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丧尸老公喂养日记(玄幻灵异)——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5-10-30 08:45:40  作者:岩城太瘦生
  傅骋也觉得有道理,竖起耳朵仔细听。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个小孩跟小早姓,他不跟小早姓?
  这不公平!
  林小饱板起小脸,问:“爸爸是我亲生的,大爸爸不是我亲生的,对吗?”
  他甚至还知道压低声音,避着大爸爸问。
  考虑很周到了。
  “啊?”林早更震惊了,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大爸爸当然不是你亲生的,你是大爸爸亲生的!我和大爸爸先谈恋爱,再结婚,才会有你!”
  林小饱掰了掰手指头,还是转不过弯来:“那大爸爸为什么……”
  “如果是同一个姓,我和大爸爸就不能结婚啦。”
  林小饱有点怀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个是更老的老祖宗的规定。”
  “那大爸爸的修车店,为什么叫做‘小林修车店’呢?”
  林小饱更不明白了。
  “应该叫做‘小傅修车店’才对。”
  “这是因为……”林早解释道,“结婚的时候,大爸爸答应我,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都会跟我姓,你屁股后面那辆皮卡车、那辆摩托车,全都姓‘林’。”
  “我也是家里的东西。”林小饱摸着下巴,认真推测。
  “你不是东西……”林早捂了一下嘴,“爸爸的意思是……”
  不过,这样一说,傅骋做人的时候,对他还挺好的。
  林早心里有些许松动,回头看了一眼铁门。
  但实际上——
  傅骋站在门后面,心底深处,隐隐约约有一个场景,浮现在眼前。
  他穿着背心,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铺门口晒太阳,有人开车过来,问:“小林修车店,你是小林吗?”
  他站起身来,对客人说:“我不是小林,我是小林的老公,小林是我老婆。”
  暗地里炫耀一下。
  ——这才是真相。
  傅骋给修车店起名的真正用意。
  不过小早应该不知道,不知道也好。
  林早把白萝卜切好,装进盆里。
  “走啦,我们上去做饭。”
  “好。”
  林小饱一个大跨步,冲到前面,给爸爸开路。
  “爸爸,我保护你!”
  *
  白萝卜切好,肉骨头也解冻得差不多了。
  现在这个状况,炖萝卜汤,还用精排小排,就有点太奢侈了。
  所以林早打算用猪大骨,也就是猪筒骨。
  傅骋同样提前把骨头剁成几段,但上面还连着肉。
  林早把贴骨肉剔下来,放在一边。
  骨头冷水下锅,加拍扁的姜块,焯水去腥。
  等水开了,就撇掉浮沫,把骨头捞起来。
  筒骨里有骨髓,这一步要特别小心。
  其实……其实也不用特别小心!
  因为他和小饱都不爱吃骨髓,白花花的、软软的,像肥肉一样。
  只有傅骋爱吃,但是林早已经决定,不给傅骋吃了!
  林早把焯过骨头的水倒掉,洗了锅,重新接上干净的水。
  骨头再次下锅,盖上锅盖,慢慢炖煮。
  炖上半个多小时,把骨头的香气都炖出来,再加白萝卜。
  不然萝卜炖太久,会直接化开,散在汤里。
  趁着这个时间,林早把剔下来的贴骨肉加盐、蚝油和蒜末腌一腌。
  腌好了也放到锅上去蒸,算是一道菜,再快速炒一个素菜就好了。
  同一时间——
  林早在楼上准备午饭。
  傅骋就在楼下,踩着他的不锈钢床铺,站在窗口边,把下巴搁在窗台上,稍稍抬起头,聚精会神。
  在杂物间里住了这么久,小早不来看他,他一个丧尸也很无聊。
  这是他新发现的、打发时间的办法——
  偷听小早在干什么。
  客厅和厨房离得不远,丧尸的听觉嗅觉又很灵敏。
  傅骋闻到带血生肉的香气,听到锅碗瓢盆的声响。
  好香,好听。
  看来今天中午又是一顿丰盛的午饭。
  不知道小早是不是还在生气,中午还会不会给他送饭。
  实在不行,他就再从窗洞出去,去外面加点餐。
  不行,他不能吃其他人。
  身上都是其他人的血,小早会嫌弃他的。
  傅骋就这样站在窗边,安静听着林早做饭的声音。
  直到他听见熟悉的声音——
  “咔哒”一声,饭盒盖子被打开的声音。
  傅骋眼睛一亮,不由地翘起嘴角。
  小早没有生气!小早还会给他送饭!
