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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老公喂养日记(玄幻灵异)——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5-10-30 08:45:40  作者:岩城太瘦生
  仓库用的也是卷帘门,门里面有按钮,按一下就开。
  林早站在门里,迎接他的邻居们。
  “先放在这里吧,以后东西多了,一楼放不下了,再去二楼。”
  说是仓库,其实就是毛坯房。
  水泥地面水泥墙,又粗糙又凹凸不平。
  空气里还飘浮着细小的灰尘。
  三个彩毛扶着拆开的轮胎,一路滚进来。
  还有发动机、发电机和座椅,都被他们搬进来了。
  街上的三辆车,只剩下三个空壳子。
  远远看去,更吓人了。
  就像是丧尸饿红眼了,把汽车都啃光了。
  一群邻居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处理好了街上的一切。
  道过别,一行人按照之前说的,给林早拿了点菜,就各回各家。
  晚上还准备出门呢,回去吃点饭就休息了。
  林早提着小半袋蔬菜,也没带回家去,而是给了张爷爷。
  张爷爷早上给他们煮线面,都没放肉,说明他家里的饭菜也在降级。
  虽然他开小卖部,自己也在后院种菜养鸡,三个毛偶尔也会给他送点米面。
  但是小卖部和后院菜地的规模毕竟不大,主食管够,肉菜肯定很少。
  张爷爷当然不肯拿,只是摆手拒绝:“你拿回去吃,我老头子随便吃点就够了。”
  林早拉住他的手,要把蔬菜塞进他手里:“我们家还有菜,吃不完就蔫了,您拿着吧。”
  “行……那我……”
  “时间也不早了,中午就随便吃点素的,晚上我做梅菜扣肉,您别炒菜了。”
  “不要了,都拿了菜了,够吃五六天的了,干嘛还要肉?不要给我做。”
  “就这样说定了,快回去吧,等会儿丧尸又来了!”
  林早把蔬菜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回去了。
  张爷爷在窗户那边喊他,喊了半天,他也不理。
  喊小饱,林早也牢牢抱住林小饱,不让他过去。
  没办法,张爷爷只好提着蔬菜,回家去了。
  才消停了一会儿,张爷爷马上又转身回来,拿了三包可乐软糖,颤颤巍巍地放在他们家的窗台上。
  不单是给小饱的,他们一家三口,一人一包。
  这年头,糖可比蔬菜珍贵多了。
  林早把东西收好,转身看向傅骋。
  “前几天就教你做饭了。今天我不在家,你做饭了吗?”
  傅骋抓着锅铲,围着林早的小碎花围裙,往他面前走了两步,让他看得清楚一点。
  ——小早,你说呢?
  林早笑出声来,偷偷摸了一把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那走吧,上去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菜。”
  林早满心期待地走上楼去,然后看见——
  傅骋把米饭放进锅里蒸了。
  嗯,很好!
  傅骋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解冻了。
  嗯,不错!
  傅骋把……
  傅骋把土豆削了皮,切成了土豆条!
  铁锅架在炉灶上,里面已经放了油,傅骋正准备炒菜,林早就回来了。
  林早皱起眉头,捏起一块土豆,眯着眼睛看他。
  “今天中午我们吃西餐吗?油炸粗薯条?蘸番茄酱?”
  傅骋一低头,往前一扑,额头磕在林早的额头上,定定地看着他。
  小早,这明明是清炒土豆丝!
  林早笑出声来,歪着脑袋,贴了一下他的脸颊。
  “好啦,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骋哥,你应该是全世界第一个会做饭的丧尸吧!”
 
 
第64章 
  中午十二点。
  幸福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傅骋煮好了饭,切好了菜,正准备起锅烧油。
  林早把他切出来的粗薯条改了刀,切成细丝,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
  再拿出他们之前做好的肉松。他们特意吃得很慢很慢、很省很省。
  两罐半的肉松,现在还有两罐。
  一家三口吃肉松配饭,小狗吃早上剩下的线面。
  线面化开,已经变成线面糊了,正好适合小狗吃。
  就这样简简单单,解决了一顿午饭。
  吃完午饭,让傅骋洗了碗,再让林小饱把碗筷放好。
  林早就带着老公儿子,准备上楼去睡觉。
  昨晚窝在楼道里,虽然棉被和傅骋的胸膛很舒服,但是手和脚都伸不直。
  一睁开眼,又要和敌人战斗,又要收拾战利品,一上午脚不沾地。
  林早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吃了米饭和土豆晕碳,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急需补觉救命!
