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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距离上映已经有两周，前两集热度平平，还是多亏梁熙的粉丝争相支持，不过由于其优良考究的服设道具、不夸张的滤镜、较高的台词水平和出场角色人均在线的演技，虽然没有第一集就大热，但是口碑相当不错。
然后当第三集播出，出现“嘉瑞皇子”这个原作中无数读者心里的白月光时，就如娱乐圈文中最常见的剧情节点一样，赵玉桓一袭白裘月下弹琴的动图与视频在社交媒体上飞速传播，惊艳全网，转瞬出圈。
《皇朝》要开始红红火火了。
秦翡与电视台签的播映权是按每集计价售卖，第一集卖价一般，但这个要火的势头显而易见，后续剧集的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起来。
网络视频平台那边，秦翡是按分账模式与平台签的协议，即他并非买断式的出售播映权，而是上映后根据平台有效点击量和VIP付费点播等，和平台进行收入分成，这种模式风险高，如果播出的剧效果一般，收入可能非常微薄，但如果出了爆款剧……
那获得的收益，将是无上限的。
如果这部剧足够经典，哪怕十年之后，它依旧会为你源源不断地提供钱财。
而十年之后，赵玉桓已经功成名就影帝拿到手软，梁熙则是那个永远出现在白月光盘点里被怀念的惊艳一哥，作为他们两个合作的第一部或许也可能是唯一一部电视剧，《皇朝》不仅不会过气，还会含金量不断上升。
另外还有闻到味儿的广告商们，也正在纷纷涌入。
秦翡知道，照这样发展下去，当《皇朝》播完，将如同原作一般成为大热经典ip，那之后的衍生收益，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并且可以开卖二轮、多轮播放权。
这下可真是……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嘻嘻。
某投资人心情很好地哼着小调，给每个朋友都买了点小礼物，并计划了一趟短途旅游，准备犒劳犒劳辛苦赚钱的自己。
所谓计划的意思是指——
秦翡摸出手机，啪啪打字。
【非羽：我想滑雪】
【莫宇驰：国内还是国外】
【非羽：国内吧，玩三天】
【莫宇驰：大白山？】
【非羽：行啊，那儿是不是还有雾凇林，湖中别墅？】
【莫宇驰：别墅定湖中的还是定冰雪仙境的】
【非羽：一天湖一天雪】
【莫宇驰：1】
【莫宇驰：带不带人？】
【非羽：不带】
赵跃那帮人太闹腾了，一起喝喝酒可以，这种放松旅游不行。
大少爷那边按照秦翡要求，吩咐下去安排好相应的机票住宿路线等，又发来一条带着白眼表情包的信息。
【莫宇驰：合着你送我个毛线帽是在这儿等着】
是的，秦翡送莫宇驰的礼物，就是一个毛线帽。
某顶奢品牌新出的全球限量款毛线帽，68899人民币，贵是挺贵，但要是放在莫宇驰身上，还是显得有点打发了。
秦翡昨天逛街看到就买了，这毛线帽说丑有点酷，说酷有点萌，说萌又有点土，反正就挺难评一帽子，让他一看就想买，但自己又不想戴，那怎么办？
当然是套到莫宇驰头上去。
他边套边还要边捧着对方的脑袋，以搓揉镇压反抗，嘴里说着：“宇驰啊，我连逛街都想着你，这个一看就好适合你哦。”
被迫戴着泥巴色毛线帽，因为脸硬帅看着确实还不错甚至略有两分时尚感的莫宇驰：呵呵。
秦翡可不是对莫宇驰抠，是他来钱归来钱，但不代表钱来了此刻就能大花特花，《皇朝》开始回的本还是不能用，不然他哪里搞四千五百万给游铮鸣。
不过送商世礼的礼物就正常了许多，一枚铂金胸针，低调，奢华，非常适合配霸道总裁的西装翻领，另外还有一盒有价无市的雪茄。
林路也有份，一条袖链。
梁熙那里是一本霓国上世纪艺术家的绝版摄影集。
其他还有一些关系不错的朋友，秦翡雨露均沾，他心情好时经常如此，也没人会感到意外。
晚上有酒局，秦翡这两天算是放飞了，终于不用再可怜兮兮地带着电脑泡吧，前几次迫于忙势，他连去酒吧都懒得捣腾自己，今天有时间了……骚一下。
于是，当酒吧的隔音门被推开时，一个令人扫上一眼，就难以再将目光移开的身影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料子垂感极佳，随他的步伐微微流动，隐约勾勒出直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轮廓。最上面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一小段利落的锁骨和胸前一道若隐若现、引人遐想的阴影。
