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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老公喂养日记(玄幻灵异)——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5-10-30 08:45:40  作者:岩城太瘦生
  所以,只要把瘦肉喂给林小饱和小狗,他就可以少掰一点了!
  变相减轻工作量,他可真是聪明。
  傅骋在心里夸自己,没有小早聪明,但是肯定比小饱厉害。
  没多久,林早回到厨房,林小饱也从卫生间出来了。
  他洗了手,特意用小毛巾擦干,展示给傅骋看,傅骋才允许他碰肉丝。
  林小饱挑了一块瘦肉,翘起小拇指,准备从大爸爸脸上口罩的缝隙里塞进去。
  他之前就这样给大爸爸喂过饼,不过爸爸不让他这样,说大爸爸会咬到他。
  可是他觉得,大爸爸很好啊。
  他会把牙齿收起来,用嘴唇把食物接过去,根本不会咬到他。
  他也会很小心、很小心,飞快地把手收回来的。
  没关系的。
  林小饱把瘦肉送进去,傅骋也微微张开嘴,准备迎接孝顺儿子的投喂。
  可就在这时——
  “嗯?”
  熟悉的声音传来,父子两个,连带着小狗,一起回头看去。
  只见林早抱着锅铲,就靠在推拉门旁边,认真地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
  “爸爸!”
  林小饱率先反应过来,把瘦肉往大爸爸嘴里一塞,又抓起一块,跑到爸爸面前。
  “爸爸,我喂你吃,啊——”
  试图蒙混过关。
  林早矜持了三秒钟,最后还是弯腰吃了。
  “好吧,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了。骋哥,继续干活。小饱,过来帮我打蛋。”
  “好!”
  *
  一整个上午,林早都忙着弄肉松,结果还没弄完。
  他实在是没时间做午饭,所以今天中午,一家人吃的是番茄鸡蛋面。
  面条是最简单的白色手工面,林早拿了三块面饼,丢到烧开的清水里,煮一煮、搅一搅,熟了就捞起来,放在盆里沥水。
  面条普通,作为浇头的番茄炒蛋就不普通。
  平常做菜,就是先炒鸡蛋,再炒番茄,最后混在一起炒。
  但是这回,林早特意做了不一样的番茄。
  他拿出三个番茄,放在案板上,不把它们切成瓣,反倒把它们切成丁。
  切得小小的、细细的,切出汁水来。
  等他切好番茄,林小饱也把五个鸡蛋搅散了。
  于是林早又把番茄丁盛起来,放进蛋液里,加一点盐,让林小饱继续搅和,搅匀搅散。
  起锅烧油,把搅和好的番茄丁和蛋液一起倒进锅里,摊成一大张饼,再用木铲子轻轻搅动划散。
  这也是番茄炒蛋。
  而且是汁水更多,散散碎碎的番茄炒蛋,更适合拌面条吃。
  蛋液有点多,装了一盆,林早特意分两锅来炒。
  但就算是这样,花的时间也不多。
  十多分钟以后,午饭就好了。
  “可以吃饭了!”
  林小饱拿着筷子,跑出去摆餐具。
  林早拿出三个碗,并排摆在灶台上,一人一碗面条,再来两勺番茄炒蛋。
  还有小狗,小狗可以吃固体食物了,也给它来半勺面条,半勺浇头。
  午饭很简单,但是一家三口还是吃得唏哩呼噜的。
  特别是林小饱,他鼓起嘴巴,吸溜吸溜。
  结果面条是进嘴里了,番茄汁还留在外面,在他嘴巴旁边糊了一圈。
  什么小猫小狗,一家三口都是小猪!
  *
  到了下午。
  该午睡的没午睡,该看电视的没看电视。
  一家三口齐上阵,又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是把瘦肉全部撕完了。
  “我们三个人可真厉害。”
  林早伸长手臂,看着自己的手。
  “手撕鸡、手撕鸭、手撕烤全羊、手撕风干牛肉。”
  “下次再有坏人来幸福街,就派我们一家三口出马,做一个‘手撕坏蛋’。”
  林小饱疑惑:“爸爸,什么坏人?”
  “上次来的,你在睡觉。”
  “干嘛不喊我?”