  小早还是惦记着他的!
  小早喜欢他!
  傅骋发自内心地笑起来,他跳下床,拿起林早放在床头的黑色背心。
  怕手指把衣服划破,他特意收起爪子,握着拳头,把衣服提起来。
  穿件衣服,更像人一点。
  他还记得小早跟他说,要做一个体面的丧尸。
  傅骋四肢僵硬,又控制不好力道,怕把衣服扯坏。
  他干脆不去动衣服,他动自己。
  傅骋掰了掰关节,把自己的胳膊掰开,从袖口里塞进去,穿好了衣服,再把关节掰回去。
  这样就好了。
  等他穿好衣服,林早也正好下楼来了。
  他没有把门打开,反倒轻轻推了一下铁门,确认门锁好了。
  林早还是有点儿怕他。
  紧跟着,林早爬上长凳,打开窗户。
  傅骋眼睛放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口。
  可是,林早只出现了一秒钟。
  傅骋的送饭篮子被林早拿去做狗窝了,林早也没有给他弄新的篮子。
  林早直接把饭盒和保温桶放在窗台上,不再送下去,关上窗户就走了。
  他故意冷着一张脸,没有看傅骋,没有朝他笑,更没有跟他说话。
  傅骋的笑意凝在眼里。
  果然,小早还在生他的气。
  傅骋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去,踮脚抬手,随便一摸,把饭盒和保温桶拿下来。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关系,他够高。
  没关系,是他太过分了,小早惩罚他是对的。
  至少小早没有要把他饿死,至少他还有爱心午餐吃。
  没关系,让他看看小早做了什么好吃的……
  傅骋打开爱心形状的饭盒,只见盒子里白花花一片。
  全是大米饭。
  再打开保温桶,桶里也白茫茫一片。
  全是萝卜汤。
  连萝卜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傅骋握着勺子,在汤里捞了捞。
  不,还是有的!
  傅骋眼睛一亮,激动起来。
  有两块拍扁的生姜!
  还是拍成爱心形状的生姜。
  这说明,小早还是深深地爱着他的。
  傅骋小心地把生姜送进嘴里,珍惜地嚼了两下。
  味道不错,像小早对他的爱,火辣辣的,让人上头。
  他端着饭盒,坐在地上,就着生姜,一口饭,一口汤。
  饭煮得这么好吃,小早爱他。
  汤炖得这么好喝,小早爱他。
  饭的底下是——
  把表面的米饭吃完了,傅骋才恍然发觉,米饭底下,还压着肉和菜。
  小早爱我,毋庸置疑!