衬衫的袖子被他挽在了小臂中间，可见他线条性感的一小截手臂，和骨节分明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块款式复古的手表，金属表带在变幻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华丽，却又不显得过度张扬，与其主人的气质融合得恰到好处。
他那两分混血特质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被锐化成一种武器，漂亮到优越的骨相与轮廓，一双含笑的眉眼冲淡了五官的攻击性，增添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使他周身形成一种独特的磁场，不需要走向人群，人群的视线自然会像铁屑被磁石吸引一样，向着他汇聚。
就在这短暂沉凝的片刻，秦翡找到了他的目标，正要抬步走向位于中心的莫宇驰，一道惊诧的声音破空而来。
只见旁边一个面容不错的青年“啊”地大叫一声，瞪大眼睛又惊又呆又有点痴地望着秦翡，破音大喊道：
“这不是那个操过凌天臣的男人吗？！”
秦翡：“……”
莫宇驰：“……”
汤骏等人：“……”
第57章
让我们把时间线往回调。
在秦翡路过酒街的那一夜，他事了拂衣去，留下林枫站在原地回味完他的背影，朝凌天臣翻了个白眼，也转身走了。
林枫加上了秦翡的社交好友，第一件事就是去翻秦翡的朋友圈。
秦翡的朋友圈设置了近期可见，所以只有一条内容，是一张夜景照片，但林枫却在这条动态的点赞区，发现了几个共同好友。
林枫家境好，B市富二代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和赵跃之流虽然不在一个圈玩，不熟，但随便拉一拉关系网，双方之间轻易就能拉出个朋友的朋友，他又一一点进那几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如愿在其中一个好友那里，翻到了和秦翡的合照。
秦翡大学几年没少和莫宇驰一起泡吧厮混，对于B市这帮二代，其中不少也称得上一句朋友。社交咖们交朋友，其实挺有虚荣心的，喜欢炫耀，喜欢发圈，像秦翡这种和莫大少爷关系好，本人又厉害，长得还堪比明星似的“高质朋友”，一直是每轮聚会里被邀拍合照的抢手角色。
所以他的照片其实散落在不少人的朋友圈里，有些是清清楚楚的合照，有些是作为聚会一角的入境。
林枫到处翻，最后保存下了两张照片，转而打开一个聊天群，十指如飞。
【枫不疯：凌天臣在外头做0】
【枫不疯：顺便我有新老公了】
【1号gay：？？？】
【2号gay：？？？】
【3号gay：啥？凌天臣做0？！】
【4号gay：真的假的？难道你抓奸到了现场？？】
【1号gay：我操不是吧，他不是纯1吗？】
【3号gay：凌天臣都能做0……啊啊啊】
【2号gay：不能吧不能吧？我去……这世界上还有1吗……】
【枫不疯：有，我新老公】
【枫不疯：对，抓奸了，他被我新老公甩了，说他做0技术太烂（不屑.jpg）】
【2号gay：等等等等，你等我捋一下这个关系】
【2号gay：你新老公草了你旧老公？】
这个群是林枫的小圈子，成员的共同特点为gay、长得不错、富二代，有0，有0.5，没有纯1，几个人扒着林枫把事情八卦清楚了，一通激情热聊，然后林枫把刚存的两张照片发出来了。
【1号gay：我操，极品】
【1号gay：怪不得凌天臣这种一股1癌味儿的都不声不响滑了】
【2号gay：跟新老公这气质一比，凌天臣好像是显得有点油了】
【2号gay：帅成这样我还没见过，不是圈子里的人吧】
他这个圈指的是B市gay圈。
【3号gay：等一下，我好像见过，他身边那个是赵立？】
【3号gay：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赵立朋友圈发过这哥，当时看到我就觉得帅，这张脸看过难忘】
【4号gay：我好像也有点印象，新老公是李元那一圈的人？】
【枫不疯：不是，怎么给你们叫上了？这是我新老公哈】
【4号gay：那谁你去赵立那边扒一下新老公，我去李元那边扒一下新老公】
……
于是，在几个富gay的好友圈挖掘行动下，前前后后又翻出了不少张带有秦翡的合照。
这张脸被他们轮流花痴，花痴完又孜孜不倦分析讨论着凌天臣滑0事件。
