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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老公喂养日记(玄幻灵异)——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5-10-30 08:45:40  作者:岩城太瘦生
  这是卧室,这是书房,这是客厅。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林小饱最爱看的动画片。
  男人一面推进镜头,一面道:“儿子爱看的,但是他在拉屎——噢,在如厕,老婆说的,讲话要文雅。把这段拍下来给他看,我真是个好大爸爸。”
  动画片拍到一半,厕所里传来林小饱的呼喊:“大爸爸!大爸爸——”
  “来了。”男人刚准备举着摄像机过去,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放下。
  儿子在如厕,不能拍。
  电视机前,三岁的林小饱害羞地转过身,扑进爸爸怀里。
  什么时候开始放烟花啊?烟花到底在哪里呀?
  他想看烟花,不想看自己上厕所。
  林早了然问:“要不要快进一下?”
  “唔……”林小饱摇摇头,“不要。”
  他回过头,两只手捂着脸,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里偷看。
  好吧,看一下也可以。
  ——就这样,傅骋把他们家里里外外拍了个遍。
  一直到傍晚时分,太阳下山,一家三口才准备去看烟花。
  临出发前,傅骋还举着DV机在拍。
  “我最爱的儿子,林小饱。可爱,特别可爱。”
  “我最最最爱的老婆,小枣。一颗小甜枣,特别特别可爱。”
  “我是修车的,我没有文化,形容不出来。现在我们要去看烟花了。”
  林早和林小饱无奈地站在他面前,额头顶着镜头,异口同声道:“骋哥/大爸爸,别拍了,快出发!”
  白皙的小圆脸蛋、抿起的小红嘴巴,还有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扑闪扑闪,林早和林小饱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画面摇晃两下,很明显,傅骋已经被迷倒了。
  “好好好,出发出发。”
  终于,电视机里的一家三口,要去看烟花了!
  可就在这时——
  床上的林小饱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直接倒了下去。
  大爸爸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
  他撑不住了。
  林早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试了一下他的鼻息。
  原来是睡着了。
  林早哑然失笑,没有喊他,只是默默地把电视和顶灯关掉,把他抱进被窝里。
  那就睡吧。
  林早在林小饱身边躺下,隔着被子,拍拍他的小胸脯。
  睡吧,睡一觉起来,大爸爸就回家了。
  傅骋就……回家了……
  拍着拍着,林早自己也睡着了。
  世界一片漆黑寂静。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和分针转过一圈又一圈,时针走过一格又一格。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忽然传来汽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林早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怎么了?什么声音?
  熟悉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林早倏地清醒过来,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像一只小鸟儿,飞奔下楼。
  “骋哥!”
 
 
第2章 
  刺眼的远光车灯撕裂黑暗,刺耳的刹车声音划破寂静。
  哐当——
  一声巨响。
  林早跑到一楼车库,弯下腰,双手拽着卷帘门底部,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甩。
  闸门打开。
  通体漆黑,高大威猛的重型皮卡车,如同野兽奔袭,挟带腥风血雨,呼啸而来。
  远光灯晃过林早清澈明净的双眼,劲风扬起林早散落在额前的头发。
  林早不但不躲,反倒往前跑了两步,迎上前去,用力朝车子挥挥手。
  “骋哥,这里。”
  车里驾驶座上的男人,显然也看见他了,一手扶稳方向盘,一手熟练操作。
  改灯、换挡、减速、转弯,一气呵成。
  皮卡车一个漂移,顺顺当当地停在林早面前,距离他只有不到一截手臂的距离。
  这个距离刚刚好,车门打开,不会撞到林早。不管是林早要上车,还是男人要下车,都很方便。
  算是男人的肌肉记忆。
  庞然大物归巢,在爱人面前俯首称臣。
  林早扑上前去,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笑得眉眼弯弯:“骋哥?骋哥!”
  “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小饱可想你了,刚刚还在看你拍的DV。我还想着,睡一觉起来,你就回来了,结果你真的回来了。”
  “你饿不饿?今天是元宵节,按照古代人的传统,是要吃汤圆的。现在应该还没过零点,你快下来,我给你煮汤圆。”
  林早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扒拉车门把手。
  “傅骋,不要装酷啦,快点下来。”
  “要我请你吗?骋哥,请下车?”
  “老公,请下车!”
  可是……
  车门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林早说得这样起劲,车里的人却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车里。
  车窗玻璃升到了顶,上面还贴着防窥膜,完全看不清车里的场景。
  林早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拽着车门的手缓缓松开,声音也冷静下来。
  “傅骋,你干嘛不说话?快点下来,不要吓我!”
  林早看不见的皮卡车里——
  身材高大的男人靠坐在驾驶座上,仰起头颅,双眼紧闭,喉结上下滚动。
  他穿着DV里同款的黑色工字背心,肩膀胸膛依旧宽厚,手臂肌肉依旧结实。
  只是在寒冬的夜晚,他的寸头上、额头上、肩膀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滑落。
  并且,他的右手臂上,挂着三道长长的伤痕。不像是割伤或砍伤,倒像是被野兽尖利的爪子抓伤的。
  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竭力和什么东西做着对抗。
  傅骋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直到车窗外的林早真的着急了。
  他拍打着车窗,大声问:“傅骋,是你吗?”
  “你别吓我了,快点说话啊!出什么事了?你把门打开!”
  “你……你是傅骋吗?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老公的车上?我老公人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你不说话是吧?我要砸玻璃了!你……你给我等着!”
