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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社畜不干了(近代现代)——乔柚

时间:2025-10-30 08:48:37  作者:乔柚
  “对对对。”杜浔急忙为自己正名:“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要吃你们瓜哈……哎呦,你拧我干什么。”
  还得是自己交得朋友最好。何毓秀心里想着,却也清楚彼此是什么性格,他暂时把火气压下去,道:“现在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行。”
  何毓秀换好衣服,赤脚下床的时候,才发现地面有些暖洋洋的,看来父母已经提前开了地暖。
  那就代表外面已经开始降温了。
  他加了一个薄绒外套,走下楼的时候,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金绍霖一直都会抽烟,但大部分时间都被何若仪管制着,显然今天的事情也让他感觉到了糟心。
  何若仪正在发脾气:“真是给脸不要脸,要我看,现在就马上公布婚讯!秀秀跟金煦又不是一个户口,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收养的,我们就公开支持,我看他们能怎么样!”
  “你先别激动。”金绍霖在烟灰缸里弹了弹手上的烟头,道:“我通知了公关和法务过来,等秀秀下来再看怎么处理。”
  “你等他干什么?!”何若仪道:“他不就是觉得我们不敢公开吗?本来我两个儿子结婚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的,现在刚好!我们就尽快给他们把婚礼办了!”
  金绍霖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神色似乎有些无奈:“你也听听孩子们的意见。”
  “我不建议现在公开婚讯。”这次说话的是金煦:“是否公开的选择权在我们,而不在他,婚礼举行也应该是为了我们自己,而不该成为回应攻击的工具。”
  何毓秀脚步微停。这家伙平时天天吵着闹着要结婚,他还以为对方会跟何若仪一样准备用公布婚讯的方式来回应对方呢……
  金绍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何若仪却急得得团团转,道:“那现在怎么办,你看网上说的多难听,还有公司那边……”
  “妈。”楼上传来声音,何若仪急忙抬头,刚要起身,金煦便已经快步走了过去。何毓秀由着他牵起手,如常一般笑了下,宽慰道:“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今天的事情突如其来,股价短期波动属于正常现象,都在可控范围内。”
  确实在可控范围内,但只要想到有人在故意损害他的利益,就忍不住一肚子火。不过他面上半点没有表露,沉静的神情,还有稳定人心的发言,让金绍霖的脸色都好转很多,他稍一点头,道:“先吃点东西,等法务来了再说。”
  何毓秀嗯了一声,何若仪还在着急,一边把饭给他端出来,一边左看右看:“你们三个交流的时候能不能别总屏蔽我?又打什么主意呢?说清楚行吗?”
  其实不需要有什么交流,何毓秀清楚,现在金煦和父亲心中肯定做好了撕破脸的打算。只是顾念自己,不好直接下场,所以才会说要等自己下来。
  金煦给他端来了热牛奶,何毓秀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口道:“当年负责我绑架案的那个大队长,现在还在凌川吗?”
  何若仪终于找到自己的长处,忙道:“在啊,已经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了,专管刑侦。前两天他太太还跟我一起做美容呢,不过好像明年就要退休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毓秀喝了口牛奶,微微垂眸。
  他清楚邱远翔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让金家回应,他也根本不在乎自己和金煦的事情是真是假。他只是单纯在宣泄自己的恶意,能毁了他就毁了他,毁不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如果自己继续对他留情,就会给对方一种错觉,只要他以后不痛快,都可以拿自己当出气筒。
  “明年要退休的话……”何毓秀道:“要是能把当年的悬案破了,对他来说是不是算功成身退?”
  当年他刚入公司没多久,金绍霖就教过他,要是狗咬了人,光是打防疫是不够的,最好是掰掉它所有的牙齿,让它每次想啃东西的时候,都能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吃不上饭。
  何毓秀一直把这个宗旨贯彻的很好。
  直到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他才意识到身边有一个喜欢把所有可能都跑个模型出来的‘AI型男友’是什么感觉。
  他坐在餐桌上,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个接一个地在他面前摆证据:“这是你当年的血检报告,这是你当年的药检说明,这是你当年主治医生的电话号码,他可以证明你服用的迷药剂量近乎致死,这个是你进抢救室的医疗记录,这是我在消防通道里面录下的音频……两者时间一致,可以证明他们就是绑你的人……”
  金绍霖和何若仪也木木地望着他,金煦又取出了一张涂鸦和一张照片:“这是我当年画的他的背影,这是我后来拍到的他的背影……这是他们女儿的转院报告……只要把这些拿给齐副局,就可以直接给他们定罪。”
  何若仪盯着那张转院报告:“所以我当时抱着她,说要给她捐款的时候,你就知道她在骗我?”
