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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社畜不干了(近代现代)——乔柚

时间:2025-10-30 08:48:37  作者:乔柚
  他的眼神开始乱飘:“是你说可以亲我的……你用一句话,撬开了我的底线,那是不是代表,你的底线也在那里?你不是不能亲我,你只是,只是因为……你暂时没有必要亲我。”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又转了过来,眼神变得十分笃定:“何毓秀,你可以亲我的,你并没有排斥到那种程度……”
  “哈!”何毓秀被气得笑了一声。
  金煦条件反射地也想跟着笑,却在他的目光望来的时候猛地收敛表情,垂下眼眸。
  像一台电量不足的机器,连表情都是完全呆滞的。
  他显然不明白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何毓秀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待他。
  “你不是不知道,在多议题博弈中,如果一个核心议题始终无法撬动,最合理的策略就是条件置换,资源不行就换金钱,金钱不行就换人情,只要有一项能够勾住对方,博弈就能启动。等对方欲望被调动、情绪开始参与,判断逐渐失衡,他就可能放弃一开始强硬坚持的目标——简单来说,我当时说要亲你,不代表我真的要亲你,那只是为了让你误认为,你已经开始赢了。”
  “但这件事是你主动提的……”金煦稍稍增加了些许的电量,道:“这是否代表着,你默认这种行为属于双方可接受议题中的一项?而且,你只用了一个吻,就已经确定我会觉得我开始赢了……那是不是代表,你清楚自己在我心里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一刻,你真的站在哥哥的角度了吗?还是,一个沾沾自喜、对自己能够撩动对方神经拥有清晰认知的……妻子?”
  何毓秀盯着他。
  金煦神色带着些许的畏惧,眼神也不断飘忽,却依旧坚持在用余光打量他。
  直到——
  “也可能是因为我对你的病拥有清晰的认知呢?”何毓秀道:“我站在哪个位置上是一件非常主观的事情,但是你的性腺轴究竟在对谁犯罪,却是一件客观的事实……算了算了。”
  何毓秀点到为止,他很清楚,继续跟对方辩论下去,只会走入对方的逻辑怪圈,浅留一手,让对方无暇去想要如何狡辩,而是把更多的思想停留在补充自己未尽之言上,才是真正让他卡壳的办法。
  对于善辩者来说,信息给出的越多,结构越是完整,越是能被对方找到漏洞。反之,利用心理留白制造反击真空,不回应到底,让对方卡在‘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他是什么意思?我到底要不要接着说?’,如此形成认知拖延,才能完全掌控住局势。
  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何毓秀又换了一种语气:“金煦。”
  这一声很温和,金煦的大脑停止对未尽之言的建模,再次朝他看了过来。
  他的眼睛有些水汪汪的,神色带着些许的迷蒙,看上去意外有种无知的可怜。
  何毓秀来到他身边,金煦不自觉地挺直脊背,呼吸都克制了些许。
  即便刚才才被他那样骂过,在他靠近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再次恢复了电量。
  何毓秀负手,停在他面前,微微一笑,道:“其实你都已经知道了,这些年来,我一直追着你跑,逼着自己学了那么多语言,努力在并不擅长的学校站稳脚跟,又在金曜集团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历练……真的不太好过。”
  金煦看着他逐渐真情流露的眼睛。
  “妈说的对,我选择了一条……”他抿了下微抖的唇,道:“很难的路。”
  金煦下意识上前,何毓秀却后退了一步。
  他又笑了一下,还是训练有素的,熟练至极的笑容,却因为眼尾的微红,而染上了些许令人动容的意味。
  “我在你的舒适区里单打独斗,无非就是为了听你喊一声哥……但是最近,我听烦了。”
  金煦手指微僵。
  “以后不用喊了。”何毓秀道:“我再也不想给你当哥了。”
  “何毓秀……”
  “就这样。”何毓秀再次后退一步,道:“就这样……反正,我们从来没有血缘关系。”
  他重新回到了房间,强行微笑的面孔一秒收敛。
  房门被敲了一下,何毓秀再次开口,道:“我执着了这么多年都放得下,你没道理放不下,对吧?”