  “你睡得太死了。拿上肉丝,我们走。”
  林早围上围裙,朝他们一招手。
  傅骋端起铁盆,林小饱和小狗都乖乖跟上。
  林早拿出家里那口大铁锅,放在电磁炉上,往里面加了两勺油。
  油热把肉丝全部倒下去,开始翻炒。
  得先把肉里的水分全部炒出来,炒完了才能加调料。
  就是……
  “哎呀……”林早握着锅铲,努力挥舞。
  就是肉丝有点多,又要一刻不停地翻炒,否则很容易就要糊锅。
  他炒了一会儿,右手换左手,左手换右手。
  “小饱,看看时钟,现在几点了?爸爸炒了多久了?”
  “唔……”
  “最短的那根针,指的数字是什么?”
  “是‘二’。”
  “啊?怎么还是‘二’啊?刚刚就‘二’了,现在还是‘二’!”
  林早还以为,他已经炒了一个小时呢!
  怎么会这样?
  林早揉着肩膀,连声呼唤:“骋哥,骋哥!”
  傅骋始终站在他身边,听见他喊,便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林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又觉得这个姿势……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傅骋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炒肉松,还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炒个肉松,还怪浪漫的。
  不是好像,是确实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林早扭了扭身子,用屁股撞了他一下。
  “你干嘛要站在我后面啊?你直接把锅铲接过去不就好了?”
  不要。
  傅骋抱他抱得更紧了。
  如果小早说的做饭,是这样做饭的话,他愿意天天做饭。
  林早完全不想反抗,也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往后一靠,直接倒在傅骋怀里。
  行吧,就这样吧,至少不用他挥舞锅铲了。
  “哎呀!”
  林小饱看完时钟跑回来,看见爸爸和大爸爸抱抱,赶紧扑上前去,抱住他们的腿。
  “我也要抱抱!”
  就连小狗也嘤嘤叫着,扑了上来。
  过了一会儿,林小饱踩在地上,扭了扭小脚丫。
  “爸爸、大爸爸,还要抱多久啊?我有点累了。”
  “累了就走吧!”
  林早转了转身子,从傅骋怀里挤出一点空隙,然后飞快地往下一蹲。
  傅骋垂下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离开自己的怀抱。
  被他抱着不舒服吗?小早怎么跑了?
  “小饱,走走走!”
  林早拉着林小饱,转身就跑。
  留下傅骋一个人,继续在厨房里忙活。
  当然了,父子两个也没离开太久,出去喝了点水,就搬着小板凳回来了。
  傅骋在灶台上忙活,林早和林小饱排排坐在旁边,挥舞双手。
  “骋哥,加油!”
  “大爸爸,加油!”
  傅骋拿起桌上的油壶。
  林早见状不妙,连忙扑上前。
  “诶!不是这个‘加油’啊!”
  *
  炒了半个小时,把肉炒散。
  加盐、生抽和白糖,又炒了半个小时。
  林早怕颜色不够好看,还特意加了点老抽上色。
  足足炒了一个小时,林早觉得,傅骋的手臂肌肉,看着都粗壮了一些。
  做好的肉松色泽金黄,蓬松酥脆,咸香扑鼻。
  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最先感觉到的是——
  干!
  林早不是在骂人。
  是真的很干!黏在上牙膛,怎么舔都舔不下来的干!
  努力把东西舔下来,吃到了,还是挺香的。
  肉香充盈着整个口腔和鼻腔,比外面卖的更香。
  林小饱踮着脚,在爸爸的投喂下,一连吃了好几勺。
  他晃着脑袋,拖着长音:“嗯——爸爸,肉松好好吃啊。”
  “好吃也不能吃太多,这是要留着配稀饭吃的。”
  林早把刚出锅的肉松倒在盘子里,铺开晾凉。
  他没洗锅,又拿出一片紫菜,放在锅里烙一烙。
  紫菜原本是黑色的,被火一煎,慢慢地就变成绿色,吃起来也是脆脆的,味道和海苔差不多。
  煎好的紫菜撕碎,和肉松混在一起,吃起来口感更丰富。
  肉松晾凉装罐,林早特意拿到楼下去,放在傅骋称零件的电子秤上,秤了一下。
  好家伙,那么多瘦肉,最后就做出来两罐半轻飘飘的肉松。
  要不是现在是天气热,腌不了腊肉,傅骋又带回来那么多肉,在冰柜里放了这么久都没吃完,林早是真不想做这些东西。
  他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做了。
  又麻烦,又不耐吃。
  以后还是大家一起吃冷冻肉好了,林小饱年纪小,少吃点。
  不过……
  虽然吃不了肉松,但是可以吃“肉紧”啊。
  林早转过头,两只手抓住傅骋的手臂,使劲拍了拍。
  经过一整天的锻炼,骋哥的手臂越发结实了。
  他张大嘴巴,作势要咬。
  傅骋都震惊了,赶紧捂住他的嘴。
  不好了!有人要咬丧尸了!