  一家三口回到卧室。
  林早从衣柜里拿出两套干净睡衣,丢给傅骋和林小饱。
  “换衣服睡觉。”
  “好!”林小饱响亮地应了一声。
  “吼。”傅骋也答应了,低下头就要拽背心。
  林早赶紧拍了一下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不许在小饱面前换衣服,一点都不文雅,进来换!”
  “吼……”
  林早拉着傅骋,朝浴室走去。
  林小饱抬起头,看见爸爸和大爸爸都走了,乖乖跟上。
  像一只摇摇摆摆的小鸭子。
  林早把傅骋拽进浴室里,回过身,抵住林小饱的脑袋:“小饱,你在外面换。”
  “为什么?”林小饱不懂。
  “因为爸爸和大爸爸是大人,你是小孩,大小有别,我们要分开换衣服。”
  “不要……”
  “别担心,爸爸和大爸爸马上就出去。”林早想了想,故意说,“要是你不会自己换衣服的话,就坐在床上,等我们出来帮你。”
  “爸爸,我会!”
  林小饱大声反驳,昂首挺胸,大步离开。
  他可不是大爸爸那样的笨蛋,他会自己换衣服!
  林早把浴室门关上,回头看了一眼傅骋。
  傅骋已经把身上的黑色背心脱下来了,拿起另一条背心,就往身上套。
  没错,他的睡衣也是背心。
  不过比较破。
  他有十几条黑色背心,都是去批发市场拿的货,九块九三条。
  平时修车干活的时候穿着,破洞了就买新的,旧的当成睡衣穿。
  穿到实在不能穿了,就丢在地上,给林早当擦脚布。
  傅骋特别节省,他不爱吃不爱穿,省下来的钱都给老婆儿子花。
  林早趁机摸了一把他的腹肌,然后拿上自己价值三百的品牌纯棉睡衣,转过身,走到浴室里面去换。
  林早背对着他,脱掉外套和毛衣,刚准备套上睡衣。
  下一秒——
  一只手,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背上。
  像蟒蛇一样,从他的后背,爬到他的身前。
  林早暗中蓄力,使劲拍了一下这只手,把睡衣拽好。
  回过头,对上傅骋委屈巴巴的表情。
  ——小早可以摸我,我不可以摸小早吗?
  林早深吸一口气,撩起衣摆:“摸摸摸!摸个够!”
  傅骋这才满意,隔着手套,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细瘦的腰腹。
  林早背对着他,趁机把裤子也换了。
  傅骋微微垂眼,目光和手指一起顺着脊柱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小饱的惊呼声。
  “爸爸!大爸爸!”
  “怎么了?”
  林早连忙把裤子提好,松紧带还弹了一下傅骋的手指。
  “快来帮帮我!”
  林小饱似乎很着急,说话声音带着哭腔。
  “呜呜……救救我!爸爸,救救我!”
  “小饱,别着急!”
  林早赶紧把睡衣整理好,冲出浴室。
  “来了来了!爸爸来……”
  林早站在浴室门前,不由地停下脚步,皱起小脸,挠了挠头。
  就……
  只见林小饱站在床上,两只小手交叉,紧紧拽着衣摆,举过头顶。
  他想向爸爸和大爸爸证明,他会自己换衣服。
  但是……
  但是他的头太大了!
  不对,应该说衣领太小了!
  他的头被卡住了啦!呜呜!
  第一步就失败了。
  “救命啊!救命……哎呀……”
  林小饱的视线被衣服挡住,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在床上转圈圈。
  像一个小陀螺。
  “呜呜……爸爸……”
  “啊……来了来了!”
