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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万敌的声音充斥着怀疑。
他实在不懂鹤鸢为什么因为这个生气?
他之前送鹤鸢的东西里, 也有很多这种除了好看没别得价值的东西。
但鹤鸢收着,就算没有太高兴, 也不至于生气。
万敌怀疑鹤鸢没说真话。
他捏了捏祭司最近圆润起来的脸颊肉, 轻轻吻了上去。
“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鹤鸢抓住万敌的手,别过脸躲开男人的吻, “……就是这个!”
眼看着万敌一脸不信, 鹤鸢又连忙说:“还有你!我在生你的气!”
万敌的动作停下来, 疑惑地问他:“我身上什么问题?”
他仔细思考了自己最近的行为,没发觉什么错漏。
总不能是以前吧……?
万敌心有疑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但嘴上还是软下来,跟哄小孩子似得对鹤鸢说:“抱歉,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我一定改好不好?”
鹤鸢很是受用。
他打游戏一向不怎么动脑。
虽说万敌明显是在哄他, 但好感度骗不了人。
鹤鸢鼓起脸,手指挠挠万敌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知趣,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一会儿老样子,没忘吧?”
万敌哪里敢忘。
他要是忘了, 鹤鸢能当场跟他翻脸。
众人眼中清冷高洁的祭司,在自己面前是这样…作精的性格。
一想到鹤鸢只会在自己面前有这一面,万敌就觉得满足。
他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烦恼,反而是…是恩赐?
鹤鸢作起来,总是让人招架不住。
要么喜欢踩着他做事情, 要么喜欢万敌一直抱着他去各种地方,要么就是在那种时候无意识的说出很多可爱的话。
鹤鸢看着很负责任,是个可靠的人,但他又很喜欢偷懒。
一起“解读神谕”的时候,鹤鸢创造过三天脚不落地的历史成绩。
万敌抱着他上厕所,万敌抱着他吃饭,万敌抱着他洗漱,抱着他■……
万敌抱着他做了很多事。
鹤鸢觉得他在使唤万敌,万敌觉得他在奖励自己。
想法不同的两人在这件事上一拍即合。
现在,鹤鸢本来想分手的,结果又被万敌——被万敌迷得眼睛移不开,再加上刚刚又接收了一堆这几年储存的记忆,对万敌有明显的好感提升。
其实属性是可以再刷的。
不用着急。
鹤鸢顺着万敌给出的台阶走下来,手臂环上去。
“王储殿下,我累了。”
祭司的脚抬起,踩在王储的金色战靴上。
万敌熟练地托住他,让青年放松地挂在自己身上,手掌按住脊背。
他盯着鹤鸢粉润的唇,慢慢凑上去,“我最近学了很多,要不要试试?”
祭司的睫毛扑闪,粉色的舌尖伸出一点,舔了舔唇。
随后,他仰起头,看了看四周,“可以,但不能被发现。”
话音刚落,万敌的吻就落了下来。
熟悉了三年的身体很自然的放松,张开唇舌,任由王储的进入与戏弄。
万敌没有骗人,他确实学了不少。
相比从前的单纯搅弄,他更注重鹤鸢的感受。
与身体的满足相比,恋人意乱情迷的模样更让他兴奋。
细细地□□每一寸软肉,叼出小舌研磨。
每一个动作都让鹤鸢惊讶,让他好不容易清醒的想法又被搅成浆糊。
万敌他到底学了什么?!
鹤鸢先是瞪大眼睛,手指紧紧抓住万敌的小辫子。
他被吻得有点脱力,手臂快要无力地垂下来,只能抓住万敌的辫子维持。
祭司发出含混不清地吟哦,全被王储吞下。
偶尔的间隙,万敌还会坏心眼地说:“不要发出声音,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这里确实隐蔽。
黎明云崖本身地方很大,就概率而言,几乎不会有人发现,但万一呢?
鹤鸢被吓得松开手,缩在万敌的胸.前,小声说:“那你记得挡住我的脸。”
万敌挑眉,“那他们问起怎么办?”
万敌这张脸很有辩识性,再加上慷慨的肌肉,就算没见过他,但只要见到他,就知道他是悬锋城的王储。
鹤鸢嘟囔着蹭上来,“你随便说就好了,赶紧亲我,别废话了。”
万敌要被他的小表情可爱死了。
他在亲上去之前说:“那…王储的未婚夫这个身份,祭司大人还满意吗?”