  金煦道:“是的。”
  何若仪:“……”
  金绍霖按住了她躁动的手,道:“你收集的证据这么多,如果全部交上去,会让检察厅觉得我们蓄谋已久。”
  何毓秀点了点头,只拿了那个录音,道:“这个就足够了。”
  如何若仪所说,当年的大队长已经成了齐副局,何毓秀猜得不错,对方对于从天而降的大功非常高兴,一边邀请他们坐下,一边长叹道:“其实我这么多年一直有怀疑,但是证据不足……没想到啊,居然能在退休之前把这个心事给了结了……说起这个……”
  他忽然看了金煦一眼,道:“你当年是怎么想到要录音的?”
  “因为我看她很难过,本来想追过去安慰的,可她毕竟是陌生人,我当年只有六岁,当然要做好防护措施……而且当时何毓秀刚刚遭受过绑架,我吓坏了。”
  何毓秀看着他微微拧起的眉头,似乎在努力模拟六岁孩子的恐惧,奈何实在没那模块,看上去伪人感十足。
  ……回去要好好给他调试一下才行。
  齐副局的神色意味深长:“那你当年为什么不把证据交给我?”
  “我不想何毓秀跟他们走。”这件事没必要撒谎,金煦道:“听说这个案子已经过了追溯期,现在还有重启的可能吗?”
  “这一点你们放心。”齐副局还没来得及问清什么叫不想跟他们走,便成功被转移话题,道:“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只要当年立了案,但一直没有查出嫌疑人,就算是法律意义上的悬案,是没有追诉期限制的,一旦新证据介入,就可以重新启动。”
  “还有一件事。”何毓秀看向身边的法务,后者立刻上前,将手中的照片拿了出来,齐副局粗略一看,脸色便猛地绷紧,整个人一下子从‘老友闲聊’切换到了‘刑侦警官’:“这是……”
  “我的当事人还想就此案一并向司法机关提出遗弃指控。”法务道:“图中照片为当年当事人被捡回金家之后所摄,另附有医院出具的伤情报告与血液检查结果。”
  齐副局的表情又一瞬间从‘刑侦警官’切换到了‘吃瓜群众’,神色一阵接连变幻,他还没来得及听U盘里面的录音,自然也就没来得及知道……当年绑架何毓秀的人,居然还是他的亲生父母?!
  他匆忙招手,将身旁同样呆滞的小警察喊过来,让他把录音放出来。与此同时,所有的疑问也全部得到了解答……这就是为什么金家掩饰这么多年的原因。
  录音开始播放,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照片上方。那是一个不足成人手臂长的小婴儿,浑身上下都是数不清的出血点,脸色苍白,小嘴微张着躺在仪器下面,襁褓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一片。
  一旁还散落着几只干瘪的蚂蟥尸体,蜷曲着,像是在见证一场未完成的吞噬。
  他又看向对面神色安静的青年,脑中却想起了当年那个奄奄一息中被抱回来的孩子,脸色逐渐凝重起来。送人离开的时候,他以长辈的态度对何毓秀保证道:“所有证据链齐全,关于邱远翔和林玉芬绑架、欺诈、勒索、遗弃、还有故意伤害罪名成立,我会立刻派人对他们进行抓捕,并移交检查机关提起公诉。”
  何毓秀体面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
  睫毛低垂,神色虚弱,看上去仿佛有些于心不忍。
  但当现身金曜公关部的时候,他的整个人气场便完全变了:“我需要一份分情况的应对预案,三小时内给我初稿。”
  “从最激烈的反扑、到故意示弱、甩锅嫁祸……他们可能采取的每一种策略,按影响力、传播方式、舆情走向分级分类……这次的剧本依旧要按照我的节奏来走,懂?”
  公关部集体肃目:“是!”
  金曜的股价还在下跌,但始终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正面回应。
  邱远翔在家里吃着花生,一脸讽刺地看着网上的舆论发酵:“看来子舟说得没错,他们家根本就不敢承认这件事,亏那个婆娘在电话里还说得理直气壮,怎么样?现在全网都知道了吧?有本事正面回我啊!”