  林早小跑上前,帮他捂住耳朵,拉开领口。
  林小饱摇晃着脑袋,总算是从里面出来了。
  他刚松了口气,结果又看见林早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爸爸,你笑我!”林小饱用力跺脚,地动山摇
  “没有没有。”林早连忙摆手,“爸爸小时候也这样。”
  “真的吗?”
  “当然了。”
  林早拿过小睡衣,给他套上。
  林小饱又问:“那大爸爸呢?”
  林早随口回答:“大爸爸也会。”
  “那大爸爸现在不会了吗?”
  “当然啦,等你长大以后就……”
  “那我也要穿背心!”
  林小饱捏紧小拳头,下定决心。
  傅骋拽了拽身上的背心,摇了摇头。
  不行,小早已经预定了,这是他的擦脚布,不能给你穿。
  “等天热一点再说吧。”
  林早给他换好衣服,往前一扑,直接倒在床上。
  “好了,睡觉了,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他脸朝下,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傅骋走上前,一手抱起林小饱,把他送到床铺最里面,一手拍了一下林早的屁股。
  林早不满地“哼哼”了两声,扭了扭身子,想滚进被子里,结果摸来摸去找不到入口。
  傅骋在床铺最外面躺下,双手提起被角,向他示意。
  小早,在这里。
  林早像斗牛赛场上的小牛一样,“哞”的一声,就冲了进去。
  林小饱紧随其后,抱着爸爸的胳膊,也钻了进去。
  隔着被子,傅骋抱住父子两个,同样闭上了眼睛。
  睡觉了。
  *
  这次午睡,林早没有调闹钟。
  敌人早上才来过,被重创一番,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来。
  他们安心睡觉,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林早和林小饱像两只小猫,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手和手叠着,脚和脚压着。
  呼呼大睡,鼻涕泡泡都要吹出来了。
  还好有傅骋在,搂着他们两个,时不时帮忙调整一下姿势。
  否则小饱猫会整个儿压在小早猫身上,压得小早猫呼吸不畅,脸都憋红了。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起来就可以做晚饭了。
  早上和中午吃得简单,晚上必须吃点好的补一补。
  林早就是这么追求生活品质(贪吃)的人……的猫。
  傅骋中午就把一块肉拿出来了,室温解冻。
  午睡之前,林早又抓了三四把梅干菜,放在水里泡着。
  现在都差不多了。
  正经的梅菜扣肉不好做,又要汤煮,又要油炸。
  林早嫌麻烦,准备做家庭简易版的。
  傅骋拿的是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做扣肉正好。
  林早开火起锅,把猪皮朝下,贴在锅底烙一烙,烙出黑印子之后,就递给傅骋,让他刮毛。
  他自己则趁着这个时候,把梅干菜洗了两遍,洗掉表面的灰尘和杂质,攥干水分。
  紧跟着,起锅烧水,把刮好毛的五花肉丢下去煮。
  煮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林早用筷子一戳,很轻松地就戳进去了,就是可以了。
  把肉擦干,抹点生抽和耗油上色,再起锅烧油,把肉放下去炸一炸。
  “骋哥,交给你了!加油!”
  林早把肉往锅里一送,马上就躲到傅骋身后。
  傅骋握着木锅铲,回头看了他一眼。
  有那么可怕吗?
  不一会儿,锅里的肉“嘭”的一下炸起来,林早赶紧再跑远一点。
  “爸爸,我保护你。”
  “小饱,不要过去!你的小脸蛋,危险!”
  林早拉住林小饱,护在自己身后,远程指挥傅骋。
  “骋哥,轻轻推一下肉。”
  “吼。”
  “用锅铲推!不能用手!”
  人类和丧尸的区别,就在于人类擅长使用工具,丧尸不会!
  傅骋面不改色,握着锅铲,轻轻划拉两下。
  林早掐着秒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说:“翻个面!用锅铲翻!轻轻翻,别把油溅起来了!”
  “吼。”
  两个人配合默契,最艰难的炸肉步骤,终于完成了。
  林早松了口气,把肉放到一边,再用水煮三分钟。
  煮了又炸,炸了又煮。
  不是他磨叽,第一次煮是为了把肉煮软烂,炸是为了让肉更香不腻,第二次煮是更好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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