  外面的动静消失了。
  “回你房间去。”何毓秀发出指令,道:“该干嘛干嘛。”
  空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何毓秀背靠着房门,一阵之后,缓缓做了一次深呼吸。
  晚上七点,何毓秀准时出现在了低光酒吧,流淌着怀旧音乐的清吧里面,宋即安先是问了一句:“奶?”
  “嗯。”
  一杯鲜牛奶被放在了他面前,宋即安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干巴到仿佛一滴水进去都能滋啦一下马上蒸发的脸,一时有些忧心:“秀儿……”
  “我告诉金煦以后不许再喊我哥。”
  宋即安脸色一白,他可太清楚何毓秀为了这声哥都付出什么了……正要安慰……
  何毓秀忽然用力咬碎了嘴里的冰块,眼神冰冷刺骨:“他要是敢不喊,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宋即安又把奶往他面前推了推:“那个……”
  “别说话。”何毓秀径直喝奶,又道:“给我弄两个菜。”
  “一口奶还给你喝高了……”宋即安嘟嘟囔囔地去吩咐后厨,何毓秀则坐在原地又看了一眼手机。
  他当然是做戏给金煦看的。
  毫无疑问,对方很聪明,知道利用兄弟的关系来达成亲密的目的。但何毓秀也不是傻子,只要兄弟没得做了,那金煦以后只要看到他,就一定会想到这这一点,根据亲密关系递进定理来说,他接下来的目标就会是努力想要跟自己做兄弟,而做兄弟就需要保持界限……一旦他将‘兄弟’路径当做主要情感支撑,那么就会逐渐对这段关系‘去性化’,那性腺轴启动对象说不定也就换人了。
  虽然这家伙情商很低,但,总不至于低到……就这样了吧?
  他打开PPC,又放弃。
  这只狗,估计也就只是那天突如其来使唤他跟core对呛的时候才为自己出了点力,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为金煦服务。
  另一边,PPC同样收到了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天哪天哪,果然,他真的采取了防御机制,我就说了,小P那只狗,他害我说错话啦!!!!以后你再想靠近他真的很难了,我们怎么办呀?!”
  “……”
  金煦木然地凝望着手机,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一阵才哑声道:“启用所有算力,想办法。”
  “但是秀秀……”
  “不管。”
  “……”
  “嗡!”“嗡!”“嗡!”机房里面的服务器一台接一台地响应,红绿灯如浪潮般连排亮起,低频风扇声层层叠叠,从机架中涌出,在整个研究楼内轰鸣回荡。
  几名加班结束的技术人员一脸菜色地提着公文包,于门口困惑回头。
  “……又来?”
 
 
第41章 
  宋即安端上来了两碟果盘。
  何毓秀咔嚓咔嚓全给啃了,啃完了炒菜终于上来,他却已经吃不下了。
  宋即安于是又让人切了碟果盘,道:“没什么想说的?”
  “你没什么想说的?”
  “……”宋即安呐呐:“我,我能有什么想说的?”
  何毓秀再次拿起西瓜,却只是咬了口尖尖,显然是有点吃撑了。
  宋即安咳了声,道:“你,你是不是,也,也知道了?”
  “……”何毓秀虽然问的时候挺镇定,但其实真让他在好朋友面前承认这件事,多少还是有点羞耻。他又用力咬了一口切成片状的西瓜,汁水飞溅。宋即安按了按自己跳跃的胸口,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行了,咱俩别打哑谜了,我直说了,金煦那天……”
  他支支吾吾,把金煦那天的话说了出来。
  何毓秀的神色又是一阵空白。
  他记得金煦说过,想要跟他结婚的计划是在23岁定下的……
  “你确定,他说……我住在他家里,等于……那个?”
  宋即安非常用力地点头,左右看了看,屏息道:“是的,所以,秀……他,他对你,绝对不是突如其来,我,我觉得……挺吓人的你知道吗?”