在鹤鸢回答之前,他的答案被尽数吞没。
不知不觉间,鹤鸢跟上了节奏,觉得缩在胸口不舒服,又环上了万敌的脖颈。
丝滑的布料从肌肤落下,堆叠在肩膀处。
这身衣服本就是侧面裸.露的样式,手抬起来,侧面的肌肤就一览无余。
还在草丛的白厄眼睁睁地看着万敌将按住脊背的手收紧,从侧面探入布料下的肌肤。
鹤鸢的身体颤了颤,不自主的弓起,反而像是送上门一样。
更何况这里是外面……
鹤鸢抓紧了万敌的辫子,示意男人停下。
恰好万敌也想着回去之后好好温存一番,便顺着鹤鸢的意思结束这个吻,将腿软地站不起来的祭司抱在怀里。
走出去的时候,他听见祭司闷闷地说:“不许有未婚夫。”
“好,”万敌低下头,亲了亲鹤鸢的额头,“祭司大人曾说我这一生不宜娶妻,最好终身跟着祭司大人,一起解读神谕。”
“所以我怀里的…是不小心扭到脚的祭司大人,我们准备回浴宫解读神谕了。”
鹤鸢轻哼了一声,算是赞同。
万敌抱着他走出去,沿路遇到了一两个无所事事地贵族。
这几人装作关切的上前,眼神却止不住地看向万敌怀中的鹤鸢。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祭司,就这么小小的一个,乖乖地缩在万敌怀里。
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
比起外来的悬锋城王储,他们这些奥赫玛本地、血统高贵的老牌贵族才更符合天父的标准,比万敌更适合辅佐“解读神谕”吧!
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工作,但从小到大都接受天父光辉的他们,肯定比这个莽夫合适!
万敌不着痕迹地让鹤鸢把脸遮住。
若是别得信众还好——虔诚的信众会自觉低头让路,鹤鸢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之类的。
但这些贵族可不好打发。
“几位若是无事,还请让让,我还要护送祭司大人回浴宫。”万敌冷淡地说。
“可是出事了,不如我们也送一程如何?”贵族们假装听不懂地问。
万敌皱眉,“几位以什么身份跟着?”
贵族:“……”
他们差点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跟着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莽夫得了祭司的青眼!
本来奥赫玛一方是不支持悬锋城融入的,偏偏祭司说悬锋城的王储身怀神力,很得天父的喜爱,经常叫人来解读神谕。
渐渐的,奥赫玛中人群最多的刻法勒信众自发去接纳悬锋人,听说前几天还有个贵族家的女儿逃婚,在信众的帮助下跟一个悬锋城的莽夫结婚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这些不满可不能表现出来。
他们还想说点什么,周围已经有信众的目光看过来,不善地盯着他们了。
再加上万敌的肌肉和过往战绩很有威慑力,他们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一个连父亲都敢杀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万敌看他们走了,才松了松手,让鹤鸢能悄悄探头出来看。
不过祭司现在的样子确实不适合给让人看。
都是成年人,这粉面含春的模样,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万敌很想要名分,但一切都要建立在不伤害鹤鸢的前提下。
他还想让鹤鸢好好的当他的祭司,过着舒适优渥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万敌也能给,但鹤鸢估计不乐意,那他也只能陪着了。
万敌平稳地抱着鹤鸢走上阶梯,走到一半时,觉得有些不对。
好像有什么视线…在注视着他们,目光很不善。
万敌短暂地观察四周,没发现异样。
怀里的鹤鸢发现他停下来,抬起湿.漉漉的脸颊,“怎么了?”
祭司的目光里没有催促,但万敌就是能感觉到,鹤鸢在催他快点。
反正浴宫有人守着,还有他在,这点东西…不用放在心上。
万敌走快了点,带着鹤鸢回到浴宫。
鹤鸢今日出去了大半天,身上不说干爽,但也出了层薄薄的香汗。
万敌把他剥的光溜溜的,放在巨大的浴池里,自己也跟着脱了下去。
在浴池里做事很方便。
温和的水能辅助很多地方,也能让鹤鸢迅速进入状态。
他坐在万敌的腿上,身体被紧紧拖着,湿.漉漉的咬痕在身上烙下。
鹤鸢仰着头,手臂抱住了万敌的后脑。
他只能找到这里作为支撑点。
他虽然坐着,却被万敌凭空抬高了身位,那里进去后还时不时的把他往上顶。
万敌真的学了很多。
在一切开始之前,高高在上的王储用尽了所有技巧,弄得他神魂颠倒,直接把分手的事情抛在脑后。
不是他不够坚定,这里本来就是游戏世界,随心来、总是变卦之类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嘛!