  *
  一家三口忙了一天,晚饭也很简单。
  就煮了点稀饭,配上刚做好的肉松。
  肉松来之不易,一家人吃得抠抠搜搜,恨不得把一根肉丝分成八段,配八口稀饭吃。
  阴雨连绵,吃晚饭的时候,外面忽然又下起小雨。
  一下雨,天色马上就暗了下来,温度也马上降了下来。
  林早和林小饱穿着外套,都感觉身上冰冰凉凉的。
  他们也没在楼下多待,吃完饭,就回卧室去了。
  洗了澡,换上睡衣,裹着被子,看看电视,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可比在厨房舒服多了!
  一家人中午都没睡觉,一坐下,看着电视,很快就犯起困来。
  没多久,林小饱就抱着爸爸的胳膊,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早也困,但还是强撑着,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才搂着林小饱,和他一起钻进被窝里。
  “骋哥,我们睡了。”
  “呼噜——”
  “你记得下去看看小狗,别让它尿在窝里。”
  “吼。”
  说完这句话,林早眼睛一闭,就昏睡过去。
  傅骋看着他,没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睡得这么快,看来小早是真的累了。
  傅骋一直记着他的话,要下去看小狗。
  这几天,他们为了训练小狗定点尿尿,也是这样做的。
  不过上床之前,傅骋才刚去看过,所以他不着急,过一会儿再去也行。
  他躺在林早身边,搂着林早和林小饱,嗅着林早头发上的香气,还刻意凑近了一些,让林早的头发蹭一蹭他的面庞,钻进他的止咬器里,扫过他的鼻子和嘴唇。
  他一个丧尸,不能吃人,每天就靠这样续命。
  小早身上香得很,闻一闻就饱了。
  傅骋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
  雨声细密,连绵不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得厉害,世界安静得过分,傅骋才再次睁开眼睛。
  他把手探进被子里,先摸了摸林小饱的后背和屁股,确认他没有出汗或尿床,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半夜了,该下去看看小狗了。
  傅骋按下门把手,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开门也是最近才学的,小饱教他的。
  没开灯,家里一片漆黑。
  所幸傅骋的眼睛有夜视功能,在黑暗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仍旧保留着狩猎的天性,脚步无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
  来到一楼,小狗把自己缩成一团,蜷在窝里,睡得正香。
  傅骋看了一眼,确认它的狗窝没有被打湿,才转过身,准备飘回去。
  行了,小早现在可以放心了。
  上楼上楼,上楼和老婆儿子一起睡觉。
  回去的时候,傅骋的脚步明显加快了许多。
  快快快!老婆儿子热被窝!
  可是——
  就在傅骋经过杂物间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傅骋神色一冷,猛地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自从前不久,从杂物间里搬出来以后,他就一直和小早、小饱一起睡楼上。
  杂物间也就被小早锁了起来,小早还说,这里是废弃的“冷宫”,不吉利,以后不要再提了。
  可是现在,为什么他忽然……
  傅骋皱起眉头,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往前走了两步。
  他闻到了生人的气味。
  不属于这个家的气味。
  很臭,很腥,很难闻。
  是谁?怎么会有人在他的家里?
  傅骋屏息凝神,缓缓靠近这扇铁门。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隔着门板,他甚至能听见对方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和动作声。
  他在摆弄门锁,他在……
  下一秒,傅骋猛地冲上前,一把推开铁门!
  “嘭”的一声巨响,铁门像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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