  林早一边放狠话,一边转过身,就要去找一个合适的武器。
  下一秒,车窗玻璃降下一些,车里传来林早无比熟悉的声音——
  “小枣,是我。”
  男人喘着粗气,短短四个字,说得低沉沙哑,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林早眼睛一亮,连忙又扑回去。
  玻璃只降下来三厘米,皮卡车底盘又高。
  林早踮起脚,却还是看不见车里的情形。
  但只要能听见熟悉的声音,他就放心了。
  “傅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害了你,开了你的车!”
  “没事。”男人强撑着,往座椅上靠了靠,“我没事。”
  “我一直喊你,你怎么不说话?”
  “我……”傅骋顿了顿,“我们还没对上暗号。”
  “暗号?噢。”林早想起来了。
  现在情况特殊,为了安全起见,傅骋出门的时候,只带了车钥匙。
  家里的钥匙,他一把都没带。就怕钥匙丢了,被有心人捡到。
  他们约好了,傅骋回来的时候,林早给他开门。
  必须要对上暗号,确认是他,才能放他进来。
  林早太激动,一时间忘记了。
  林早抬起头:“那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
  “小枣。”傅骋扯起嘴角笑了笑,“小甜枣。”
  “大名。”
  “林早。”
  “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这次要说小名。”
  “林小饱。”
  “嗯。”林早点点头,“确认是你没错,快下来吧。”
  “我……”傅骋顿了顿,“先把车开进去。”
  “好。”
  林早退后两步,给他让出路来。
  傅骋靠在驾驶座椅背上,同林早讲了两句话,原本铁青的面色有了血色,灰败的双眼也有了亮光。
  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双手扶住方向盘,正准备打火,忽然感觉右臂上的伤口开始发作。
  他咬着牙,把疼痛的闷哼声哽在喉咙里,咽回肚子里。
  老婆儿子就在家里等他。
  回家几百公里,他都开回来了。
  现在他就在家门口,短短几百米,他不可能开不进去。
  傅骋死死咬着后槽牙,抬起左手,重重抓了一把手臂上的伤。
  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淋漓。
  傅骋从副驾驶上拿起一条粉色毛巾,胡乱擦拭血迹。
  毛巾是林早洗干净、叠整齐,放在这儿的,可以擦雨水、擦水雾,可以擦去不小心洒在座椅上的奶茶,现在——
  当然也可以为他处理伤口。
  林早在旁边等着,见他久久没有动作,正准备上前。
  下一秒,傅骋放下毛巾,点火挂挡。
  皮卡稳稳向前,进入车库。
  林早抿了抿唇角,强自压下心里不安,在车子完全进入车库之后,小跑上前,把卷帘门放下来。
  他感觉得到,傅骋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可能是受伤了,也可能是饿坏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先把门关上,安全最重要。
  另一边,车子停稳。
  傅骋卸下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下车,不要下车。
  可是他的情感——
  “咔哒”一声轻响。
  他自己锁上的车门,又被他自己打开了。
  傅骋再次拿起毛巾,擦去身上汗珠尘土,又拿起一件崭新的黑色大衣,给自己披上。
  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这样就可以去见老婆儿子了。
  傅骋打开车门,悄无声息地下了车。
  林早背对着他,蹲在卷帘门前,认真捣鼓。
  “这个锁一直卡卡的。骋哥,过来帮我看看,这样锁好了没有……”
  话音未落,傅骋走上前,从身后抱住林早,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林早不惊讶,也不挣扎,配合地回过身,张开双手,抱住傅骋的肩背,把脸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上下左右蹭了蹭。
  像小猫洗脸。
  “骋哥,这次怎么出去这么久?”
  “这次去哪里了?外面的情况还好吗?”
  “其实家里的存粮还很多,我省着点做,应该能吃很久。所以你这阵子都别出去了吧?我和小饱两个人在家,有点害怕。”
  傅骋一言不发,只是越发收紧了环在林早腰上的手。
  林早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嗯?”
  傅骋却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面庞与呼吸都带着异于常人的冰冷,触碰到的瞬间,林早就被他冰得一激灵。
  “嘶——”
  傅骋垂下眼,目光越过林早的腰身,落在他赤裸的双脚上。
  他哑声问:“怎么没穿鞋?”
  他这样一说,林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攀着傅骋的脖颈,往上蹦了蹦,赤脚踩在他的皮靴上。
  傅骋了然,张开宽厚的手掌,扶住他的腰,帮他站稳。
  林早挂在傅骋身上,笑得牙不见眼,有恃无恐地看着傅骋。
  “忘记了。”
  “还穿着睡衣。”
  “也忘记了。”
  傅骋下意识要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他穿,刚解开一颗扣子,忽然又想起什么,停下了动作。
  不行,不能,不可以。
  林早望着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怎么。”傅骋稍稍松开手,“上去把鞋和外套穿上。”
  林早却看着他的衣服,歪了歪脑袋,目光疑惑:“你出门的时候,穿的是这件衣服吗?你有这件衣服吗?我没给你买过这件衣服吧?”
  傅骋面不改色,解释道:“穿出去那件弄脏了,在外面又买了一件。”
  “是吗?”林早熟练地伸出手,要摸摸他的衣襟,“多少钱买的?我看看料子……”
  话还没完,傅骋就握住了他的手。
  在林早再次开口之前,傅骋托起他的腿,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上去穿衣服。”
  “这套睡衣很暖和的,我不冷。”
  “去。”
  一家三口住的是自建房,一共三层楼。
  一楼是傅骋的修车店和车库。
  二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三楼就是卧室。
  傅骋抱着林早,来到三楼。
  他在楼梯口停下,单手托着林早,腾出一只手来,从鞋柜里拿出林早的棉鞋,放在地上。
  林早穿好棉鞋,傅骋却不再抱着他往里走,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进去把我那件军大衣穿上。”
  林早越发觉得古怪,朝他张开双手,疑惑地看着他:“都抱到这里了,不抱我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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