鹤鸢理直气壮地“原谅”了万敌,并要求他兑现刚刚的借口,留下来跟他“解读神谕”。
“我要吃肉——”
这一次办完事后,鹤鸢还有力气跟万敌撒娇,“我好饿啊,迈德漠斯,我要吃东西。”
“你会给我做的,对吧对吧!”
万敌揉揉他的头发,用梳子帮他梳好,“嗯,我让人把菜送过来了,你休息一会儿,我做好端过来给你吃。”
“石板就在床边,还要什么就叫我。”
鹤鸢踢了踢他,毫不留情催促:“那你赶紧去吧。”
鹤鸢摸索了一下石板,屏幕透过眼睛,投影在意识空间里。
有几条消息要回复。
白厄:我看见你和万敌了。
白厄:我现在就在门口,准备进来了。
第163章 翁法罗斯1-17
鹤鸢拿着石版的手一松, 亮眼的屏幕在床上躺着,映着白厄的话。
他刚想喊万敌过来,伸手要去拿石版叫人, 一只手把石版按了下去。
这只手很熟悉。
半个月之前,这只手在抚摸他的身体, 与他极尽缠绵。
是白厄。
鹤鸢没想到他竟然一路跟了过来, 还闯进了浴宫!
那些守卫真的是……
好吧,他们确实比不过黄金裔。
鹤鸢去推白厄的手, “白厄, 有话好好说, 你捏的我疼了。”
白厄沉默不语,反而变本加厉的坐上.床榻,紧紧环住只穿了宽松睡袍的祭司。
“我都看见了。”他说。
鹤鸢心跳加速,假装镇定地问:“你看见了什么?”
话刚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被白厄带进节奏里了,立刻又找补道:“白厄, 我记得我没有让你进来, 也没有守卫跟我通报,你直接进来是什么意思?”
“还对我这样放肆!”
鹤鸢抢在白厄回答之前, 咄咄逼人地说了一堆。
他看不见, 但能感受到白厄的大致方位和姿势,伸手扯住了白厄的项圈, 想要将男人拉扯出去。
但这里的守卫都打不过白厄,战斗力还没守卫高的鹤鸢,自然也打不过。
他习惯了在外头呼风唤雨的日子,这样的身体于他而言,算是“孱弱”。
白厄轻而易举地制住他, 贴着他耳侧厮磨,“我从你和万敌亲吻开始就跟着了。”
“小鸢,你是不是在骗我?其实你都懂对不对?”
一路上,白厄想了很多。
如果他这种只吃了一次的人都会被如此迁怒,用理所当然的理由抛下,那万敌所受到的惩罚远比他更加猛烈。
可实际上呢?
实际上,万敌轻而易举地哄好了鹤鸢。
而在后续他们的谈论中,白厄发现,鹤鸢对万敌发脾气的理由压根不是这个。
说是发脾气,其实也就是作一下,让万敌低一下头而已。
白厄在那是恍然大悟:原来树庭的一切,都是鹤鸢的伪装。
可他为何要这么做?
白厄喜欢鹤鸢,喜欢的不是性格,而是鹤鸢本身存在的魅力。
说他看脸也好,说他感情来得太快也罢,不论鹤鸢是怎么样的性格,白厄都喜欢。
他相信鹤鸢也看出来了。
不然他们怎么能顺理成章地睡到一起,共享欢愉,还能得到一份承诺呢?
从黎明云崖信众的讨论来看,鹤鸢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这些年算得上“入幕之宾”的,有且只有万敌一个。
而且,喜欢鹤鸢的人,能占满整个黎明云崖。
鹤鸢要是想体验什么,完全有很多选择,又为什么来找他呢?
白厄相信,鹤鸢对自己是有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的感觉的。
选择有那么多,总不能是抽签抽到他身上吧?
白厄打听到,万敌当初也是主动出击,被鹤鸢邀请到自己的浴宫,从此就成了“解读神谕”的固定编外人员。
他与万敌也没什么差距——顶多在身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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