凌天臣其人，在B市gay圈，很有名。
188，长得帅，器大活好，纯1，S，要素拉满，职业是皮具师，哪怕本身原生家境一般，也不妨碍他在gay圈这个僧多肉少、总体质量偏低的圈子里，受尽追逐吹捧。
原小说里，他是一条行走的泰迪，看到一个长得好的富哥就要上，实际本人没那么夸张，他是有虐待富二代的兴趣，但是是纯鞭子、不做i的兴趣，只收奴不谈情。
要谈情他也挑得很，能主动让他搭讪的得到秦翡这个级别，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他往那儿一站，自有一堆0主动贴上去。
然而某世界意识可能觉得他这个配置，完全是天选黄雯总攻，于是便促使他每一次遇到以s那个m为目的人时，都会下腹燥热邪火丛生。
他是称得上星宇旺盛，但也不能每个都想草，一草草三天三夜吧。
眼看着这是要奔着精尽人亡去的，肾越来越不好的凌天臣觉得不对，每次草完人了都纳闷和抗拒，为了抵抗继续邪火丛生，他就一草完立刻防鬼似的把人甩了，玩闪电消失。
所以这本小说，是从后半段起，就已经脱纲，不然也不能迎来一个主角被捅死的结局，这谁爱看？
他被捅死完全是因为他到处草人，每次鬼迷心窍草完人反应过来又瞬间甩人，话都不留一句，完美符合拔d无情，身上拉满了仇恨，最后就暴毙在了恨他的人手中。
如今，那神神鬼鬼的世界意识或许还有，但显然没那么强劲，凌天臣依旧是以s那个m为主，有性趣也睡，但实际能睡到他、和他谈上的人不多，然而但凡睡过的无一不大加吹嘘他的技术水平，于是这样下来，凌天臣在某圈自然愈加炙手可热。
也算是一款B市gay圈的公认老公了。
可想而知林枫散播出来的消息有多么劲爆。
好了，时间线回到现在。
秦翡的微笑有些凝滞。
他的表情虽然端住了，但脑子里已经只剩下：我是谁，我在哪？
谁是那个草过凌天臣的男人？
他端得住，其他人不一定端得住。
继商世礼捏碎一个杯子之后，莫宇驰也捏碎了一个杯子。
以事实向世人证明，想当上主角攻还要满足一个隐性条件：能徒手碎酒杯。
赵跃被咔嚓声惊醒，看看莫宇驰，看看发声的那个人，又看看秦翡，眼睛忙得很，张着个嘴一时都没想到先说什么。
秦翡倒是回过神来了，该说什么？我不是我没有，我没草凌天臣？
好苍白。
要不还是先给大少爷看看手吧，别捏拳头了，有玻璃渣啊！
那个破音青年，也就是某小群里的4号gay，反而主动凑到秦翡面前开口了。
“你好你好，翡哥是吧？我叫刘汶，不好意思刚有点激动了，之前刚好听林枫说起过你。”
对，刚好，刚好在好友圈掘地三尺扒出了不少秦翡照片。
好你个林枫……秦翡笑容不变，宛如打印在了脸上：“你好。”
他迅速开动着脑筋，选择说：“可能有点误会，我之前和凌天臣他们两口子闹着玩呢。”
都听一下，关键词，两口子，闹着玩，懂？
身在gay圈，向来知道大家玩很花的刘汶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
在刘汶看来，能在林枫俩人在谈期间把人家老公给草了的秦翡，在“玩”之一道上必然顶尖。
他又实在好奇，憋不住问道：“哥，凌天臣好玩吗？”
“听小枫说，他是不是那方面技术很差啊……”
秦翡：“……”
秦翡拎过莫宇驰的手腕，把拳头掰开了，让人去找服务员拿消毒酒精。
他真是很少遇到这种让他觉得有点难化解的局面了。
主要是这个氛围这个环境，就算正言厉色说一句“我没草过凌天臣”，不提有没有人信，人凑在一起就爱八卦爱看热闹，哪怕现在貌似信了，转头出了这个门，必然开始：
“诶你听说了吗？据说秦翡草了一个……”
秦翡此时就宛如当天站在酒街上的凌天臣。
无力，无助，有口难言。
只能揣着气度装逼，起码不显得太大惊失色，让人越想看乐子。
管他的，反正是传凌天臣被他草了，四舍五入他也可以是gay，草个男人怎么了，除了莫宇驰这里，其他人他也没什么解释必要……最上火的应该是凌天臣这个知名纯1而不是他。
淡定。
……不是，你们gay圈真就没有一点隐私可言吗？谁草了谁这种事居然是公共知识？
面具之下，秦翡还是有点裂开。
刘汶还要开口，任由秦翡拉着手、面无表情的莫宇驰看了他一眼。
刘汶突然就闭嘴了。
不敢说话。
莫宇驰面上没什么神色，甚至也没有怒气，他看着刘汶，只声音不大，语调懒散地说了句：“带走。”
旁边的赵跃一个激灵，赶紧上去揽过刘汶肩膀，一溜烟把人带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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