 
 
第36章 
  吃完午饭。
  林早和林小饱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傅骋把吃干净的饭盒和保温桶盖好,放回窗台上。
  他自己则重新踩上床铺,再次站在窗前,抬头看天。
  一楼和三楼,距离很远,还隔着墙板和天花板。
  傅骋屏息凝神,调动全身上下的丧尸细胞,发挥自己作为丧尸的本领,在空气中搜寻林早和林小饱的踪迹。
  他听见楼上传来的、轻轻的呼吸声。
  他闻到风里送来的、淡淡的香气。
  傅骋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望着高挂的太阳,直到眼前泛起白光,才转身回房间。
  他不午睡。
  他走到墙边,开始巡视这个小小的房间,进行另一项日常工作。
  傅骋抬起手,手掌按在墙壁上散落的刻字上。
  一个“早”,一个“包”。
  一个“早”,一个“尔”。
  一个“早”,一个“饱”。
  这些字都是他刻的。
  怕忘了小早叫什么名字,刻一个。
  半夜睡不着,想念小早了,再刻一个。
  练习说话,练习小早的名字,还刻一个。
  他也不挑地方,随便哪面墙、随便哪个高度,只要有空位就能刻。
  久而久之,整个房间,都被零星散落的“早”字包围了。
  就是有一点,“饱”字有点难写,他到现在还没完全掌握,经常刻错别字,或者刻了一半,没刻另一半。
  不要紧,他心里知道就好了。
  傅骋记得所有刻字,具体在什么地方。
  他用手掌一个一个摸过去,摸到刻痕比较浅的、字形比较模糊的,就用爪子再补一补。
  捡来的那几颗螺丝钉,总是被傅骋拿去刻字,早就被磨平磨小了。
  所以傅骋现在都是用自己的手。
  傅骋以床铺为起点,顺时针绕墙走,把房间巡视一遍。
  这一趟走下来,墙上又多了三个“早”字,还有三个“包”、“抱”和“饱(镜像字)”。
  反正就是没一个写对的。
  做完日常工作,傅骋回到墙角,一面练习说话,一面回想小早给他定的规矩。
  不许吓小早,不许亲小早,不许扑小早。
  不许欺负小早,不许不听小早的话。
  太多太多的不许,有什么是“许”的?
  或许,他再像人一点,小早就“许”了。
  冬日午后,日光刺眼。
  世界一片寂静,家里也安安静静的。
  傅骋在暗中学做人,林早和林小饱在睡午觉。
  幸福健康的一天,就这样……
  “不是!怎么就五点半了?”
  “爸爸……”
  “小饱,快醒醒,不能再睡了,晚上睡不着了。”
  “可是爸爸……我好困啊……”
  “怎么会这样?!”
  林早用力捶床,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没熬夜、早点睡、早点起,晚上睡足了八个小时,结果午睡又睡了这么久?”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小饱盖着被子,坐在床上,连眼睛都没睁开,整只崽摇摇晃晃的,倒在爸爸身上。
  “因为爸爸是小猪。”
  “那你就是小小猪,大爸爸就是大猪。”
  杂物间里,傅骋似有所感,抬起了头。
  不,他不是。
  他很勤奋,他一下午都在学习!
  不管怎么样,幸福但懒惰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吃了还睡,睡了还吃。
  吃吃睡睡,小猪出栏。
  自从丧尸病毒爆发之后,除了偶尔遇到突发状况,一家三口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林早觉得这样不行。
  继续下去,他们一家三口,迟早变成小猪。
  小饱还在长身体,总是缺乏运动,会长不高。
  他也才二十多岁,总是偷懒,想着做饭就是锻炼,结果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反应也变慢了。
  更要命的是,上次傅骋扑倒他,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想当初,傅骋还是人的时候,他还能和傅骋抗衡,在他怀里蹬一蹬脚,使劲扑腾两下。
  现在他连扑腾都扑腾不起来了!
  不!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早下定决心,必须改变!
  第二天,一大早。
  林早难得没有把闹钟按掉,睡回笼觉。
  值得一提的是,他设置了三个闹钟。
  所以不是“闹钟一响,他就起来了”,而是“闹钟三响,他才起来”。
  今天是个阴天,没有太阳。
  早上八点。
  父子两个换上轻便的衣服,穿上运动鞋,来到一楼。
  傅骋听见不太一样的脚步声,抬起头,循声看去。
  小早和小饱今天这么早?还换新鞋了?鞋底声音不一样了。
  林小饱跟在爸爸身边,打了个哈欠:“爸爸,我们今天做什么运动呀?”
  他揉揉眼睛:“要把我当成杠铃,举起来吗?这个运动在房间里也可以做。”
  林小饱说的是前阵子,林早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他们家,他做的一些准备。
  后来把那群抢劫犯赶走了,林早也就松懈下来,好久都没有这样锻炼了。
  “我们今天做点不一样的运动。”林早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林小饱!”
  “唔?”林小饱疑惑,“爸爸,你生气了吗?”
  不然怎么连名带姓地喊他?
  林早无奈:“你应该说‘到’。”
  “噢,爸爸,我知道了!”
  林小饱想起看过的动画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