  邱子玉朝这边看了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好奇:“那你说,金家会不会把哥赶出来?毕竟这事儿算是他惹出来的……”
  “赶出来好!”邱远翔道:“这样他就知道跟谁亲了,我跟你们说,要是他真回来了,咱们谁都别搭理他,我让他在我跟前嚣张,跟我斗,小子还嫩着呢!”
  林玉芬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幕,澜沧今日又是阴天,自打入秋之后,太阳几乎就没出来过。
  她神色恍惚,像是有些迷蒙。
  雨水忽然又落了下来,她将布满皱纹的、干裂的手掌伸出窗户。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她的掌心,让她想起多年前潺潺流淌的江水。
  十六岁未婚生子,邱远翔不敢负责,她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只一味抱着孩子东躲西藏。那年的川江周围还未修缮,她抱着孩子一路走,想投江又害怕江水太冷。
  怀里的孩子又在哭了,她跌跌撞撞地走着,咬着牙瞪着他:“哭,哭,就知道哭,再哭我就淹死你!”
  他不哭了,只攥着小拳头,泪汪汪地看着她,小嘴扁着,脸蛋憋得通红。
  她有时候会感觉他好像能听懂她的话,她扯起破布盖住他的脸,低声道:“咱俩就这么走,只要有路,我就带着你一起走,要是哪天真走不下去了……你别怪我。”
  江水湿寒,她沿着江畔走了两天两夜,有时地势陡峭,一脚踩空就可能被水流吞没,只能贴着岩壁慢慢挪动。有时路面忽然开阔起来,岸边有小孩子光着脚丫蹲在浅滩抓鱼,水面闪着阳光,仿佛另一重世界。
  她走过这些路,一步不敢停,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走向哪里。
  孩子断断续续地哭,她没吃的给他,只用手捂住他的口鼻,她已经掌握了诀窍,只要这样他就会很快睡着。
  直到那天晚上,一道手电光忽然从空中扫过,她猛地缩在了草丛旁边。
  那个时候的河道未经治理,虽是春季,但河边湿热,灌木丛生,已经有虫在夜里躁动,不时跳到她的脸上,手臂上。
  巡逻的人在上方来去,声音响亮:“先生说了,这两天家里要有喜事,让咱们都精神点,等太太生了小少爷,就给大家发红包。”
  “真不愧是金家的少爷,这人还在娘胎里呢,先生就把整个妇产科给他搬过来了……”
  巡逻的人很快远去,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悄悄抬头去看,一个巨大的铁门映入眼帘,远远可以看到里面的庄园楼栋,灯火辉煌,漂亮的不像人间。
  她蹲在灌木丛中,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再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鬼使神差地,将孩子放在了桥洞下的阴影里。
  走出几步再回头去,便看到了一条黑色的虫子跳到了他的脸上,他又哭了起来,小手胡乱地抓着,却因为太久没有进食而格外无力。
  她看着那虫子身体逐渐变大,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吸血虫。
  “我给你机会了……”她后退一步,喃喃道:“你要是活不下去,就别怪我……”
  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他毁了她,她却以德报怨护了他一路,已经是仁至义尽。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脚步远比来的时候轻快得多,仿佛甩掉了人生最重的行囊。
  她把他送到了最富有的人家门前,她自认为自己已经给了他最好的安排,如果他在被发现之前就被虫子咬死,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
  他本来就不该活着。
  “叮——”忽有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邱子玉的手机弹出了提醒,她神色惊喜:“他终于回应了……”
  笑容僵住,邱远翔已经握着花生挤到了她身边。
  何毓秀V:本人已就林玉芬、邱远翔涉嫌多项严重刑事犯罪行为,向公安机关提交控告材料,相关程序正在依法推进。
  善恶自有公论,法律不会失声。无需猜测,静待后续。
  室内一片安静,邱远翔的脸色阴沉如水:“这个死小子……他怎么敢……我就不信……”
  “笃。”清晰的敲门声让他呼吸微微凝滞。林玉芬怔怔地转过来,脸色苍白地望着房门。
  他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这么多年来,她远远望着他,她知道他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孩子……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样一个怪物护着……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管不了自己的命运,也管不了家中的男人,更管不了日渐贪婪的儿女。
  邱子玉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房门,“你们是……?”
  “你好,我们是凌川市公安局的。”来人亮出了证件,同时看到了室内的另外两人:“林玉芬,邱远翔,现有证据证明你们涉嫌绑架、欺诈、遗弃和故意伤害等刑事犯罪,我们将依法对你们执行刑事拘留,请配合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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