇了半天,没反应,邢禹跨到楚北翎床上,将人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番番。”
  迷迷糊糊的许图南坐起来,大脑还未完全开机,眯着眼看两人:“怎么了?”
  邢禹从来见过楚北翎这样担心的不行,还算镇定,见人叫不醒,他连忙叫许图南:“图图,过来帮我。”
  这会儿,许图南已经彻底清醒,一个弹跳冲到他们的床铺前,“这什么情况。”
  邢禹贴上他的脉搏:“应该是发烧晕厥,但我,我不确定。”
  他们两个男生也没办法把一个身高腿长的男生从上铺弄下去,好在这时其他人也醒了。
  许图南喊柯锦程和倪文轩过来帮忙,自己则爬到上铺,打算帮邢禹一起。
  倪文轩和薛子昂关系最好,这时被他拉住,许图南气得直接骂了人:“妈的,班长你什么意思。”
  邢禹现在注意力全在楚北翎身上,不想说太多废话:“你下去,我试着抱下去。”
  许图南咬了咬后槽牙,爬下床,打算处理完楚北翎的事,再找薛子昂算账。
  邢禹手穿过楚北翎的四肢,将他打横抱起,半跪着朝栏杆挪。
  学校上下铺狭窄活动空间小,站在下方两人张开手臂护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两人都摔下床。
  柯锦程:“阿禹小心点。”
  邢禹:“你们接一下。”
  许图南:“放心,摔不着。”
  这时楚北翎突然咳起来,咳得又凶又狠,抖得厉害,邢禹吓一跳,连忙将他抱回来。
  楚北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抓住邢禹衣领咿咿呀呀说半天,发不出半个字,反而因为他说话,咳得更厉害,留下生理性眼泪,浑身涨得通红。
  “你先别说话。”邢禹说:“图图,麻烦把我的水杯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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