  本来何毓秀打电话的时候,他其实没想那么多。毕竟对方是那种无聊之余会浪费很多时间在文娱类作品上面的人。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不是又读到了什么故事,直到对方开始说模拟预演之类的台词……这话术他可太熟悉了,通常只有在牵扯到某位才会出现。
  上次金煦喝醉了在他面前说出那种话,他着实头皮发麻了好一阵……怎么说呢,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何毓秀的性取向,却从来没想过,金煦那种人也会……不是取向问题,而是,爱人。
  金煦居然会爱人,而且还可能从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宋即安肯定不信,但这个人是金煦……一个碳基AI,爱了自己的哥哥二十多年……这简直比鬼故事都让人害怕!
  何毓秀又咔嚓了一口。
  “那是瓜皮……”
  何毓秀含着瓜皮,感觉脑子也有点死机。
  电石火光之间,他好像想起来幼年自己捧着花汁涂鸦递给对方的时候。
  “金煦,以后你当我哥好不好?”
  “你比我大。”
  “我不介意的。”
  “你也不是妈妈生的。”
  “……你,你就当我是妈妈生的。”
  “这是事实问题,我当不当你都不是。”
  ……
  后来,他记得自己好像还问了什么,因为不甘心,还有点委屈:“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他当时一定扁了嘴,看上去要哭不哭,因为他记得金煦当时的表情有些怔,然后他微微正色,对他说:“你是我的童养媳。”
  “……”何毓秀的手抖了一下,努力让自己沉入那段回忆。
  那年他们可能刚刚上幼儿园,中班还是大班?总之,那件事发生在绑架案,也就是六岁之前。
  或许是因为自己终于在这个家里找到了位置,何毓秀抹抹眼泪,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歪着脑袋:“童养媳是什么?”
  “就是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我会用尽全部的力量靠近你,你也会用尽全部的力量靠近我。”
  “靠近?”何毓秀便朝他靠了靠,用肩膀撞着他:“这样吗?”
  “比这个还要近。”
  “比这个还要近?”何毓秀露出笑容,又朝他靠去,“这样吗?”
  “不止是这样近。”金煦看着那张花汁涂出来的心型的天空与草地,还有中间两个手拉着手的笨拙小人,道:“我们会近到就像是长在心脏里的那根动脉,像是长在肺腔内的一段气管,像是大脑膜层依附着的神经纹路……”
  “嗯……”小何毓秀那个时候还远远没有那么强的自尊心,他皱着脸摇头:“听不懂。”
  “简单来说。”金煦偏头告诉他:“心脏如果没有动脉,就会成为一块不会搏动的烂肉,肺腔没有气管,就只是一段真空的破洞,大脑如果没有神经纹路,就只剩下一团红白的软泥……”
  他看着何毓秀困惑的小脸,伸出手在他的脑袋上做出搅拌的动作:“如果没有我,你的脑子就会变成……咕噜噜噜噜……”
  “咕噜噜噜噜?”
  “……就是锅上冒泡的浆糊。”
  “冒泡泡?”
  “……”后来,金煦花了很久的时间跟他解释为什么浆糊会在锅上冒泡泡,于是那天的谈话,何毓秀只记住了两个重点,一个是“咕噜噜噜噜”,还有一个就是,“冒泡泡”。
  具体怎么咕噜噜噜噜和冒泡泡,则完全忘记了。
  “秀!”
  一只手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何毓秀猛地回神,宋即安这才重新坐回去,道:“你脸色好吓人……现在怎么办,你想清楚了吗?”
  “……”何毓秀平静道:“杜浔跟你说要出去玩的事了吗?”
  “说了,他说这周就能出发……但好像金煦也在?”
  何毓秀又不说话了。
  宋即安也开始吃瓜,入秋的瓜甜味还在,却已经有些微凉,让人有些担心会不会因此而得上一场小感冒。
  “你有跟别人说吗?”
  何毓秀一开口,宋即安立刻响应:“绝对没有!这什么事啊,我敢往外说么……”
  且不说别人,要是给金家父母知道,宋即安都不敢想象那场面。
  即便何毓秀和金煦没有血缘关系,但人家可是真真正正当儿子养大的……两个儿子谈恋爱,这哪个父母接受得了?
  何毓秀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宋即安继续吃瓜,心中也有点有劲无处使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何毓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心忽然微微一跳,犹豫了几秒才举起来放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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